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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視:開局獲得阿爾法狗 - 第1425章 昆吾山字體大小: A+
     

    “一別二十餘載,師兄神通又有精進,同階大修士以一敵四如砍瓜切菜,實在是令小弟歎爲觀止。”韓立望着方纔大戰後殘留的靈力波動與一片狼藉的山脈,由衷感慨道,眼中難掩震撼之色。四位元嬰後期大修士,其中更有幹老魔這等兇名赫赫之輩,竟在如此短時間內被秦浩盡數斬殺,此等戰力,已遠超同階。

    秦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隨手將幾件戰利品收入囊中,道:“韓師弟這二十多年想必也沒有閒着吧?氣息凝厚,法力也更加圓融了。”

    韓立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色:“大晉不愧是修行聖地,物產富饒遠非天南可比,小弟確實有些收穫,僥倖尋得幾樣對修爲有益的靈物。”

    二人又簡單寒暄了幾句,交流了些許大晉見聞。韓立見此地事了,便拱手準備告辭。就在此時,秦浩心中一動,似是想起了什麼,開口道:“韓師弟此行匆匆,可是與一位姓富的修士有約?”

    韓立聞言,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不錯,確實與富道友有約,欲往一處秘地探尋。”

    “不瞞韓師弟,爲兄與此人所圖,皆在南疆陰陽窟。”秦浩直言不諱,隨即取出一物,正是那枚陰陽寶玉:“此物韓師弟可帶在身上,關鍵時刻,或可引爲援手。”

    韓立先是一怔,隨即立刻明白了秦浩的打算。這分明是想如同上次蒼坤上人洞府之行一般,藉助陰陽寶玉的感應,在關鍵時刻介入,分一杯羹。若是換做其他任何人提出此等要求,以韓立謹慎甚至多疑的性格,是斷然不會答應的,這無異於將自身行蹤與安危交予他人之手。

    但面對這位屢次合作、每次都讓他收穫巨大且從未吃虧的師兄,韓立心中權衡再三。回想起以往經歷,秦浩雖手段強勢,但行事頗有章法,且實力超羣,與他合作風險雖存,收益卻往往超乎想象。

    最終,韓立深吸一口氣,伸手接過了那枚溫潤中帶着一絲奇異波動的陰陽寶玉,算是默認了此事。

    “既如此,便依師兄所言。”

    待韓立化作一道青虹遠去後,秦浩卻並未立即尾隨。他駕馭着墨龍舟,方向一轉,朝着大晉東部的華雲州激射而去。南疆陰陽窟的開啓尚需半年時間,他正好趁此間隙,去一趟早已計劃中的天符門。

    數日後,華雲州白竹山,天符門山門之前。

    曾經顯赫一時的大晉頂級宗門,如今已然沒落。護山大陣靈光黯淡,山門建築也透着一股衰敗之氣。門內修爲最高者,僅是一位金丹初期的掌門。

    當秦浩那屬於元嬰後期大修士的磅礴靈壓毫無掩飾地降臨在天符門大殿時,那位身材微胖、面相憨厚的掌門,直接嚇得從掌門座椅上滑了下來,渾身如同篩糠般哆嗦,連一句完整的問候都說不出來。

    元嬰後期!這可是他只在祖師傳說中聽過的境界!

    “起來吧。”秦浩收斂了部分靈壓,聲音平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無需驚慌,要說起來,本座與你們天符門,也算有幾分淵源。”

    掌門戰戰兢兢地爬起來,躬身侍立,不敢多言。秦浩也不繞圈子,直接取出一枚玉簡,屈指彈到對方面前。

    “此乃‘降靈符’的完整製作之法,乃本座偶然所得,今日便物歸原主,也算全了這段香火之情。”

    “降……降靈符?!”掌門聞言,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呼吸都急促起來。這可是天符門早已失傳的三大秘符之一,是祖師爺天符真人的不傳之秘!他顫抖着接過玉簡,神識略微一探,便被其中精妙深奧的符法所震撼,激動得老淚縱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晚輩……晚輩代天符門列祖列宗,叩謝前輩大恩!”

    激動過後,掌門也是人精,深知天上不會掉餡餅。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特意上門送上如此厚禮,絕不會僅僅是爲了“全香火之情”。他當即表示,門中雖已沒落,但祖師爺還傳下另一道秘符“化靈符”的製作方法,雖不及降靈符神妙,卻也別有玄奧,願一併奉上,以報前輩恩德之萬一。

    見對方如此識趣,秦浩滿意地點點頭。他收下記載化靈符的玉簡,淡然道:“本座也不白拿你的。你天符門可有何難處?本座既受此符,便允諾爲你解決一樁麻煩。”

    掌門聞言,心中大喜過望,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的承諾,價值無可估量!他連忙小心翼翼地將最近靈風門在煞陽宗支持下,步步緊逼,意圖吞併天符門最後一座賴以生存的坊市之事稟報。

    “煞陽宗?背後可有元嬰修士?”秦浩問道。

    “回前輩,煞陽宗有一位元嬰初期的太上長老坐鎮……”掌門連忙回答。

    “些許小事,本座去去就回。”秦浩話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墨色遁光消失在殿內。

    掌門起初還以爲秦浩是去與煞陽宗談判施壓,心中還有些忐忑。然而,僅僅過了大半日,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便如同狂風般傳遍了華雲州修仙界:一位神秘元嬰後期大修士直接打上煞陽宗山門,以雷霆手段,將煞陽宗那位元嬰初期的太上長老當場格殺,連元嬰都未能逃脫!消息傳出,舉州震動。

    第二天一早,靈風門的門主就帶着無比豐厚的厚禮,哭喪着臉來到白竹山負荊請罪,不僅歸還了坊市,還賠償了大量靈石材料,只求天符門能高擡貴手。

    掌門直到此時,才真正意識到那位“張前輩”的能量與手段是何等恐怖,心中敬畏之餘,更是狂喜,若是能攀上這位前輩的關係,天符門復興有望了。

    與此同時,在處理完瑣事,等待智腦推演符法的間隙,秦浩信步走進了天符門的藏經閣。雖然門派沒落,但一些基礎的、關於符籙之道的典籍還是保存了下來。就在他翻閱一枚看似普通的制符心得玉簡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角落裡一個正在打盹的、煉氣期修爲的灰衣老叟。

    這老叟看似尋常,但秦浩強大的神識卻敏銳地捕捉到一絲極其隱晦、如同深淵般的靈力波動。他心中一動,仔細打量了對方几眼,嘴角不由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這老頭,跟他當年在黃楓谷見到的那位“向師兄”一模一樣,連僞裝都懶得換一下。

    秦浩放下玉簡,緩步走到老叟面前,四下無人,他直接開門見山,語氣帶着一絲調侃:“這位道友眼熟得緊啊,可是來自天南?”

    向之禮半眯着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精光,但臉上卻堆滿了茫然與惶恐,連連擺手,聲音沙啞:“前輩在說什麼?晚輩……晚輩一直在這華雲州修行,從未去過什麼天南啊?前輩定是認錯人了。”

    “哦?既然如此,那就當是張某認錯人了吧。”秦浩也不點破,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藏經閣。有些事,心照不宣即可。

    待秦浩走後,向之禮那佝僂的身形微微挺直了一絲,渾濁的雙目變得清澈而深邃,他望着秦浩離去的方向,輕聲“咦”了一下,喃喃自語:“這小子……竟然這麼快就晉級元嬰後期了?觀其神識凝練如實質,肉身氣血磅礴似蛟龍,都遠非同階可比……嘖嘖,說不定我輩之中又有新人加入了……”

    接下來的三天裡,秦浩憑藉其“客卿太上長老”的身份,毫無阻礙地將天符門藏經閣內所有關於符籙之道的典籍,無論高低,全部瀏覽了一遍,並由智腦完整錄入數據庫。

    不得不說,天符門雖然整體沒落,祖師爺留下的功法也平平無奇,但單論符籙一道,確實有其獨到之處。尤其是在高級符籙的繪製技巧、靈紋組合以及材料替代方面,有許多精妙的構思和改良,給了秦浩不少啓發,彌補了他在此道上的一些知識盲區。

    “智腦,結合此前解析的穆蘭人靈術體系,以及新錄入的天符門符法精要,重新推演‘萬符寶錄’中高級符籙的製作流程與威力優化方案。”

    【智腦:指令已接收,開始整合數據模型……推演進行中,預計耗時:三個月……】

    三天後,一道墨色遁光自白竹山沖天而起,毫不留戀地朝着南疆方向激射而去,只留下一個重獲新生、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天符門。

    ……

    半年時間轉瞬即逝。

    南疆,陰窟入口深處。此時,韓立與富成、白瑤怡一行人,正憑藉着紫幽珠的庇護,艱難地在凜冽的陰風中穿行,朝着陰陽窟深處進發。而秦浩,則憑藉着陰陽寶玉的微弱感應,不緊不慢地吊在隊伍後方極遠處。陰陽窟中足以讓元嬰修士忌憚的陰風,對於已將梵聖真魔功修煉到一定火候、肉身強橫無比的秦浩來說,如同清風拂面,構不成絲毫威脅。

    大半個月後,正在陰窟某條岔路中飛遁的秦浩,心念一動,取出了懷中的陰陽寶玉。他注意到,代表韓立位置的光點,在某一處區域停留了相當長一段時間,並未移動。

    “看來是遭遇了。”秦浩眼中精光一閃,不再隱匿行蹤,周身遁光大盛,化作一道撕裂陰風的墨色閃電,朝着韓立所在的方位急速掠去。

    陰陽窟底部,一處極爲隱蔽的巨型洞穴廣場中央。

    正如秦浩所料,韓立此刻正陷入苦戰。他的對手,是一名背生銀色肉翅、面目猙獰、渾身長滿綠毛的怪物——銀翅夜叉!此獠身形如鬼魅,力大無窮,遁術更是快得出奇,出手也十分詭異,僅僅一個照面就將韓立逼得只能憑藉風雷翅與諸多法寶勉強周旋,青竹蜂雲劍組成的劍陣雖凌厲,卻似乎難以對其造成致命傷害,場面一時岌岌可危。一旁的富成與白瑤怡更是直接被困死,險象環生。

    “韓師弟,看樣子我來的正是時候啊。”一道平淡卻帶着戲謔的聲音突兀地在洞穴中響起。緊接着,墨色流光一閃,秦浩的身影已出現在戰圈邊緣,負手而立,饒有興致地打量着那銀翅夜叉。

    韓立見到秦浩,心中先是一鬆,隨即又是一緊,苦笑道:“師兄可算來了!小心,這怪物是銀翅夜叉,肉身強悍,神通詭異,極不好對付!”

    那銀翅夜叉見又有人來,神識立刻掃過秦浩,察覺到對方元嬰後期的深厚修爲時,心中不由一驚。但它在此地稱王稱霸多年,兇性十足,很快便鎮定下來,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桀桀桀……竟然還有救兵?還是一個元嬰後期!好好好!元嬰後期修士的血肉和元嬰,我可是很久都沒享用過了,今日正好打打牙祭!”

    秦浩聞言,眼中寒芒一閃,冷笑道:“就怕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牙口不夠好,崩壞了滿嘴牙!”

    “狂妄!”銀翅夜叉大怒,它最恨別人提及它的容貌。只見它背後銀翅猛地一扇,身形驟然模糊,下一刻已出現在秦浩頭頂,一隻利爪帶着濃郁的屍煞之氣,狠狠抓向秦浩天靈蓋,速度快得驚人。

    秦浩卻不閃不避,甚至沒有動用任何法寶。他右拳緊握,皮膚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澤,一股蠻荒兇厲的氣息陡然爆發——梵聖真魔功!

    “轟!”

    拳爪相交,發出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爲中心席捲開來,將地面堅硬的岩石都刮掉了一層。那銀翅夜叉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從爪上傳來,整條手臂一陣痠麻,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眼中首次露出駭然之色。它賴以成名的強悍肉身,竟然在正面硬撼中落了下風!

    “好強的肉身!”韓立在一旁看得心驚,他對秦浩的煉體術有所瞭解,但親眼見到其硬撼銀翅夜叉而不落下風,還是感到震撼。

    銀翅夜叉穩住身形,又驚又怒,知道遇到了硬茬子。它不再試圖近身肉搏,而是猛地張口吐出一面古樸的銅鏡。此鏡造型古怪,邊緣刻滿了扭曲的符文,鏡面卻是一片混沌。

    “邪月幻鏡,攝魂奪魄!”銀翅夜叉噴出一口精純的屍氣在鏡面上,同時口中唸唸有詞。

    嗡!

    邪月幻鏡劇烈震顫起來,鏡面混沌之光暴漲,瞬間將整個洞穴廣場籠罩。秦浩、韓立只覺眼前景象驟變,彷彿瞬間墜入了無間地獄,四周是翻騰的血海,無數猙獰的鬼物嘶吼着從血海中爬出,張牙舞爪地撲來,空氣中瀰漫着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直透神魂的怨念哀嚎。這幻術不僅作用於視覺,更能直接影響心神,讓人沉淪其中,無法自拔。韓立也是臉色一白,急忙運轉大衍訣守住心神,才勉強保持清醒,但眼前幻象依舊重重,難以分辨真實。

    然而,身處幻術核心的秦浩,面對這足以讓同階修士心神失守的恐怖幻象,卻只是眉頭微皺。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他冷哼一聲,甚至沒有動用梵聖真魔功破除虛妄的神通。只見他張口一吐,“萬符寶錄”金頁無風自動,十道顏色各異、靈光盎然的符籙瞬間激射而出,懸浮在他身前。

    這正是他結合天符門技藝與自身理解,由智腦優化後製作的高級符籙!

    “金戈符!”

    “赤陽符!”

    “厚土符!”

    ……

    秦浩神識強大無比,一心十用,同時激發了十道屬性各異、功效不同的高級符籙!

    剎那間,金色鋒芒撕裂血海空間,赤紅火光照亮幽冥,厚重山嶽虛影鎮壓八方……十種截然不同,卻同樣狂暴強大的力量,在這幻境之中轟然爆發、碰撞、湮滅!

    這並非以巧破巧,而是最純粹、最野蠻的力量傾瀉!以遠超幻境承受極限的絕對能量,硬生生地將這方由邪月幻鏡構築的虛幻世界,從內部撐爆、撕碎!

    “咔嚓……轟隆!”

    彷彿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緊接着是整個幻境的崩塌。血海、鬼物、哀嚎……所有幻象如同陽光下的泡沫般迅速消散。洞穴廣場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只有那面邪月幻鏡光芒黯淡,鏡面上甚至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顯然是受到了反噬。

    銀翅夜叉“噗”地噴出一口綠色血液,氣息瞬間萎靡了不少,它看向秦浩的目光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它最強的幻術神通,竟被人以這種方式蠻橫破除!

    “不可能!”銀翅夜叉尖叫一聲,知道今日絕難倖免。它猛地一扇銀翅,不顧傷勢,化作一道銀光就想遁走。

    “想走?晚了!”秦浩豈容它逃脫,身形一晃,已如附骨之疽般追上,拳腳之間金光閃耀,每一擊都蘊含着開山裂石的恐怖巨力,逼得銀翅夜叉只能狼狽招架,身上不斷添加新的傷口,綠色的血液灑落一地。

    銀翅夜叉心中駭然,它發現對方的速度、力量、肉身強度全面碾壓自己,再纏鬥下去,必死無疑!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拼着硬受了秦浩一拳,背後銀翅幾乎被打斷,借力倒飛向廣場角落一處看似普通的石壁。

    銀翅夜叉一咬牙,用殘存的手臂猛地按在石壁某個隱秘的凹槽上,同時噴出大量精血。石壁之上,瞬間亮起無數複雜古老的符文,構成一個臨時的小型傳送法陣。

    秦浩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笑意,攻勢微微一緩,看似是被那驟然亮起的傳送光芒所阻。

    “不好!是傳送陣!”剛剛從幻術中掙脫,還有些頭暈目眩的韓立見狀大驚。

    下一刻,刺目的白光從法陣中心爆發,瞬間將整個廣場,連同秦浩、韓立、富成、白瑤怡以及那重傷的銀翅夜叉,全部吞沒。強烈的空間波動扭曲了感知,衆人只覺得天旋地轉,彷彿被投入了一個無盡的漩渦。

    等到那令人不適的傳送感消失,白光散盡,衆人重新恢復對周圍事物的感知時,發現已然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這裡似乎是一處巨大的地下石窟,空氣清新,靈氣盎然,與陰陽窟的陰森截然不同。而那隻銀翅夜叉,早已趁着傳送後的短暫混亂,拖着殘軀,跑得沒了蹤影。

    韓立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神識探出,卻發現此地似乎有某種禁制,神識受到極大壓制。他不禁面色凝重地看向秦浩:“師兄,此獠將我們傳送到何處了?”

    秦浩表面上輕輕搖頭,裝作同樣疑惑的模樣,實際上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他之所以剛纔一直未對銀翅夜叉下死手,甚至故意給它發動傳送陣的機會,就是爲了這一刻!區區幾枚培嬰丹,哪裡值得他如此大費周章?

    這昆吾山中的兩件通天靈寶,以及被封印於此的銀月所掌握的上界信息乃至空間節點,纔是他真正的目標!

    眼見此處暫時沒有明顯危險,韓立這纔來得及查看富成與白瑤怡的狀況,二人只是心神受創,法力消耗過大,並無性命之憂。

    富成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一方面是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心有餘悸;另一方面,他從秦浩突然出現,以及展現出的與韓立的熟稔程度來看,顯然二人是早有約定。

    自己一行人辛辛苦苦探尋陰陽窟,結果卻爲他人做了嫁衣,甚至下一步,對方爲了保守秘密,殺人滅口也並非不可能。他看向秦浩的目光,充滿了戒備與不安。

    “用不着擺出那副表情。”秦浩瞥了富成一眼,語氣淡漠:“你那點家當,還入不了張某的眼。”

    說着,他隨手將一個靈獸袋丟給富成,裡面正是銀翅夜叉傳送時被他趁機擒住,煉製培嬰丹的主藥“陰芝馬”。

    “陰芝馬在此,培嬰丹你們一人一顆,剩下的歸我,想必都沒有意見吧?”秦浩的話語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富成與白瑤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以此人展現出的恐怖神通,若要殺他們滅口,簡直是易如反掌。如今非但能保住性命,還能分得一枚夢寐以求的培嬰丹,這已經是意外之喜,哪裡還敢有半分意見?

    二人連忙躬身道:“全憑道友做主,絕無異議!”

    韓立自然也是點頭附和。

    於是,在確認此地暫時安全後,富成便着手開爐煉丹。一日一夜後,丹成出爐,一共得了五顆龍眼大小、散發着奇異藥香的培嬰丹。

    無需多言,富成、白瑤怡、韓立三人各自取了一顆,小心翼翼收好。剩餘的兩顆,則恭敬地奉到秦浩面前。

    秦浩隨手接過,用特製的玉瓶封印起來。這培嬰丹雖好,但主要功效是助元嬰初中期修士突破瓶頸,對他這元嬰後期修士而言,效果已是大打折扣,沒必要浪費,或許日後可用於交易或賞賜。

    待富成與白瑤怡千恩萬謝地相繼告辭離開,身影消失在錯綜複雜的石窟通道後,韓立臉上的輕鬆之色漸漸收斂,他轉過身,正色看向秦浩,語氣帶着一絲探究與凝重:

    “師兄,現在可以告知小弟,此處究竟是何地了吧?”

    秦浩聞言,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韓師弟如何篤定,爲兄一定知曉此地底細?”

    韓立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沉聲道:“師兄已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培嬰丹對你根本沒什麼大用。而且,方纔師兄對陣那銀翅夜叉時,看似激烈,實則處處手下留情,並未動用真正殺招,尤其是最後那傳送陣啓動之時……若小弟所料不差,師兄是故意放走那銀翅夜叉,借它之手,激發傳送陣,將我等帶來此地的吧?”

    秦浩看着韓立那篤定而略帶不滿的眼神,知道瞞不過他,便也不再賣關子,收斂了笑容,正色道:“韓師弟稍安勿躁。你猜得不錯,爲兄確實有意來此。此地,便是上古時期赫赫有名的封印之地……”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道:

    “昆!吾!山!”

    “什麼?這裡是昆吾山?!”

    與此同時,銀翅夜叉激活傳送陣時引發的天地異象,也在南疆修仙界引發了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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