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我在詭夜斬神魔» 370.第368章 失控的肉身邪祟!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在詭夜斬神魔 - 370.第368章 失控的肉身邪祟!字體大小: A+
     

    遠山城,按道理說,是不會出現海魚的。

    但過往的時候,臨海城的商隊,會將海魚運送到其他的城池。

    而其他的城池商隊,也許是因爲某種契機,發現遠山城這邊,“海魚”也許是一門能夠掙得大錢的生意。

    所以借用冰符,或者是在冬季,將臨海城的海魚,送來遠山城。

    眼下封城,外城商隊無法入城!

    林焰先前尋找海魚時,已經借用監天司的情報,確認遠山城之內,沒有海魚!

    唯一一條“海魚”,就是辰龍!

    長滿了青色魚鱗的辰龍屍身!

    “……”

    林焰神色複雜,低聲道:“辛苦你了。”

    但是測算辰龍,不至於遭受反噬。

    可辰龍帶來了九大神文。

    而九大神文,引來了災厄。

    儘管災厄沒有降下來,但也出現了端倪。

    在那個時候,傅仲借用天機旗,測算辰龍,簡直找死!

    不過,傅仲居然沒有當場暴斃,倒是讓林焰有些詫異。

    天機旗主,果然非同凡響!

    不過仔細想來,天機旗也未必能保住傅仲!

    就照這個情況來看,傅仲是真正厄運纏身,哪怕武道修爲不低,體內生機強盛,足以斷肢接續……可是依照他動不動就骨斷筋折,臟腑逆亂,還有劇毒糾纏的情況下,生機在不斷消耗。

    就單說剛纔小白猿扶着他腦袋,左右兩次,都斷了脖子骨。

    這種情況下,傅仲生機再強,也撐不住幾次厄難。

    沒有林焰這位大氣運之人在側,天機旗未必保得住傅仲的命。

    或許……在這遠山城之內,如果不是林焰的存在,傅仲也已經在測算的時候,當場暴斃了!

    林焰揉了揉眉頭。

    不管怎麼說,傅仲是幫助自己,搜尋海魚的。

    算下來也是自己連累了他。

    他看了看傅仲,欲言又止。

    “……”

    傅仲沉默了片刻,說道:“歷代天機旗主,我大概是繼任時,修爲最低的。”

    “尚未徹底掌握天機旗,就捱了這麼多次反噬,簡直是天譴。”

    “從沒有聽說過,歷代天機旗主,會在接掌之初,屢次遭遇厄難。”

    “聖師,您說我……是不是,沒有資格執掌天機旗?”

    他看着房樑,嘆息了一聲。

    林焰沉默了下,說道:“你說過天機旗主,算無遺策,上代旗主以命破局……智慧與膽魄並存!他既然挑選了你,那就一定是你!”

    停頓了下,林焰說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

    傅仲面色變幻不定,低聲道:“你不是粗鄙的莽夫嗎?”

    林焰臉都黑了,沉聲道:“老子是當世聖師!”

    傅仲眼前微亮,喃喃低語,說道:“對啊,能夠成爲萬世之師,怎麼可能是愚蠢莽撞的粗鄙武夫?你必是大智若愚……”

    林焰眼角抽搐了下,忽然覺得換一個天機旗主,也不是不行。

    “謝聖師指點!”

    就在這時,傅仲彷彿想通了什麼,哈哈大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必是將來最爲耀眼的天機旗主,我將……”

    聲音未落,氣血翻涌,堵住口鼻。

    他伸着手,翻着白眼,臉色發青。

    “……”

    林焰擼起袖子,來回啪啪兩個巴掌,將他口鼻間的鮮血扇了出來。

    傅仲大口咳血,喘息道:“輕點兒……你扶我側個身子就好了,用不着扇嘴巴的。”

    “情況緊急,怕你死了,來不及太溫柔。”

    林焰啪地一聲,又甩了他一個巴掌,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又救了你一回,說謝謝……”

    傅仲正要說話,忽然又咳了一口鮮血出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啪地一聲,眼前一黑,頭暈目眩。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個明悟。

    難道聖師是故意扇我?

    此舉又有什麼深意?

    是在錘鍊我麼?

    又是啪一聲響!

    “說謝謝!”

    “……”

    ——

    遠山城,外城東北區域,城牆之上。

    兩匹馬疾馳而去。

    一匹是通體銀光的蛟鱗馬,另一匹通體如墨,則是墨玉駒。

    “天機旗主,應該往正北,去填補太玄神山防線的。”大城守嘆息道:“而且有天機旗主,面對妖魔域的猛攻,纔好有更妥善的安排。”

    “他此刻的狀況很不對勁,不在聖師的身邊,恐怕命都保不住。”遠山城指揮使皺眉說道:“何況,他掌控天機旗不到一百天,根本不能算是真正的天機旗主。”

    “說來也是。”大城守說道:“上代旗主,自知死劫將至,害怕牽連太玄神山,所以進入了棲鳳府,他死在了豐城……”

    “他以爲死劫是源自於他,會動盪太玄神山。”遠山城指揮使說道:“他以爲死在梧桐神母掌控的棲鳳府內,太玄神山就可以沒事,但他算錯了。”

    “現在看來,他的死劫,跟太玄神山的動盪,沒有太多的聯繫。”

    “只是他站在太玄神山,所以將他的死劫以及局面的動盪,當作了同一件事!”

    “資深的天機旗主,也有算不到的地方。”

    隨着遠山城指揮使的聲音。

    大城守沉吟道:“有沒有可能,其實他算到了?”

    指揮使露出異色,沉吟不語。

    大城守說道:“他死在了豐城,拿自己的命,解決了豐城那邊的隱患,也間接幫助了聖師,從而穩定了棲鳳府!聖師沒有了後顧之憂,所以開始北上……”

    指揮使沉吟着道:“你認爲上代天機旗主,想要借聖師的大氣運,保住太玄神山防線?”

    大城守問道:“你說山神大人,給聖師的賜福,是什麼樣的機緣?”

    指揮使微微搖頭:“不知道。”

    “……”

    大城守沉默了片刻,無奈道:“我懷疑是一柱擎天,百戰不倒!”

    指揮使眼角抽搐了下,惱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你這是在瀆神!”

    “瀆神?”

    大城守嘿然一笑,說道:“山神大人越來越不一樣了,祂去年的時候,還告訴大廟祝,今年想要娶個山神奶奶。”

    停頓了下,大城守說道:“歷經這麼多代人,時至今日,山神大人的‘神性’,已經被‘人性’壓制住了!我們應該算是,遠山城歷代高層領袖當中,最安穩的兩人了……”

    “希望如此。”

    遠山城指揮使這樣說來,緩緩說道:“這麼久了,聖地與我等隔絕,連你也回不去……希望聖師,能在聖地,找到確切的答案!”

    聲音落下,他轉身離去。

    大城守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出聲道:“我今年的俸祿,你先扣了吧……我明天要再納一房小妾了。”

    指揮使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面無表情。

    “還有,我大兒子,想要入監天司的事,你怎麼還不批呢?”

    “你是大城守,你的兒子入監天司,以後遠山城豈不是你一家之地?這城中的武夫就當你家的護院,滿城人族都成了你家的家僕?”指揮使冷笑道。

    “哦,這倒也是,遠山城是人族的城池,不能變成了我家的宅院。”

    大城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無奈道:“那怎麼辦?不幹正事,以後成了紈絝子弟,爲非作歹,我又沒法大義滅親,城守府只能包庇,到時候還得你監天司出面,還連累我……”

    “你就不能想辦法,把你家那幾十個小崽子往好了教?”

    “整個遠山城,一應事務,都在城守府,我哪有空閒?再說了,幾十個孩子,哪裡教得過來?這不是打算過繼一個給你,讓你來教嘛?”

    “你管這叫過繼?”

    “不然呢?”

    “……”指揮使臉頰抽搐了下。

    “你小子,父母恩師全沒了,好不容易打算娶個女人,她還死在了太玄神山,膝下無兒無女,過繼一個也挺好的。”大城守說道:“有個念想,就不會胡思亂想。”

    “我不需要!”指揮使沉聲說道。

    “你的異種真氣,快失控了。”大城守說道:“沒有個念想,撐不到新法完善的時候。”

    “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的。”指揮使說道:“懷着念想的人很多,想要生存下去的人更多,但他們都失控了……你能娶妻生子,維持下來,是你失去一魂一魄後,天魁星接引星光,誅滅妖邪,其中有星光映照着你,是你自身的機緣。”

    “……”

    大城守嘆了聲,道:“我給聖師準備的送行宴,他沒有吃,你來不來?”

    “不吃!”

    “那我去請十二廟祝過來吃飯,順便警告他們,不要探究辰龍一事。”

    “他們離開神廟,山神大人怎麼辦?”

    “山神大人給聖師賜福之後,無論神性還是人性,都沉眠了。”

    “嗯!十二廟祝,擔負的比我們更重,能讓他們歇一歇,也是好事。”

    指揮使緩緩道:“不要鋪張浪費,不準動用城守府的銀庫,你請客吃飯,自己花錢!”

    他說完之後,也不再停留,一路回到了監天司總樓。

    被聖師斬殺的副指揮使,住處已經被清空。

    氣氛凝滯到了極點。

    這裡有兩位鎮守使、一位總旗使、六位掌旗使。

    他們都是這位副指揮使提拔起來的。

    經過判定,目前初步排除了劫燼的嫌疑。

    但對於他們來說,副指揮使還是那個副指揮使。

    “大指揮使,請問找到證據了嗎?”左邊那位鎮守使,面色冰冷,道:“找到副指揮使,作爲劫燼的證據了嗎?”

    “沒有。”

    “那副指揮使白死了?”

    “他就是劫燼。”

    “證據呢?”

    “沒有。”

    “無憑無據,我監天司的副指揮使,就平白死了?”

    “……”

    “因爲他是聖師,所以想殺誰就殺誰?他說誰是劫燼,誰就是劫燼?”

    “……”

    “就算副指揮使,真的是劫燼,目前沒有證據,不該暫時將嫌犯關押起來麼?”

    “……”

    沉默了片刻,指揮使嘆道:“按律法來說,應該是這樣的。”

    “可你不按律法行事。”

    那位鎮守使,緩緩說道:“我監天司,一直以來,監察遠山城,杜絕律法不公,可是現在,就連副指揮使被殺了,都不能按律行事……就因爲他是聖師?”

    指揮使默然片刻,出聲道:“本座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那位鎮守使,低沉着道:“就算以後給出了交代,也不能改變今日,你放走了嫌犯,違背了律法的事實。”

    “今次之後,我會辭去指揮使之職。”

    遠山城指揮使沉默了下,說道:“並不是因爲聖師殺死了副指揮使,而我放他離去!”

    “一,是本座不能明察,最信任的心腹,成了劫燼的一員,險些摧毀了遠山城……”

    “二,是本座不能服衆,御下不嚴。”

    “三,是本座能力不足,明知他是劫燼,未能查實證據。”

    他看向衆人,出聲說道:“證據,會找到的。”

    ωωω ⊕тt kan ⊕c○

    院中監天司衆人,都沉默了下來。

    半晌過後,陸陸續續,走出了院外。

    遠山城指揮使嘆息了一聲。

    他忽然覺得有些疲累。

    人族,有時候極爲理智,有時候又極爲癲狂。

    這些人,有時候極爲聰慧,但又顯得極爲愚昧。

    他走入了房中,低聲道:“老鍾啊老鍾,你手底下的人,若是劫燼,我便殺了。”

    “可你沒有引他們入劫燼,偏營造出一批,爲了律法之公,而不畏權威的的熱血之人。”

    “就連死了,也還得扎我一刀?”

    “可你這樣的人,爲什麼成了劫燼呢?”

    沉默了下,他轉身意欲離去。

    卻忽然停頓了下來。

    他微微閉目,忽然記起了什麼。

    副指揮使所學的刀法,名爲七星刀。

    他沿着七星之位,走到了一個位置。

    嘭!

    真氣炸開!

    地磚破碎!

    只見底下,放着一個盒子。

    他默默打開了個盒子。

    兩本簿冊。

    一封信件。

    一頁薄紙。

    “指揮使,若你憑着我的提醒,拿到了這個盒子,證明我已經死了。”

    “希望我是死在前線,與妖邪奮戰而死,並不是替劫燼辦事,死後成了監天司的恥辱。”

    “我並沒有被山神大人的舊念污染,是主動跟劫燼合作的。”

    “我沒有真正背叛過監天司,沒有傳遞過消息,也沒有殺害過袍澤。”

    “這是唯一一次跟劫燼的交易,以後再也不會有了。”

    “劫燼只給了我一張紙,然後送來了大羅仙體的修行之法。”

    “從此,跟劫燼之間的交易,就徹底結束了。”

    “他們沒有要我做任何事情。”

    “但劫燼的瘋子,絕不是白送機緣的。”

    “也許,他們只是想要一具大羅仙體!”

    “指揮使,你的異種真氣,快要失控了,大羅仙體是目前唯一可以維持神智的手段。”

    “也許肉身會失控,但你依然還是你。”

    “上面這本冊子,是大羅仙體,從一開始,就是爲你準備的。”

    “底下那本冊子,是我鑽研神文的心得,替我尋一個讀書人,留個傳承。”

    “至於這張紙,我不知道究竟有什麼用處,留在這裡,也許你們可以破解劫燼的意圖。”

    ……

    指揮使閉上了雙目。

    他體內真氣,隱約有些不穩。

    嘭地一聲!

    盒子忽然破碎!

    內中的冊子、信件、書頁、飄在空中。

    而那一頁紙,落在了他的眼前,上面只有九個字。

    肝、腸、心、腎、骨、肺、脾、胃、筋!

    “這是什麼?”

    指揮使怔了下。

    旋即腦海之中,彷彿有驚雷炸響!

    是那九大神文的排序!

    是銘刻在辰龍體內的神文!

    雜亂無章的九大神文,是依照這個順序,進行排序的!

    剎那之間,他不由得眼前恍惚,彷彿出現了九大神文。

    他禁不住按照這個順序,將它們整理起來。

    下一刻,他忽然瞳孔緊縮!

    他一手探入了口中,撕拉一聲,生生扯斷了自己的舌頭。

    鮮血噴灑!

    強烈的劇痛,打亂了他腦海之中的思緒!

    幾乎在他腦海中之中,被排序起來的九大神文,彷彿消失在他的腦海。

    劇痛讓他無法再去靜心思索。

    他掙扎着,忽然取過了那本學習神文的心得,真氣爆發,炸成了齏粉!

    他鬆了口氣,卻看見了眼前,那大羅仙體的修行法,灑了滿地。

    他閉上雙目,便要運使真氣,將滿地紙張全數毀去。

    但下一刻,溢散的真氣,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他悶哼一聲,驟然吐出血來,茫然地睜開雙眸。

    只見一張又一張紙,飄在了空中。

    一句又一句的文字,不受控制,映照在了他的眼眸。

    無數的念頭與聲音,忽然從他腦海裡冒了出來。

    “不行!”

    “爲什麼不行?”

    “會失控的!”

    “已經要失控了!”

    “我可以死,但我不能成爲肉身邪祟!”

    “不對!我可以成爲大羅仙體!”

    “儘管肉身無法維持神智,大羅仙體可以保留神智!”

    “只是肉身失控而已,我神智還在,我還能以另類的肉身,爲人族效力!”

    “我還可以是人族的刀!”

    “對!我是可以修煉大羅仙體的!”

    “不行!那跟邪祟有什麼區別?”

    “我的刀呢?要斬下自己的頭!”

    “不對,我既然能活着,既然還能爲人族效力,我爲什麼要斬下自己的頭?”

    “是劫燼!劫燼想要讓我自殺!絕不能讓劫燼如意,不能讓人族失去一把達到煉氣境巔峰的刀,我要活下去!”

    “那九大神文,是浩劫的來源嗎……我要加入劫燼,我要認得這九大神文,將浩劫都引到劫燼那邊去!”

    “可是……”

    祂怔怔低下頭,看着已經撕裂成萬千血肉細條的“手臂”。

    祂吶吶道:“我不是人!”

    祂擡起頭,茫然道:“我爲什麼要爲人族效力?”

    祂看着地上蠕動的斷舌,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有滿嘴的獠牙,有着如蛇信般的舌頭。



    上一頁 ←    → 下一頁

    從契約精靈開始機戰無限朱雀記大奉打更人食全酒美
    絕天武帝撐腰坑爹兒子鬼醫娘親大國戰隼快穿之龍套好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