夏川魚醒了過來。
深層睡眠是恢復的最佳方式,當他醒來的一瞬間,整個人都萬分酸爽。
沒有了見鬼的抑制力壓迫,全身都輕鬆了有木有!!
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呼吸著空氣中濃郁的魔力,夏川魚解開身上的時間魔術禮裝,拉開紙門,迎著朝陽張開懷抱……我擦!我家院子怎麼成這樣了?!
夏川魚瞪圓了眼睛盯著院子,自從他和士郎去東京上學後院子就有些荒敗,雖然看著有些蕭索,可有藤村大河照看,也還看得過去,可現在呢?
地上一個大坑,四周無數小坑,各種泥土倒翻,雜草翻飛,牆壁上竟是槍狠劍痕,就連院子里的樹皮都被刮掉啦!!
他突然扭頭看著出現在他身邊的麻倉好。
「我家的院子怎麼回事?」
麻倉好笑眯眯的道:「房客有點多,他們打起來了。」
夏川魚哈了一聲,冷不丁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對了,他如今已經成為Caster的Master了。
以及士郎參加聖杯戰爭了==
夏川魚呵呵:「來來來,我親愛的摯友,我們好好聊一聊。」
在麻倉好給夏川魚科普了房客之一二三后,夏川魚有種施展時之曲的衝動。
天啊讓時間倒帶回去吧,他一定要掐死貓又揍飛士郎拍暈眼前的麻倉好==
夏川魚揉著太陽穴。
「也就是說士郎召喚出的Archer是多年後成為英靈的自己,遠坂凜召喚的是我父親召喚出的亞瑟王……伊莉雅也來了,她身邊跟著一個氣息狂亂的傢伙?再加上你弟弟召喚出了恩奇都,我這邊是Caster……」
他沉吟道:「伊莉雅召喚的肯定是Berserker,說起來七大僕從中,Berserker的數值是最具有優勢的,不過這要看操縱者的能力,綜合素質肯定還是Saber最好。」
「這樣一來就剩下了Rider和Assassin,Assassin的Master是言峰綺禮,這一點剛才Caster告訴我了,Rider的話……恐怕是間桐家的魔術師。」
麻倉好挑眉:「你怎麼知道的?」
「御三家裡遠坂和愛因茲貝倫都參加了,間桐怎麼可能看著?」夏川魚反問:「間桐家也有適齡御主,不知道是間桐慎二還是間桐櫻。」
麻倉好饒有興緻的道:「你打算怎麼辦?」
夏川魚沉默了。
雖然之前他說過對聖杯戰爭不感興趣,不過既然卷進來了,將聖杯拱手讓人……
而且他還需要想辦法解決伊莉雅的問題,伊莉雅是小聖杯,如何切割開她和小聖杯的聯繫,讓伊莉雅在聖杯戰爭之後活下來呢?
咦?對了,Caster的魔術實力如此高超,不如和她商量一下?
同時他的想法必須瞞著伊莉雅,那孩子對愛因茲貝倫的忠心度極高,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的打算,恐怕第一個和他為敵的人就是伊莉雅。
夏川魚深吸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這場戰爭……我會全力以赴。」他認真道:「雖然不為聖杯,可我也不能莫名其妙就被人安上失敗者的頭銜。」
麻倉好輕笑起來。
一周前小夥伴還嘲笑他和麻倉葉相殺,一周后小夥伴也不得不在聖杯戰爭中和弟弟干架,這可真是現世報。
「哦~你要和士郎敵對嗎?」
夏川魚淡淡道:「士郎參加聖杯戰爭的理由……我多少能猜到。」
麻倉好嚇了一跳,他驚訝的道:「你知道?」
「很好猜,既然在我未昏迷前就打算參加聖杯戰爭,就說明和我受傷無關。」夏川魚冷笑:「別告訴我,你們打算以喚醒我為理由參加聖杯戰爭。」
麻倉好呵呵不說話。
夏川魚又道:「聖杯戰爭是魔術師之間的戰鬥,士郎想以魔術師的身份來參加這場戰爭……他是想讓我認可他,對不對?」
老家的小子到了十七八歲時都會抱著這樣的想法出任務啦參加各種考試啦甚至挑戰前輩啦來實現自我價值。
麻倉好道:「你怎麼知道?」
「……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夏川魚奇怪的道:「士郎的日子過挺滋潤的,最大的煩惱恐怕就是期末考試沒考好?射箭沒射好被日暮戈薇罵了?任務沒做好被靜司大哥扣錢了?難不成他覺得自己零用錢不足?」
麻倉好一愣,也對啊,衛宮士郎的人生極為順遂,平凡中帶點刺激,的確沒什麼好說的。
——英靈Emiya若是知道他們二人的評價,定笑而不語。
夏川魚道:「既然他這麼想讓我認可他,那就來打敗我吧!」
「…………」麻倉好:「這是不可能的吧。」
「當然,我會像你抽打麻倉葉一樣狠狠抽打他一頓,告訴他,我可不是那麼好超越的人。」
想超越他的人多了,衛宮士郎排隊都不一定能排上==
麻倉好摸摸鼻子:「葉好歹還砸斷了我的鼻樑,士郎能做到什麼?他能傷到一絲就不錯了。」
夏川魚沉默良久,才一臉沉痛的道:「……不,我突然想到,士郎可以強制我吃營養餐。」
「哈哈哈哈哈!」麻倉好大笑起來。
夏川魚換了黑色浴衣,他離開卧房,來到餐廳。
刷拉——!
夏川魚愣住了。
正對面坐著遠坂凜,遠坂凜旁邊坐著Saber,Saber旁邊坐著迪盧木多,迪盧木多旁邊坐著恩奇都,恩奇都旁邊坐著貓又,貓又旁邊坐著伊莉雅,而衛宮士郎抱著飯鍋走過來,廚房裡還有一個麻倉葉和……白髮黑膚的士郎?哦,這就是麻倉好說的Archer?
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吧嗒又關上門。
夏川魚回頭問麻倉好:「這麼多人?」
「不是告訴你了嗎?」麻倉好嗤笑,他上前拉開門:「吃飯吧。」
夏川魚走進去,伊莉雅立刻撲了上來。
「小川!!」
夏川魚立刻抱住小蘿莉:「伊莉雅,好久不見。」
伊莉雅仔細打量著夏川魚,確認沒事後才道:「幸好平安無事呢,我聽凜說你之前受傷了!」
夏川魚解釋道:「啊,我是被朋友打傷的。」
麻倉好默默的啃了一口雞蛋卷,他明明也受傷了好嗎?鼻樑都斷了呢==
麻倉葉給自家哥哥倒了一杯熱牛奶,麻倉好一愣,他抬頭,正對上麻倉葉那傻乎乎的笑容。
麻倉好嘆了口氣,算了,反正都過去了。
他端起牛奶,大口喝下去。
「朋友?」伊莉雅瞪眼:「你怎麼交那麼不靠譜的朋友?」
「後來我養傷的時候又被敵人撞上,才不得不二次休養。」夏川魚微笑著,輕飄飄的睨了麻倉好一眼:「我已經沒事了,放心吧。」
「那就好。」伊莉雅輕出一口氣,她輕聲道:「那麼我就離開了。」
夏川魚嘆息,他深深的注視著女孩:「我的承諾不管何時都有效,伊莉雅,你明白的。」
伊莉雅笑了。
她同樣輕聲道:「我明白,但我身負愛因茲貝倫千年理想,我早就明白要做什麼。」
夏川魚微微蹙眉,不贊同的看著伊莉雅。
伊莉雅又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小川,你是Master嗎?」
夏川魚點頭:「嗯,我是Caster的Master。」
桄榔——~
衛宮士郎端碗的手鬆了,他震驚的看著夏川魚:「小川……也是Master?」
夏川魚對著衛宮士郎露出一個極為柔和的笑容:「是啊,士郎,從今天開始,我們也是敵人呢。」
衛宮士郎對上自家寶貝弟弟的笑容,竟下意識的抖了抖。
這笑容……為什麼給他的感覺那麼恐怖QAQ?
夏川魚依舊微笑著,他抬手指著伊莉雅:「認識一下,這是我們父親衛宮切嗣的親生女兒,伊莉雅·馮·愛因茲貝倫,從年齡上算,她是我們的姐姐。」
「姐姐……?」
衛宮士郎剛遭受到自家寶貝弟弟的核彈攻擊,知道自家弟弟也是Master后不到十秒,又遭受到二次攻擊。
什麼?昨天那個操控Berserker和Saber打的難解難分的人是自己的姐姐?
遠坂凜也愣住了,她喃喃道:「真是沒想到啊,士郎這傢伙居然和愛因茲貝倫還有關係?」
Saber張張嘴,又閉上了,她想起了第四次聖杯戰爭中那個笑的溫柔的女子,心中一嘆。
坐在Saber旁邊的迪盧木多微微眯眼,自從聽到衛宮切嗣這個名字后,他就始終面無表情,此刻他幽幽的盯著衛宮士郎和衛宮川,不知道在想什麼。
恩奇都將一個三明治放在迪盧木多面前,學著麻倉葉那樣供奉給迪盧木多:「收斂一點,殺氣出來了。」
迪盧木多緩緩低頭,看著面前的三明治,他突然拿起來,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夏川魚沒有搭理已經徹底懵逼的衛宮士郎,他若無其事的掃了一眼啃三明治的迪盧木多,在發現沒什麼時候又繼續對伊莉雅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咱們戰場上見吧。」
伊莉雅輕笑起來,她微微踮起腳尖,伸手拍了拍夏川魚的肩膀:「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夏川魚挑眉,看著面前的女孩,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啊,我也是。」
送走了伊莉雅,夏川魚嘆了口氣,他回到餐廳坐下,衛宮士郎立刻殷勤的奉上一盤培根煎蛋。
「小川,你身體沒事了吧?」
「嗯,已經沒事了。」夏川魚吃了一口煎蛋,似笑非笑的瞟了衛宮士郎一眼:「好已經將事情都給我說了,所以不用費心找借口對我解釋。」
說完這句話后,夏川魚的又掃了一眼躲在角落裡啃鹹魚的貓又,心下冷笑,不過他什麼都沒說。
貓又哆嗦了一下,腦海中瞬間想出一個詞,秋後算賬QAQ。
衛宮士郎訕訕的道:「……總之,發生了很多事,不過……」他面色一變:「小川,你怎麼也成為Master了?」
夏川魚微笑:「啊,也發生了一些事情。」
他看了一眼恩奇都,綠髮英靈眼中浮現出一絲歉意,夏川魚微微搖頭表示不在意,他又接著對衛宮士郎道:「雖然參加聖杯戰爭是一個意外,可我也不想接受莫名其妙的失敗,所以士郎,就如同我對伊莉雅說的那樣,從現在開始,我們是敵人哦。」
衛宮士郎先是一愣,隨即從心底湧上一股強烈的興奮和刺激,他重複道:「敵人?不,我們不是敵人。」
衛宮士郎大聲道:「我們是對手!」
夏川魚也同樣笑了,他點頭:「沒錯,是對手。」
麻倉好呵呵笑了笑,不吭聲。
小夥伴的對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
衛宮士郎卻很開心,弟弟終於決定認真了,果然來參加聖杯戰爭是對的。
夏川魚又看向遠坂凜和Saber,他道:「該說是初次見面嗎,遠坂家督。」
他的稱呼過於正式,以至於正在吃三明治的遠坂凜差點噎住,她連忙咽下三明治,正了正臉色:「不錯,初次見面,衛宮家督。」
「………………」衛宮士郎茫然:「遠坂,你和小川在說什麼?」
夏川魚咳嗽了一下:「雖然很想正式拜訪一下遠坂,以表達之前您允許我在遠坂家養傷的恩情,不過現在看來不是好時機,以後再有機會了再談吧。」
遠坂凜也綳著臉:「既然如此,那我就敬后您的拜帖。」
兩個人打了幾句官腔后……就恢復平常了。
「士郎的手藝很好的,儘管吃,不夠再去買。」夏川魚說到一半,突然面色一變:「對了,遠坂府邸需要重建……」
他的目光掃過麻倉好:「好,我沒錢。」
麻倉好立刻看向恩奇都:「我也沒錢。」
恩奇都爽快的道:「交給我吧!」
他抬手一拍,一個圓形的金色漣漪出現在他面前,Saber驚訝的道:「這不是吉爾伽美什的寶具嗎?」
恩奇都笑著道:「也許是因為吉爾曾說過,天上地下的一切都和我共享,以至於我也可以打開他的天國之門呢。」
他順手摸出了兩張可無限量刷的金卡,遞給了遠坂凜一張:「拿去吧,隨便刷。」
遠坂凜的眼睛都在發光,嘴上還在硬撐:「這多不好意思……」
恩奇都好笑的看著面前的小姑娘,柔聲道:「吉爾打壞了你家,賠錢是應該的。」
同時他又將另一張金卡放在夏川魚面前:「這是我昨日打壞倉庫的賠償,還是那句話,隨便刷!」
「那我就不客氣了。」夏川魚的眼睛也在放光,他二話不說就收下了金卡,並大發慈悲的放過了麻倉葉:「那就不往你家寄賬單了。」
麻倉葉激動壞了,太好了,安娜不會扇他了!
麻倉好好奇的道:「吉爾伽美什怎麼這麼多金卡?」
恩奇都毫不猶豫的將好基友賣了。
「因為吉爾擁有技能黃金律,也就是說他買彩票立刻會中獎,看上哪只股票立刻會大漲,買什麼什麼漲價,不管做什麼投資都會賺錢。」
夏川魚聽后簡直要羨慕嫉妒恨了。
「這技能真好啊。」
「……如果將來你成為英靈的話,也有很大可能擁有這項技能。」恩奇都一愣,他看著夏川魚:「原因你懂的。」
我也會擁有這項技能?夏川魚茫然臉,如果說這是王的必備技能,那為什麼亞瑟王身上沒有?
他暗暗記下這一點,等聖杯戰爭結束了再研究,不過既然有錢……
「吃完早飯後我就離開。」
有錢了當然要去享受一番啊!
五星級大酒店的總統套房不住白不住=v=
夏川魚一本正經的道:「既然未來幾天將成為對手,我們還是分開比較好。」
衛宮士郎張張嘴,下意識的想要反駁,遠坂凜卻擦了擦嘴,她認真的道:「你說的沒錯,還有一件事……」
她看向衛宮士郎:「之前我們結盟是為了贏取聖杯戰爭的勝利,如今衛宮川也醒來了,你是否還要和我保持同盟,我也想要確認這一點。」
衛宮士郎愣住了,他看了看自己弟弟,又看了看遠坂凜,下定決心。
「既然都已經和小川成為對手了,當然也不可能和他結盟了吧?遠坂,我的決定依舊不變。」
遠坂凜的神色緩和了許多:「很好,那我們之間的盟約依舊有效。」
夏川魚看到這一幕心中頗感欣慰,雖然士郎瞞著他參加聖杯戰爭,讓他很生氣,不過看著少年逐漸長大,並開始擁有自己的堅持和信念,這種感覺……真是好極了。
衛宮士郎又對夏川魚道:「小川,我和遠坂一會離開,你留下吧。」
夏川魚微微蹙眉,他剛要開口反對,衛宮士郎又道:「你的身體剛好,還是別亂跑了。」
夏川魚只得點頭應下。
實際上他是打算帶著Caster離開,以Caster布置在房間里的魔術暗中追蹤他們,不過既然士郎拒絕,他如果強烈要求離開反而會弄巧成拙。
也罷,大不了拼智商嘛。
對於智商……夏川魚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英靈Emiya在廚房裡繼續燉湯,一邊看火,一邊不著痕迹的看著坐在餐廳里吃早飯的少年。
這少年和之前幾天看到的樣子截然不同。
之前英靈Emiya看到少年時,少年身上籠罩著強烈的神光和令人看著就覺得頭皮發麻的抑制力,而如今這兩種力量全都消散了,露出了獨屬於少年的清澈而圓潤的靈魂之光,泛著淡淡的暖色,只是靠近就覺得溫暖。
英靈Emiya心中嘆息起來。
怪不得過去的自己將這個少年當成了存在支柱,可反過來呢?
衛宮川,在他心中衛宮士郎這個哥哥到底有多重的分量?
英靈Emiya陰差陽錯被召喚出來參加聖杯戰爭,說實話,他是有自己的願望的。
奈何他自己的願望就是幹掉過去的自己。
可誰曾想到眼前這個自己,他的夢想根本就不是當什麼正義的使者,或者說再沒有達成被自己弟弟認可的目標前,衛宮士郎是不會考慮其他事情的。
英靈Emiya仔細考慮了一番,也就是說只要能保證衛宮川贏得聖杯戰爭,過去的自己就依舊會執著於衛宮川,而不是要當什麼正義的使者,去拯救其他人……
也許,他可以試著放水。
想通一切的英靈Emiya長出一口氣,他熟練的關火,打開蓋子,大豆豬腳湯就好了。
端著一大盆湯,英靈Emiya走到餐廳,一言不發的將湯放在桌子上,衛宮士郎連忙道:「對了,小川,這是我的Servant,是你未來的哥哥。」
夏川魚沖著英靈Emiya點了點頭,然後仔細看了看英靈Emiya,又看了看衛宮士郎,半晌才道:「……也許是我的審美有問題?為什麼我覺得白髮黑膚的士郎看著更帥氣一些?」
英靈Emiya嘴角微微抽搐,衛宮川的關注重點居然是這個?
衛宮士郎深深的注視著自己的英靈,半晌才道:「放心,我會變成這樣的!」
英靈Emiya:「……」
麻倉好突然道:「對了,昨天你和士郎補魔,今天還缺魔力嗎?」
英靈Emiya還沒開口,衛宮士郎還沒過來,就聽咔嚓一聲,正在吃培根的衛宮川直接捏碎了鋼叉==
「你們兩個補魔了?」
夏川魚雖然有一位同性伴侶,在愛情方面看開了不少,可這不代表他能接受自攻自受啊!!
就算衛宮士郎和英靈Emiya長得再怎麼不同,可他們終歸是一個人,這倆人怎麼能……怎麼能……
英靈Emiya滿頭黑線,他連忙解釋道:「沒有,我和他沒有……」
哪想到衛宮士郎卻喃喃道:「沒有?我用了一個令咒都無法讓你補魔嗎?」
想到這裡,衛宮士郎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手背,英靈Emiya還以為衛宮士郎又打算用令咒呢,嚇得他魂飛魄散,他嗖一下衝到衛宮士郎旁邊一手刀干翻了這個坑死人的御主。
衛宮士郎軟倒在地。
夏川魚雙手抱胸,他看著英靈Emiya:「我需要一個解釋。」
英靈Emiya憤怒的低吼起來:「我只是將他閉合的魔術迴路打開而已!」
「那和令咒有什麼關係?」夏川魚的表情異常險惡:「打開魔術迴路需要令咒嗎?別以為我是傻子!」
英靈Emiya欲哭無淚,他真的對過去的自己沒興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