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暮雲龍目露喜色，笑着點了點頭。
“龍弟。”
凌如雪觀察入微，試探着問：“是不是煙姐兒在和你說話？”
“凌城主好厲害。”
暮雲龍聽到妹妹的話，瞬間有了底氣，也有了好心情和她說笑：“果然在城主府，什麼都瞞不了你。”
“是你自己說了句煙姐兒.”
凌如雪拋了個媚眼，點明事實：“不信你問他們三個，是不是都聽到了。”
“聽到了。”
三位少族長齊聲附和。
其中一人不甘寂寞，又舔着臉巴結討好：“原來咱妹妹叫煙姐兒？一聽就是小丫頭的名字，挺可愛的”
暮雲龍：“.”
煙姐兒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真以爲他這個大哥是紙糊的，不會掀桌子，揍人？！
“世濟，快點給龍弟道歉。”
凌如雪看出他的不悅，給那人遞了個眼色，笑着嗔怪：“女孩子的閨名，豈是你一個外男能隨意掛在嘴上的？”
“嗐，瞧我這張嘴，沒個把門的。”
程家少族長，程世濟，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自我圓說：“龍弟別介意，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一時沒留意，嘴瓢了”
“算了。”
暮雲龍見他態度誠懇，臉色稍霽：“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暮姑娘跟你說什麼了？”
程世濟是個自來熟，借坡下驢，又問：“龍弟既然不生氣了，告訴我們唄。”
“妹妹說”
暮雲龍本就沒想瞞着，順勢開口：“以後暮家建酒坊，自己釀酒，做酒水生意。”
“釀酒好。”
程世濟一拍桌子，來了精神：“哥別的愛好沒有，就喜歡喝酒，龍弟開酒坊，算我一份，咱們合夥做生意。”
“自釀自銷的確可行。”
另外兩位少族長，餘傳寶和鄭時修也有點心動：“仙域別的不多，就是老酒罈子多，喜好美酒的人遍地都是，別的生意再涼，酒坊也不會倒閉。”
“煙妹妹不仗義啊。”
凌如雪貌似無意的，往暮瀟夫妻倆住的院子瞅了一眼，笑着嗔怪：“有這麼好的賺錢的法子，不先想着姐姐，反倒便宜了外人。”
“凌城主，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
程世濟嬉皮笑臉，故意湊趣：“咱們的關係，能是外人嗎？不管咋說，哥也是你的忠實追求者，爲了博美人一笑，往多寶閣砸了不知多少真金白銀了。”
“就是啊”
餘鄭兩人也跟着喊冤：“我們對城主大人忠肝義膽，天地可鑑，你這樣說，太傷我們的心了。”
“你們三個冤大頭，也是傻的離譜。”
凌如雪和他們笑鬧慣了，故意刺撓他們：“連口酒都沒喝到，人家說釀酒，你們就信了。”
“好酒來了。”
話音未落，就見季飛揚提着一個酒罈子閃電般跑了過來。
暮雲龍目露驚喜：“季師兄，你咋來了？”
“小師叔讓我來的。”
季飛揚晃了晃酒罈子，無比得意：“要說酒好不好喝，在下最有發言權，窖藏了五百年的上品醉仙釀，堪稱一杯倒，喝不醉人，哥把腦袋擰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五百年？！”
“上品醉仙釀？！”
“快快快，給哥倒一杯。”
程世濟三人小眼神都亮了，不約而同地端起酒杯，自己討酒喝。
“哈哈哈。”
季飛揚看樂了，開懷大笑：“酒逢知己千杯少，一看你們三個，就是真性情的漢子，來，咱們乾一杯。”
酒罈開封，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就連不善飲酒的暮雲龍都露出陶醉之色。
程世濟三人更不用說，端着酒杯，饞的一個勁的咽口水。
“想喝不？”
季飛揚挑了挑眉梢，將酒罈子湊近他們的鼻子，挨個轉了一圈。
“想。”
程世濟三人齊刷刷的點頭。
“想喝喊哥。”
季飛揚戲謔的笑，故意逗他們。
“哥。”
“親哥。”
“你是我們的親親親大哥.”
程世濟三人，沒有絲毫猶豫，異口同聲地巴結討好。
“哈哈哈。”
季飛揚有點飄，又是一波肆意的放聲大笑。
“你們現在喝酒，合適嗎？”
凌如雪秀眉輕顰，給三人潑了盆冷水：“接風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喝了酒，醉的不省人事，不怕被你們的老子責罰，回家跪祠堂？”
“呃。”
三人不笑了，一臉幽怨的瞪着她。
“看我幹嘛？”
凌如雪嗤笑：“又不是我害的你們喝不成酒。”
“就是你。”
程世濟苦着臉抱怨：“非得今天晚上辦接風宴？”
“少來。”
凌如雪賞了他一個白眼：“接風宴是早就定好的，你們來城主府，不也是衝着宴會來的，要不是本城主的邀約，你們能有幸見到龍弟？窖藏了五百年的醉仙釀，想也別想？”
“理是這個理沒錯”
程世濟痛心疾首：“酒罈都開封了，只能聞，不能喝，這不是要人命嘛？”
“其實小師叔想讓你們喝的，不是這壇酒。”
季飛揚看的好笑，話鋒一轉，又說：“是我拿錯了，換一罈。”
“不是吧？”
“開了封的酒還想拿回去？”
“你不會是想獨吞吧？”
程世濟三人全都傻了眼，一臉不忿的盯着酒罈子，彷彿被人搶了媳婦似的，苦大仇深。
“先別抱怨嘛”
季飛揚變戲法似的，又取出十壇酒，非常之豪氣的擺在了石桌上：“看好了，別怪我吝嗇，沒告訴你們，只要是小師叔親手釀的酒，就算不是五百年的，也是上品佳釀，喝到就是賺到。”
“這十壇，二十年的果子酒，哥請客，你們敞開了肚皮喝，喝不夠還有，今天晚上，讓你們一口氣喝個痛快。”
——
“好！”
“季兄爽快！”
“你這個兄弟，我們認了。”
“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親親親大哥。”
程世濟三人小眼神都亮了，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巴結討好。
“來，一人一罈，幹了。”
季飛揚豪氣沖天，抓起一罈酒，破開酒封，仰頭就往嘴裡倒。
“幹。”
程世濟三人也有樣學樣，一人舉起一罈酒，開懷暢飲。
一罈酒下肚，四人的關係瞬間親近了不少。
勾肩搭背，稱兄道弟，說笑聊天更加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