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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在墨西哥當警察 - 第698章 維克托,你還能管得住所有人嗎!!字體大小: A+
     

    “劉?”

    華人、男性、龐大的毒品網絡、幽靈般的行事風格……

    突然!

    一個被塵封在記憶最深處的形象猛地跳了出來——

    肥碩的身材、總是笑眯眯顯得人畜無害的臉、簡單甚至有些邋遢的穿着,以及那雙閃過洞察一切精光的眼睛。

    招華!!!

    那個他上輩子在東南亞打黑拳時見過的“有錢觀眾”!

    那時候的維克托還只是個靠着血肉和拳頭掙命的底層拳手,而招華是少數幾個會來看這種血腥地下比賽的“怪人”。

    他出手極為闊綽,動不動就給表現出色的拳手塞厚厚一疊美金,當時維克托也拿到過錢,但他自己卻穿着洗得發白的T恤和短褲,踩着一雙人字拖,看起來像個鄰家胖大叔。

    維克托曾以為他只是個品味奇特的有錢散客。

    直到很多年後,他在新聞上看到了招華的照片,不再是笑眯眯的樣子,而是帶着手銬腳鐐,背後站着法警。

    甚至還有很有名的一句話。

    “這是你的一等功!”

    新聞標題觸目驚心:“世紀毒王”招華(劉招華)伏法!涉案毒品數量震驚世界!

    那是一個真正將化學天賦運用到極致,規模空前絕後,甚至一度讓多個國家緝毒機構束手無策的“絕命毒師”式人物!

    “二弟”…

    “劉”…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貫通!

    “三哥”謝志樂和“葉老師”葉真理之上,操控着整個“天外來物”供應鏈,將歐洲攪得天翻地覆的幽靈,背後是一個化學天才。

    也就是說…

    純華班?

    好傢夥…

    維克托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但瞬間就恢復了絕對的冷靜。

    維克托拿着電話,“這個信息,價值連城繼續深挖。”

    “明白,先生。”伊森·亨特的聲音帶着絕對的堅定,隨即掛斷了電話。

    維克托緩緩放下話筒,轉過身。

    “傑夫。”維克托看向貝內特。

    “先生?”

    “立刻重新審查所有與“天外來物”化學成分分析相關的報告,尤其是其合成路徑和雜質特徵,另外,動用一切在亞洲,尤其是東南亞和大陸的深層線人網絡,查一個名字——劉招華。”

    貝內特雖然不明白老闆為何突然鎖定一個具體名字,但他沒有絲毫猶豫:“是!我立刻去辦!”他拿起卷宗,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房間裏只剩下維克托和卡薩雷。

    卡薩雷看着維克托,忍不住問:“老大,這個劉招華…?”

    “時代變了,卻感覺人依舊沒變。”維克托沒回答他的消息,就是自言自語。

    其實他通過金手指搜索了這個名字。

    但顯示對方在東大境內。

    這就很難搞咯。

    “通知東大方面禁毒局,請求他們一起搜查。”

    那傢伙曾用名太多了,什麼劉林彬、劉林楊、劉林權、陳桂森,只要風吹草動他就跑的比誰都快。

    非常難抓的。

    “好!”卡薩雷應了聲。

    維克托看着燈火通明的墨西哥城,竟感覺些許的疲倦。

    殺…

    什麼時候能殺的完呢。

    ……

    蘇里南,帕拉馬里博郊外。

    遠離城市的喧囂,夜幕低垂,只有蟲鳴聲。

    一棟臨河別墅中,燈光被刻意調成柔和的暖黃色。

    高級音響系統流淌着舒緩的古典樂,是帕赫貝爾的《卡農》。

    葉真理穿着真絲睡衣,腳下踩着柔軟的地毯,正輕輕擁着他的妻子於智一在客廳里緩緩移動着舞步。

    他的妻子將頭靠在他肩上,面容帶着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

    “等這次風聲過去一些,我們回老家去看看。”

    葉真理的聲音很輕,“好久沒給祖宗上香了。”

    於智一抬起頭,看着他:“老葉,我心裏總是慌得很,那個維克托他不一樣,我們賺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了,收手吧,好不好?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安安穩穩的。”

    葉真理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無奈,也有一種看透般的嘲諷,他拍了拍妻子的背:“收手?親愛的,我們腳下踩的不是地毯,是鋼絲,往前走,或許還能多活幾天。”

    他搖搖頭,“下面是萬丈深淵,等着吃我們肉的人能從墨西哥排到shanghai,收手就是死路一條,而且會死得很快,很難看。”

    他頓了頓,評價道:“維克托?他確實是個狠角色,一個徹頭徹尾的實用主義者和暴君,他相信金錢和子彈能解決一切。但他不懂,人這種動物,貪婪永無止境,他能用恐懼控制墨西哥,但他控制不了人心裏的慾望。”

    “‘天外來物’賣得越好,歐洲越亂,渴望它的人就越多,這種渴望本身,就是一種比任何武器都強大的力量,維克托想用暴力扼殺這種渴望?可笑,他管不住,因為他想管的是人性本身,而我們……”

    葉真理微微揚起下巴,“我們提供的就是這種“情緒價值”的終極產品,極致的快感,極致的逃避,這是無解的生意。”

    妻子於智一似懂非懂,只是更緊地抱住了他,彷彿這樣能獲得一些安全感。

    就在這時,音樂聲被一陣極其輕微的電子提示音打斷。

    不是房間裏的電話,而是來自葉真理睡衣內袋裏一個特製的的衛星通訊器。

    葉真理的舞步瞬間停下,鬆開妻子,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安心,笑了笑,然後快步走到書房,反鎖了門。

    他拿出那個比手機還小的設備,上面只有一行不斷跳動的代碼和一個不斷變化的數字倒計時。

    這是最高級別的警報,意味着他龐大網絡中的某一個關鍵節點可能出現了致命漏洞,或者已經被觸碰。

    他的眼神快速在設備上輸入一連串指令。

    幾秒鐘后,一段經過多重加密和擾碼的信息流被接收解碼,信息很短,來源模糊,但內容讓他脊背竄起一股寒意:

    【“漁夫”沉默,教堂清掃完畢,但“清潔工”可能已被標記,風向突變,疑有“季風”自東方來。建議“園丁”深潛。】

    “漁夫”是他在歐洲的一個重要聯絡人的代號,“教堂”顯然指的就是那不勒斯那個剛發生血案的分銷點,“清潔工”指的是處理手尾的行動隊。

    而“季風自東方來”……

    東方!

    葉真理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暗示着,調查的焦點和方式發生了質變,有更了解內部運作規則的力量介入進來了。

    最讓他不安的是最後一句,“園丁深潛”。“園丁”是他自己的其中一個代號。

    這條信息是在警告他,危險正在逼近,他本人可能已經暴露在瞄準鏡下。

    是誰?意大利人?不可能,他們的層次還不足以發出這種級別的預警。

    墨西哥的維克托?他的觸角主要在西半球,對亞洲的滲透未必能如此精準和迅速。

    那麼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東邊那個龐大的祖國。

    那個他們最初以為只要遠遁海外就可以避開的天羅地網。

    葉真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刪除了信息。

    他走出書房,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甚至帶着一絲寬慰的笑容對妻子說:“沒事了,一點生意上的小麻煩,已經處理了。”

    他一口飲盡杯中的烈酒,火辣辣的感覺順着喉嚨燒下去,給了妻子於智一,親吻了一下這個從他筆友變成老婆的女人,輕聲說,“別擔心,再賺夠三個億,我就想辦法收手。”

    妻子於智一在藥物和疲憊的作用下終於沉沉睡去,眉頭卻依舊微微蹙着,似乎連夢境都不得安寧。

    販毒的能有幾個睡的穩的?

    葉真理悄無聲息地起身,走進隔音效果極佳的書房。

    他反鎖上門,厚重的窗帘早已拉得嚴嚴實實。

    他沒有開主燈,只點亮了書桌上的一盞綠罩舊枱燈,昏黃的光圈籠罩着桌面,將他身影投在牆面上。

    他拿起一部衛星電話,手指在按鍵上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撥通了一個記憶深處的號碼。

    這個號碼屬於“三哥”謝志樂,一個比他藏得更深、掌控着亞洲龐大渠道的網絡核心。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對面沒有任何問候,只有一片沉默的等待。

    “三哥,是我,老葉。”葉真理的聲音壓得很低。

    “知道是你,這個點,肯定不是好事。”“內部有消息漏過來了,我們可能被東邊盯上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更長的沉默,久到葉真理幾乎以為信號中斷了。

    他甚至可以想像謝志樂在那頭飛快地權衡利弊。

    終於,謝志樂的聲音再次響起,語速加快了幾分:“東邊確實麻煩,他們不動則已,一動就是天羅地網,看來歐洲的動靜太大了。”

    他頓了頓,果斷下達指令:“按照第二套預案執行,亞洲,特別是大陸和東南亞的線路,全部靜默。HK那邊,交給14K和和勝和那些地頭蛇去趟雷,他們不是一直想分杯羹嗎?給他們一點甜頭,讓他們去沖前鋒,吸引火力,我們的人全部後撤,轉入地下,只保留最核心的金融通道。”

    葉真理默默聽着,這符合他一貫的謹慎作風:“那歐洲和美洲的需求怎麼辦?那邊現在殺紅了眼,斷貨恐怕會出大亂子。”

    “亂?亂才好。”謝志樂冷笑一聲,“亂才能淘汰掉廢物,亂才能讓價格飛得更高,貨不會斷,但要走新路,非洲,尼日利亞、肯雅,那些地方的港口檢查形同虛設,警察比強盜還好收買,把一部分貨源分流過去,從非洲進歐洲,雖然路遠點,但更安全。”

    葉真理表示同意:“非洲線路我立刻安排人去打通。還有一件事,墨西哥那邊維克托是個心腹大患。他的伯利茲特區,現在成了自由貿易天堂,也是洗錢和轉運的天堂,我們是不是給他找點麻煩!”

    他心眼可不大,維克托那麼喜歡管,那就讓你管個夠,先把內部問題解決再說吧。

    謝志樂打斷他,語氣中帶着一絲陰狠的算計:“墨西哥!對,維克托以為自己打造了一個鐵桶江山?笑話,只要是港口,就有縫隙。”

    “想辦法把‘天外來物’送進伯利茲特區,不需要多,但要精。瞄準海關的人,瞄準港口管理局的高層,用最好的貨,最便宜的價格,甚至免費送給他們享受,只要拉他們下水,特區就成了我們的後花園,到時候,維克托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只能看着他的地盤被一點點蛀空!”

    一旦成功,就等於在維克托的心臟地帶插上了一根毒刺。

    “我明白了,三哥,我會親自安排人選,務必拿下伯利茲港口的幾個關鍵人物。”

    “記住,老葉。”

    謝志樂的語氣加重,“我們現在是在和巨人跳舞,一步錯,萬丈深淵,錢賺不完,但命只有一條。深潛,沒有我的指令,不要再主動聯繫。”

    “咔噠”一聲,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

    葉真理揉着太陽穴,也壓力山大。

    …

    墨西哥,伯利茲經濟特區。

    這裏與混亂的那不勒斯彷彿是兩個世界。

    高樓大廈拔地而起,港口裏巨輪穿梭,集裝箱堆積如山,來自世界各地的商品、資金、以及懷揣着發財夢的人們在此匯聚、流動。

    特區奉行極簡監管和商業自由,這吸引了巨額投資,但也像一塊肥肉,吸引了無數嗅着腥味而來的蒼蠅。

    夜幕降臨,特區霓虹閃爍,夜總會、高檔餐廳和俱樂部比鄰而居,空氣中瀰漫著酒精、香水的奢靡氣息。

    在這裏,只要有錢,幾乎能買到任何服務,滿足任何慾望。

    就像是廣X對面那個特區一樣,嘿嘿嘿。

    然而,繁華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動。

    來自世界各地的幫派在此尋找機會,他們不敢騷擾大型企業和政府項目,但對於那些數量龐大的小型商鋪、酒吧、餐廳,收取“保護費”成了他們賴以生存的“傳統業務”。

    你管不住的。

    哪個國家說能百分百管住黑幫?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在這些幫派中,一夥以伊萬·彼得連科為首的俄國人尤為扎眼。

    他們大多是蘇聯解體后流亡海外的退伍軍人或失業青年,性格彪悍,好勇鬥狠,信奉伏特加和暴力。他們控制着特區邊緣的幾個街區,靠着收保護費和經營一些不入流的脫衣舞廳勉強維持。

    一間煙霧繚繞的俄式風格酒吧里。

    伊萬·彼得連科正和幾個手下喝着廉價的伏特加,看着電視裏模糊的拳擊比賽錄像。

    酒吧里沒什麼客人,顯得有些冷清。

    他們的“生意”近來並不好做,特區的正規保安力量越來越強,小商鋪們也學會了抱團取暖甚至雇傭私人保鏢,他們的“保護費”收得越來越艱難。

    就在這時,伊萬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模糊的歐洲號碼,皺了皺眉,還是接了起來。

    “伊萬,我的老朋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着濃重東歐口音的英語,熱情得有些過分。

    打電話的人叫“謝爾蓋”,是伊萬早年混跡東歐時認識的一個軍火販子,後來據說去了荷蘭發展。

    “謝爾蓋?狗娘養的,你還沒死?”伊萬粗聲粗氣地回應,語氣裏帶着一絲久違的熟絡。

    “哈哈,上帝還不願意收我,聽說你在墨西哥的那個天堂混得不錯?”

    “天堂?”伊萬嗤笑一聲,灌了口伏特加,“他媽的是個鍍金的地獄,賺點辛苦錢,勉強餬口。怎麼,你有發財的路子介紹?”

    謝爾蓋的聲音壓低了些,變得神秘起來:“伊萬,我聽說,伯利茲特區,什麼東西都能賣出去,只要你有門路?”

    伊萬警覺起來:“那要看是什麼東西,軍火?維克托的人盯得很緊,碰那個是找死。”

    “不,不,不,老朋友,比軍火更賺錢。”謝爾蓋的聲音帶着誘惑,“是一種快樂粉末,最新的,最好的,市場上叫它‘天外來物’。”

    “天外來物?”伊萬一愣,隨即猛地坐直了身體,酒意醒了大半,

    “你他媽瘋了?!你想把那種東西弄進特區?你想死別拉上我!維克托的人會把我們全都剁碎了喂鱷魚!”

    他可是聽說過這種新毒品的名頭,更清楚維克托對毒品的零容忍政策,尤其是在他的地盤上。

    “冷靜,伊萬,冷靜!”

    謝爾蓋忙說,“聽我說完!風險越高,利潤越大,風浪越大,魚越貴,你知道這東西在外面賣多少錢一克嗎?130歐元!甚至更高!而我的老闆,可以給你最優惠的批發價…”

    謝爾蓋報出了一個低到令人髮指的數字。

    伊萬和他旁邊的心腹豎著耳朵,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們都是混跡底層的人,太清楚這中間的利潤有多恐怖了。

    “如果你能把它帶進特區,在那些有錢的遊客、商人、還有那些表面光鮮其實內心空虛的婊子們中間散貨,價格翻60倍、100倍輕輕鬆鬆!如果你有本事賣到墨西哥其他地方…”

    謝爾蓋頓了頓,加重了語氣,“翻300倍!伊萬,想想吧,那是多少鈔票?你還需要辛辛苦苦去收那點可憐的保護費嗎?你立刻就能成為真正的富翁!”

    伊萬的心臟砰砰狂跳,手裏緊緊攥着酒杯,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300倍的利潤!這個數字像魔鬼的低語,瘋狂地衝擊着他的理智和恐懼。

    “可是…維克托…”伊萬的聲音有些乾澀。

    “維克託管的是大局!”謝爾蓋打斷他,“特區這麼大,每天進出多少人?他管得過來嗎?只要你做得足夠小心,只賣給外國人,只在高檔場所悄悄流通,誰會知道?財富總是偏愛勇敢的人,伊萬,想想你過去的日子,難道你想一輩子像條野狗一樣在貧民區搶骨頭嗎?機會就在眼前!”

    長時間的沉默。

    伊萬的大腦在瘋狂運轉,恐懼和貪婪在進行着激烈的搏鬥。最終,對貧窮的厭惡和對財富的極度渴望,壓倒了那點對維克托的恐懼。

    他猛地將杯中的伏特加一飲而盡,狠狠將杯子砸在桌上,對着電話低吼道:

    “媽的!幹了!第一批貨,什麼時候能到?怎麼交接?”

    電話那頭的謝爾蓋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很快,我的朋友,很快…你會為你今天的決定感到慶幸的。details(細節)我會再通知你。準備好迎接你的新生活吧,伊萬·彼得連科老闆!”

    電話掛斷。

    伊萬喘着粗氣。

    “老大,我們真干這個嗎?”心腹小弟瓦西里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帶着難以掩飾的恐懼和一絲被巨額利潤點燃的興奮。

    伊萬猛地轉過頭,通紅的眼睛盯着他:“你缺錢嗎?瓦西里?你他媽想一輩子住在這種狗窩裏,對着脫衣舞女郎那點可憐的小費流口水嗎?”

    他揮手指着這間破敗冷清的酒吧,語氣充滿了厭惡。

    瓦西里咽了口唾沫,想起自己空蕩蕩的錢包和遠在老家需要匯錢的母親,眼神逐漸變得兇狠起來。他重重點頭:“缺!老大,我缺錢!”

    “缺錢那就只能賣命了!”

    伊萬低吼道,抓起桌上的酒瓶,直接對着瓶口狠狠灌了一大口,廉價的酒精像火一樣燒過他的喉嚨,卻讓他更加亢奮。

    “維克托又怎麼樣?他是人,不是神!特區這麼大,每天那麼多船進出,他看得過來嗎?”

    他砰地一聲將酒瓶砸在桌上,液體四濺。

    “我們就做那些外國佬的生意,那些有錢的美國豬、歐洲佬,他們玩得比誰都瘋!做得隱蔽點,誰能知道?等我們賺夠了錢,哪裏去不了?莫斯科?聖彼得堡?到時候我們就是他媽的富豪!”

    他的話像是在給手下打氣,更像是在說服自己。恐懼被300倍的利潤和酒精暫時壓了下去,一種鋌而走險的狂熱佔據了上風。他彷彿已經看到成捆的歐元和美鈔堆滿了這間破酒吧。

    “準備好,瓦西里,”伊萬喘着氣,眼神變得銳利而危險,“我們的新生活……就要開始了。”

    當年博社村被裝甲車都打成狗。

    但你看…

    不怕死的還是不怕死的。

    錢,就是萬惡之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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