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混在墨西哥當警察» 第663章 紳士們太麻煩了!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混在墨西哥當警察 - 第663章 紳士們太麻煩了!字體大小: A+
     

    新德里的夏夜,潮濕的晚風裹挾着……恆河水的“香”氣,吹過印度門廣場上攢動的人群。

    國家電視台的直播信號已經切入千家萬戶,辦公室的燈光透過百葉窗,在草坪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晚上八點整,納拉辛哈站在國會大廈的演講台前,身後是巨大的三色國旗。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系領帶,白色庫爾塔衫的領口微微敞開,眼神裏帶着一種罕見的沉重,攝像機的紅燈亮起時,他抬手按了按耳麥,指尖在微涼的金屬表面頓了兩秒。

    “六十年前的那個午夜,當我們在紅堡升起這面國旗時。”

    他的聲音透過電波,“有超過一千萬人正背着行囊,在印巴邊境的塵土裏跋涉,我的祖父,當時是拉合爾醫學院的教授,他抱着我的姑姑,在暴民的砍刀聲里躲進清X寺的地窖,而我的祖母,永遠留在了那條被鮮血染紅的巷子裏。”

    台下的議員席鴉雀無聲,鏡頭掃過前排幾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他們的喉結在鬆弛的皮膚下滾動,有人悄悄掏出帕子按了按眼角。

    “今天,我收到了旁遮普邦農民辛格的來信。”納拉辛哈從口袋裏抽出一張泛黃的信紙,紙張邊緣已經磨損,“他說他父親臨終前反覆念叨的,不是田地里的收成,而是1947年被搶走的那片祖傳的芒果園,園子裏有他母親親手種的二十棵果樹。”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攝像機鏡頭,像是在凝視那些散佈在全球的印巴分治倖存者:“這樣的故事,藏在印度每一個家庭的相冊里,在阿薩姆邦的難民營,在德里的貧民窟,在倫敦的印度社區養老院,有太多人帶着未癒合的傷口活到今天。”

    廣場上的人群開始騷動,有人舉起寫着“歸還我們的家園”的標語牌,標語牌的木杆上還纏着1947年的舊報紙碎片。

    “英國政府總說,分治是歷史遺留問題。”納拉辛哈的聲音陡然提高,三色國旗在他身後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可歷史不是冰冷的檔案!它是拉合爾博物館裏被打碎的犍陀羅雕像,是卡拉奇港口沉在海底的印度教寺廟石雕,是超過五十萬人的生命,是兩千萬人流離失所的哭喊!”

    “所以!”

    “我們需要英國人賠償!補償我們從個人身心到國家榮譽的一切!”

    新德里的街頭,有人點燃了英國殖民時期的舊地圖,火光在人群的臉龐上跳躍。

    “我今天代表印度政府,正式向英國提出賠償要求。”

    拳頭重重砸在演講台上,木質檯面發出沉悶的響聲,“我們不要他們用北海油田的股權來抵賬,也不要他們用倫敦地鐵的經營權來敷衍。”

    他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文件,文件封面上印着燙金的印度國徽:“我們要求英國政府公開承認,1947年的印巴分治方案存在不可推卸的責任,要求他們成立專項基金,賠償所有分治受害者及其後裔;要求他們歸還殖民時期從印度掠奪的文物,從泰姬陵的石雕碎片到馬德拉斯圖書館的梵文手稿,共計三萬七千件,我們有完整的清單。”

    “有人會說,這是秋後算賬。”

    納拉辛哈的聲音透過衛星信號傳到貝爾法斯特的廢墟里,傳到愛丁堡的蘇格蘭議會,傳到紐約華爾街的交易大廳,傳的很遠,“可當一個國家連自己的歷史債務都不敢承認時,它還有什麼資格談論文明和秩序?”

    廣場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人們開始齊聲高喊:“血債血償!”“歸還我們的歷史!”有位戴着頭巾的老人舉起一張泛黃的全家福,照片上的年輕夫婦穿着殖民時期的禮服,背景是如今屬於巴坦的拉合爾古堡。

    倫敦的內閣會議室里,財政大臣剛要伸手去拿咖啡杯,卻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

    那份剛從印度傳來的賠償清單被首相捏在手裏,紙張邊緣已經被汗水浸得發皺。

    “他們瘋了?”內政大臣低吼道,“現在提出這種要求,簡直是趁火打劫!”

    “這幫奴隸要起來造反了嗎?”

    沒錯,在他的想法中,印度還就是奴隸。

    首相沒有說話,只是盯着窗外。

    倫敦金融城的霓虹燈在霧中明明滅滅,他突然想起牛津大學圖書館裏的一份檔案,1947年蒙巴頓勛爵的私人日記里寫着:“分治方案就像用菜刀切蛋糕,總會有人被割傷手指。”

    可那些被割掉的,又何止是手指?

    直播畫面最後定格在新德里的夜空,無數孔明燈緩緩升起,燈面上印着1947年的難民照片。

    納拉辛哈站在演講台上,望着那些飄向星空的燈火,聲音低沉而堅定:

    “我們等這一天,等了六十年。”

    說的真雞毛好聽…

    其實就是落井下石!

    總結兩個字:給錢!!

    只不過“哥布林”那時是跪着的,現在是站着要飯的。

    ……

    新德里的演講餘熱未消,倫敦的回應很冷淡。

    唐寧街10號的新聞發佈會上,首相的發言人被追問時只抬了抬眼皮:“印度政府的聲明我們注意到了,但現階段沒有更多評論。“

    話音未落便轉身離場,留下一群舉著錄音筆的記者面面相覷。

    外交部的電話倒是被打爆了,從德里到紐約的媒體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接線員們對着聽筒重複着同一句官腔:“此事涉及複雜歷史經緯,需審慎研究。“

    直到第三天下午,一個好事的《太陽報》記者逮住了剛從酒吧出來的外交部次官。

    微醺的官員被閃光燈晃得眯起眼,含糊不清地罵了句髒話,對着遞到嘴邊的麥克風脫口而出:“賠償?他們有這功夫不如去管管德里街頭的強姦犯,不要什麼都往往裏面套!“

    這話像火星掉進了火藥桶。

    幾小時后,英國外交辦公室一位匿名發言人在電台節目裏被追問得不耐煩,終於撕破了體面:“要我們掏錢?可以啊,先把他們那些在公交車上作案的畜生處理乾淨,把每起未破的強姦案卷宗曬出來給全世界看。“

    他頓了頓,聽見導播在耳機里急促的警告,反而笑得更刻薄:“真要賠償?行啊,讓他們先把自己的爛攤子收拾明白,否則就算我們把英鎊堆成山燒了取暖,也不會給那些連基本人權都保障不了的地方分一個子兒。“

    這段錄音在新德里掀起了海嘯。

    印度電視台把發言人的臉切成特寫,一遍遍放大他嘴角的嘲諷。

    印度門廣場再次擠滿了人,這次的標語牌上畫著滴血的手銬和燃燒的米字旗,

    納拉辛哈在總統府緊急召見內閣成員,會議室外的走廊里,外交部官員正對着電話怒吼:“這是外交羞辱!是對主權國家的公然挑釁!“

    可倫敦那邊連像樣的道歉都沒有。

    只是第二天,英國《衛報》的角落刊登了一則短訊,說大英博物館計劃舉辦“殖民時期藝術特展“,展品包括從印度收集的三百件文物。

    新德里的夜空又升起了孔明燈,只是這次,很多燈面上印着那位英國發言人的照片,被憤怒的人群用煙頭燙出了黑洞。

    恩…升孔明燈堪比某些國家升國旗一樣,升多了,還不如自己掛在上面。

    墨西哥城的總統府辦公室里,吹着冷風,維克托剛看完新德里演講的回放,又刷到英國外交官那番刻薄回應,就忍不住想笑。

    “草台班子,簡直是場全球直播的草台班子。”他指着電視屏幕還停留在納拉辛哈砸講台的畫面,“看看這兩位,一個拿六十年前的傷口當籌碼,一個用街頭犯罪當盾牌,就沒一個人說點正經的。”

    卡薩雷笑了笑嗎,“老大,英國佬確實失了風度,但印度的訴求也夠魔幻,三萬七千件文物?他們自己博物館裏還堆着瑪雅文明的石刻呢,去年我們要追索的那批阿茲特克金器,到現在還卡在海關。”

    “這就是問題所在。”

    維克托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遠處憲法廣場上飄揚的綠白紅三色旗,“每個前殖民國家都揣着本爛賬,卻總想着讓別人先結賬,印度要大英博物館還東西,我們要西班牙王室還那些被征服者掠奪的綠松石王冠,非洲國家盯着羅浮宮里的貝寧青銅器,可誰真能把歷史掰碎了算清楚?”

    他的手指在窗沿上輕輕敲擊着,他眼底閃爍,“不過,印度人說的對,索賠也是手段。“

    他低聲重複着這個詞,像是在掂量它的重量,“印度人敢向英國伸手,我們為什麼不能向西班牙討還點什麼?那些被運到西維爾大教堂的阿茲特克黃金,那些藏在馬德里考古博物館的瑪雅石刻,還有1521年被焚毀的特諾奇蒂特蘭圖書館手稿,光憑這些,都是我們難得的財富。“

    卡薩雷從文件堆里抬起頭,眉頭擰成了川字。

    他拉開抽屜,扔出一迭報紙複印件在桌面上,最上面那張的標題用黑體字寫着:《馬德里郊外發現第十三具墨裔移民屍體》。

    “老大,您還是看看這個吧。“

    他的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疲憊,“上周在阿托查火車站,三個墨西哥留學生被新NC分子圍堵,打斷了胳膊,上個月在巴塞隆拿,有戶墨裔家庭的餐館被人潑了汽油,幸虧消防隊來得及時,這些事,西班牙警方要麼定性為街頭鬥毆,要麼就說正在調查,實際上呢?“

    他拿起最上面的複印件:“這是三個月內的第三起了,受害者都是墨西哥移民,死前都被刻上了阿茲特克太陽曆的符號,馬德里警方連個像樣的嫌疑人都沒抓到,西班牙內政部的發言人還在電視上說移民犯罪率居高不下,把鍋全扣回來。“

    維克托拿起那份報紙,指腹摩挲着照片上模糊的血跡。

    “連環殺人案“他的眼睛眯了起來,“就因為他們是墨西哥人?“

    “我們跟西班牙的關係…很差!“

    卡薩雷苦笑一聲,“西班牙的極右翼政黨上個月在議會選舉里又多拿了五個席位,他們競選時的口號就是把“美洲的寄生蟲趕出去”,您現在要是提出索賠,他們只會把這當成攻擊我們的借口,說我們想用歷史敲詐歐洲,到時候,在西班牙的三百萬墨裔移民怎麼辦?“

    “我知道難。“他看着地上滾動的雕像,突然笑了笑,“但我的目的可從來不是如此。”

    卡薩雷的瞳孔驟然收縮。

    “老大你是說.“要支持加泰尼亞獨立?“

    “支持?不,“維克托輕笑一聲,眼裏陰狠,“當年西班牙軍情六處的顧問在恰帕斯州的叢林裏教那些毒販組裝炸彈時,用的可是“民主培訓”的名義,我們不過是把他們的劇本換個主角罷了。“

    “加泰羅尼亞自治區政府的財政部長下周會以私人身份去巴黎參加經濟論壇。“

    維克托從抽屜里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扔到桌面上,“裏面是三家巴拿馬公司的資料,還有一張瑞士銀行的匿名賬戶,告訴那位部長,只要加泰羅尼亞議會敢再提獨立公投,這些錢就會變成他在海外的資產。“

    他起身走到書架前,取下一本燙金封面的舊書,書脊上印着《新西班牙征服史》。

    “西班牙政府不是喜歡說我們是“未開化的混血兒”嗎?”他猛地合上書,“那就讓他們看看,當加泰羅尼亞的獨立旗幟插在馬德里皇宮頂上時,所謂的文明人會有多狼狽。“

    “至於那些在西班牙被殺害的移民“維克托的手指輕輕敲着桌面,“給他們的家屬寄去撫恤金,用維克托基金會的名義,讓全歐洲都看看,誰才是真正在乎自己人民的國家。“

    卡薩雷應了聲,這筆錢…他們還是出的起的,沒有像英國人那麼狼狽和窘迫。

    “只有歐洲徹底亂起來了,那麼世界才會真正的和平,這幫紳士們一坐下來,就會想着吸大麻,然後販毒,再去破壞別人的國家,讓他們躺下,安靜一些。”

    ……



    上一頁 ←    → 下一頁

    有個總裁非要娶我轉生眼中的火影世界神級兌換系統玄渾道章朕有子民千千萬
    都市神級高手超級微信天生至尊不朽神途農女有田:娘子,很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