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魚很快就見到了平丸一也。
因為吉田幸司希望平丸一也多些幹勁,就讓他來見見傳說中火影的作者衛宮川……
事實上夏川魚覺得起到了反作用,當平丸一也看到夏川魚那殺馬特黑白灰三色狗啃腦袋時,他甚至直接撲倒在地。
「畫漫畫是這麼痛苦的事情嗎?明明是小學生卻已經白頭髮了!?」
「………………」夏川魚磨牙:「我是國中生,還有頭髮是意外,和畫漫畫無關。」
吉田幸司死命抓平丸一也:「瞪大眼睛仔細看看啊!這就是你很崇拜的火影的作者,衛宮老師啊!他辛辛苦苦畫漫畫讓你高興快樂,你難道不應該回報他嗎?」
夏川魚&平丸一也:「……」
平丸一也:「我怎麼回報?我覺得他更需要一個看管他正常作息的監護人。」
夏川魚:「……」
吉田幸司卡了一下:「這個不需要你操心,我是說你可以畫漫畫回報他啊!」
平丸一也大訝:「我畫漫畫回報他?」
「啊,你之前提交的短篇海獺11號,我有給衛宮老師看哦!」吉田幸司大聲道:「衛宮老師說他很好看你啊!他覺得那個故事很有趣,非常期待你開始連載啊!!」
夏川魚:「………………」
平丸一也霍然扭頭盯著夏川魚:「真的?」
-吉田幸司死命給夏川魚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夏川魚乾巴巴的道:「哦,是的……」
平丸一也激動壞了,他立刻衝到夏川魚面前,忙不迭的問:「衛宮老師您覺得我的主角設定如何?」
……鬼知道設定如何,他根本沒看那什麼11號啊!
吉田幸司立刻從背包里摸出幾張稿子,在平丸一也背後努力的晃啊晃,夏川魚眼尖的看到一個頂著一個圓滾滾動物腦袋穿著西裝的人,他慢吞吞的道:「哦,挺好的,身材很魁梧,腦袋意外的萌呢,你可以設計幾種海獺呆萌可愛的小表情,也許會有奇特的效果。」
「哦哦!」平丸一也忙不迭記下來,夏川魚怕說的再多就露陷了,立刻給吉田幸司使眼色,吉田幸司咳嗽了一下:「好了,平丸!衛宮老師很忙的,你不要打擾他了!」
直到平丸一也被吉田幸司抓走,夏川魚才鬆了口氣,平丸一也在這裡,黑條式神就沒法繼續工作了。
「吉田君,你不是說漫畫家都要請助手嗎?」平丸一也冷不丁道:「但衛宮老師身邊沒有看到助手啊?」
提起這個吉田幸司也覺得奇怪,他道:「啊,衛宮老師是有助手的,一些場景和素材都是助手在做,不過說實話,雖然我有接到過助手的電話,但我完全沒見過對方呢。」
吉田幸司努力想啊想,卻始終都想不起來衛宮川的助手是誰,長什麼樣,畫技如何,只記得對方的聲音低沉冰冷,像是……鬼一樣。
吉田幸司渾身顫抖了一下,快速忘記這種事,他道:「怎麼?你想請助手?」
他立刻計算了一下,請助手需要花費不少錢,如果平丸一也沒錢了就不能不努力連載了!
吉田幸司立刻和顏悅色起來:「這是個很好的想法啊,請個助手可以幫你省很多事,你就能有更多的時間休息了呢!」
「真的!?」平丸一也高興壞了:「那我去請助手!」
吉田幸司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這天,夏川魚解除了分/身術,傳回本體的記憶讓他一愣。
「田徑比賽?」夏川魚翻著日曆:「下周六嗎?」
就在夏川魚埋頭研究義骸順便畫漫畫之時,關東田徑大賽要開始了,既然當初答應了社長出席比賽,夏川魚就決定去跑一跑,給自己賺一點社團分。
周六一大早他到學校集合,田徑社的社長看到他時激動壞了。
「衛宮君你可算來了!」
他殷勤的上前幫忙拎包:「今天全靠你了!」
夏川魚道:「你幫我報了什麼項目?」
田徑社長微微一笑:「今天是男子一萬米,明天是男子八千米。」
……最長的兩個比賽都丟給他了嗎混蛋!
田徑社長繼續道:「不管衛宮君是否取得名次,今年你的社團活動分都是滿分哦!」
……好,幹了。
為了不引人耳目,夏川魚決定就緊跟在第一名的背後,等最後衝刺了再超越對方,省的因為跑太快而被某些部門盯上。
他的策略無疑是正確的,因為他自己查的男子萬米最快成績是奧運會上的記錄,二十六分鐘,然而他身前那個第一名卻跑了整整五十五分鐘。
夏川魚暗自慶幸,幸好沒自作主張三十分鐘結束戰鬥,他只在最後衝刺關頭裝作【拚命】一般邁開步子超越了身前的同學,獲得了萬米冠軍。
跑完后立刻就有田徑社的夥伴們遞來毛巾和水,距離他最近的田徑社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倒吸了口涼氣:「你沒出汗?」
「……」夏川魚眨眨眼:「我體質特殊。」
……騙鬼呢?!
周日的八千米比賽,夏川魚又一次獲得了冠軍,田徑社長高興壞了,他大手一揮就要請客,夏川魚推卻不過就跟著去了,一群社團的小夥伴們跑到大排檔吃燒烤,一直吃到天黑才各自散去。
夏川魚往家走去,走了一半才想起士郎在學校訓練,他索性轉變方向去學校。
說起來平日里都是分/身上學,他好久沒有親自去看過士郎訓練了,也許今晚可以一起回家,順便再給他帶點吃的。
買了一大袋包子,夏川魚走了沒多久,眉頭緊皺起來。
根據他留在衛宮士郎身上的符籙,士郎沒在學校?
他換了個方向,迅速朝著士郎所在位置趕去,沒一會他就找到了士郎。
某個一個小巷子深處,最裡面是一個矮牆和幾大桶垃圾,跡部景吾、忍足郁士以及衛宮士郎正在裡面……揍人?
好吧,確切來說是衛宮士郎拎著一根竹刀在揍人,跡部景吾和忍足郁士握著網球拍在掠陣。
而在他們對面是一群小混混,其中似乎有個三年級網球部的前輩,他正瘋狂咒罵著。
「這是我們網球部的事,你這臭小子幹嘛突然冒出來?!」
「說那麼多幹嘛?大家一起上!揍死他!!」
五六個人高馬大的小混混圍上去,跡部景吾氣得臉色鐵青,他和忍足郁士靠在一起,至於衛宮士郎……恩,他拎著竹刀衝進去,一竹刀抽飛了其中某個少年。
「哈哈哈哈你動手了!你個大白痴你動手了!」
那個三年級激動壞了,他拿著手機在錄像,笑容得意而猖狂:「這樣你就不能參加全國大賽了!」
跡部景吾磨牙,他就知道這幫人不懷好意,同時心裡也很歉疚,因為士郎純粹是被自己連累的。
他道:「衛宮,你別動手了!他們是沖著我來的,你……」
話沒說完,衛宮士郎一腳踹飛那個拿著手機的少年,然後一竹刀劈碎了手機。
他道:「不承認不就行了?」
跡部景吾:「……」
忍足郁士吹了個口哨:「這話我愛聽。」
「可惡……」對面的人立刻掏出手機繼續錄像,同時邊錄像邊後退:「一年級的衛宮嗎?小子你給我等著!」
衛宮士郎正要追上去,另外兩個人就圍了上去,眼瞅著那人拿著錄像就要跑了,夏川魚終於露面了。
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那人面前,一腳踹了出去。
倒霉少年在地上滾三滾,手機落在了夏川魚手中,他隨手一捏,將手機捏成了碎片。
跡部景吾和忍足郁士立刻看直了眼。
衛宮士郎驚訝的道:「小川?你怎麼出門了?」
「……恩,發現你在這裡,過來看看。」夏川魚這才想起來他似乎沒和衛宮士郎說過自己要參加比賽的事,他看了一眼跡部景吾和忍足郁士,又看看地上的少年:「你們大家會被禁賽?」
衛宮士郎聳肩:「沒關係的,他們說了也沒人信。」
夏川魚撇嘴,他抓起少年的頭髮,對著他們打了個響指,確保他們都忘記了這一茬:「行了,直接叫救護車吧。」
衛宮士郎眼睛亮亮的,他湊過來:「這是什麼術?」
「幻術,你想學?」
「當然!」
「……先將你的投影魔術學好吧。」
「……」
忍足郁士扯了扯跡部景吾的袖子,似笑非笑:「這就是你所說的學霸衛宮川?」
跡部景吾道:「現在看來,不僅僅是學霸,身手也很好。」
夏川魚問衛宮士郎:「你怎麼和跡部君混在一起了?」
跡部景吾面色不渝,這話怎麼聽得這麼刺耳?忍足郁士偷笑起來。
衛宮士郎抿唇:「我覺得最近學校里的小川有些奇怪。」
夏川魚一愣。
衛宮士郎垂眸:「就好像那不是小川似的,我擔心你有什麼事,就專門趁著訓練結束后問問跡部君。」
夏川魚微微睜大眼睛,不由得為衛宮士郎的感知而讚歎,他居然察覺到了本體和分/身的差異!
他又想起衛宮士郎的弓道,那已然不滿足於弓道,而開始轉向弓射發展。
也許……
夏川魚下定決心:「我明白了,下周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的場靜司就算了,但日暮戈薇的話……那位巫女最擅長移動中射箭,也許可以請她給士郎上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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