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神探:睜開雙眼,我被銬在審訊室» 第467章 幕後推手,閆麗娜死因(兩章合一)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神探:睜開雙眼,我被銬在審訊室 - 第467章 幕後推手,閆麗娜死因(兩章合一)字體大小: A+
     

    李局返回,僅用了半個小時。

    也不知道他找的誰,此時於坡的詳細資料和案發當天通話記錄已經拿在手上,遞給了陳益。

    站在分局最巔峰的人物,肯定在局裡有自己的班底,有自己信任的人,否則不就成光桿司令了?說難聽點就是被架空。

    下面都不是你的人,陽奉陰違,你還指望能管理好?

    在陳益看文件的時候,李局就坐在那裡等,看得出來他多少有些忐忑,內心不希望真的有事發生。

    於坡可是分管刑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刑事案件向來是局裡預防打擊的重點。

    於坡要是沒了,那他可真要頭疼。

    陳益首先看的是於坡的詳細資料。

    資料很全面,從履歷到家庭關係,以及身上的功勞都記錄在內,必須承認於坡是一名很優秀的警察,多年來破過很多案子,收到過受害者家屬送來的錦旗,也掛過三等功二等功,曾經還在一次追捕逃犯的行動中受過傷。

    他的左腹是有傷口的,那是對職業的詮釋,是勳功章。

    陳益一眼掃過,沒有受到影響,兩碼事。

    要是功勞可以用來彌補錯誤,警隊可就亂套了。

    看完資料陳益又去看通話記錄。

    當天的通話記錄很多,但名字卻很少,有限的幾個人頻繁撥打,能想象的到於家在那一天肯定是炸開了鍋,全亂了。

    “呵,於海德……獨孫。”

    於海德是於坡的父親,於佔林的爺爺,兩人的通話時間是最長的,長達半個多小時。

    而於佔林,是於家唯一的一個孫子,上面有一個姐夫(堂哥)還是入贅。

    老大家四個女兒,老三家兩個女兒,老四家一個女兒,於坡是老三,於佔林的父親是老二。

    於佔林要是進去了,於家在某種意義上講,算是廢掉。

    老一輩,肯定會把於佔林當心肝寶貝,容不得出一丁點差錯,現在於佔林牽扯到了命案之中,陳益不信於坡收不到人情請託。

    老二倒也罷了,可以婉拒,但於海德呢?那可是父親,一個電話打過來,不說一哭二鬧三上吊,那有失體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還是可以的,於坡因此犯下錯誤的可能性存在。

    這兩份文件,加深了陳益對於坡的懷疑。

    查案講究客觀條件和主觀推斷,現在客觀條件已經滿足,就看於坡能不能撐得住。

    全家都在看於坡,他真的能做到絕對的置身事外嗎?

    也許能,陳益願意相信他能,但該查還是要查。

    見得陳益放下了文件,李局立即詢問:“怎麼樣?”

    陳益擡頭:“李局自己看不出來嗎?”

    如此明顯的動機,他可不相信李局意識不到,能做到這個位子的人,不說智商,情商方面都是人精。

    李局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於佔林在於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此淺顯的道理他當然明白,但命案可不是小事,哪邊輕哪邊重於坡應該能拎的清楚。

    身爲警察,作假的後果大家都明白,到時候別說於佔林了,所有人都得跟着倒黴。

    “陳隊啊,講心裡話,我還是很相信老於的。”都是同事,李局願意幫忙,至少說點好話,哪怕他清楚說與不說其實無法左右陳益的判斷。

    陳益:“我也願意相信,咱們看結果吧,李局放心,我絕對不會去刻意針對任何人,公平公正公開。”

    李局:“陳隊辦事我當然放心,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搞。”

    陳益:“還沒想好。”

    李局:“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陳益:“禁止這三個人離開泰誠,只要發現,馬上控制。”

    李局答應:“好。”

    現在是懷疑調查階段,限制外出是正常程序,若真的發現實質線索,就算沒有證據也可以將相關人員暫時停職。

    嚴格來說停職不是處分,只是等待檢查處理的過程而已,檢查結束沒有問題可能恢復原職,也可能正式執行處分。

    警告,記過,記大過,降級,撤職,開除,六種處分方式,嚴重者會追究法律責任。

    就本案來說,如果屍檢結果錯了,那麼馬立川和相關涉案人面臨的將是開除以及有期徒刑。

    後果是非常嚴重的,不但工作丟了,還要進去。

    這和普通人犯罪是一個道理,有僥倖心理,此次若不是調研組來了,誰也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臨走前李局多問了一句:受害者是否爲他殺。

    陳益回答了,他殺的可能性依然很小,傾向於過失殺人。

    從他殺到無罪釋放難度太高,風險極大,幾乎不可能瞞過去,而過失到意外就簡單了,稍微改點東西就行。

    況且,於佔林沒有任何殺人動機,除非孫樹祥也在搞鬼,這就不太可能了。

    陳益的話讓李局稍稍放心,只要不是他殺,那麼就存在誤會的概率,或許弄錯了。

    過失殺人和意外之間的界限有時候還是很小的,不好說。

    離開分局後,陳益召集調研組準備去見劉萍。

    此案想要查清楚其實很簡單,找到幫劉萍的人就行了。

    既然選擇讓劉萍去陽城攔車告狀,說明對方知曉案件的調查過程存在問題,甚至瞭解具體內情,找到了這個人,一切真相大白。

    路上,諸葛聰等人免不了詢問調查情況,對他們陳益不會隱瞞,該說的都說了,包括自己的推測。

    大家有些沉默沒有去討論,畢竟馬立川他們的身份比較特殊,雖然不認識,但都不希望推測成爲事實,失去打擊違法犯罪的中堅力量。

    閆家是普通家庭,父親每日外出給負責的片區便利店送飲料,母親劉萍剝鴨爪供貨,夫妻倆每個月的收入還可以,加起來能達到一萬五左右,好的時候接近兩萬。

    wWW_T Tκan_CΟ

    家裡有兩個孩子,姐姐閆麗娜已經死亡,剩下一個上初中的弟弟。

    沒有所謂的重男輕女,閆麗娜的去世對家裡打擊極大,弟弟傷心的三天都沒有睡着覺,父親也在一夜之間長了白絲,母親更是悲痛欲絕,不然她也不會去攔車,找尋自己也不確定的真相。

    家裡只有劉萍一個人,父親去工作了,弟弟去上學,家庭遭逢巨大變故,日子還是要過下去。

    “老閆是女兒奴,從小就非常疼愛麗娜,事情發生後,他……他差點要去殺了於佔林給麗娜報仇。”

    客廳沙發,劉萍摸了一把眼淚,說起了過往。

    陳益等人默默聽着,完全可以理解,若閆麗娜是獨生女的話,父親是很有可能做出過激舉動的。

    但家裡還有一個兒子。

    有牽掛,衝動就會壓制住,閆父還是比較理智的。

    等劉萍的情感宣泄完,陳益開始詢問:“閆麗娜有輕症血管瘤,這件事你知道嗎?”

    聞言,劉萍嘆氣:“我也是在她去世之後才知道,是警察說的,我們真不知道她有病,有病就得治啊,爲什麼不告訴我們呢。”

    陳益:“看來是自己體檢的時候發現的,報喜不報憂。”

    換位思考,如果他在醫院檢查出什麼不致命疾病,可能也不會和家裡說。

    說了也沒啥用,還不如讓父母心情好點。

    劉萍眼淚又下來了:“麗娜是個很懂事的孩子。”

    前面的鋪墊結束,陳益進入正題:“判決結束後,你爲什麼會想到去陽城攔車?”

    劉萍還是那個反應,沉默。

    看來,是幫她的人不想讓她說,理解歸理解,但必須要問出來。

    “閆麗娜的死因可能有點問題。”

    此話一出,劉萍豁然擡頭,用震驚的眼神死死盯着陳益,這條消息對她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她不懂什麼過失什麼意外,也不懂法律,只知道間接造成女兒死亡的人無罪釋放了,無法接受,僅此而已。

    死因有問題,豈不是意味着案子是錯的?

    “我女兒是怎麼死的?!”

    雙方距離很近,劉萍一把抓住了陳益的手臂,急聲道。

    陳益搖頭:“不知道,我剛纔說的是可能,劉女士不要聽錯了,也不要腦補。”

    劉萍愣住:“這……”

    陳益:“是不是有人讓你去攔車的?”

    劉萍收回了手,又不說話了。

    如果閆麗娜的死因真的有變數,那麼幫她的就是閆家恩人,她對其言聽計從很正常,知恩圖報,不能過海拆橋。

    陳益勸道:“劉女士,這個人的身份非常重要,他到底和你說了什麼,又憑什麼讓你去攔車,我們需要去問問,也許……能將嫌疑人繩之以法。”

    劉萍握起拳頭,開始糾結。

    陳益趁熱打鐵:“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是不是他不讓你說的?沒關係,既然讓你攔車,說明他是個好人,只要什麼都沒做,我不會拿他怎麼樣的,反過來,如果他做過什麼,想必你們也不會放過他,對嗎?”

    有恩是一回事,要是還有仇,那麼仇字當先,不可能恩仇相抵。

    牽扯自己的女兒,劉萍很快被說動,但表情遲疑:“我……我不認識他。”

    陳益:“男的女的?”

    劉萍:“男的。”

    陳益:“沒有名字嗎?”

    劉萍搖頭:“沒有。”

    陳益:“多大歲數?”

    劉萍:“也就……二十多歲吧,很年輕。”

    陳益:“見過容貌是吧?他沒戴口罩吧?”

    劉萍:“見過,沒戴口罩,挺帥氣的小夥子。”

    陳益:“勞煩劉女士拿紙筆過來。”

    聽到紙筆,林辰當即精神起來,這特麼的,終於用到我了!

    從睢城到江城到邑城,我完全可有可無好嗎?根本幫不上忙啊,像混日子的。

    他想的很對,的確是混日子,陳益把他拉進調研組的目的和夏嵐一樣:鍍金。

    哪有絕對的公平啊,原則之上當然要照顧照顧自家人,又不違規,電視劇裡的勝天半子老祁代表了大部分人,無慾無求那隻在寺廟和道觀裡纔有。

    林辰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還不忘偷偷去看夏嵐。

    該我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劉萍拿來了紙筆,陳益讓她描述,然後林辰畫。

    優秀的畫像師不僅僅要根據描述精準還原,還要在面對描述人詞窮的時候,適當引導。

    有些人腦海中有輪廓,但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這就需要畫像師利用自己的專業技能,去問,去試錯。

    其實畫像師有一個圈內標準,能在兒童口中完美還原,那就是高手了。

    兒童詞彙量匱乏,表達能力低下,根本不知道如何把自己看到的說出來,什麼樣的鼻子?什麼樣的頭髮?什麼樣的眉毛?什麼樣的嘴巴?腦子裡有,但無法描繪。

    無法描繪怎麼畫?再厲害的畫家也無能爲力。

    刑偵畫像師和畫家,差別就出來了。

    要不陳益之前讓林辰去深造法醫學呢,這很重要,《法醫人類學》中有特徵識別,對畫像師的能力增幅很大。

    現在的林辰,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這個人挖的很值。

    隨着劉萍的聲音響起,林辰唰唰唰畫了起來,每畫出一小部分就讓劉萍看,不對就改,彷彿不對就微調,完全正確就繼續。

    當劉萍糾結說不出來的時候,林辰用通俗易懂的引導方式去教劉萍怎麼說,實在說不出來,那就一點點試錯,總有對的時候。

    陳益在旁邊一直看着。

    輪廓出來了,頭髮出來了,眉毛出來了,眼睛出來了。

    當鼻子出來的時候,陳益臉上閃過驚訝之色,立即叫停。

    “好了別畫了,我知道是誰了。”

    林辰停筆,轉頭看向陳益。

    “我也知道是誰了。”秦飛緊跟着開口。

    這不就是秦朗麼,剛剛見過印象還很深,而且林辰畫技高超,特徵非常明顯。

    “這小子。”

    陳益說不出來心情如何,讚賞?還是不滿?

    發現問題讓受害者家屬去攔車,出發點是好的,尋求公平的真相,但你藏着掖着算怎麼回事?

    就算是擔心自己在局裡人微言輕不敢說話,今天調研組已經坐在面前了,還打啞謎?

    回憶剛纔在法醫室第一次見秦朗時的情形,陳益覺得這傢伙在演戲。

    問到了屍檢報告,他故意變色。

    問到了屍檢手記,他故意找的很慢,加深懷疑。

    問到了缺失的那一頁,他佯裝不知。

    搞什麼鬼,是準備一直在幕後深藏功與名,還是想等着時機成熟再說,來一次絕殺?

    前者也就罷了,如果是後者,那就四個字:自作聰明。

    “陳組長,他……他是誰啊?”劉萍對這個人的身份也非常好奇。

    陳益站起身:“回頭再說吧,我現在需要去見見他,劉女士,你就在家裡等消息吧,此案應該會重審、重查、重判。”

    劉萍看到了她此次攔車的必要性,原來……真的有問題。

    ……

    下午一點四十,還不到上班的時間。

    秦朗是本地人,家離的不遠,騎着電動車溜達溜達就過來了,還未進大門,便看到了站在門口抽菸的陳益。

    他心中凜然,趕緊停車。

    “陳隊!”

    陳益掐滅香菸,揮手道:“上車。”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秦朗無法拒絕,將電動車放到一邊後,懷着忐忑的心情上了商務車,車裡只有司機秦飛一個人,諸葛聰他們在某個地方等待着。

    車輛啓動,行駛了十幾分鍾後停下,到了附近的一個小公園。

    工作日大中午的,少有人在公園閒逛。

    “跟我過來。”

    陳益走在前面,秦朗在後面低着頭默默跟着,到了休息區,諸葛聰幾人齊齊轉頭。

    “勇氣可嘉。”

    秦朗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年輕,做出讓受害者家屬去攔車的事情,足見此人心中還是正義感爆棚的。

    剛入職的都這樣,還沒有被職場“污染”。

    秦飛說他是陳益的小迷弟,看來平時一直在關注陳益,卻不知是如何得到調研組行程的。

    幾人站起給陳益讓座,大家圍着陳益站在一邊。

    秦朗頭更低了。

    “你怎麼知道我什麼時間回陽城?”

    陳益的一句話,讓秦朗臉色突變。

    他沒有任何僥倖心理,也沒打算再去撒謊,因爲他對陳益的查案能力有着迷之信心,既然問出來了,代表着查到了。

    在陳益說話的時候,秦飛將半成品畫像遞了過去。

    秦朗接手看了一眼,苦笑道:“不愧是……”

    “回答問題!”陳益可不想聽他的恭維,再說這有什麼好恭維的,問了劉萍就知道,簡單的很。

    秦朗渾身一激靈,脫口而出:“我在邑城市局有朋友!”

    陳益瞭然,那就很合理,也就邑城市局對調研組行程瞭如指掌了。

    “其他的我先不問,你告訴我屍檢手記是不是缺了一頁,聽清楚了,我只問一遍。”

    意思就是,秦朗只有一次機會。

    秦朗這次沒有猶豫,點頭道:“是。”

    陳益:“上面寫了什麼,說的簡單點。”

    秦朗:“死者閆麗娜胸口和上肢有充血和紫紅色變。”

    陳益目光微凝:“窒息?!”

    秦朗點頭:“嗯。”

    陳益眼神泛冷:“胸口紫紅色變,代表受到了壓迫力,體位窒息嗎?”

    秦朗:“大概率是。”

    得知閆麗娜死於體位窒息後,陳益已然明白了案件的全部經過,這不是單純的意外。

    當然,也到不了故意殺人的程度。

    運氣不好啊。

    不論是受害者還是嫌疑人,運氣都很差。

    天降橫禍,於佔林真的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上一頁 ←    → 下一頁

    從仙俠世界歸來電影世界大抽獎全職武神寵妻狂魔別太壞離婚這件小事
    重生都市仙尊慶余年網游之近戰法師網游之聖光降臨總裁大叔,餘生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