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魚拿出繃帶給ra包裹傷口,他將繃帶一圈一圈的纏繞在ra的腦袋上,少年頭一次這麼安分,他坐在床邊,手指緊緊攢著床單躺在床上昏迷不醒ra垂著眸子,一言不發。
夏川魚也不搭理他,就算ra平時再怎麼囂張,那也是出於保護姑媽和蠢貨表弟,這個少年的小腦袋瓜里恐怕沒有主動傷害他人這種想法,更別說性格柔軟的了。
g從外面推門進來,他神色複雜的看著夏川魚:「先生,謝謝你的藥品,夥伴們都已經沒問題了。」
夏川魚微笑道:「啊,那真是太好了,讓大家好好休息休息吧,那些人應該不敢去找你們麻煩。」
「只是……」他又拿了一些繃帶和碘酒遞給g:「保護他人的心是好的,不過還請看清楚自己的能力,量力而行。」
g抿唇,他剛要開口,突然床上的開口了,他剛醒來就聽到夏川魚說的話,忍不住道:「可就算如此,有些時候我們不能退啊。」
夏川魚頓了頓,唇角的笑容加深:「你醒了,腦袋還疼嗎?」
緩緩坐起來,他看著夏川魚:「為什麼?你明明可以不殺菲力的對不對?為什麼還要殺了他?」
夏川魚心裡嘆氣,面上卻露出了大蛇丸誘拐炮灰時的笑容,眉眼上挑,眼中滿是戲謔:「菲力可不是我殺死的哦!」
他豎起手指搖了搖:「,是你殺了菲力。」
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夏川魚。
g大聲道:「路切先生!明明是你下的手,怎麼和gio扯上關係的?」
夏川魚意味深長的道:「我本來沒打算殺他,在我看來就算是黑道小混混,他們也是人,如果他們受重傷,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會出手救治的。」
喃喃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是,也不是。」夏川魚笑眯眯的道:「那種人從來都不知感恩,如果我什麼都不說直接答應,恐怕會被看輕,所以我本來是想做點手腳,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從而達成雙向合作,我可以以此為條件讓他們不侵害附近的街區,我也會為他們進行免費的醫療……」
「gio。」看著少年黯淡的神色,夏川魚的語氣柔和起來:「其實你帶著人過來幫忙,我很高興。」
「當然不只是gio,siv和g,我也很感謝你們。」夏川魚悠悠道:「這片街區是你們的家,當有外敵入侵,傷害你們重視的家人和朋友時,你們團結在一起共同抵抗敵人,不管敵人強大還是弱小,你們都無所畏懼。」
「而被你們承認並保護的我,我真的真的很高興,謝謝你們接納我。」
他毫不吝嗇的給了一個擁抱,當然ra和g也有。
「對於你們的保護,我能給與的最大尊重就是接受,並見證你們這一次英勇的舉動,所以哪怕你們被菲力揍的再慘,我也沒有出手。」
夏川魚輕聲道:「我尊重你們的意願和信念。」
「可當菲力要下殺手的時候,我就不能看著了。」他道:「所以我殺了他,因為今天他會當著我的面下死手,就算放過了他,來日他也會再一次傷害你們的。」
「所以我才說,是你殺了他。」
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那上面彷彿有血淌過。
g發現了的神色不對,立刻大聲道:「gio!別停他胡說,你沒有殺人!」
喃喃道:「可他的確因我而死……」
ra白了一眼:「難道你覺得我應該被那個混蛋掐死嗎?」
搖頭,他眼角濕潤起來,淚水簌簌落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想殺人,不想傷害其他人,我只是想讓大家好好的,我也不希望ra死去,我……該怎麼辦?」
夏川魚摸了摸的腦袋:「,這就是我來此的目的。」
ra挑眉:「我還以為你真打算讓gio以後當醫生呢。」
夏川魚輕笑:「學習基本的治療手段是必須的,以後你們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了。」
抬頭,淚水劃過面頰,天藍色的眸子被淚水洗過後熠熠生輝:「路切先生,我該怎麼做?」
「這需要你自己去思考,但是有句話我要告訴你。」夏川魚淡淡的道:「gio,唯有強者才能給與敵人慈悲和憐憫,現在的你還沒有寬恕的資格和能力。」
ra沉聲道:「……如果我們足夠強的話,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了。」
夏川魚頷首:「沒錯,歸根結底還是你們太弱小了。」
ra的眼中閃爍著熊熊燃燒的火光,他看著夏川魚的眼神炙熱無比:「你是老師吧?教我變強!」
夏川魚道:「首先第一課,如果你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求人時就最好加上請字。」
ra沉默了一下,他像是桀驁不馴的野獸,雖然很想咬一口,卻又不得不收起獠牙,乾巴巴的道:「請教我變強。」
夏川魚揉了揉ra的腦袋,微笑起來:「好的。」
他看著,少年的眼中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沉穩和銳利。
夏川魚心下嘆氣,其實他更願意耐心教導,但很可惜他的時間不多,只能用這種粗暴的方式強行改變,真是的,如果女神能寬限一些時間就好了,或者能郵遞穿越時空的快遞也行啊……
他哀怨的想,只要不耽誤連載,他不介意細緻教導,真的。
「你們平時很難獲得武器,所以拳頭是你們最好的武器。」
夏川魚先教了和ra一套拳法,至於蹲馬步什麼的基本功,只能依靠日常補習了。
「每日都要記得練習,對了,你們的文化課作業也別忘記交。」
夏川魚還給兩個少年布置了各種各樣的文化課,他雖然不會,但卻可以用幻術將人弄過來教導兩個孩子,教完了再將人送回去。
剛開始對這種做法頗有微詞,不過當夏川魚給了他一個加強版幻術,讓他穿著內褲對著塞拉女士跳完一出熱情的探戈后,就再也不敢說什麼了。
被威懾的還有刺頭ra,往日就算夏川魚怎麼揍他,他都從不屈服,而現在卻特別老實,生怕自己也去姑媽面前丟臉,這讓夏川魚瞬間發現了兩個少年的弱點。
塞拉女士嗎?
呵呵。
三個月過後和ra的改變肉眼可見,兩人的舉止言行都變了身上多了一絲溫文爾雅的氣質,而ra卻更加張揚,一舉一動都顯得凌厲霸氣。
他們被壓著讀十四行詩,學習文學,練習各種利益,學著寫滿是圈圈的花草紋字母,甚至還必須背誦各種家族間的姻親關係,當然後者情報來源於塞拉女士。
不要小瞧這位女士,縱然塞拉女士的家族也落魄了,可她過去接受的也是貴族教育。
「我知道你們不喜歡貴族的作派,但如果想要從貴族手中得到什麼,就必須知道他們的思維邏輯,否則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夏川魚抓緊一切機會將重要的東西灌輸到他們的小腦袋瓜里,他……難得有些焦躁了。
他只留了五個月的稿子啊……
「最近路切先生有點奇怪,g,你發現了嗎?」
g一愣:「是嗎?最近我光顧著和拉克他們巡邏了,沒注意,怎麼了?」
和g走在街道上,不時會有面容猙獰的彪形大漢沖著行禮看到這些人就覺得胃疼,莫名其妙成為了一群人的首領,莫名其妙的被叫老闆,在ra嫌棄老闆難聽后又被叫boss,就算他無數次表示自己不是boss也沒用。
「boss!隔壁街區的老傑克又來挑釁了!」
小弟之一衝出來抓住的胳膊就跑心裡翻了個白眼,他立刻和g飛速奔跑起來。
「在哪裡?」
「就在坎丁酒吧!」
趕到時ra已經和人打起來了,經過三個月的訓練ra的攻擊比以前犀利了許多,可年齡上的差距無法彌補,他的對手是一個彪形大漢,光頭,手上還拿著匕首ra身上已經有不少傷口,隨著他戰鬥的動作在往外濺血。
「ra!!」
的心提到嗓子眼裡,他飛速掃了一眼,路切先生的指導非常管用,最起碼一瞬間就發現ra身上的傷口看上去可怖,卻並不致命,看樣子ra有意識的避開了重要位置,雖然可能會面臨失學過多的問題……但是總比肚子被捅破強。
的心緩緩落進肚子里。
拉克立刻湊了上來,他的身上也有好幾道口子,雖然進行了初步止血,可很顯然效果不佳立刻壓著拉克:「別亂動,我給你重新包紮,順便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的手指靈巧輕柔,他嫻熟的為拉克治療,拉克只覺得傷口一陣冰涼,boss的手指又軟又暖,冷暖交疊,他的心也跟著漸漸平靜下來。
拉克道:「老傑克今天突然砸了街頭帕拉大叔的鋪子,我們上去理論,對方和我們打了起來ra大人擊退了他們,下午老傑克這混蛋就帶著一大幫人找來了。」
給拉克包裹好傷口,他看著戰鬥中的ra,心理焦躁極了,真正戰鬥起來他恐怕還不如ra,自己衝上去也就是一盤菜,拖延五分鐘而已,那麼……
他突然低聲對g說:「去隔壁街區,找西蒙,告訴他老傑克傾巢而出,快去抄了他的老巢!」
「……」g的表情妙不可言,他眨眨眼,重重點頭,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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