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摸了摸那影子,啊,還有灼痛感,是新燙的!
「他們說,君可在沙漠迷路,受了風寒,延誤了上京的日子,三天前他們把你送了過來,說是君可,還叫我去接你過來,你……怎麼會……」智醇的跟了出來,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們用我代替君可,以免滅族之罪……族長
「族長,你怎麼忍心這麼對我?」我心痛欲裂,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你真是不知足啊,人家並不是想害你吧,皇子妃誰不想當,幾十萬個女孩嫉妒你呢。」他以猜出幾分。
「可是君可沒有死,她……」不能說。
「她怎麼樣了?」他追問。
「她成仙了。」騙人吧!
「那不還是不在了!」這個混蛋「神仙是不能嫁人的。」
「可是,我不能代替君可,這是不爭的事實,你要跟星……龍麒解釋。」我扯着他的衣袖要求。
「呵呵,你自己跟他解釋吧,他就快過來了。」他臉上堆著笑意,一甩衣袖以甩開我得手,我被扯的一個踉蹌,腳下一滑,栽進鯉魚池……智醇,我要和你玩命……討厭,我怕鯉魚——
他叫來人處理我的事,又狂笑離開,這混蛋有沒有人性?他不急着幫龍麒找回君可嗎?我可是假冒的啊。
我重新梳洗完畢,那群僕人又退下了,屋子裏又變的靜悄悄的,奇怪的家規。不過正方便了我,我不想面對星閣,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床頭放着我去大漠還帶着的包裹,這是我唯一的財產了。我把頭上的釵摘了下來,放在鏡子邊,這些不是我的東西,不能帶走。我提了包裹出來,院子各個出口都有兵把守,可惜我不是林黛玉一樣的弱女子,跳牆唄。
我躡手躡腳找到一處緊貼著牆的假山,靈活的攀了上去,這點事難不倒我。轉眼,我已蹲在最外牆的上面,只消一跳,就是街道,就自由了,我暗自得意。我腳尖稍一用力,向自由撲去。
「恩?」我怎麼停在了空中?「哇——你放開我!」是智醇這白痴。
「你就這麼想走?」他邪笑
「你明知道我不是君可,為什麼不放我離開?」我使勁掙扎,這臭小子好有力氣,差點忘了他是準將軍。「他知道我是假的君可,會放過你嗎?」
「他知道我放你跑了,更不會放過我。」這是什麼意思?總之,我要離開。
「你們在幹什麼?」牆裏面傳來另一個聲音。糟了,是星閣。我越發用力掙扎。卻騰空了。
智醇抱着我從牆上飛落而下,我馬上把頭對着智醇,背對星閣,不讓他看到我的臉。智醇一反常態的很配合,不過這傢伙是想看笑話吧?!
一隻溫柔的手從後面撥開我的頭髮,用手指碰了碰我的脖子,好疼,我稍稍閃躲了一下。
「對不起……」這一句充滿了歉意「君可,我不記得你了,不記得我們的感情了……對不起……我會補償你的。」他得手拿開了,我們之間彷彿有着很寬的鴻溝,氣氛一下子很尷尬,至少我很尷尬。
「對不起……」恩?這是智醇的聲音「殿下,又出錯了,君可已化身成仙,不能嫁入凡塵。」智醇這小子又想幹什麼?
後面的人發出一聲長嘆:「我知道你怪我,我不是真的想傷害你。」如果他是對我說,那該有多好。他又沉默了好一陣「既然你決意歸仙……我不太懂這些……我會和父王解釋的。」他真的不娶君可了?「我對你的承諾……你還怪我是嗎?能不能轉過來說話,這樣很不舒服。」畢竟是皇子,這樣被人對待一定不爽。「你的信我看到了,可為什麼那藜石……」
「你和他面對面說吧!」智醇總是多管閑事,我用力搖了搖頭,不敢出聲。智醇竟一隻手掰着我的下巴,一隻手放在我的頭上硬扭我的頭?!混蛋,你這個該死的傢伙。
我也使勁往回扭,而且手腳並用,一邊踢他一邊用手扶著被扭疼的脖子。
「智醇?」星閣是看不下去了吧。
「殿下,你還是幫幫我,你不會吃虧的。」智醇居然找他幫手?我一定要殺了你你你你你,智醇!!
「小心,外一弄傷了君可……」
「不會的,她結實著呢。」智醇~我和你有仇嗎?
我終於敵不過準將軍的牛力氣,失敗的轉過臉來,不過,依然被智醇的蠢手控制,扭曲著。
「……真的……和她很像……」和誰?
智醇突然吐出一個無奈的笑,「殿下,豈止是像,你看清楚了!」他不客氣的把我的臉往前送了送,我清楚的看到星閣的表情發生變化,他會認出我的。
我終於掰開了智醇的手,把頭扭回去,可是另一雙更有力得手卻制止了我的動作,他稍稍彎下來讓他能與我平視,他的臉由憂傷變為嚴肅,由嚴肅變為掙扎,彷彿他心裏有個小天使,有個小惡魔,他們在吵架,小惡魔勝了,他的表情由嚴肅變為邪惡。
「殿下,這,是,晴,川。」智醇說出了禁忌的字眼。
「不,」星閣在笑,很邪惡「是君可。」
「殿下?」智醇蒙了,我也蒙了。
突然,星閣攔腰把我抗在肩上:「智醇,麻煩你把她的東西送回我的府邸,我先帶君可回去」他特意強調「君可」兩個字,「我們七日後成親,這段時間,你可否住到我的府中,防止神仙溜走?!」
「遵命,屬下馬上就到。」
他明明認出了我,他是故意的!
「放我下來——我不要回去——」
「你肯說話了?哈哈哈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呀,我說過,你是我的人,天都不幫你,哈哈哈哈哈……」
我就那麼被他抗著,向門外走去。
「放我下來——丟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