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拋棄我?」
貓又可憐巴巴的看著夏川魚,那翠綠色的眼睛欲語還休,淚水都要落下來了。
夏川魚呵呵道:「不,正因為我沒有拋棄你,所以才會帶你到這裡。」
他拎著貓又的後頸抖了抖:「別以為我忘記了你之前乾的好事!」
貓又瑟縮了一下,嘴硬道:「我又沒做錯?!」
夏川魚心中冷笑,對付這種心高氣傲自以為是的傢伙,他頗有心得。
最典型案例,宇智波斑不就是這種破脾氣嘛!
「是,你沒做錯。」首要要語言安撫。
「但是因為你,我不得不跑到18世紀的義大利,差點將我的安排打亂。」要曉之以理。
「我明白你喜歡到處亂竄,又容易惹麻煩,說實在的,作為老家唯二在此世並皆為契約的你我,不管你惹出再大的麻煩,我都會幫你。」要動之以情。
「可是又旅,如果有一天你惹到連我也不是對手的敵人怎麼辦?」要講清楚問題的嚴重性。
「我死了大不了魂飛魄散,一大群宇智波在後面排隊會給我施展輪迴天生術,分分鐘又是一條好漢,但是你呢?」要讓貓又明白再胡鬧會威脅到它自身。
「是,你的確可以擁有無數個意識,你是死神眷顧的生物,你可以自由的在各種世界里亂竄,可是萬一你惹到的敵人將你的靈魂扣下了呢?你這個意識將會被關小黑屋無數歲月,也許忍宗傳承數代過去了,你還在蹲小黑屋,你甘心嗎?」要誇大後果的恐怖性。
「……也許你會生氣,但即便如此,為了未來你能像現在一樣自由自在,我還是決定將你暫時出借給的場一門。」最後將苦肉計掰開了告訴它。
夏川魚目光柔和極了,他撫摸著小黑貓:「的場一門的家主的場靜司是個唯利是圖的人,我知道你無法改變自己的脾氣,那麼就好好學一學如何最大限度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將來在危急時刻這些東西或許可以幫你脫身。」
很好,嘴遁施展效果完美!
貓又又旅感動的無以復加,眼淚刷拉拉的流,這種我知道你有錯我無法改變你的脾氣那就想辦法讓你學會在犯錯時如何保護自己的態度……真的好溫暖好感動QAQ
貓又又旅用臉頰蹭了蹭夏川魚的手掌心,它知道自己的脾氣不好,習慣差勁,總是心血來潮的做一些惡劣的事並樂在其中,不厭其煩的以人性的最惡劣之處考驗人類,這樣的自己……五代居然還願意包容它。
怪不得牛鬼縱然知道五代是敵人,卻還是和他成為了朋友。
這樣安心的感覺,真是好久不曾感受到了。
貓又又旅熱淚盈眶:「好,我會好好學的!」
於是夏川魚成功KO掉了貓又又旅。
「所以你將那隻貓又丟給我了?」的場靜司不可思議:「你確定它會聽我的?」
夏川魚挑眉:「那可是貓又啊!讓它替我幫的場一門出任務,你不樂意嗎?」
送上門的勞動力的場靜司居然會拒絕?真是見鬼了!
的場靜司摸下巴:「我只是擔心它將事情搞砸了。」
夏川魚有點心虛,不過面上卻一點也不顯:「你別小瞧貓又,它能力很強的。」
強的都能坑他呢!對了,貓又還坑過麻倉好!
想到這裡夏川魚的臉黑了,他信誓旦旦的道:「你放心吧,貓又很厲害的,它不止能力強,還特別聰明,一些不好交代給門人的活都可以讓貓又去。」
的場靜司將信將疑:「好吧,那我就試一試,它有什麼能力嗎?」
「……我只知道它喜歡吃XXX牌高級貓糧。」
的場靜司:「……………………」
他嘴角抽搐:「你連它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都不知道?」
夏川魚的眼神有些飄。
「它也沒告訴你自己的能力?」
夏川魚低頭看趴在他腿上乖巧至極的貓又,點了點貓又的腦袋:「我突然發現你似乎什麼都沒和我說啊。」
貓又眨眨眼,舔了舔夏川魚的手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與此同時夏川魚的腦海里響起貓又的聲音:「你想做什麼,達到什麼效果,告訴我就行了。」
我會為你做到的。
夏川魚微笑,心裡說好,實際上他想的是……算了吧,貓又這種能將簡單的事情變成複雜麻煩的能力太強了,他敬謝不敏,還是丟給的場靜司操\練吧!
的場靜司沒好氣的道:「行了,我大致明白了,這隻貓又有名字嗎?」
夏川魚挑眉,似笑非笑的道:「有啊,不過……你要是有能力的話,它會告訴你的。」
名字這種東西可不能隨便給人呢。
的場靜司冷哼一聲道:「出什麼任務都無所謂嗎?」
「是啊,這可是有著黃泉津大神眷顧的貓又,它可厲害了!」
黃泉津大神就是伊邪那美命女神的別稱,在現世還是黃泉津大神的威名要強些。
夏川魚深諳貓又的心理,他這樣一捧……果不其然,貓又那張貓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簡直就差直接說不管什麼任務本喵都能做到了!
的場靜司眼神有點微妙,他自然看出了夏川魚在給貓又挖坑,不過……呵,這坑挖的真好,就算貓又知道又如何?還不是心甘情願的跳進去?
嘖嘖,這位衛宮家的繼承人真是越來越優秀了。
的場靜司意味深長的道:「是嗎?那我可要好好開開眼界了。」
夏川魚繼續捧:「放心,絕對沒問題。」
兩個黑心貨三言兩語就定下了未來貓又無數年免費勞工的血淚史。
——是的,免費勞工,貓又作為夏川魚的使魔,做任務得來的資金都進入了夏川魚的賬戶,它自己一分錢都沒有。
後來知道這一點的麻倉好對此只有一個評價:活該。
賣了貓又,夏川魚總算輕鬆下來,他沒有直接離開的場一門,又在本家呆了幾天,和一些的場門人玩耍了幾日後,他才打道回府。
「兩個月後,別院可能會舉行一個除妖界的聚會,你今年十二歲了吧?」的場靜司問他:「已經是可以正式出道的年紀了,你有什麼打算?」
夏川魚猶豫了一下,今年四月再開學就是國二了,明年就可以畢業,畢業后他不打算繼續上學,那麼提前一年熟悉一下業內人士也是不錯的選擇。
他道:「行,到時候我會過來的,不過我不打算正式出面,你帶著我吧。」
聽到這句話,的場靜司眼神一閃,柔和了許多。
這種做法無疑是徹底將衛宮家和的場一門聯繫在一起,由的場一門的當家介紹入行,今後衛宮川將再也無法撇清兩者之間的關係。
的場靜司很滿意,他當年之所以願意接手衛宮川,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衛宮川的年紀很小,他可以影響對方讓其產生對的場的依賴,從而收為己用。
現在看來,雖然衛宮川心中頗有成算,不是那種容易利用的人,但他依舊願意給予的場一門最大限度的幫助,這樣也不錯。
說好了聚會前夕過來,夏川魚拋棄貓又回家了。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衛宮士郎還沒回家,家裡有個大美人在做飯。
夏川魚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風鳥院花月了吧?
風鳥院花月穿著居家和服,身上還幫著圍裙,正在試圖煮粥。
他一頭長發垂下,光滑可鑒,面容秀麗溫婉,眸光柔和溫潤,就連聲音都很特別,沙啞低沉,說話時的尾音像是小貓的爪子,上挑的聲線帶著誘人的弧度。
嘖嘖,怪不得夏精分在捲軸里寫著,如果看到某個人后心裡浮現的第一個字是美,那對方就是風鳥院花月了。
這的確是個大美人。
風鳥院花月笑道:「你的腿好啦?」
夏川魚點點頭:「風鳥院先生回來了?一路順利嗎?」
風鳥院花月眼神閃了閃,他若無其事的換了個話題:「士郎呢?他什麼時候回來?」
「估計還要等幾天吧。」夏川魚換了居家的浴衣,他好奇的看著花月:「你在做飯嗎?」
花月有些尷尬,他其實沒有點亮做飯這一技能,主要是他有感於衛宮兩兄弟的照顧,甚至兄弟倆出門了還貼心的留下鑰匙,生怕他流落街頭,花月就想學著做些葯粥給衛宮川,幫助他調理一下身體。
風鳥院流可不僅僅是弦術,裡面還包含著高深的醫術配方,花月作為風鳥院流最後的繼承人,他自然掌握了這些秘術和知識。
不過煮葯粥之前總要先用別的粥練練手,效果嘛……唔,不說也罷。
風鳥院花月輕聲道:「我在煮粥,煮的是你上次吃的紅棗粥。」
夏川魚挑眉:「真的?那我可有口福了。」
風鳥院花月輕輕嘆息,他關上爐火,手中白色絲弦輕輕浮動起來。
「你是誰?」
夏川魚一愣。
風鳥院花月道:「我以前從沒煮過粥,更別說給小川喝紅棗粥了。」
夏川魚若有所思:「哪裡有問題?」
「小川是不會稱呼我為風鳥院先生的。」
夏川魚訕笑:「原來如此,看起來你和他相處的不錯。」
他面色一變,神情嚴肅的道:「之前多有隱瞞,實在抱歉,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衛宮川,魔術世家衛宮家第六代家主,之前你見到的是我留下的假人,我前些日子回來了,就收回了假人。」
風鳥院花月震驚的看著夏川魚,喃喃道:「魔術……世家?」
「是的,我的假人隱瞞了消息,畢竟家裡只有我哥哥和什麼術都用不出來的假人,他們害怕你做些什麼,就隱瞞了消息,而十兵衛並不知道我會魔術,還請見諒。」
這些話里的信息量太大,風鳥院花月愣了愣才反應過來。
「你是說我之前認識的衛宮川是你的假人?」
「是的,不過他也是我,我們是一體的。」夏川魚輕笑起來:「請隨我來。」
風鳥院花月猶豫了一下,他扯下圍裙,跟著夏川魚走進工作室,工作室里,兩個黑條式神正在奮筆疾書,看著自己動起來的紙筆,花月驚訝極了。
「這是……」
「啊,你可能看不到,這是我的兩個式神,之前假人給他們放假了,總之當時情況有些複雜。」夏川魚隨口道,他走到一個書架前,抬手一劃,一扇門出現了。
夏川魚當先走進去,微笑道:「請進。」
花月一愣,他下意識的走進去,就見裡面是一間和室,仿若古老世家裡用來會客的房間,牆壁上掛著一幅字,上面寫著風流二字。
旁邊有純黑色香爐,裡面點著上好的檀香,香氣裊裊,旁邊有一排竹簾,隔開的後方似乎是研究室,案几上堆放著各種捲軸和書卷。
「這才是我的會客室。」夏川魚歉意的道:「我為之前的隱瞞向你道歉。」
他微笑道:「我以茶代酒,不知你願意接受我的歉意嗎?」
風鳥院花月看著端正跪坐在面前的少年,神色突然柔軟下來。
他輕聲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二歲。」夏川魚眨眨眼:「我只是看上去有點小而已。」
風鳥院花月莞爾。
如果是其他人這樣做,風鳥院花月即便理解,心中也會產生膈應,不過他看著面前這個自稱是十二歲實際上就像十歲的男孩,再想想十四歲的衛宮士郎,再硬的心都會軟下來。
這對兄弟如此年輕,養父早逝,只能依靠自己獨自拼搏,他和衛宮川的接觸不多,現在想想,也許之前那個假人害怕他看出端倪,才一直以趕稿為理由天天將自己關在書房。
但是衛宮士郎卻是一個很好的孩子。
那個孩子很努力,他努力學習,努力練習弓道,努力練習劍道,每天都很晚才睡覺,早上又很早起床為家裡準備早飯和午飯便當,風鳥院花月知道衛宮士郎在某個神社和巫女學習弓道,他有時也會指導一下衛宮士郎修習劍道,他曾問過衛宮士郎,為什麼如此努力。
男孩這麼回答:「我只是不想讓弟弟一個人那麼辛苦,我可是哥哥啊。」
哥哥想辦法變強保護弟弟,弟弟努力工作養家糊口,這對兄弟都在想著保護對方,不給對方添麻煩,這樣的感情如此純粹,他無法苛責他們。
風鳥院花月只有一個疑惑。
「你放縱你哥哥和我接觸,你就不怕我對他做什麼嗎?」
夏川魚歪歪腦袋,奇怪的道:「你會做嗎?」
風鳥院花月搖搖頭,但他依舊執著的問:「我不會,但是你怎麼知道我不會?」
夏川魚猶豫了一下,他輕聲道:「因為我家裡的貓,它不是普通的貓,那隻貓的眼睛可以看見人的靈魂,你的靈魂乾淨純粹,是個好人,我相信你。」
風鳥院花月失笑,他真是大意了呢,沒想到這個家如此不平凡。
他嘆息道:「如果我說不接受你的歉意,你打算怎麼做?」
夏川魚苦惱的道:「我給你做烤肉吃?我不會做飯……」
風鳥院花月聞言不由得笑了,他笑的很美:「好吧,我接受。」
夏川魚露出燦爛的笑容,他從旁邊的柜子里取出茶葉,認真的煮茶,茶香裊裊,他以茶代酒:「第一杯致歉。」
風鳥院花月微笑的接過來,輕輕抿了一口,泛著淡淡苦意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很快清冽的香味緩緩席捲,他微微一愣,笑意加深:「好茶。」
夏川魚得意的道:「當然,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庫藏。」的場一門的收藏又怎麼可能會差?
他很快奉上第二杯。
「第二杯致謝,謝謝你這段時間對士郎的照顧。」
風鳥院花月接過來,第二次的茶水味道更加濃郁,彷彿口舌中綻放了一朵鮮花,香氣四溢。
「第三杯,敬你我初見,今後為友,望互幫互助。」
風鳥院花月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暖意,他接過來,輕聲道:「好。」
他一飲而盡。
十兵衛的這個朋友,真的很好啊。
解開了雙方的小問題,夏川魚和風鳥院花月暢談甚歡。
他驚訝的發現花月此人的文化素養非常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僅實力高強,智商也頗高,審美能力和鑒別能力也很強,夏川魚可以和花月談論和歌,也可以和花月討論醫術,甚至還可以和花月說一說御下的心得。
風鳥院流曾是古流派世家之首,花月作為下一任繼承人,自然需要學習如何管理偌大的流派,不過風鳥院本家被人一夜滅族,如今統領古流派世家的是黑鳥院,而黑鳥院曾經是風鳥院的下屬,類似於木葉的暗部,是處理機密和黑暗事宜的分家。
說到過去的往事,風鳥院花月的情緒明顯激動起來,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套話成功的夏川魚聽后全身都無力了,原來事情是這樣啊,感情黑鳥院夜半這個混蛋七歲就殺了自家爹娘全家,只放了親哥哥一命?
怪不得花月說自己沒兄弟呢,原來他根本不知道黑鳥院夜半是他弟弟這件事。
黑鳥院夜半這個坑貨,真是給他弄了個□□煩,若有朝一日風鳥院花月知道自己剛交的朋友其實和殺了自己全家的人是朋友……他一定會氣瘋吧。
而且黑鳥院夜半這種做法……讓夏川魚詭異的想起了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曾干出為了世界和平殺了全家只留下弟弟這種破事,這和黑鳥院夜半的舉動何其相似,唯一的區別就是花月不知道夜半是他弟弟。
哎等等啊,夜半幹嘛犯神經病殺了全家啊?
對此風鳥院花月給出的理由是:「他們不甘心存在於黑暗中,就犯上作亂殺了我全家。」
……這種理由騙鬼呢?夏川魚一萬個不信。
他給黑鳥院夜半寫信詢問此事。
黑鳥院夜半的回復特別奇葩。
【因為那個男人拋棄了我,那個女人寧願死也不愛我。】
夏川魚恨不得將這封信糊到夜半的臉上。
很顯然,夜半他爹拋棄了他,夜半他媽不愛他,於是這位缺愛少年就在七歲時帶著下屬干翻了全家==
夏川魚再一次寫信問夜半,既然都幹掉了,幹嘛還留一個?
缺愛少年繼續神回復。
【我要看看他能做到什麼程度。】
夏川魚翻了個白眼,黑鳥院夜半這是想死吧?如此期待著唯一的兄弟幹掉他,這傢伙真是……
夏川魚開嘲諷:想死就過來,我立刻成全你。
黑鳥院夜半的回復很神棍。
【我想要看到最後,天國之門后的世界是否就是真實,這是聖痕賦予我存在的意義。】
……看不懂。
夏川魚也不打算看懂,既然缺愛少年想死,他若是不插一刀豈不是辜負了朋友這倆字?
他開始和風鳥院花月探討音律,夏川魚並不精通音律,只會粗淺的吹葉,但是大蛇丸開發了音忍術,風鳥院花月的弦可以彈奏,要是能一邊彈奏音波術一邊使用弦術呢?
那效果一定很美。
真心希望來日花月能將夜半揍成豬頭。
一周后,衛宮士郎回家了。
他驚訝的發現弟弟和花月先生都已經回來了。
「你們回來的真快。」
夏川魚擺擺手:「冬木那邊沒什麼事吧?」
衛宮士郎搖頭:「一切正常,對了,我去給老爹掃墓了,你什麼時候也去看看。」
夏川魚輕描淡寫的道:「去不去都無所謂,反正老爹的骨灰被我帶在身邊,要不我放在家裡,咱們隨時祭拜?」
他才不會將衛宮切嗣的骨灰埋在陵園呢,自從見識了大蛇丸的研究,見識了那些明明死的很酸爽卻被迫吐便當被穢土轉生出來做牛做馬的倒霉火影們,夏川魚就極其推崇火葬后灑大海的安葬方式。
衛宮切嗣死後,他將衛宮切嗣火化,一部分骨灰撒入大海,只剩下一丁點放進骨灰盒裡隨身帶著,也所以他不怎麼回冬木陵園祭拜衛宮切嗣,因為那邊的墓碑下什麼都沒有。
衛宮士郎目瞪口呆:「你居然帶在身邊?」
「當然啦!咱們的老爹仇人多多,若是不帶在身上萬一出事了怎麼辦?」夏川魚道:「唔,要不我在家設一個祭台吧,希望老爹早點去轉生。」
不過……
「說起來真要希望死去的人輪迴,果然還是應該祭拜伊邪那美命女神吧?」夏川魚想了想:「或者咱們家請一座神像回來?」
一直微笑旁聽的風鳥院花月神情微動,他突然開口:「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說起來父母去世后,他也沒為他們祈禱過啊……
夏川魚一拍手:「就這麼決定了,明天咱們去日暮神社請一尊神像回來。」
衛宮士郎:……話題怎麼轉到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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