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播之後，張軟軟除了信仰之力增加，還接到了一個電話。
張蔡華的。
他問張軟軟，聖女果是不是不摘了，如果真的不摘了，那他過幾天就去把苗都拔了，準備種新東西了。
聽到張蔡華的話，張軟軟這纔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回事。
她現在還算藉着人家的聖女果地呢。
張軟軟趕緊說，不摘了，可以把地收回去了。
雖然現在的聖女果還有收成，甚至還有生長中的果子，不過張軟軟不要了。
因爲要也沒有用，果苗老了，運輸營養的效率大不如以前，果實味道和甜度都差了很多，賣的話根本不值錢，自己吃也不好吃。
所以要麼是摘了去餵雞，要麼早點拔了，把地空出來。
掛了電話，張軟軟想了一下，第二天叫張建國過來，一起上門探望了一下張蔡華一家。
張蔡華的兒子是過年前一天出院的，距離醫生的建議時間還差一個月。
可是或許這就是國人吧，只要死不了，都要回家過年。
趁着張蔡華和張建國客氣的時候，張軟軟偷偷手指一點，將一枚早已經刻畫好的生機符，打入躺在牀上的張子軒的身上。
有了這一道符，最多一個星期張子軒就能起牀了。
而這也算是張軟軟對張蔡華的感謝吧。
如果不是他把三畝聖女果轉讓給自己，張軟軟過年前的買車錢可能都還差一些。
當然了，這只是張軟軟還人情的開始。
在過後幾年，張蔡華會無比感謝當初把地轉讓給張軟軟的自己。
“到時候我讓張擎幫你一起拔。”
張軟軟說着，和張建國離開張蔡華家。
……
張軟軟和張建國走在村路上。
“張財順……不，張擎也是你的工人了？”張建國好奇問道。
“嗯，反正以後我只會越來越缺人手，提前請好工人也是好的。他人品不錯，傻的時候都願意捨己爲人，應該是個好工人。”張軟軟的理由無懈可擊。
張建國點點頭。
林鳳嬌一家人雖然條件差，可是人品方面是不錯的。
張建國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囑咐張軟軟不要把林鳳嬌兩母子的工資告訴村裡的其他人。
張軟軟輕輕嗯了一聲。
……
轉眼間，元宵都過去一週了。
清平村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過年期間在大街小巷裡奔跑的小孩子不見了，聚在村頭打牌的中年男女也不見了，天天搞燒烤、搞露天KTV的年輕人也不見了，還有那些停在路邊的小車也不見了。
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
都不在了，清平村又回到了常住人口不超過一百的安靜村莊。
回想起半個月之前的繁榮熱鬧，就彷彿一場夢一樣。
只有地上還沒有自然分解的紅色炮仗紙屑，無聲的訴說着這是真的。
這一天，原本也是平平無奇的一天。
可是當張軟軟午睡起牀之後，去屋後找張橘座的時候，她發現甘蔗開花了。
是的，你沒有看錯。
甘蔗開花了。
張軟軟果斷回屋準備開啓直播，貓也不擼了。
畢竟這又是一個罕見的玩意，應該可以增加不少信仰之力。
很快，直播開啓了。
標題是：進來賞甘蔗花了。鏡頭對準甘蔗。
張軟軟種的是黃皮甘蔗，現在才長到一米多高，可是此刻在甘蔗的頂部，卻是冒出了一串灰白色的毛茸茸的東西。
這種感覺……彷彿一條沖天的蓬鬆版洋狗尾草。
直播間很快就涌進來幾個眼熟的名字。
張多希天下第一：“什麼鬼，我沒有看錯吧？這個標題？？”
不要打麻花，因爲麻花疼：“甘蔗花？真的假的。”
柑蕉桔梨碌柚：“甘蔗可以開花嗎？家裡後院種了十幾年了，第一次聽說。”
悲傷小狗日記：“真假不重要了，反正挺好看的，看了心裡都沒有那麼難過了。”
直播間的人數越來越多，但是九成九的彈幕都是質疑的。
畢竟甘蔗開花，別說見過了，知道的人都不多。
張軟軟就坐在旁邊，等到直播間的人數超過三萬了，她纔開始解釋。
“甘蔗確實是可以開花的，只是需要時間。”
“比如我們家庭自己種的，一般需要長好幾年甚至十年纔會開花。”
“可是好幾年的時間，誰會讓甘蔗長這麼久？一般七八個月一年就頂天了，忍不住砍掉吃了。”
“那位ID叫柑蕉桔梨碌柚的朋友，你家種了十幾年的甘蔗你也沒有見過甘蔗花其實是很正常的，因爲甘蔗還沒有長到可以開花就給你吃了。”
“還有就是，甘蔗開花是需要消耗甘蔗的能量的，所以正常情況下，一般蔗農是不會給甘蔗開花的機會的。”
“嗯，消耗甘蔗的能量能懂吧？就是開過花的甘蔗就不甜了。”
所以。
綜合種種因素，一般人看到甘蔗開花的機會太少了。
“原來是這樣啊。”
“我就說刷快音是可以學到東西的吧。”
“我剛纔搜了，甘蔗真的是可以開花的，甚至還有種子。”
“甘蔗種一年就能砍，尾端沒有多少糖分的甘蔗還能砍段用來育種。而種到開花需要幾年甚至十年，期間還需要保證養分，最後甘蔗不甜了，只得到一把種子，你們說，正常人會怎麼選？”
“其實不用十年，42號甘蔗也能很快開花，但是沒有必要。”
隨着彈幕的解釋，所有人豁然開朗。
說到底，還是一個最簡單的經濟效益最大化的問題。
很多事情其實都是可以做到的，比如讓甘蔗開花，讓聖女果一直種下去。
可是沒有這樣做的必要。
因爲不賺錢。
在這個世界上，一件事情如果不能帶來額外的收益，就是不去做的最大理由。
……
張軟軟直播到晚飯時間，才依依不捨的下播。
果然，在下播的瞬間，張軟軟又得到了信仰之力。
這個信仰之力的量，比平時直播幹活的要多多了。
因爲信仰之力是心靈的力量，想要得到更多，就要讓信徒的情緒產生波動。
而張軟軟直播幹活太平淡了，一眼看到頭，信仰之力自然就少。
而直播看甘蔗花就不一樣，這是很多人沒有見過的東西，情緒波動肯定就要大上不少。
那麼產生的信仰之力自然就更多了。
這，便是情緒價值的重要性。
三天之後，張軟軟得到了一把灰黑色的甘蔗種子。
張軟軟小心翼翼的收藏起來，晚點有用。
而就在張軟軟先後得到韭菜種子，甘蔗種子之後，她的小靈田之中，桂花樹，茉莉花樹，還有大紅袍茶樹，也爭先恐後的開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