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是被鳥鳴聲給吵醒的。
“嘰嘰喳喳”的。
很是吵鬧。
睜開眼,順着聲音看去,在窗外的樹枝上,有兩隻巴掌大的雀兒,你儂我儂的跳來跳去。
好不快活。
見狀。
她神煩的吐槽了一句‘狗雄雌’。
然後翻過身,便準備繼續睡。
可這會。
房門卻被推開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老闆。”
“該起牀了。”
然而。
某人只是擡了擡手。
“知道了……知道了……”
“我再趴五分鐘……”
“五分鐘後你唔再來……”
可話還沒說完。
姜姑娘就突然感覺到自己蓋在身上的毯子沒了。
緊接着。
一股冰涼的觸感。
驟然貼在她的腰間。
“啊!!!”
某人尖叫一聲,從牀上炸了起來。
回頭一看。
牀邊,一個戴着帽子的少女,正一臉壞笑的擺動着自己那侵溼的雙手。
“王建國!”
“你要死啊!!”
姜姑娘爬起來,叫囂着,張牙舞爪就撲了過去。
可惜。
空了。
但她並不放棄,赤着腳丫子,就追了出去。
結果。
當她剛踏出房門。
就看見一道有着一頭亞麻色的中短髮的窈窕身影。
雙手抱胸,依靠在走廊的牆上。
頂着一張精緻的俏臉,正脈脈的看着她。
“喲。”
“姜大老闆願意起牀了?”
???
眼見來人。
姜姑娘腳步瞬間定在原地。
“穗禾?”
“你,你怎麼回來了?”
“不是說去拉練的嗎?”
可說完。
她就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在一直向着自己的身前飄忽。
下意識低頭一看。
好傢伙。
自己那真絲睡裙的吊帶,不知什麼時候,落下了大半。
掛在肩膀上。
而身前的區域,自然而然的就……
“靠!!”
某人趕緊把吊帶拉上去。
翻了個白眼。
“看什麼看!”
“看你自己的去。”
“比我大一個型號呢!”
聽着這帶着些酸意的埋汰。
許穗禾輕笑一聲,也沒在意。
只是站了起來。
走到了姜姑娘的面前。
“聽說。”
“你今天要和千科的人碰面?”
面對着這突然的靠近。
鼻腔裡忽然出現的異香。
姜姑娘的呼吸沒來由的一滯。
但嘴巴依舊兇巴巴的。
“幹嘛!”
然而。
話音剛落。
卻見對方只是輕輕的伸出手。
撩在了姜姑娘的臉頰。
柔聲道了一句。
“我不放心。”
“幫你站站場子。”
這……
此刻的姜姑娘,終於意識到了許小妞這突然回來的用意。
畢竟前段時間。
明生集團和千科地產之間的鬥爭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而自己這邊,通過利用股票分值改革前市場波動施壓股價。
迫使千科地產在最新的信用評級當中受到了影響。
要知道。
信用評級可是關乎着一家企業未來的融資信譽。
如果因爲這個事情影響到了融資。
那對於千科地產這種龍頭地產開發商的未來發展是非常致命的。
然而。
既然是商業戰爭。
姜姑娘這邊也不可能一點損失都沒有。
就這段時間,爲了好好的和千科斗一斗。
她已經把其他分公司的資金縮減了一半以上。
甚至連‘食寧記’的全國發展戰略都放緩了不少。
所以。
當對方在前幾天突然提出談判。
而且是來寧州談。
姜姑娘自然是欣然同意。
不過。
談判這種事情,都是私下裡進行的,許小妞是怎麼知道的?
姜姑娘皺了皺眉頭。
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結果……
許小妞不說話,只是用一雙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一秒,兩秒,三秒……
姜姑娘悟了。
側過頭,對着走廊的深處,深吸一口氣。
“王建國!!!”
“你死定……了……嗚嗚嗚……”
——————
半小時後。
餐桌上。
姜姑娘穿着一件粉色的公主裙。
頂着一張生無可戀的精緻俏臉。
坐在椅子上。
一口一口地咬着手裡的豆沙包。
然而。
此刻桌上的其他人,卻是另外一副模樣。
首先是坐在對面的某位老師。
眸光中的驚異。
久久多不能散去。
“姜寧。”
“你現在真像一位公主。”
……
“何止是公主。”
“我覺得老闆現在就是女王!” щщщ ¤ttκд n ¤C○
“德古拉,姜!”
“耶!!!”
看着小秘書那歡騰的模樣。
姜姑娘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心裡默唸。
有事秘書幹,沒事揍秘書……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兩天不罵,提拎甩褂……
王建國同志……
我死不死沒關係,重要的是,今晚你絕對會死的很慘。
結果。
不知道是不是感悟到了某位老闆兇惡的目光。
王秘書癟了癟嘴。
隨即。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娘娘!”
“我覺得老闆現在的裝扮,似乎還缺了點東西。”
……
“缺東西?”
聽着王建國的聲音,許穗禾沒有回頭。
只是用着打量的目光,把面前的可人兒好好打量了一下。
隨即。
她意識到了什麼。
“你是說……髮飾?”
說着。
她雙手一拍。
眼眸一亮。
“對哦。”
“這頭髮上空空蕩蕩的……”
“的確有點……”
五分鐘後。
看着許穗禾拿着一隻星光閃閃的蝴蝶頭飾,迎面走了過來。
姜姑娘的那個心情哦……
真是糟糕透了。
還好。
就在這個時候。
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嗡嗡嗡”的。
她趁機拿了起來,按下了免提鍵。
隨即。
一個柔情似水的聲音,就從那邊傳了過來。
“小姜寧。”
“他們到迎賓大酒店了。”
“你也可以收拾收拾,乖乖出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