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麻倉好來說,眼前這個人意味著什麼呢?
對手?見證者?夥伴?朋友?損友?關鍵時刻的好幫手?
都是,也都不是,麻倉好也不知道該怎麼定義這樣的存在,他只知道一件事,如果千夫所指之時,也許身邊的屬下都會棄他而去,也許最重要的夥伴也會因理念而背叛他,甚至如果持有靈被強制奪走,也許他瀕臨死亡再也無□□回……這個時候,站在他身前的人一定是衛宮川。
或者說,是夏川魚。
因為對於這個人來說,世界怎麼樣都無所謂,只做他認為該做的事,並絕對不會改變。
消滅人類?他會說你努力。
毀滅世界?他會說等我走了再說。
建立通靈人國度?他會說哦乾巴爹當王可不輕鬆天天會被屬下追著跑可煩了。
殺死一切試圖反抗他的人?他會說手段太差勁了我有方案一二三四五你要嗎免費呢。
這樣的人,是沒有弱點的。
麻倉好沉思了很久很久,才道:「對於我來說,你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夏川魚聽后先是一愣,面上閃過一絲微笑,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眼中閃過尷尬之色,下意識的退後一步,認真的道:「我有伴侶了。」
麻倉好:「………………」
果然還讓他滾吧==
麻倉好帶著一堆手下憤怒的離開了,至於那個格雷姆,被他選擇性無視了。
什麼?麻倉葉的安危?沒關係,有衛宮川在,葉肯定不會有事的。
事實上也正如麻倉好預料一般,麻倉好一走,夏川魚就嗖的出現在麻倉葉身邊,麻倉葉手上的超越靈魂之劍倏爾化為迪盧木多,隨即眼前一片劍影,夏川魚腳步連錯,他無奈的道:「葉,讓你的靈先停手,我可以幫你療傷。」
麻倉葉拄著另一柄短劍,虛弱的道:「回來,盧多。」
迪盧木多陰冷的盯著夏川魚,夏川魚無辜的舉起手:「相信我,如果我看著麻倉葉而不管的話……明天麻倉好就會來找我麻煩了呢。」
麻倉葉冷不丁想起最初見到眼前這個人時,他笑著用魔術字告訴他,你哥哥想你。
他無端想笑。
事實上麻倉葉也的確笑了出來,他索性癱軟在地,輕聲道:「沒事的,迪盧木多,我啊……」
「我始終相信,能看到靈的人,沒有壞人。」
迪盧木多抿唇,緩緩後退,讓出了位置。
夏川魚聽到這句話時,眼睛微微睜大,他深深的看著面色蒼白滿頭大汗的麻倉葉,眼中閃過一絲讚歎。
這真是個好孩子。
他輕笑起來,手指輕輕閃動,一個分/身出現在他身邊,分/身夏川魚伸出手掌,掌心出現一團淡綠色的光團,輕輕的撫住麻倉葉的傷口,而另一個本體夏川魚卻腳步輕盈的走向還在發狂的格雷姆。
麻倉葉依靠在分/身夏川魚身邊,他驚訝的看著身上的傷口開始緩緩止血:「好神奇……」
他看著夏川魚:「這是什麼術?通靈術?還是陰陽術?亦或者是另一種超越靈魂的巫術?」
夏川魚一本正經的道:「不,少年,這是忍術。」
麻倉葉失笑:「你以為這是火影忍者啊!」
「是啊,我的確是火影呢。」夏川魚露出燦爛的微笑:「我可是傳說中的五代火影呢!」
麻倉葉哈哈大笑,因笑的太厲害,還牽扯到了傷口,剛笑了兩聲就變成了痛苦的呻/吟,他斷斷續續的道:「那你告訴我,三代會死在你手上嗎?」
夏川魚呵呵道:「怎麼會?三代大人德高望重,要是死在我手上,我還怎麼統領村子呢?」
麻倉葉還是想笑,怎麼會有人這麼投入到Cos圈呢?
他抬頭,看著遠處和格雷姆對戰的人,又看看身邊的人:「這真是分/身術?」
夏川魚意味深長的道:「葉啊,你知道我叫什麼嗎?」
麻倉葉茫然臉,他努力從腦海中挖掘出第一次見面時,眼前的人說過的話。
他說自己叫什麼來著?
真抱歉他完全忘記了呢,因為那句你哥哥在想你啊殺傷力太大,他居然將其他話都忘記了呢。
麻倉葉很愧疚。
「抱歉,我上次沒記住。」
夏川魚笑眯眯的道:「看在麻倉好的份上,我原諒你。」
他指著自己到:「我叫衛宮川。」
「哦,衛宮川……衛宮……衛宮老師?!」
麻倉葉震驚的看著夏川魚,手在發抖,他指著夏川魚,又指了指那邊的影分/身:「衛宮老師?忍者?分/身術?」
夏川魚連連點頭,他眼睛亮亮的:「沒錯,我就是五代火影……」
話沒說完,麻倉葉眼前一黑,暈過去了==
夏川魚:「……………………」
和格雷姆對戰的夏川魚嘴角抽搐,他索性長刀橫掃,金色的沙漏倒影散發出淡淡光暈,直接一刀切,乾脆利落!
迪盧木多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突然道:「那個東西會自我恢復。」
夏川魚想了想:「那如果我將它的時間凝固呢?」
說到這裡,夏川魚抬刀,刀尖泛著清冽的神光,他以刀為筆,直接在那格雷姆的身上畫了一個最簡單的時間減緩陣法,減緩度為最低,格雷姆單單一個站起來的動作,都花費了整整十分鐘。
夏川魚指著這樣的格雷姆問迪盧木多:「這樣的木樁……你應該沒問題吧。」
迪盧木多無語道:「如果這樣的敵人我再打不過,那我就沒臉繼續留在此世了。」
夏川魚將麻倉葉的傷勢治好后就離開了。
他的心情特別好。
甚至貓又都看出來了。
「主人?」貓又好奇的問道:「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了嗎?」
夏川魚歪歪頭:「啊,看得出來?」
貓又舔了舔爪子:「唔,您的心情似乎特別好。」
夏川魚點頭:「當然,其實啊……我有點擔心好。」
貓又撇嘴:「擔心他幹什麼?」
「我最近聽到一句很有趣的話,人和神有不可逾越的鴻溝,好想要和GS,也就是偉大精神合而為一,成為地球之神,從人成神,我想知道那個鴻溝到底是什麼。」
夏川魚輕聲道:「為什麼神道的神官和巫女都對這個即將誕生的通靈王·地球之神完全不在意?」
貓又歪了歪腦袋:「也許是因為島國有八百萬神明,數量太多了吧。」
夏川魚微微眯眼,他沒有說話。
實力強如他這等層次,對某些事情會有種微妙的感覺,他總覺得那個偉大精神……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不過現在看來,好還很正常……算了,與其擔心那傢伙,還不如擔心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試呢。」
馬上就十二月了呢。
夏川魚抬頭看著璀璨星空,不由得露出微笑,又是一年過去,歲月靜好……個屁啊!
尼瑪老家的宇智波們都皮癢了是吧?這麼久了沒有一點動靜,太丟人了!
他的臉色又陰鬱起來。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他還是回去鑽研魔法符文吧。
自從見識了一眾通靈者的實力后,夏川魚就對這個通靈王大賽不抱任何希望了,因為那些人簡直弱爆了啊!完全不是好的對手,這樣的比賽完全不值得浪費時間。
不過他還是暗搓搓的分別叮囑火靈以及麻倉葉,如果麻倉好突然神經病了一定記得叫他。
作為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承認的朋友,夏川魚很擔心麻倉好被那個偉大精神坑了,當然,未來球神可以出手幫忙構架空間傳送陣法這等小理由就不需要明說了=v=
夏川魚專註畫漫畫上學考試,貓又表示它想觀看通靈王大賽,夏川魚索性做了一個固定的飛雷神轉移術式放在貓又身上,它要是想看了就隨便去。
這下子不僅滿足了貓又喜好熱鬧的性情,還滿足了衛宮士郎暗搓搓的圍觀比賽的欲/望,雖然貓又每次去時不一定趕得上比賽,但見到的人聽到的事,種種變化匯合起來,依舊給了衛宮士郎巨大的衝擊。
他的眼界再一次開闊,所思所想也發生了變化。
通靈人中也有人抱著和他一樣的想法,比如那個梅登少女試圖以法律制裁世界一切罪惡,可最後呢?
被打了,就會打回去,殺人者就會被殺,這是一條無法解開的梅烏比斯之環,想要維護正義,必然會傷害另一些不認為是正義的人,在那些人心中其他人的所言所行並非正義。
正義,從來都不屬於所有人,正義無言,只在人心,而人心思變,是最不可能調和統一的。
衛宮士郎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他知道什麼是不對的,卻不知道正確的,此時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尋找。
他要繼續看下去,繼續尋找真正的道路。
無獨有偶,衛宮士郎此刻的狀態正如當年進入獵人-大陸的鳴人,那時候鳴人也想要改變,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他想讓大家遠離黑暗,卻又必須先了解黑暗,最終鳴人走了出來,找到了一條屬於他自己的道路。
而衛宮士郎呢?
夏川魚對於他的變化一無所知,所以不可能像對鳴人一樣進行妥善的引導,是善是惡,只在一念之間。
臨近年關,學校準備放假。
夏川魚終於答應吉田幸司參加新年聚會,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去一趟出雲黃泉國。
他想要向神明親自確認一下,人和神之間的距離,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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