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魚的嘴炮成功的打擊了麻倉好並改變了他的理想……這是不可能的。
麻倉好執著了千年的夢想豈是夏川魚說一說就能放棄的?所以最後麻倉好的回答也只是……
「等我成了通靈王再說。」
不真正的站在某個高度,不真正的感受到站在巔峰的滋味,有些事是永遠都不會懂的。
夏川魚聳肩:「那我祝你馬到成功。」
這就是麻倉好最佩服夏川魚的一點,對著可能會變成最強大敵人的人,夏川魚也能發自內心的期待對方成功,因為他是如此希望遇到越來越多的對手和強者,然後放開一切廝殺一場,無關或許恢弘或許狹隘的理由和夢想,只是戰個痛……
說到戰鬥,麻倉好仔細打量了一下夏川魚。
「你的頭髮還沒好嗎?」
夏川魚撓了撓腦袋,他解除了幻術。
如今他的頭髮經過好幾次實驗已經變得半黑半白,有長有短,解決的方法不是沒有,不過……
「你說我全弄成白的效果如何?」
夏川魚打了個響指,頓時頭髮變成了銀白色。
麻倉好噗的笑了:「少白頭?我記得你那個哥哥很關心你吧。」
夏川魚聳肩,如果士郎看到他一頭白髮,恐怕會內疚死,以為他是嘔心瀝血畫漫畫養家才成少白頭的吧?
「所以還是變成黑色?」夏川魚捏著自己的頭髮:「那要用時間倒流魔術才行,還有一個月開學,等快開學了再說吧。」
麻倉好笑了笑,他悠悠的盯著夏川魚,突然道:「葉也參加了通靈王比賽。」
……哦,對了,麻倉好也有個弟弟。
夏川魚想起住在自己家裡那對風鳥院家兄弟的破爛事,此刻再看麻倉好,頓時覺得麻倉好和他弟弟麻倉葉的關係真是太甜了。
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也沒有什麼誤解,更沒有什麼敵對目標……咦,等等。
想到這裡,夏川魚突然道:「你弟弟的目標也是通靈王?」
麻倉好笑眯眯的:「是啊,葉也想當通靈王呢。」
「這就對了嘛,畢竟他是你的半身啊,你執著了這麼久的目標,怎麼可能放棄?」
這句話麻倉好愛聽,他笑道:「還有個原因,葉有個未婚妻。」
夏川魚算了算:「……哦,你今年十四歲了,那你弟弟也這個年紀吧?他未婚妻多大?有14歲嗎?」
「當然,他們同歲。」
「那明年就能結婚了。」
經過這麼多年的歷練,又看了那麼多個世界,夏川魚對於婚姻觀念異常廣博,在他看來,只要相愛就能結為伴侶,其他一切不是問題。
麻倉好一愣,他看了夏川魚一眼,挑眉道:「我以為你……」
夏川魚抬頭:「怎麼了?」
麻倉好搖搖頭:「沒什麼,只是現在女性結婚的時間越來越晚,我以為……」
夏川魚聳肩:「只要女孩願意,年齡根本不是問題,而且這是你弟弟和他小未婚妻的事……話說為什麼你對你弟弟的未婚妻這麼關注?」
麻倉好微微一笑:「因為安娜——她叫恐山安娜,是個市子——因為安娜說了,將來只嫁給通靈王。」
夏川魚失笑:「你想太多了,女孩子這樣說是為了激勵自己喜歡的男孩,而不是真的要嫁給通靈王。」
「葉是我的半身,等我將葉的靈魂融入后,安娜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夏川魚嘴角抽搐,他張張嘴,最終只說了一句……
「你這種態度去追女孩子,小心被人扇耳光。」
麻倉好哼了一聲,渾不在意。
「重點不是這個,而是……你去幫我看看葉的水平如何。」
「………………」夏川魚無奈的丟開筆,他還有不少補習作業啊:「為什麼你自己不去?」
麻倉好別過臉:「我上次去出雲,就是因為這個被麻倉葉明設計埋伏,差點真的去輪迴。」
夏川魚想起來了,之前貓又還拿這事當笑料說給他聽呢。
夏川魚瞅瞅麻倉好那鬱悶的小表情,最終道:「……好吧,作為你的好友,你的弟弟也是我弟弟,我去看看麻倉葉怎麼樣,回頭錄像給你看。」
麻倉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麼告訴我麻倉葉的比賽時間和地點。」
麻倉好立刻道:「第一場比賽已經過了,他打贏了第一場,你幫我去看看第二場,時間就在下下周,地點是某個墓園,具體地址回頭我發給你。」
夏川魚點點頭,他若有所思:「……墓園啊。」
或者他以要為自家老爹考察墓園為理由去觀戰?
「比賽具體時間呢?白天打?」
「當然是半夜。」
「……嘖,半夜啊,難道我半夜去掃墓?」
麻倉好聳肩:「隨你,錄好了告訴我啊。」
「唔,我知道了。」
「我找到了。」衛宮士郎這天興奮的對夏川魚道:「日暮爺爺推薦了一家不錯的廟。」
「……廟?不是神社?」夏川魚有些驚訝:「在哪裡?」
「在熊本縣八原附近的山林里。」衛宮士郎撓撓頭:「據說那家廟宇很清冷,幾乎沒人去,香火寡淡,但是主持人很好,周圍全是山林,是個不錯的清修之地。」
風鳥院花月聽后微微蹙眉:「……有點遠啊。」
衛宮士郎聞言有些氣餒,夏川魚看了衛宮士郎一眼,對花月道:「遠才安全啊……說起來八原的話,我有認識的朋友就在八原,要不我們這兩天一起去八原看一看?」
風鳥院花月聞言精神一振:「你說的沒錯,如今安全最重要。」
衛宮士郎眼睛一亮:「那就先暫定這一家了?」
夏川魚若有所思的道:「說起來八原的話……我記得的場一門在八原有個別院,這樣的話將來你去祭拜也有借口了,對外就說陪著我回老家,省的被有心人發現端倪。」
風鳥院花月聽后終於點頭:「好,那我去訂明天的機票。」
衛宮士郎聽后心情特別好,風鳥院花月平日對他頗為照顧,能為花月先生做些什麼,士郎心裡很高興,而且這可是小川第一次真正拜託他幫忙,這是不是說明在弟弟心裡,他這個哥哥也開始可靠起來了呢?
唔,要再接再厲呀!
衛宮士郎給自己打氣,自從新年回老家見到了間桐慎二,見到了遠坂凜,衛宮士郎才真切的體會到魔術世家裡的殘酷和悲哀,只是因為沒有魔術天賦,就被家族拋棄排斥,最可悲的是這種孤立和漠視還來自於自己的親人。
魔術世家中,為了魔術傳承,不管做什麼都是正確的,遠坂凜對於自己的妹妹視如陌路,慎二的悲哀和痛苦,間桐櫻的沉默和順從……現在想想,小川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什麼,只要自己提出要求,他就會儘可能滿足,這樣的弟弟……衛宮士郎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跟隨日暮戈薇學習弓道也有一年了,衛宮士郎連續參加了夏天和冬天的全國弓道大賽,他幾乎從沒遇到過敵手,原因很簡單,因為日暮戈薇的弓是真正的降魔弓,用於殺伐的弓又怎麼可能輸給禮射?
別看日暮戈薇年輕,可她的實力卻極為強悍,最起碼衛宮士郎努力了這麼久,依舊無法在移動弓射中打贏這位老師,用師公犬夜叉的話來說,就是他的弓上沒有殺氣。
「別小看戈薇哦!她可是真正在殺戮之中走出來的哦!」說到這句話時銀髮犬妖得意極了:「雖然那個女人有時候挺蠢挺天真的,可是她的箭……打中的話相當相當痛啊。」
衛宮士郎渴望到達這樣的境界,他想要變得更強。
「實踐?」夏川魚坐在飛機上,三人一排,花月坐在走廊最外面,士郎坐在中間,夏川魚靠窗,他歪歪頭:「你的弓道已經可以降妖除魔了?」
風鳥院花月聽后挑眉:「士郎的弓道這麼厲害了?往日只看到你的劍道,這樣說來你的劍道還差很多哦。」
衛宮士郎不好意思的道:「因為弓道方面有專業的老師指導,劍道的話……我只跟著父親學了一些,小川雖然會劍道,但他挺忙的,所以我的劍道是自學,當然沒有弓用的好。」
夏川魚聞言頓時心虛了,花月驚訝的道:「小川不是魔術師嗎?還會劍道?」
夏川魚咳嗽了一下:「啊,父親曾教過一些……對了,如果你真的要進行弓道實踐,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個老師。」
衛宮士郎靜靜的看著夏川魚,有些沮喪:「……小川認識的人真多。」頓了頓,他道:「我是不是很沒用?」
夏川魚拍了拍衛宮士郎的肩膀:「誰說的?你要真沒用,我和花月先生為什麼坐在飛機上?不正是因為相信你,才啟程去八原的嗎?」
花月微笑著道:「是啊,你沒必要沮喪,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衛宮士郎握拳,他道:「恩,我會繼續努力的。」
夏川魚道:「你要是想幫我……那就幫我分擔一點工作吧。」
衛宮士郎的眼睛立刻亮亮的。
「什麼工作?」
風鳥院花月皺眉,他有些不贊同,士郎還這麼小……不過隨即他想起自己,又啞然了。
「我的監護權在的場一門手中,換而言之我其實受到的場一門的庇護,才能如此悠哉的過日子,為了回報這種庇護,我也需要出任務。」夏川魚道:「這些任務有大有小,我和靜司說一下,讓你從簡單的練起,如何?」
衛宮士郎激動壞了,正要答應呢,花月先道:「往日是你去做任務嗎?」
一邊做任務還能一邊連載漫畫?
「當然不是。」夏川魚眨眨眼:「你沒發現我們家的貓失蹤很久了嗎?」
風鳥院花月&衛宮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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