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魚和麻倉好告別,他根據術式的位置,找到了ra。
當初ra帶著拉克等人和分開后,索性跑到了邊境,天天在戰場上來回衝殺,他戰鬥時不畏生死,實力強大,金色的火焰是戰場上最耀眼最吸引人的存在,不僅刺激著敵方,同時也鼓舞著邊境士兵的士氣。
拉克等人成為ra的下屬,專門為ra處理一些瑣碎事情,很快,在ra拚死戰鬥和拉克妥善處理的情況下,彭格列邊境分部成立了。
ra的手下也來越多,自身實力也越來越強,憑藉著強大的實力和個人魅力ra成為了邊境冉冉升起的新興勢力之一。
夏川魚到的時候正趕上一場戰鬥結束ra正靠在殘垣斷壁間休息,他閉著眼,突然感受到一個熟悉的氣息,睜開眼就看到應該遠在彭格列老家駐地的路切先生出現在自己面前。
ra:「……………………」
夏川魚:「喲,好久不見。」
sinvora下意識的抬手給了夏川魚一拳。
夏川魚微微一笑,擋住了sinvora的拳頭,金色火焰瞬間消散了。
「……你怎麼過來了?」
夏川魚笑眯眯的道:「給你帶了點東西,看看你能用哪個?」
他手一翻,露出兩個盒子。
ra一愣:「這是什麼?」
「兩種戒指,來試試看。」夏川魚又道:「拉克呢?那小子跟你這麼久了,能點燃火焰嗎?能的話也來試試吧。」
拉克看到夏川魚時高興壞了。
「路切先生?好久不見了。」
夏川魚笑著伸出盒子:「要來試試嗎?」
——他覺得自己的都快成戒指推銷商了,如果不是為了符合戒指的屬性和選擇,他早就推銷完畢了!
ra抬手覆在盒子上,然並卵,兩個盒子里的戒指沒有一個搭理他。
夏川魚只覺得一口老血哽在喉頭。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倒是拉克獲得了一枚地獄指環的認可。
拉克拿到指環后滿臉好奇,他點燃火焰,一瞬間火焰熊熊燃燒,瞬間實力翻了好幾倍!
他驚訝極了:「路切先生!這是什麼東西?」
夏川魚蔫耷耷的道:「好東西,不過很可惜ra沒有得到戒指的認可。」
拉克:「………………」
他小心翼翼的瞟了ra的臉色,下意識的就想將戒指取下來:「boss……」
夏川魚道:「放心吧ra沒這麼小氣,他不會將你的戒指搶走的,你也別想著將戒指給他,戒指是有靈性的,沒有得到戒指的認可是無法使用的。」
ra壓抑著火氣:「那個小子呢?」
「哦,你是指嗎?」夏川魚呵呵:「他得到了兩種指環的認可呢。」
sinvora一拳砸飛身後的斷牆,氣勢洶洶的再度沖了出去,很快遠處火光閃爍,伴隨著ra的怒吼,前線一陣騷\動。
拉克無語的看著這一幕,他輕聲道:「路切先生,您明知道boss知道這件事後會生氣的。」
夏川魚若有所思的道:「拉克,你已經開始稱呼ra為boss了呢。」
拉克道:「沒有boss,我不可能活到現在。」
夏川魚笑著點頭:「戰場上的友情總是那麼牢不可破,我明白。」
他嘆息道:「那麼回頭你告訴ra,我快要離開了。」
拉克驚訝的道:「您要去哪?」
「從哪裡來,自然要回到哪,就像是塞拉夫人一樣,沒人能長久的在一起。」夏川魚悠悠的道:「ra是個不錯的孩子,不過比起,他缺少一股穩勁,但是……」
夏川魚詭異的想起了木葉初代和二代的性格,初代雖然性格穩健,但真正確定了木葉各項制度的卻是二代,在動\亂年代,寬容溫和的統治態度是無法長久的。
「但是在我心中ra是最合適接手彭格列的人。」夏川魚看著拉克,語氣裡帶著一股無法遮掩的鋒芒和睥睨,顧盼間自有一股凜冽威勢:「io的性格註定他無法長久佔據高位,總有一天他會厭倦的,縱然為了夥伴留下來……可他的那些夥伴是那麼優秀,怎麼可能允許自己拖累呢?」
夏川魚拍了拍拉克的肩膀,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交給了拉克:「擁有地獄指環的你,應該不會這麼簡單死掉吧?那就替我看著吧,在未來的某一天,當準備離開王座時,代我將這封信交給他,算作最後的教導和……歉意。」
拉克驚呆了,他緊緊的捏著信,不可思議的道:「您不打算親自給那位大人嗎?」
「……你給他吧,我註定留不到那個時候。」
夏川魚笑了笑:「告訴ra,雖然一開始我的目的不是他,然而他依舊很優秀,我為他驕傲。」
拉克瞪圓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路切先生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過了一會,發泄完畢的ra回來,卻沒找到某個混蛋,他憤怒的問拉克:「那個雜碎呢?」
拉克乾巴巴的道:「他離開了,還說以後可能也不會來了,他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ra霍然扭頭瞪著拉克:「他說什麼?」
「他說再也不見。」
拉克說完這句話立刻捂臉,隨時準備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可他等了許久ra都沒有任何反應,他偷偷看ra,卻發現這位總是衝動暴躁的boss大人表情複雜的看著遠方,似乎透過重重山巒和丘陵,看著那個頭也不回就離開的混蛋。
半晌ra才道:「真是個渣。」
半個月後,夏川魚才回到彭格列駐地。
他走遍了大半個義大利的黑手黨老巢,最終在一個叫做加百羅涅的家族中,找到一個能點燃火焰的傢伙,那傢伙似乎是加百羅涅的boss,夏川魚打暈那個倒霉蛋,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將手中最後一個地獄指環放在加百羅涅的腦門上。
出乎夏川魚的意料之外,這個笨蛋居然得到了地獄指環的認可,夏川魚感動的無以復加。
這樣一來就差彭格列戒指了!!
他心情愉快的回家,就發現駐地里來來往往的彭格列工作人員的表情……似乎更敬畏了,和過去那種閑散的氛圍相比,如今的彭格列駐地才像是一個黑手黨家族的大本營。
夏川魚挑眉,他回到自己房間,敲了敲暗門,下一秒就推開了暗門,從隔壁走了過來。
看到夏川魚平安無事的面色明顯輕鬆起來。
「你不是說很快就回來嗎?」
夏川魚笑道:「啊,我順便去前線一趟,看了看ra。」
目光一亮,他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那傢伙怎麼樣?」
夏川魚聳肩:「我看他打架打得很愉快呢,就回來了。」
他看著:「最近出什麼事了嗎?」
當然出事了啊的眼神有些飄,自從阿諾德告訴他有人打路切先生的主意后,他就下死力氣查詢這件事,本來他是打算將本部託付給戴蒙,自己和g探查這件事,結果戴蒙知道后特別熱心,查得比他還認真,在戴蒙的幻術加持下,沒幾天就弄清了麻煩源頭。
那是一場不公平的殲滅戰。
帶著家族夥伴將對方給滅了。
雖然表面上他拿出了對方家族走私勾結敵方的證據,也通過阿諾德在國家情報局報備了,然而實際上自己心裡清楚,他之所以如迅雷一般幹掉對方,歸根結底原因只有一個。
並非為什麼大義,也不是保家衛國,他只是想保護自己的親人。
如果連自己,連親人,連夥伴朋友都無法保護,他又有什麼資格和臉面說要實現自己的理想?
將一切都清理完畢,就連路切先生的資料都拜託阿諾德在情報局備份了,這樣一來以後再有人探查路切先生的底細,就會發現路切先生的資料涉及國家機密,無權查看,再也不會出現類似的情況。
做完這一切后才鬆了口氣,開始等待路切先生回來。
他最開始是想趁此機會再試探一下路切先生的身份,可是當路切先生真正回來,對他露出笑容時,千言萬語最終只化為了一句話。
「啊,沒什麼啊。」
輕描淡寫的道:「家族建立自然伴隨著麻煩,不過是一些小麻煩而已。」
夏川魚愣了愣,他沉默半晌,感慨道:「你長大了。」
笑而不語。
夏川魚換了個話題:「最近有什麼新認識的夥伴嗎?」
很配合的道:「有啊,比如說阿諾德,他是國家情報局首席,實力很強呢。」
夏川魚腳步一頓:「他掌管情報?國家要員竟然會答應加入彭格列?」
唔,可信的話就將暗中發展的暗線和收集的資料丟給那傢伙吧。
垂眸,語氣柔和:「因為我們擁有共同的目標啊。」
夏川魚輕聲道:「讓我見見他。」
「這是自然。」
第二天,夏川魚就見到了阿諾德。
見到對方的一瞬間,夏川魚一陣恍惚,這種沉默寡言的氣勢……居然和他印象里的旗木塑茂有些相似呢。
他笑了起來:「我就知道的眼光非常好。」
他想都沒想就從懷裡摸出指環盒子:「試試看,也許你能找到合適的武器。」
阿諾德有著一雙狹長的眸子,他淡淡的看著面前的人,有些不確定。
因為這個路切先生身上沒有絲毫強者氣息,他就像是個普通人,平淡無奇。
阿諾德伸手覆在盒蓋上,很快,手心裡就多了一枚戒指。
夏川魚眼神微閃:「戴上它,你將擁有力量。」
盒子里只差最後一枚指環了。
阿諾德依言戴上戒指,戴上的一瞬間,大團大團的火焰燃燒起來,他明顯興奮起來,手一翻,大衣口袋裡的手銬就砸了過來。
夏川魚紋絲不動,他將盒子收起來,手銬擦著面頰砸進背後的牆壁,阿諾德皺眉,剛要說什麼,就見此人背後的牆壁被大力推開點燃了火焰沖了過來。
「路切先生?出什麼事了?」
阿諾德:「………………」
「我終於送完了!!!」
通訊符籙里,麻倉好的聲音充滿了解脫。
夏川魚連聲道:「那你過來吧,我這裡只差一枚戒指!」
麻倉好激動不已:「等我,我馬上過去!!」
麻倉好的速度很快,三天後就悄無聲息的摸了過來。
夏川魚連忙取經:「你怎麼送那麼快?」
麻倉好光棍的道:「剛開始我還傻乎乎的一個個為戒指找人,後來我索性將戒指丟給了謝匹菈君身邊的副幹部,那傢伙用指環來拉攏人,專門宣揚說家族裡有好武器,那些能點燃火焰的人都過來實驗,一個星期前終於全都送完了!」
夏川魚頓時覺得自己好傻。
他拍了拍麻倉好的肩膀:「你等著,我也這樣。」
他將最後一枚戒指送給了。
夏川魚微笑:「看到不錯的朋友就送了吧。」
不疑有他,拿了戒指,當天就送人了。
回來時他還和g說笑:「那個吹長笛的人是島國人?我看他樂譜上的字跡和路切先生的有些像,原來他真的能看懂。」
「那個怎麼念來著?火影……忍者?」
「好像是這樣的,回去我們問問路切先生,看對不對。」
然而等他們來到路切先生的房間,裡面卻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桌子上只留下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再也不見。
愣住了。
番外
分離總是來的這麼突然,又這麼特別。
當遠渡島國隱居的回想自己這一生時,發現自己諸多人生轉折點都充斥著某個人的身影。
而那個人卻只存在了短短一年,像是朝露曇花,一閃而逝。
他叫路切,沒有姓氏,恐怕就連這個名字也是假的。
但他卻對彭格列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是他點燃了火焰,是他拿出了彭格列指環,是他教會了自己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boss。
甚至當他離開后依舊留下了龐大的財富。
阿諾德獲得了海量的情報資源和暗線,戴蒙獲得了不少幻術修鍊資料,而自己呢?
自己獲得了再一次和ra重歸於好的契機。
想起當初發生的事就想笑。
他永遠忘不了看到ra的一瞬間,戴蒙那扭曲如惡鬼的臉色。
好吧壞心眼的想,他可以理解戴蒙的鬱悶,因為路切先生的長相完全就是ra長大后的模樣,也是從那一刻起,戴蒙才意識到和他們相處了一年左右的路切先生連面容都是假的。
為此戴蒙信誓旦旦的說路切先生肯定是個極為高明的幻術師。
倒是不相信,因為路切先生為人坦蕩,平日教導他時所傳授的經驗和手段也都極為正派,這個所謂的正派並非是方正不通世事的正派,而是堂堂正正的陽謀,隨勢而起,在摸清了天下大勢的規律后因勢導利,順勢而為,這種謀略手段不僅層次高超,手段也更加玄妙,這絕對不是喜歡陰謀詭計的幻術師的手段。
——雖然這麼說幻術師也不太好,但誰讓只認識一個幻術師,而戴蒙的性格還那麼惡劣呢?
當ra帶著手下重回彭格列駐地時,見到的就是一個在時代浪潮中踏浪而行,最終攀登到黑手黨最頂端的黑手黨教父,彭格列的初代首領。
ra提出了決鬥。
他依舊不願意承認這個混蛋比自己強,年幼時蠢蛋的模樣太深入骨髓,他想忘都忘不了。
於是滿足了ra的願望,再一次將ra揍成了狗。
苦逼的ra不得不捏著鼻子,將自己創建的彭格列分部並回彭格列。
那一年二十歲,
他的實力、威望、經驗、手段、人格魅力以及久居上位者沉澱出的風華無人能及,被稱為黑手黨界的璀璨之花。
為此g曾摔了好幾次桌子,並且大力整頓彭格列的防衛,嚴防死守,杜絕一切照片流傳出去的可能。
倒是不以為意,他曾私下對戴蒙說,如果自己的微笑能讓敵人變成朋友,他就是去賣笑又怎樣?
出乎的預料之外,聽到他這麼說后,戴蒙笑容詭異的道:「你對著誰笑,我就撕爛誰的臉。」
很生氣,可沒想到當戴蒙將對話告訴其他夥伴,那些夥伴竟無一例外的支持戴蒙。
知道后不禁反思了起來,是不是他忽略了什麼,戴蒙這傢伙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竟然已經攻克了自己的全部夥伴,甚至連g都倒戈了?
這種事只能對自己的親兄弟說,所以後來又找了ra。
不過他換了種方式。
「ra,聽說今天要和某某家族見面?」
ra冷笑:「是啊,要不是你這麼廢柴,我怎麼還需要去和那種混蛋見面?」
清晰的記得當時自己滿臉歉意的說:「這樣嗎?要不我去吧?」
ra狐疑道:「你去?你去幹嘛?」
露出愧疚的微笑:「去道歉啊,順便和對方喝喝下午茶,談一談有趣的事情,也許就能和對方握手言和了呢。」正好試試賣笑的效果如何。
ra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金髮青年,青年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外面披著長長披風,金色的鎖鏈掛在披風前襟,金橘色的半長發垂下,靜謐柔和,青年縱然身披黑暗,卻依舊如太陽神之子般光輝璀璨。
ra果斷道:「不用了,這是我的任務,你還是呆在家吧。」
:「………………」嚶,連賣笑都不行了嗎qaq
越到後期這種情況就越多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希望他老老實實呆在本部,而不是出來為彭格列盡心儘力呢?
目之所及,一切都是那麼平和美好,他不由得生出了縮減兵力的想法。
彭格列最初建立的目的是為了保家衛國,如今動蕩已經得到控制,家族與家族之間也都相處平和,那就不需要太強大的力量。
和他保持通信的密友西蒙·科扎特也這麼認為,西蒙家族的成員並不多,夥伴間關係和諧,也有一定的實力,就像是一家人一樣生活在一起,這才是憧憬的家族模式。
他並不喜歡龐然大物般的彭格列,他更渴望……家。
不過現實卻如當頭一棒,因為他的縮減兵力政策,艾琳娜死了,戴蒙幾乎發狂。
這一刻才真切的明白,當年路切先生曾問過他,他的信念是否能永恆不變,他是否能永遠實現自己的誓言,而當時的自己那麼輕易的就許下承諾,是那麼的……愚蠢。
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的永恆,而自己的堅持和信念也不像自己想想的那般牢固。
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依舊燃燒的火焰。
後來的後來,戴蒙開始了欺騙,拜那枚地獄指環所賜能清晰的分辨出真實和虛假覺得很痛苦,可即便如此,看著陷入偏激和執著中的戴蒙,他又無話可說。
因為害得戴蒙變成這樣的是他自己,如果不是他的命令,艾琳娜……又怎麼會死?戴蒙又怎麼可能變成這樣?
終歸是他先背棄了自己的諾言。
心中充斥著悲哀,他依舊想要繼續相信自己的夥伴,可他再也做不到了,他們回不到從前。
那個人,他的家庭教師,路切先生的話再一次回蕩在腦海。
你能承諾永恆嗎?
最起碼要在擔任boss期間承諾並做到不變。
否則就別招惹他,知道嗎?
只要他還是boss,就必須背負這種黑暗。
西蒙家族的退隱,戴蒙和ra暗中的籌謀,彭格列家族不斷發展擴大,黑暗中的業務越來越多無法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又無法對自己的夥伴下手。
他進退兩難。
最後,竟然是拉克找到了他。
他交給了他一封信,那竟然是很多年前路切先生留下的信。
信裡面清晰的寫出了彭格列的發展,以及未來十年可能面臨的各種局勢和變化,甚至目前這種兩難的抉擇也在先生的預料之中!!
再一次驚呆了。
路切先生在信上重複告誡他,相信自己。
唯有真心可以換來真心,摸摸他的心,這些年來他是否真心對待自己的夥伴,如果他問心無愧,那麼就大膽的去做吧,因為他的夥伴也會支持他,哪怕某些想要反叛的混蛋們,也會明白他的選擇。
看到這句話不禁潸然淚下。
路切先生說,即便他們的理念出現了分歧,即便他們再也無法相互理解,可他們依舊是從血與火□□同走來的生死夥伴,他們榮辱與共,他們的情誼或許會發生變化,卻絕不會消褪,反而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變得越發甘甜醇厚。
無法理解的話,那就和解吧。
各退一步,海闊天空。
看完信后泣不成聲,他在拉克面前淚流滿面,最終下定了決心。
他的行動如雷霆般迅捷,將ra和戴蒙都揍蒙了,就彷彿沉睡的雄獅突然睜開了眼睛,仰天長吼,萬籟俱靜。
ra和戴蒙的反叛行動煙消雲散,他將這兩個混蛋塞進地牢里關了幾天,然後光速處理完後續事宜。
他跑到地牢里,和ra打了一架,將路切先生的信交給了sinvora。
的語氣無比肯定:「sinvora,你是在等我對嗎?等我揍你,對不對?」
ra梗著脖子否認。
終於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親愛的兄弟,我要離開義大利了,離開這片土地,去往遙遠的地方。」
ra憤怒的道:「你也要離開嗎?」
沉默良久才道:「我無法贊同你的理念,可是……我依舊祝福你,我的兄弟,願彭格列在你手上繼續發揚光大。」
「我會默默的注視你,雖然我離開了,但如果你搞砸了……我可是會回來揍你的。」
ra:「……………………」
至於戴蒙這個混蛋……
唔,用哀傷的語氣站在牢房外說一句你滿意了,再加一句再也不見,然後轉身就走怎麼樣?
站在港口,看著來送行的夥伴們,露出了微笑,看樣子那句話的效果不錯,戴蒙受到打擊到現在都不敢露面,而自己還暗搓搓的改變了輪船班次提前跑路,這樣一來……戴蒙會愧疚一生吧。
混蛋,讓你反叛!
抱著愧疚去給ra打工吧!
美好的假期和旅行,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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