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父自詡做事非常謹慎,做任何有違道德的事情時,他都會提前留下證據。
一方面是爲了避免同行隨意貪污自己,另一方面也是想當成一個把柄。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些東西竟然會被沈飛拿到手中。
這跟自首有什麼區別?
他剛跟王肅在危樓裡討論過接下來的事情,一回到家,就看見沈飛帶着一羣執
法隊的人把他家團團圍住。
魯文海坐在沙發上,旁邊兩個保鏢站在他身後,看似保護,實則是控制着他的行爲。
“爸,你總算回來了!”魯文海剛站起身,就被兩個保鏢摁着肩膀重新壓坐下。
“沈司長,您這是什麼意思?”魯父強裝鎮定,朝着沈飛走了過去。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慌。
尤其是他兒子已經被控制住。
就算自己一個人能夠跑得了,魯父覺得,今後的生活也不會有什麼希望。
他甚至寧願用自己的命去換魯文海的命。
但是事實偏偏無情,不可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沈飛直接拿出搜查令:“我們已經掌握了合理的證據,包括你這次試圖利用危樓重建斂財,錄音、人證齊全,現在正式起訴你。'
魯父握緊拳頭:“我承認利用危樓重建斂財確有此事,但是,並沒有人受傷不是嗎?況且,我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爲了給那些被騙了錢的人一點希望,這個項目一直沒人接,我是好心才接手的。
沈飛沒有多說,直接把錄音放了出來。
包括林冬先前拍下的視頻,都能夠證明魯父和王肅有着不好的意圖。
除此之外,魯父找的那些工人也都已經承認了。
這一點沈飛還是挺敬佩他們的,因爲他從來沒有想過去找那些工人做人證。
但就在前幾天,一羣工人集體跑去找他,告狀說魯父讓他們將成本儘量壓縮,甚至就連建築材料用的也是最劣質的,他們擔心出人命,所以不敢繼續下去,只能來找沈飛。
魯父這下無話可說了。
所有的證據都在這裡擺着,就算他說破天,沈飛也不可能再相信他一句話。
"把所有人都帶回去。”沈飛說。
一羣人壓着魯父和魯文海,將他們送上了警車。
劉靜開始在房間裡貼封條。
"老大,這件事情應該算了結了吧?”張若楠問。
“嗯,接下來直接移交司法機關就行,”沈飛點點頭,“你們幫忙把封條貼完之後就回隊裡吧。
沈飛這次過來,不僅帶了他手下的人,還帶了警局的人。
雖說是各司其職,但劉靜沒事幹,就想着幫他們貼一下封條。
沈飛先帶着人回去了。
將檔案整理好之後,沈飛也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跟了這麼久,總算是結束至於王肅那邊,也早就已經派人過去抓了。
不管能不能抓到王肅,短時間內他都不可能再繼續爲所欲爲。
這也算是一場短暫的勝利吧。
“老大,要不要出去慶祝一下?"李英傑說。
“你不是還要去查王總?”沈飛笑着調侃他,“被他擺了一道,你現在已經不生氣
了?"
"怎麼可能,我一想起他,我就想給他兩拳!"李英傑壓制着心中的怒火,“但是王總名下的產業在別的地方離得有點太遠了,我要是去查的話,還得請假。
"這個假可以給你。”沈飛點點頭。
...不用了老大,我已經找了我朋友幫我盯着他,只要他一犯事就立刻給他抓起來!"說完,李英傑突然後知後覺,“不對呀,他造謠誹謗也是可以直接抓人的吧。
“當然。”沈飛肯定。
“我這就去給我朋友打電話。”李英傑拿着手機到旁邊去了。
沈飛見他對這件事情這麼上心,也沒再說什麼。
有點氣性未必不是好事。
再說了,王總也是咎由自取。
沒幾天,沈飛又接到了警局那邊的電話,說魯父想找他聊一聊。
沈飛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了。
像魯父這種人,沈飛就算閉着眼睛也知道他想跟自己談什麼。
無非就是(的李趙)想讓自己幫他走走後門,或者給他兒子一個機會。
但是無論哪種,沈飛都絕對不可能幫他的。
做了錯事就要承擔,這是每一個成年人必經的階段義。
當初李老闆持刀傷人時,沈飛願意給他機會,是因爲知道這不是他的本意。
但是魯父,他不配得到機會。
魯家伏法後,沈飛覺得李正國也可以不用再繼續留在醫院了。
他原本待在醫院就是爲了引蛇出洞,現在事情結束,他也沒必要再繼續演下去。
沈飛覺得心情都放鬆了很多。
沒有這些事情壓着,師父應該能更輕鬆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