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神探:睜開雙眼,我被銬在審訊室» 第504章 第二次對話郝若菲,關鍵推斷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神探:睜開雙眼,我被銬在審訊室 - 第504章 第二次對話郝若菲,關鍵推斷字體大小: A+
     

    會議室只剩下了吃飯的聲音,偶爾能聽到何時新敲擊鍵盤。

    吃的差不多了,胡慶志動作放慢,看向陳益說道:“陳隊,要真的存在這兩個人,你覺得是月清和石鱗嗎?”

    既然是一對,那肯定是男女,但不一定是情侶,兄妹或者姐弟都可以。

    月清和石鱗,就是姐弟。

    之前二次審問石鱗後,已經推測給玉樹手鐲的人有可能是月清,現在聽說了所謂“江洋大盜”的消息,很容易聯想。

    從山村走出來的姐弟成了江洋大盜,在“業內”口碑還挺好,讓人津津樂道,聽起來有些不真實。

    陳益剛纔正在想這個問題,此刻開口:“看起來像,但總覺得不太對,瑞城和明城都沒有月清長期做透析的記錄,也沒有換腎手術記錄,手裡有錢了不治病的嗎?”

    胡慶志:“這倒是,難道去了省外其他城市?”

    陳益搖頭:“先不考慮那些,我們現在沒有警力去查。”

    病歷尚未實現全國聯網,短時間內無法落實月清到底有沒有做過大手術。

    程漢君道:“先不說消息的可靠性,就算真的存在這對江洋大盜,也不一定和手鐲失竊案有關係吧?”

    以訛傳訛三人成虎,有些小道消息時間長了,就會變得非常離譜。

    可能本人只是個偷電瓶的,因爲某些特殊原因被推上神壇,留下了江洋大盜的傳說。

    都二十一世紀了,劫富濟貧這四個字實在太過遙遠,不符合當下國情和現代人性。

    程漢君說的很客觀,陳益在考慮要不要追查這條線索。

    既然是傳言,查起來難度還是非常大的,並且不一定有收穫,白忙乎的可能性很高。

    秦飛此時開口:“劫富濟貧,富不好查,可以查貧,真的有人收到過天降的救命錢嗎?如果有,應該見過吧?林辰在這裡,我們可以還原。”

    林辰直了直腰板,在團隊中被需要的感覺極好,他非常慶幸當初自己沒有扔掉畫筆,也非常慶幸陳益成了他的姐夫和伯樂。

    胡慶志吃完了飯,手下警員開始收拾桌子,他點燃一根飯後煙,順着秦飛的話題繼續:“工作量不小,瑞城人口三十萬,我們沒有確切情報,難道要一個一個去走訪嗎?”

    這比查各醫院病歷所需警力還要大。

    理論上當然可以實施,把全城所有派出所都調動起來即可,再不行從周邊城市抽人,反正省廳專案組權限大,各地警隊有義務配合。

    秦飛想了想,微微點頭,操作起來還是很難的,在不確定線索是否有用的時候,要儘量避免耗費大量警力和時間,先把重點放在其他方面。

    “暫時先放一放,順帶查。”陳益說話了,“我們現在已經鎖定了郝震倫,他是第一個被殺的,也是負責賣貨的,說明在四人中他是具備一定話語權的關鍵人物,不管四名受害者曾經做過什麼,郝震倫都有可能是主謀。”

    “秦飛,把明城查到的線索和胡隊長通一下。”

    秦飛點頭:“是。”

    他看向胡慶志等人,從姜名甫開始說,然後是鍾六,最後是突然出現的人物郝震倫。

    已經可以確定,明城手鐲失竊案和瑞城的連環殺人案是有聯繫的,而且聯繫相當密切。

    胡慶志越聽越吃驚,他腦子轉的很快,立即明白:“也就是說查清楚郝震倫是從哪弄的板料,很有可能鎖定真兇嗎?”

    陳益點頭:“目前判斷是這麼個情況,我懷疑石鱗,他是雨落村人,又和手鐲有關係,而塗向南在遇到經濟問題的時候去過勐紬鎮,人現在又找不到了,不得不考慮雙方曾經有過交集。”

    話題到石鱗終止,現在的問題是,要儘快找到這對姐弟。

    胡慶志試過,確實沒有任何蹤跡。

    會議持續到了晚上九點多,樑其東的電話響起。

    正在說話的陳益噤聲,看了過去,應該是雨落村那邊有了消息。

    “喂?”樑其東立即接通電話,聽了一會又問了兩句,內容牽扯到了村醫,“好我知道了,你們在村子住一晚明天再回來吧,安全第一,晚上山路不好走。”

    掛掉電話後,他向陳益轉述。

    月清是醫生,但還沒有出師。

    雨落村的村醫是有傳承的,老一輩將畢生所學傳授給年輕一代,年輕一代學成後會成爲村裡的醫生,傷風感冒跌打損傷等都不在話下,甚至像心絞痛、糖尿病、痛風、頭疼高血壓這些疑難雜症,都可以在有限條件下,合理用藥。

    這一代學醫的年輕人一共有三個,兩男一女,女的正是月清。

    說起來挺唏噓的,一個要把畢生奉獻給醫學的女孩,最終卻查出了尿毒症,當時的月清不知是什麼心情。

    側寫對上了。

    【女性,瑞城人,年齡未知,可能精通醫術,對毒理非常瞭解,熟悉翡翠業,案發前有至親在非正常條件下離世】。

    一個山村裡的村醫,想必不會不懂草木的毒性。

    只要確定石鱗已經死亡,那麼月清的作案嫌疑是有的。

    沉默良久後,陳益開口:“向雲州所有城市發協查,尋找月清以及石鱗的下落,我預感這個人是本案的關鍵。”

    胡慶志:“是!”

    會議結束,專案組離開市局回酒店休息。

    今天晚上陳益有點失眠,在狹窄的陽臺上抽了好幾根菸,方纔躺到了牀上。

    方書瑜也沒有睡,他知道陳益在思考問題一直在等,這次明城的調查收穫應該讓他有了明確的方向,甚至對結果也有了準確率不低的猜想。

    以前那些案子都是這樣的,已然到了撥開雲霧的階段。

    既然還沒有迅速推進案情,說明再次遇到了難點,比如尋找月清姐弟就是個問題,人海茫茫誰知道在哪。

    “石鱗有可能死了啊。”面對方書瑜,陳益有啥說啥。

    “死了?”方書瑜臉色微變,回想專案組今天晚上在市局的會議內容,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郝震倫他們乾的?”

    陳益:“推測是他們乾的,當然也不一定死了,也許狀況不容樂觀,比如重度殘廢。”

    方書瑜:“月清在給弟弟報仇?”

    陳益:“此案自始至終沒有排除仇殺的可能,我能確定姜名甫被人當槍使了,關於郝震倫……明天我得找他媽再聊聊。”

    方書瑜腦海中浮現出那位氣質優雅的美婦,說道:“我也去。”

    陳益點頭:“行,就咱倆吧,人少點。”

    ……

    第二天,陳益交代了何時新他們一聲,然後和方書瑜吃完早飯後直奔郝若菲所在的小區。

    現在是八點半,也不知道郝若菲醒了沒有。

    痛失親子,估計她也沒心思睡懶覺。

    出示證件進了小區,陳益沒有選擇去敲門,而是和上次一樣來到了後院。

    很巧,郝若菲穿着淺綠的連衣裙,正手拿噴壺在打理盛開的月季。

    當下月份是瑞城的雨季,但最近一段時間沒怎麼下雨,這對處在亞熱帶的城市來說,乾旱是免不了的。

    怪不得院子裡的月季長的那麼好,是主人精心照顧的結果。

    郝若菲還是如上次一樣精緻,頭髮盤起,在清晨的陽光下細膩有光澤,偶爾垂下的髮絲增添了層次感,如同畫家筆下最美麗的色彩。

    不談爲人僅看外表,姜名甫失去郝若菲絕對是一個損失。

    姜名甫妻子的基本資料他在明城已經看過了,長相一般,有點商業背景,父親在明城是做手錶生意的。

    初步判斷,姜名甫在學影視劇中的陳世美。

    兩人在院門口站了一會,郝若菲有所感應,轉頭看了過來。

    發現是陳益,她猶豫片刻,拎着噴壺上前打開院門,也不說話,繼續打理月季。

    陳益並不在意對方的態度,經歷了那麼多事,還能保持良好的情緒已經非常難得。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會,開口打破沉寂:“我剛從明城回來,姜名甫已經被刑事拘留,等待後續的深入調查。”

    聽得此話,噴壺灑出的水霧戛然而止,郝若菲石化了兩秒,而後繼續按動噴壺開關。

    月季花瓣顫動,盡情享用等待一夜的甘霖。

    “姜名甫是誰,我不認識。”

    或許是出於禮貌,郝若菲還是給出了迴應。

    陳益嘆道:“郝女士,我們坦誠相待吧,郝震倫和姜名甫的DNA親子鑑定已經做完了。”

    譁!

    噴霧水量徒然加大,郝若菲身體顫了顫,緩緩轉頭,眼神中帶着一絲驚愕:“你……”

    陳益接着說道:“很抱歉,姜名甫已經知道了,因爲我們警方需要他的口供,可惜,他還是什麼都沒說。”

    郝若菲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經歷了兒子死亡的巨大悲痛,其餘對她來說都算毛毛雨。

    沉默良久後,她聲音響起:“什麼口供,他幹什麼了?”

    陳益:“暫時還不能說,等證據確鑿蓋棺定論,您會知道的。”

    不到案結那一刻,就不能說百分之百,他不會在調查期間和受害者家屬講太多。

    郝若菲放下噴壺拿起了剪子,開始爲月季修剪多餘的枝杈,讓月季能生長的更好,邊剪邊說話:“陳隊長這次過來就是和我聊姜名甫的嗎?他和震倫的案子有關係?還是陳隊長個人的八卦心?”

    陳益:“主要聊郝震倫,如果方便的話……也可以順便聊聊姜名甫。”

    郝若菲立即給出迴應:“我不想聊這個人,陳隊長很聰明我就說的簡單點,他爲了事業把我扔了,理解嗎?”

    陳益:“當然理解,姜名甫的岳父能在事業上給他很大的幫助,這件事我知道。”

    郝若菲不再說話,用沉默表示這個話題結束。

    “您很愛他?”陳益問。

    “陳隊長。”郝若菲提醒。

    陳益適可而止:“好的我明白,關於郝震倫我有問題想諮詢,他有沒有可能知道自己父親是姜名甫,這件事很重要,希望郝女士認真回答不要敷衍。”

    郝若菲手中的剪刀垂落,隨之落下的還有月季的斷枝,道:“有可能,家裡有姜名甫的照片,我雖然藏的很隱秘,但這麼多年了,他也許見到過。”

    陳益:“他沒有拿照片問過你?”

    郝若菲搖頭:“沒有,我和他說了,你沒有父親,我永遠不會告訴你父親是誰,死了這條心。”

    “而且……我還說過狠話,就算你有一天知道了父親是誰,如果敢去相認,斷絕母子關係,有多遠滾多遠。”

    陳益又明白了某些細節。

    看來,郝震倫很聽母親的話,從心理和行爲上都不敢有任何忤逆。

    能感覺的到郝若菲是一個很有氣場的人,郝震倫長年累月在郝若菲的庇護和教育下成長,估計有點怕她。

    “謝謝,我沒有問題了。”

    簡短的對話甚至沒超過五分鐘,陳益道謝後轉身離開,這讓郝若菲多少有些錯愕。

    還以爲,又要和這位年輕的刑警聊很久。

    “陳隊長。”郝若菲喊住了他,總覺得對方這次上門……哪裡古怪,說不上來,心裡卻莫名發慌。

    可能,是突然提到了姜名甫?

    陳益回頭:“郝女士還有什麼事嗎?”

    郝若菲遲疑少許,搖頭道:“沒事,您慢走。”

    “嗯。”

    陳益嗯了一聲,和方書瑜離開小區上車。

    坐在車上,陳益沒有啓動,眉頭深深皺起,副駕駛的方書瑜一語不發,避免打擾陳益的思路。

    她對陳益很瞭解,此刻對方的思維應該已經啓動了,外界一切都摒棄在外。

    “不會這麼巧,郝震倫和姜名甫的關係……必然不是秘密。”

    “郝若菲不會說,姜名甫不知情,那麼來源就是郝震倫了。”

    陳益自語默唸。

    他腦海中重新梳理那六個疑點。

    第一,偷走手鐲的到底是誰,爲什麼要偷走手鐲,爲什麼要交給玉樹。

    現在懷疑石鱗沒有作案能力,月清是女的,那麼偷走手鐲的人應該是第三個人,且與月清姐弟認識。

    不但認識,很熟。

    第二,價值連城的翡翠,郝震倫是從哪弄來的。

    現在懷疑是從石鱗手裡搶的。

    第三,塗向南去勐紬鎮幹什麼。

    現在懷疑是去碰運氣,有了第一次就想有第二次。

    第四,姜妍妍得了什麼病,誰把姜妍妍治好的,誰提供了四象續命的方法,誰讓姜名甫去買手鐲,爲什麼這麼巧買到了郝震倫賣掉的,作案對象爲何精準鎖定了瑞城四個相互認識的人,精準鎖定了姜名甫的私生子。

    是月清嗎?

    第五,誰動的手,誰殺害了郝震倫四人。

    這件事除非姜名甫開口,否則調查難度極大。

    第六,石鱗和月清在哪,兩人因何銷聲匿跡。

    基於以上判斷,答案很明顯,一個可能死了,一個可能躲在某個地方。

    六個疑點迅速閃過,陳益重點放在了第四疑點的後半段。

    作案對象爲何精準鎖定了姜名甫的私生子?

    郝若菲不會說,姜名甫不知情,只能是郝震倫說出去的。

    他會跟誰說?塗向南他們嗎?

    不對,如此隱秘的事情,還有郝若菲的威壓,郝震倫不太可能主動提起,就算某天說漏了嘴,或者有人刻意探聽,最有可能讓郝震倫開口,最有可能讓他毫無防備的應該是……牀榻佳人。

    他記得,郝震倫最後一個女朋友叫安銀芝。

    “安銀芝是孤兒。”

    陳益眼神中展現出明悟睿智的光芒,這很有可能是一次關鍵推斷。



    上一頁 ←    → 下一頁

    異世界的魔王大人醫冠楚楚·教授大人,惹天醒之路武極天下我的左眼能見鬼
    我被校花逆推后神醫毒妃太囂張哥哥我要你負責女子監獄的男獄警妖怪系統:快穿男神,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