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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在墨西哥當警察 - 第671章 我也要發財了!字體大小: A+
     

    墨西哥城中央醫院的應急燈在走廊里投下慘白的光,院長伊莎貝拉加西亞的白大褂上沾着暗紅色的血漬,她剛從第三隔離區出來,護目鏡后的眼睛佈滿血絲,卻透着冷靜。

    “各科室注意。”

    她對着對講機聲音因連續工作三十小時而嘶啞,“拉沙熱病例按甲類傳染病流程處理,負壓病房清出二十間,ICU備用呼吸機提到八十台,現在開始,所有醫護人員每四小時輪換一次。”

    走廊盡頭的實驗室里,首席病毒學家裏卡多門德斯正用移液槍抽取可樂樣本,離心機高速旋轉的嗡鳴聲里,他突然拍響桌面:“找到了!”

    監控屏幕上,電子顯微鏡捕捉到的病原體結構清晰可見,炭疽桿菌的芽孢外殼上,被人為嫁接了眼鏡蛇神經毒素的蛋白序列,“這群雜碎把生物武器和神經毒劑拼在了一起,潛伏期壓縮到十分鐘,致死率百分之百!”

    “給國家宮發加密報告。”

    伊莎貝拉闖進實驗室,手裏攥着剛統計出的數字,“截止現在,全市已確診187例,死亡153人,拉沙熱那邊新增42個流民病例,全在坎昆機場周邊,我們的試劑盒只能撐到明天早上。”

    門德斯突然扯斷手套,露出手腕上的紅腫:“我剛才不小心沾到樣本了。”他抓起桌上的酒精瓶往手臂上澆,“給我注射抗蛇毒血清和炭疽疫苗,然後把我的研究數據傳去日內瓦世衛組織,告訴他們這是基因武器,不是自然變異。”

    伊莎貝拉的瞳孔驟然收縮,卻立刻抓起對講機:“叫安保把實驗室鎖死,任何人不準進出!給門德斯醫生準備最高級別的急救方案,另外,通知所有藥店,把抗蛇毒血清和青霉素全部徵用,就說是國防部的命令!”

    此時的墨西哥州立大學附屬醫院,護士長安娜正在給護士們分發防護裝備,一個年輕護士的手套劃破了,嚇得渾身發抖,安娜反手給了她一巴掌:“哭個屁!現在是哭的時候嗎?”

    她扯下自己的備用手套扔過去,“想想那些在地鐵里倒下的人,他們的孩子還在等着爸爸回家!”

    走廊里突然傳來騷動,三個穿着隔離服的士兵抬着擔架衝進來,擔架上的病人渾身抽搐,口鼻湧出的血沫染紅了白布,安娜認出那是昨天還在給她送咖啡的門衛,她猛地別過頭,聲音發顫:“送負壓病房,準備血液透析,通知家屬……讓他們做好準備。”

    …

    紐約聯合國總部的安理會會議廳里,煙霧比墨西哥城的硝煙更嗆人,墨西哥駐聯合國專員約阿希姆里賓特洛甫攥着門德斯發來的報告,對面的美國代表正慢條斯理地整理文件:“里賓特洛甫先生,在沒有確鑿證據前,將民用事件定性為恐怖襲擊,恐怕不符合國際法。”

    “證據?”里賓特洛甫突然拍案而起,文件散落一地,“可樂里的基因武器算不算證據?拉沙熱流民的偽造簽證算不算證據?還是說要等病毒蔓延到華爾街,你們才肯承認這是戰爭?”

    美國人就是煩,現在都他媽的五代十國了,但還是在搞事情,反正他們就做一件事,墨西哥支持的他們反對,墨西哥反對的他們支持!

    來啊,打死我啊,就是這樣一副狀態。

    里賓特洛甫抓起桌上的可樂罐,那是從墨西哥城便利店取證的樣本,狠狠砸在美國代表面前:“看看這個!炭疽桿菌和蛇毒的雜交體,除了販毒集團和恐怖組織,誰他媽會幹這種事?你們的CIA不是號稱無所不知嗎?倒是告訴我,巴拿馬空殼公司的轉賬記錄,和販毒集團的賬戶有多少重合!”

    俄羅斯代表突然敲了敲桌子:“約阿希姆先生,冷靜。”

    他推過來一份文件,“我們的衛星拍到金三角地區有異常生物活動,坤沙的竹樓附近,近三個月有七架不明國籍的貨運飛機起降,時間和墨西哥的毒資轉賬完全吻合。”

    里賓特洛甫的呼吸陡然粗重,他指着安理會徽章:“1945年你們成立這個組織,說要維護世界和平,現在我的國家正在被生物武器屠殺,平民喝口可樂都會死,你們卻在討論證據夠不夠?”他突然扯開西裝領口,露出胸口的彈痕,那是在緝毒行動中留下的,“我告訴你們,這不是意外,這是宣戰!”

    會議結束時,走廊里的記者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圍上來。

    里賓特洛甫扯掉領帶,對着鏡頭冷笑:“某些勢力以為用病毒就能打垮墨西哥?我告訴你們,做夢!”他突然提高音量,聲音震得麥克風嗡嗡作響,“這是人為的恐怖襲擊,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證據,接下來,就是讓兇手付出血的代價!”

    一個法國記者追問:“您所說的報復,是否會引發拉美地區的軍事衝突?”

    里賓特洛甫盯着鏡頭,“衝突?不,這是狩獵。”他抬手做了個切割的動作,“我們會找到所有參與的雜碎,不管他們躲在金三角還是地獄,都會把他們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緬甸撣邦的竹樓里,切佩聖克魯斯等人正看着電視,里賓特洛甫的發言畫面在屏幕上晃動,他突然爆發出狂笑,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酒桶,朗姆酒混着冰塊潑了滿地。

    “聽到沒有?這老東西說要擰下我們的腦袋!”切佩抓起沙漠之鷹往空中放了一槍,子彈擊穿竹屋頂,驚飛了外面的烏鴉,“坤沙將軍,你看看,我們不過是送了點可樂當禮物,他們就急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狗!”

    坤沙慢悠悠地用雪茄點燃煙捲,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盯着遠處的湄公河:“急?這才剛開始。”

    他指了指屏幕里里賓特洛甫的臉,“這種老狐狸敢公開叫板,說明墨西哥的醫療系統頂住了第一波衝擊,他們有底氣了。”

    “底氣?我讓他們明天連哭的底氣都沒有!”

    切佩突然扯開襯衫,“我已經讓馬賽的實驗室再送一批貨,這次摻在嬰兒奶粉里,我倒要看看,當墨西哥的母親發現孩子喝的奶粉里有黑死病病毒時,這位聯合國專員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旁邊的副官突然湊過來,手裏拿着衛星電話:“首領,巴拿馬那邊傳來消息,美國DEA(緝毒局)好像要插手,他們的艦隊在加勒比海游弋,說是要協助墨西哥封鎖海域。”

    “DEA?一群穿着西裝的婊子養的!”

    切佩抓起桌上的可卡因磚往牆上砸,白色粉末像雪片一樣散落,“告訴巴拿馬的人,把炭疽孢子裝進貨櫃,偽裝成救災物資送進邁阿密,我要讓美國人知道,敢多管閑事,就讓他們的海灘變成停屍場!”

    坤沙突然咳嗽起來,用手帕捂住嘴,展開時,上面沾着暗紅色的血:“別玩得太過火。”

    他把雪茄按在切佩的手背上,“我們的目的是逼維克托收手,不是把全世界都卷進來。”

    “收手?”切佩甩開他的手,傷口處的血珠滴在酒桶里,“維克托下令炸掉我們在哥倫比亞的加工廠,打死我三個兄弟,這筆賬能收手?”

    “這就是戰爭,要麼贏,要麼死,沒有第三條路!”

    竹樓外突然傳來引擎聲,三輛越野車停在鴉片田邊,下來的人里,為首的正是坤沙集團的二號人物,外號“智囊”的張泉,他手裏提着個鐵箱,打開時,裏面是排列整齊的注射器,每個針管里都裝着渾濁的液體。

    “黑死病菌株到了。”

    張泉的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到下巴的刀疤,笑起來像裂開的蛇嘴,“按照坤沙先生的吩咐,混進了墨西哥援助薩爾瓦多的疫苗里,後天就能入境。”

    “幹得好!”切佩突然摟住張泉的脖子,把沙漠之鷹塞到他手裏,“你說,如果我們把這玩意兒注射到維克托的身上,會不會更有趣?”

    坤沙看着他們瘋癲的樣子,突然笑了,笑聲像破舊的風箱:“還記得美國人用巡航導彈炸了我的鴉片倉庫嗎?”他拿起鐵箱裏的注射器,對着燈光看,“當時他們也說要把我挫骨揚灰,結果呢?我現在還能在這裏喝朗姆酒,而當年下令的那個將軍,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他把注射器扔給切佩:“告訴墨西哥人,遊戲規則由我們定。他們敢派軍隊,我們就敢炸機場,他們敢斷我們的財路,我們就敢讓他們的首都變成死城。”

    坤沙站起身,走到竹樓門口,望着遠處連綿的罌粟田,“在這片土地上,能活下來的,從來不是最強大的,而是最狠的。”

    切佩突然舉起酒壺,對着墨西哥的方向一飲而盡,酒液順着嘴角流進脖子上的彈孔,帶來一陣刺痛的快感:“維克托,里賓特洛甫,你們這群蠢貨!”他把空酒壺往地上摔得粉碎,“等着收屍吧!”

    外面的緬甸士兵開始朝天鳴槍,AK-47的槍聲在山谷里回蕩,混着毒梟們的狂笑。切佩抓起攝像機,對着鏡頭比了個割喉的手勢:“給墨西哥城的朋友們帶句話,下一批禮物已經在路上了,這次的口味,保證讓他們終生難忘!”

    竹樓里的傳真機突然吐出新的文件,卡洛斯拿起一看,突然吹了聲口哨:“墨西哥人真有意思,他們居然派特種部隊潛入了巴拿馬,想端掉我們的中轉站。”他把文件遞給坤沙,“要不要讓他們嘗嘗黑死病的滋味?”

    坤沙看都沒看,只是用雪茄指了指地圖上的巴拿馬運河:“讓他們來。”

    他的笑容裏帶着殘忍的期待,“我正好想看看,當美國大兵在運河裏發現浮屍時,那位聯合國專員還能不能說出‘報復’這兩個字。”

    切佩突然拍着桌子大笑,笑聲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太他媽妙了!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惹了我們,就別想睡安穩覺!”他抓起一把可卡因往嘴裏塞,白色粉末嗆得他咳嗽起來,眼裏卻閃爍着瘋狂的光芒,“明天早上,我要在墨西哥城的電視新聞里,看到他們的總統在哭!”

    遠處的湄公河上,一艘偽裝成漁船的貨輪正在夜航,甲板下的集裝箱裏,貼着“醫療物資”標籤的箱子裏,黑死病菌株的樣本管在顛簸中輕輕晃動,像一顆顆等待引爆的炸彈。

    會議結束。

    張泉推開竹樓木門時,煤油燈的光暈在廊檐下晃了晃,帶着鴉片田潮濕氣息的晚風卷着燈芯的影子,在泥牆上投下斑駁的晃動。

    妻子阿秀正蹲在灶台前翻動鐵鍋里的烤魚,油星濺在她靛藍色的土布圍裙上,騰起的油煙里飄着魚露的咸香。

    “爹!”灶台邊的木凳上,18歲的兒子張明猛地站起來,軍綠色T恤的袖口沾着機油。少年身形單薄,眉眼間卻已經有了張泉刀疤未現時的輪廓,只是眼神里少了陰鷙,多了些山裡孩子少見的躁動。

    阿秀轉過身,手裏的鍋鏟在鐵鍋里磕出清脆的響:“今天怎麼回得這麼晚?坤沙先生又留你開會了?”她接過張泉肩上的帆布包,手指觸到包底硬物的稜角時頓了頓,卻沒敢問,這個家裏,有些東西是不能問的。

    張泉扯下脖子上的汗巾擦着臉,刀疤在燈光下泛着暗紅:“嗯,一批新貨要出,忙到現在。”他瞥了眼兒子手裏的8848手機,屏幕上正刷着墨西哥城的新聞,“又看這些沒用的?”

    “不是沒用的,”張明把手機往兜里塞了塞,“墨西哥那邊出事了,說是有人在可樂里下毒,死了好多人。”

    張泉突然笑了,笑聲裏帶着不易察覺的得意,他抓起桌上的米酒灌了一大口,酒液順着嘴角流到下巴:“何止是可樂。”

    他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直到阿秀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才猛地閉了嘴,卻已經晚了。

    張明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貓盯上了老鼠洞:“爹,你們知道這事?”

    “小孩子家問那麼多幹什麼。”張泉把話題岔開,夾起塊烤得焦脆的魚皮塞進嘴裏,“下個月去曼谷讀大學,別總惦記些不相干的事。”

    “曼谷哪有墨西哥城有意思。”張明嘟囔着,手指在褲兜里攥緊了手機,“我網友阿傑就在墨西哥城留學,他說那邊亂得像戰場,街頭到處是帶槍的警察。”

    張泉喝得有點上頭,酒精把警惕性泡得發漲。

    他拍着桌子,刀疤在臉上擰成扭曲的蚯蚓:“戰場?那才剛開始。”他壓低聲音,卻足夠讓湊過來的張明聽得一清二楚,“過幾天,那邊會有更大的熱鬧,比現在厲害十倍,我們送過去的好東西,夠他們喝一壺的。”

    阿秀推了一下他,“你胡說什麼!”

    張泉這才醒了酒,狠狠瞪了阿秀一眼,卻沒再否認。

    張明的心跳突然擂鼓似的響,他假裝去撿碗碎片,餘光瞥見父親帆布包的拉鏈沒拉嚴,露出裏面黑色注射器的塑料包裝,和他在坤沙集團倉庫外偷偷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去趟測送。”張明猛地站起來,腳步快得有些踉蹌。

    他衝進自己那間堆滿舊課本的小隔間,反手插上門閂,摸出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映出他漲紅的臉,通訊錄里“阿傑-墨西哥城”的名字在跳動,那是他去年在國際維修大賽上認識的華裔留學生。

    電話接通的瞬間,張明壓低聲音,氣息都帶着顫:“阿傑,你猜我剛聽到一個巨大的消息!”

    “聽什麼?我正躲在宿舍里呢,外面警笛聲快把樓震塌了。”

    電話那頭傳來玻璃破碎的脆響,阿傑的聲音混着嘈雜的背景音,“你那邊怎麼了?”

    “我爹……我爹他們要往墨西哥送好東西。”張明的聲音壓得像蚊子哼,卻字字清晰,“不是普通的貨,是能搞出大動靜的玩意兒,我覺得這消息能換輛跑車,就是那種你發過照片的,帶翅膀的蘭博基尼,你覺得呢?”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音,只有急促的呼吸聲。過了足足半分鐘,阿傑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帶着難以置信的顫抖:“什麼……什麼好東西?跟最近的投毒案有關?”

    “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張明抓着手機的手指發白,“但我看到我爹包里有注射器,跟他上次去坤沙先生那裏開會帶的一樣,他還說,過幾天墨西哥會有大熱鬧,比現在厲害十倍。”

    遠處突然傳來AK-47的試射聲,是山頭上的哨兵在換崗。

    張明嚇得一哆嗦,慌忙說:“先不說了,我爹好像過來了,記住,這事兒能換跑車,不,比跑車值錢多了!”

    他掛斷電話,推開門時,張泉正站在門口,刀疤臉在煤油燈下顯得格外陰沉:“跟誰打電話呢?”

    “沒、沒誰,跟同學討論考題。”張明的聲音發飄,不敢看父親的眼睛。

    張泉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個讓人發毛的笑:“好好準備去曼谷念書,別學那些沒用的。”

    他轉身時,帆布包的帶子在牆上撞出輕響,裏面的硬物硌得包面微微凸起,像藏着一顆跳動的心臟。

    小隔間裏,張明背靠着門板滑坐在地,冷汗浸透了T恤。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那通電話意味着什麼,只覺得胸口像揣着團火,那團火里,有對跑車的幻想,有對遠方的渴望。

    他想離開緬甸,這個地方…真不好!

    而在墨西哥城的留學生宿舍里,阿傑握着發燙的手機,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刺得他眼睛疼。

    窗外,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又漸漸消失在夜色里。他突然抓起桌上的錄音筆,按下了保存鍵,那裏面,是張明帶着山裡口音的聲音,和那句“能換輛跑車”的瘋狂。

    “我也要發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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