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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雀魂:開局國士無雙 - 第432章 單控VS單控字體大小: A+
     

    “來了,清澄的南夢彥選手,橫板一張六索宣佈了立直,是聽和一筒的國士無雙!不過這副牌爲什麼要立直呢?”

    福與恆子有些不太理解,“按理來說這樣的役滿聽牌,不應該是默聽比較好麼?”

    “一般來說默聽會比較好,但是這副牌更應該宣佈立直。”

    小鍛治健夜微微說道:“九筒、西風、八萬、五萬、南風、四筒、七筒以及立直宣言牌的六索,這是南夢彥的牌河。

    這個牌河雖然中張比較多,但因爲起手切了兩枚幺九牌作爲起手,不是常見的國士牌河。

    再加上五八萬和四七筒都是一條筋上的牌,很容易被對手誤以爲是在固定相應的面子,從而形成誤判。

    這副牌如果立直,是有不小的機率銃到別家手裡的筋牌一筒。

    尤其是場上的二筒已經成了oc,一筒也已經出現了兩張,這就意味着別家基本沒有一筒的需求,就算摸到了一筒也大概率是用不上的。

    除了國士以外,哪怕是小七對也只是聽絕張,一筒在大多數人眼裡都會是相當安全的一張牌。”

    “是的,有時候通過立直,會更容易逼對手打出自己需要的牌。”

    藤田靖子也是微微點頭。

    阿知賀的姑娘連續的和牌,已經放開來打了,只要摸到了一筒,她基本會沒有防備地打出去。

    .

    “這個牌河,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防得住啊。”

    清澄休息室內,染谷真子看着南彥精心佈局的牌河,也是評論道。

    就算前兩手切了幺九牌,也很難騙過她。

    但是後面打的中張分別是兩條筋上的牌,就容易給人一種在固定面子的錯覺。

    這個錯覺,會讓人誤以爲你在做正常牌型,防守的思路也會往正常牌型的方向去靠,而不會想到這副牌是國士無雙。

    連她都有可能會被迷惑,更何況是別人。

    就在這時,優希驚呼一聲:“那個百花王的丫頭,摸到了!”

    在少女的驚呼聲中,只見來依潼摸上了一枚一筒。

    【一筒,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萬,二四四五索】

    “很好,這張牌她完全不需要。”

    染谷真子鏡片下頓時閃過一道寒芒,“就這麼打出去,然後被南彥狠狠地炮一個役滿吧!”

    然而,讓染谷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來依潼伸手撫摸着這枚一筒,嬌俏幼嫩的稚美臉蛋上,驀然間浮現出了一絲慈母般的特殊溫柔,嘴裡似乎還低語着什麼。

    緊接着她的下一步動作,讓染谷真子大爲意外。

    對方沒有切這張毫無作用的一筒,反而是切出了二索!

    “啊?”

    染谷真子一陣意外,“她這是意識到了危險?”

    這張一筒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完全沒有扣住的理由。

    比起更加危險的二索,她反而選擇保留下了這枚一筒。

    “可惡,居然被她避開了!”優希也是一陣可惜。

    “她剛剛好像在說了些什麼?”

    原村和注意到了這孩子剛剛似乎說了些什麼,但是直播現場的收音有些瑕疵聽得不太清楚。

    “好像是中文。”

    竹井久也是不太確定,畢竟她瞭解的中文不多,只是聽起來有點像。

    加上來依潼是天朝人,說中文也並不奇怪。

    不管怎麼說,從她自言自語之後,這枚一筒是徹底地被扣住了。

    “來依潼這姑娘,打麻將的時候還是這麼喜歡喃喃自語,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臨海女子的休息室內,郝慧宇看着這場比賽,不禁微微搖頭。

    ‘你是個乖寶寶呢,但有一個壞寶寶,要去別人那裡搗亂了。’

    這是來依潼用中文說的話。

    和來依潼打麻將的時候,這孩子有時候會莫名其妙地和某些牌進行對話,郝慧宇經常用她說的話來判斷她手裡有什麼牌,從而贏下來依潼。

    被來依潼稱呼爲寶寶、孩子的牌,只會是一筒。

    如果場上有人能聽得懂中文的話,隨着局數的增多或許就能夠判斷出她手裡的牌。

    所以這並不是個好的習慣。

    應該慶幸場上的選手,都是霓虹人,聽不懂這丫頭在說什麼。

    緊接着,阿知賀的鬆實玄在同一巡裡和來依潼摸到了同樣的牌。

    【一三四伍伍六七八八八筒,四伍六索,伍萬】

    七張寶牌在手,而且還步入到一向聽並且有斷幺役的鬆實玄,自然捨不得自己手上的這副牌。

    雖然赤土教練一再勸誡過她,當南彥立直或者聽牌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隻打現物,不要想着去兜。

    因爲一旦你有了兜牌的想法,就一定會被南彥抓到破綻。

    對於這個忠告,鬆實玄其實也是心知肚明。

    之前她每次在南彥哥哥面前兜牌,都會被銃得體無完膚。

    但是這一次,自己已經有了十萬多的打點,哪怕南彥哥哥故意設局,單吊一筒來抓她,也不會是什麼大牌。

    赤土教練也經常告訴她們需要重視局收支,理性的雀士會通過局收支來進行攻防的判斷。

    自己現在的局收支非常豐厚,莊家的倍滿對上閒家可能只有滿貫的牌,不論如何,自己都應該進攻纔是。

    面對這樣的強敵,她必須儘可能地多賺取點數,才能讓姐姐、小憧、小灼和鴨子她們打得更加輕鬆。

    而且前幾輪自己都成爲了阿知賀的戰犯,是隊友們拖着自己才躋身於半決賽中,如果不是隊友,她絕對沒有資格坐在這裡。

    所以……

    她也要努力成爲阿知賀最堅強的後盾,就像小時候守護姐姐那樣,保護大家的笑容!

    她好想和大家一起進入決賽!

    帶着隊友的羈絆,和對明天的希望與展望,勇敢地往前衝吧!

    她也想向南彥傳達自己的心意,現在的自己不再像之前那樣弱小,能被南彥哥哥隨意拿捏了!

    現在的她,有着能和南彥哥哥正面交手的資格。

    在心中衆多念頭的鼓舞之下,少女毅然決然地打出了手裡的一筒。

    “榮!”

    一聲突兀的榮和宣言,打碎了少女的所有念想。

    不會吧,這是專門爲了她,特地單吊一筒等着這張一筒麼?

    要知道南彥是打過四筒的,這就意味着一筒是筋牌。

    還因爲一筒已經打過兩張,那麼雙碰牌型聽和一筒就是死聽,只能是單吊的牌型。

    那麼到底是小七對?還是一杯口?

    還是什麼手役都沒有,單純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單吊牌型?

    要知道龍王對於寶牌的控制也包括了藏在王牌之上的裡寶牌指示牌,所以她需要擔心的只有手役,哪怕有立直和一發的加番,一副牌能擊出的點數也是可以預判的。

    不會出現每翻一張裡寶指示牌,就從一番跳到滿貫,再跳到倍滿,最後直接累計役滿。

    只要她在場,對手絕對中不了裡寶牌。

    所以鬆實玄聽到這聲榮和,以爲只是普通的小牌。

    只不過,隨着一枚枚牌攤開。

    少女的瞳孔也隨之收縮成了針孔的大小,連高光也一併失去了。

    【一九萬,九筒,一九索,東南南西北白髮中】

    “國士無雙,32900點。”

    這個瞬間,鬆實玄心存的任何僥倖心理,都蕩然無存了。

    自己居然對南彥手上的役滿,完全沒有任何的警覺,直接在一發巡目下,炮了個役滿大牌!

    她在震驚之餘,重新看向了南彥的牌河。

    雖然起手是九筒和西風,但後續基本上都是中張,這原來是個僞裝成普通牌型的國士無雙!

    天吶,爲什麼自己一開始都沒有注意到。

    打了這麼多中張的情況下,自己應該考慮國士的可能性纔對!

    少女頓時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就算自己剛剛連續和牌,打點超過十萬,可這麼隨意就送了個役滿的點數也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又是國士無雙!感覺南夢彥選手似乎特別喜歡這個役滿呢,本次的雙倍役滿,也是由南夢彥選手完成的國士無雙十三面,雖然是振聽的就是了。”

    “嗯,因爲南夢彥的起手似乎比一般的選手要差一些,綜合數據表明,他起手的平均向聽數在半決賽的所有選手裡是最高的,這也就意味着手裡的幺九牌數目會比較多,讓他比別人更容易完成這個役滿。”

    小鍛治健夜是個非常認真的職業雀士,哪怕只是請她來做實況解說,她也認認真真看過所有選手的一些比賽數據。

    所以能夠很快地分析出結論。

    南夢彥選手的向聽數可謂是一騎絕塵,非常糟糕的五六向聽在他的手裡比比皆是。

    向聽數太高對於絕大多數選手來說都是噩夢,但向聽數高似乎並不妨礙南夢彥選手的和牌,甚至他還能借用這點,比別人更容易胡出國士無雙這個特殊役種。

    藤田靖子微微點頭,小鍛治作爲她的前輩,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能觀察出南夢彥的特性,並且能夠站在‘科學’的角度分析出來。

    這種敬業的能力是她所沒有的。

    不過對於南彥,藤田還是有幾分瞭解的,拿回損失的點數後,這傢伙恐怕會選擇按兵不動了,畢竟百花王還有蟲奉行,都還沒有真正動手。

    以南彥這種穩健的性子,只有在更加有把握的時候,纔會走接下來的一步。

    .

    “話說,奈阿公主還不打算出手麼?”

    見南彥以雷霆之勢出手,和出了役滿,蟲奉行的由美有些坐不住了。

    打到現在,奈阿公主都還沒和一次牌!

    “急什麼,「蟲卵」都還沒拿到手,公主大人的蟲羣還發揮不出來。”

    惠利美冷笑一聲,“再說要拿蟲卵也不是什麼難事,現在就有一個合適的寄生人選……”

    等等喰由美業知道惠利美說的是誰。

    蟲羣的力量還在孱弱階段,對於強者來說不足爲懼,所以一般是從最弱小者的身上,得到蟲卵。

    而且隨着南夢彥的和牌,輪到了奈阿坐莊。

    這正是取得蟲卵的最佳時機。

    東三局,莊家奈阿,寶牌八萬。

    第六巡。

    摸進一枚八萬的鬆實玄,手牌來到了二向聽的階段。

    【三五伍八八八萬,一伍六七七索,二三伍筒】

    這副牌,一索都是毫無疑問要被切掉的一枚。

    上一局自己因爲太過冒進,放銃了役滿的國士無雙,好在自己現在仍舊有着巨大的優勢,她接下來需要打得穩健一點了。

    這樣想着,鬆實玄旋即切出了一索。

    “榮。”

    同樣的榮和宣言,出現在了耳畔。

    奈阿倒下手牌。

    【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索,一一一萬,東東】

    這副牌,立直聽一四七索,但不立直就只能片面地聽一索!

    而鬆實玄恰恰打出了高目的一索。

    “一氣通貫,4800點。”

    之所以是4800點,是因爲東風是連風雀頭,符數+4,加上一萬暗刻8符,門清榮和10符,底符20符,這副牌來到了42符,取整50符。

    被這副牌銃和,鬆實玄反倒是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像剛纔那樣,放銃國士無雙。

    只不過鬆實玄有些奇怪,明明可以聽一四七索,爲什麼要偏聽一個一索,雖然一索是高目不假,但立直之後也一樣能聽一索。

    感覺對方基本上沒有考慮過和到低目的四七索,真是奇怪。

    但少女並不知道,蟲卵已經被奈阿公主攫取成功,亟待孵化。

    屆時很快就會有浩瀚的蟲羣,覆壓全場。

    此時此刻,並不知情的少女還在正常做牌,很快一枚八索打出,被南彥銃和到。

    只有平和,1300點。

    奈阿看向南彥。

    她知道清澄的王牌,是在給自己施壓。

    目前場上的形式異常簡單,最弱的阿知賀手裡有着大量的點數,但她的點數實際上就相當於是別家的血包,跟別人把點數暫時寄存在她的手裡差不多。

    要取回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因爲清澄的提前拿回了自己的點數,目前處在二位。

    也就是說他只要快速走表,就能逼迫其她兩家儘早使用能力。

    否則就這麼走表結束,即便清澄只是在二位,但一位的阿知賀對他沒有任何的威脅,所以其她兩家不論如何都必須行動。

    很狡猾的傢伙。

    不過無妨,蟲卵已經到手,她的蟲羣很快就會涌現,不久之後便會降下真正的蟲災。

    這個時候,在百花王觀戰的赤水潮,已經開始有些坐不住了。

    “搞什麼啊,這個來依潼,不是說是天朝那邊最強的選手麼?現在她已經是墊底了啊,這也能稱之爲最強。

    打到現在一次牌都胡不了。

    還不如我上!”

    看到這個王牌替補打得這麼窩囊,赤水潮當然很不爽。

    他居然被這種小屁孩按在了替補的位置上,看飲水機,結果對方上場直接墊底,還被阿知賀的一個先鋒給壓制。

    要知道這個阿知賀的先鋒,之前妥妥的戰犯一個。

    結果能讓這種菜雞在場上囂張,打點超過十萬!

    換他上場早贏了!

    “別急,來依潼是比較慢熱的選手,這點劣勢,對她而言不算什麼。”

    尼曼淡淡說道,“而且,這孩子是需要有一定的劣勢,才能打開局面,現在這個局面對她來說剛剛好。”

    “哈?”

    赤水潮有些不解。

    需要劣勢才能打開局面,要不乾脆把分數控到只剩下100點算了,這點劣勢算什麼,要玩乾脆就玩得更大一點。

    “很快就要來了,耐心看下去吧赤水同學。”

    尼曼沒有在意。

    就像凡人無法理解赤水潮這種麻將天才一樣,而像赤水潮這種只能算正常級別的天才少年,也絕對無法理解來依潼這樣的頂級魔物。

    人與人之間想要互相理解都難如登天,更何況是不同的物種。

    東四局,莊家南彥,寶牌一筒。

    沒有寶牌加持,就只能凹手役。

    看了一眼寶牌的位置,南彥直接往二三四的三色去凹,因爲摸不到一筒,二三筒的搭子最終成型只能摸四筒,算是變相地幫助他完成三色的自摸。

    而另一邊。

    鬆實玄突然感覺這一局的牌做的好像比較順暢了一些。

    因爲寶牌的一筒一直都沒有來,以至於她能夠迅速地凹出了伍六七的三色。

    還好寶牌一筒沒出現,要是摸出來一張的話,那麼她就只能把雀頭給拆掉了。

    只要這副牌能夠儘快和牌,就不會被一筒拖累了和牌的速度。

    然而。

    還沒等鬆實玄奇怪爲什麼一筒還沒來。

    來依潼卻打出一枚七筒,正中了高目。

    “三色同順,紅dora3,8000點!”

    放銃高目之後,來依潼乖乖交付點棒,目光落在這副牌的上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着這隻大量損失點數,依舊人畜無害的小蘿莉,鬆實玄不免有些心疼。

    這孩子,從比賽到現在已經損失了四萬多點了。

    如果是自己的話,應該早就哭出來了吧。

    希望她不要太難過。

    這樣想着,可來依潼卻突然對少女展露如花般的笑靨:“大姐姐之前和牌都是倍滿以上,爲什麼現在只有滿貫了?”

    “欸?”

    鬆實玄沒反應過來。

    之所以沒能和到滿貫,是因爲自然寶牌的一筒沒有在早巡抓上來。

    那些寶牌應該都被山吞了吧。

    這種事情也是常有的事,並不是每一局自己都能把寶牌一個不拉地全部抓到手裡,被山吞也是正常的。

    正是因爲自然寶牌沒摸到,導致她的這副牌只有滿貫。

    放銃了滿貫大牌,這孩子臉上也沒有絲毫的傷心難過,真是個天真開朗的小姑娘啊。

    鬆實玄不禁想道。

    隨後,南一局正式開打!

    寶牌,依舊是一筒!

    而這一次,莊家來依潼。

    這一局,鬆實玄做牌依舊順暢。

    因爲寶牌一筒沒來,她反而能夠以更快速度聽牌。

    又.被山吞了麼?

    鬆實玄有些慶幸寶牌被山吞,這讓她能夠更快聽牌,而不像之前那麼卡手。

    可就在少女出現這樣的想法之時。

    只見來依潼摸牌之後,進張的那枚牌和右手邊的三張牌同時推倒。

    “槓!”

    而讓鬆實玄瞳孔地震的是。

    那四張牌,赫然是她以爲被山吞的……

    寶牌一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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