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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7我的年代 - 第611章 ,勁爆!《時代周刊》採訪字體大小: A+
     
      第611章 ,勁爆!《時代周刊》採訪

      阿姆斯特丹是荷蘭的首都,也是李恆三人此行的目的地。

      約摸25分後,他們到達了市中心,住進了酒店套間,

      等他們安頓好,許麗瞧瞧手錶,問三人:「趕了一天路,你們肚子應該餓了吧,想吃點什麼?」

      余淑恆看眼李恆,又看眼周詩禾,想了想說:「現在這邊是早上,隨便吃點填飽肚子就行。」

      商量一陣,許麗帶幾人去了唐人街,吃了一碗口味還算還過得去的麵條。

      李恆餓壞了,還要了一些煎餃。

      早餐過後,由於下午有《時代周刊》的專訪,李恆和周詩禾回了酒店,倒時差去了。

      其實李恆睡了一路,此時並不困,回酒店主要是陪周姑娘,給後者安全感,能讓後者安心睡覺。

      余淑恆同樣睡眠充足,在許麗兩口子地陪同下,去了附近一家咖啡廳,喝咖啡聊天。

      許麗兩口子要的拿鐵。

      余淑恆點了一杯摩卡,等待期間,她忍不住問:「李恆開口叫「媽」一事,你沈心阿姨真跟你說了?」

      許麗聽得咯咯直笑:「你不是心裡已經有數了麼?要是沒開那口,沈阿姨能那麼說?我能知道?李恆之前在機場會默認?」

      余淑恆雖然有猜測,但聽到發小親自證實,她還是有些出人意料。

      許麗打趣道:「要我說,你在這方面完全比不過沈阿姨,你考慮太多,總想顧全大局。如若按沈阿姨的方法來,估計都懷上第二胎了。」

      余淑恆說:「他還是個學生,還沒畢業。」

      許麗好奇問:「你什麼時候對他動情的?」

      余淑恆回憶回憶,嘆口氣:「你這問題把我問住了,我也分不清什麼時候開始在乎他的。」

      徐盛插句嘴:「這叫書上說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一路上我都在暗中觀察李恆,除了年紀小點,挑不出什麼毛病。

      淑恆你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動心的,這回可要抓緊,大家都在等著吃你喜糖。」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摩卡過來了。

      余淑恆把摩卡往自己跟前挪了挪,等服務離開後,才輕輕轉動調羹:「你們這是都知道了?」

      徐盛笑著道:「和你熟的人,誰還不知道你的性子?過去這些年,追求你的男人不說一千也有八百。

      你對誰這麼上心過?對誰這麼好過?

      你如今替李恆忙前忙後,你們倆的名字還經常捆綁在一起上報紙,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看在眼裡。只是你沒親口對外公布,大家也不好過於直白地問。」

      許麗附和:「就是,得知你愛上了一個小7歲的男學生,那些曾經追求過你的人在背後酸得不行。好在李恆確實夠有才華,長相氣質夠耐打,他們除了酸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沒太多辦法。」

      余淑恆又嘆口氣:「你也知道是男學生,所以我更加不能操之過急。」

      許麗一邊笑,一邊歉意說:「瞧我這嘴皮子,說話沒個把門,我錯了還不行嗎?不是小7歲的男學生,是小7歲的大作家、音樂家。」

      余淑恆語氣不善,「還敢提年紀?」

      許麗笑容更甚,投降:「再也不提了。」

      余淑恆問徐盛:「你今天忙不忙?」

      聞弦知雅意,知道對方想和自己媳婦單獨相處,徐盛說:「比較忙,等會喝完咖啡就得走了,

      這邊讓許麗陪你,我下班再過來。」

      喝完咖啡,徐盛真的起身走人,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目送丈夫開車離開,許麗掃眼四周,壓低聲音問:「淑恆,你和李恆如今發展到哪一步了?」

      面對自己的好友,余淑恆也沒隱瞞:「李恆心裡有人。」

      許麗說異:「心裡有人?那人不是你?」

      余淑恆說:「不是。」

      許麗思索一陣,問:「是不是剛剛和你們一起來的周詩禾?」

      余淑恆問:「你為什麼猜她?」

      許麗說出自己的分析:「這個世界上,能媲美你的女人沒多少,而李恆放著你不理,我想周詩禾的可能性很大。」

      余淑恆聽了沒做聲。

      許麗追問:「怎麼?我猜錯了?」

      余淑恆答非所問:「不是你沈心阿姨告訴你的?」

      許麗搖頭:「不是,她只是透露李恆喊她「媽」這一事,要我適當撮合你們,其它的沒有多講說著,許麗急切追問:「你別藏著掖著,你知道我是個急性子,打啞謎最是難受,李恆心裡的人到底是不是周詩禾?」

      余淑恆說:「是,也不是。」

      許麗懵逼:「這是什麼意思?他心裡難道住著幾個女人?」

      余淑恆說:「他很受女人歡迎的。」

      許麗問:「這些女人里,包括周詩禾?」

      余淑恆問:「自然包括。」

      許麗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難怪!難怪沈阿姨要告訴我李恆喊她媽一事,合著是做局給周詩禾看?」

      余淑恆也有這樣的猜測。

      許麗問:「那李恆和周詩禾目前是什麼情況?來市中心的路上和吃東西期間,我一直有觀察他們,兩人似乎不是情侶吧?」

      余淑恆說:「如今還不是,但—」

      許麗接話:「她周詩禾很危險?」

      余淑恆默認。

      許麗不解:「那你還不急?」

      余淑恆想到了宋好,那是一個讓她急也沒用的頂格女人。

      見發小不說話,許麗問:「你如今有什麼好的應對法子沒?」

      余淑恆吐出一個字:「等。」

      許麗問:「等什麼?等一個機會?還是真的等到他畢業?」

      余淑恆說:「都有。」

      許麗建議:「我覺得你還是早點辭去老師身份,這樣你們沒那麼多顧慮。」

      余淑恆望向窗外說:「要是辭去老師身份真的管用,我早就辭了。裡面有些事情很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講清的。」

      聽聞,許麗看著她的美麗臉蛋晞噓不已:「老徐曾經暗戀你超過15年,還有那麼多優秀男人追求過你,你卻無動於衷,沒想到最後栽倒在了一個多情男人手裡。」

      許麗口裡的老徐,指徐盛,沒錯,就是她老公。

      三人的關係比較斑駁:徐盛暗戀余淑恆,許麗暗戀徐盛,但余淑恆壓根沒看上徐盛。

      最後在長輩的撮合下,許麗最終得償所願,抱回了心上人。

      對此,許麗不但沒有嫉妒痛恨余淑恆,反而有些感激,要不然老徐哪有她的份?

      當然,也是三人的友誼太過深厚,彼此才這麼大度。

      余淑恆不為所動,自顧自說:「可能這就是命吧。」

      回到酒店。

      關上房門的李恆總感覺今天哪裡不對勁?

      總感覺哪裡古里古怪的?

      視線在前頭周詩禾的單薄背影上停留許久,他忍不住問:「你和余老師是不是鬧矛盾了?」

      聽聞,周詩禾站在原地,靜謐開口:「為什麼這麼問?」

      李恆如實道:「直覺。不止你們女人有第6感,男人同樣有。」

      周詩禾悄然轉身,靜靜地打量他好一會,確定他沒有撒謊後,確定他在飛機上沒有裝睡、沒有聽到自己和余老師的爭吵後,她溫婉說:「李恆,在我心裡,你一直是個聰明人。」

      她這話沒頭沒腦,意味深長。

      但李恆卻一下子聽懂了,指許麗在機場談及自己叫沈心「媽」一事。很顯然,眼前這周姑娘知道對方是在隱隱針對她。

      面對那雙黑白透亮的純淨眼睛,李恆與她對視片刻說:「在特定情況下,喊過一句。」

      他實話實說,不做任何辯解,

      畢竟喊了就是喊了,沒什麼好講的。何況,他打心底里認可余老師。

      聞言,周詩禾出人意料的平靜,無喜無悲,隨後轉身進了臥室。

      聽到關門聲傳來,沒什麼睡意的李恆坐到客廳沙發上,從包里找出下午要用的採訪文件溫習了一遍,做到心裡有數。

      兩個小時後,余淑恆回來了。一起的還有許麗。

      進門見到他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余淑恆走過來,關心說:「累了就去床上休息,現在還有時間。」

      李恆睜開眼晴,「剛複習完採訪稿,正在構思新書《塵埃落定》的一些細節。」

      余淑恆挨著他坐下,「那老師陪你一會,不打擾你。」

      許麗驚異地站在邊上,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切,沒想到淑恆會對一個男人這麼溫情地說話。

      這還是那個高冷無比的余淑恆嗎?

      還是自己打小就認識的那個余淑恆嗎?

      李恆笑著說:「沒事,我是無聊才想新書的事,其實大綱細綱都擺在那,差不多了。你們怎麼沒去逛街?」

      「在咖啡廳呆了許久,本想去逛街,但考慮到下午還要接受採訪,就回來了。」這是余淑恆在外面的真實想法。

      許麗坐沙發對面問:「我們在咖啡廳,一直在聊你和淑恆結婚生孩子的事。李恆,你有考慮過什麼時候當爸爸沒?」

      李恆錯,瞄眼余老師,道:「老實講,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許麗問:「沒想過?淑恆馬上就虛歲27了,你要是有時間,倒是可以想想這個問題噢。」

      李恆面露笑容,卻沒接話。因為有些承諾他現在還給不了,就不去打腫臉充胖子。

      與其將來食言,還不如現在坦誠相待。

      見他不回復,余淑恆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無非還是這小男人特別想迎娶宋好。

      雖然她有些小失落,但整體情緒還算穩定。畢竟她早就知曉這一切,他也從來沒欺騙過自己,

      兩人屬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談不上什麼委屈不委屈。

      在余淑恆看來,與其他是一個隨時隨地撒謊的不良人,這種真小人後君子的行為反倒讓她能接受。

      怕再問下去氣氛尷尬,余淑恆轉移話題說:「好不容易來次歐洲,等演出完,想不想去旅遊放鬆一下?許麗對西歐非常熟悉,可以給我們當導遊。」

      許麗捧眼:「對,來了歐洲怎麼可能不去走一走呢,正好我有時間,可以帶你們去英國看足球、去西班牙吃火腿,法國購買香水等。」

      李恆有些心動,但隨後想到余老師和周詩禾同志不對付,一起旅遊也彆扭,於是搖了搖頭:「謝謝老師和許姐,下回吧,這次就算了。我和老師約定4月份把新書寫完,後面還有一半左右要寫,時間比較緊迫。」

      寫作是大事,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都這麼講了,余淑恆和許麗自然不好再多說些什麼。

      中餐依舊是在唐人街吃的,吃得宮保雞丁和深海帶魚,吃完,三人沒在外邊多逗留,回了酒店,為採訪事宜做準備。

      下午1點半左右,客廳電話響了,李恆和周詩禾沒去接,而是看向余老師。

      余淑恆接起問:「是劉蓓?」

      「老闆,是我,時代周刊的採訪組來了。」電話那頭的劉蓓告訴說。

      余淑恆問:「在哪裡?」

      劉蓓回答:「在酒店一樓大廳,放他們上來嗎?」

      余淑恆說:「讓他們上來吧。」

      電話結束,前後不到5分鐘,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三人互相看看,隨後余淑恆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門外站著劉蓓和一個金髮女人,金髮女人是這次專訪的記者,叫麗薩。後面跟著一個專業攝製組。

      他娘的陣仗整得還挺大嘛,竟然帶了一個攝製組來。

      李恆意外歸意外,卻同周詩禾一起,禮貌地同麗薩互相客套了一番。

      麗薩長相還行,給人的第一感覺不錯,就是她那雙眼晴直勾勾地盯著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李恆明白,對方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在接下來的採訪中獲取心理上的主動權,同時試圖通過自己的面部微表情判斷一些東西。

      但他是誰啊?

      兩世為人的老油條好不好?和各行各業的人接觸過,和一些媒體也打過交道,根本不憂,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熟悉對方的問話套路。

      麗薩坐在側面單獨沙發上。

      李恆、周詩禾和余老師坐一長條沙發。他是今天的主角,位置離麗薩最近。

      等到攝像機架設好,今天的採訪正式開始了:

      麗薩提問:「在此之前,李先生聽過《時代周刊》嗎?」

      李恆回答:「大名鼎鼎,自然有所耳聞。」

      麗薩露笑:「李恆李先生,我代表《時代周刊》要採訪你了,你緊不緊張?」

      這是一個輕鬆式地提問,李恆跟著笑一下:「我在中國是上過春晚的,上個星期還在新加坡有演出,天生適合大場面。」

      麗薩問:「哦?為大場面而生?」

      李恆道:「可以這麼理解。」

      麗薩問:「我對你的年齡很好奇,我想整個西方世界都對你的個人信息十分好奇。雖然來之前收集過你的資料,但我不敢相信,還是想親口問問你,你今年多大?」

      李恆回答:「再過3個月20。」

      「哇哦!真的還不到20,實在是太了不起了!你知道西方媒體是怎麼形容你的嗎?」麗薩問。

      李恆搖頭,看著對方。

      麗薩從一堆資料中找出幾份報紙,告訴說:「泰士報稱你為「劃時代的偉大音樂家」,可以同李斯特等人媲美,進入歷史音樂家第一梯隊。

      維也納愛樂團、柏林愛樂團等稱讚你是純音樂領域中的王,以無與倫比的音樂才華和深邃的藝術視野,成功征服了全球聽眾。

      法國《世界報》說你首首曲子經典,百聽不厭,你被譽為當代音樂界的皇冠—」

      麗薩一口氣說了七八家很有影響力的評價,讓李恆再次充分理解余老師曾經說過的那句話:去了西方你就會知道,你有多受歡迎,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受歡迎。

      讀完幾份精心準備的報導,麗薩問:「年紀輕輕就獲得了這麼多榮耀頭銜,你是什麼感受?」

      李恆謙遜說:「感謝他們的評價和肯定,雖然我特別高興,但這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余老師和周詩禾也有很大的貢獻。」

      麗薩問:「據我所知,「永恆」這張純音樂專輯是你一個人創作的?」

      李恆道:「是我創作的不假,但編曲和後期完善是我們團隊的功勞。」

      麗薩向余老師和周詩禾表示敬意,鏡頭也給兩女來了個特寫。

      隨後麗薩再次提問:「李先生,請問你是怎麼想到創作這些曲子的呢?」

      李恆回答:「鄉村生活給了我靈感。」

      麗薩問:「鄉村生活?什麼時候開始創作之路?」

      李恆回答:「很早以前,從接觸二胡、笛子等樂器開始的吧,具體日期也不太記得了。」

      麗薩問:「你最開始是怎麼定義你這些曲子的呢?」

      李恆笑著搖頭:「定義?不存在的,沒有定義,我當時就純屬自娛自樂,寫著玩。」

      麗薩顯然看過國內關於他的專題報導,繼續問:「那你小時候創作的時候,有沒有做過夢,夢到這些曲子有一天會名動天下,會讓你名氣跨越國界,成為全世界聽眾都喜愛的傳奇音樂家?」

      李恆回答:「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做夢想總是要有的,說不定有一天就實現了呢。雖然我做過夢,但從來沒敢把夢做這麼大。」

      麗薩聽得笑了,「可它實現了,比你的夢好大。」

      李恆笑著回應:「是。」

      麗薩問:「以前這些曲子你都是存放在腦海中,怎麼突然就想把它們釋放出來了?」

      李恆回答:「算是無心之舉吧,為了應付學校的晚會,就隨意搬了一首出來。」

      麗薩問:「第一首是《故鄉的原風景》?」

      李恆道:「對。」

      麗薩問:「當初聽到這首曲子的人,第一反應是什麼?」

      李恆笑著把鍋分給余老師:「余老師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

      麗薩問:「余女士初聽時是什麼反應?」

      余淑恆說:「驚為天人。」

      麗薩問:「所以從這首曲子開始,開啟了你們三人的音樂緣分,征服全世界?」

      余淑恆微微一笑:「確實是通過這首曲子,我們三人才緊密在一起的。」

      麗薩很會處理人情世故,沒有冷落周詩禾,問:「美麗動人的Ms周,你覺得《永恆》這張純音樂專輯為什麼會這麼快征服全世界?」

      周詩禾溫婉笑說:「嗯,其實對於它的爆火,我也是有些意外的,有想過它遲早會達到今天的高度,會把李恆推上音樂之巔,但沒想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這麼迅猛!

      後來我有過總結,總結出兩點。

      一是,這十首曲子的質量很高,放眼全球,也是傲視群雄的;二是,也許大家生活工作之餘,

      都需要有這樣一張乾淨、治癒和淨化靈魂的純音樂專輯吧。」

      可能是周詩禾太過美貌,美貌到通殺東西方的審美,以至於麗薩多看了她好幾眼,提問:「你們前段時間在新加坡演出很成功,你和李先生在台上的互動非常多,非常默契,還有傳言你們私下是牽著手的,新加坡那些媒體報紙也報導你們是世紀最般配的情侶,請問你怎麼看?」

      Ps:啊呀,說點什麼好?

      算了,還是說先更後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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