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要自我批評一下,昨天晚上陪我們已經退居二線的老領導喝酒,一個不注意,喝了個酩酊大醉,睡到這會兒剛起來,趕緊把這章發上來,大家多用票票砸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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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霸王,」虞姬的面龐因為陳宇的肆虐而紅潮滾滾,渾身也戰慄起來,不禁連聲顫道,「這裏,容易被,被人看見。」
這顫抖的聲音讓渾身上下正洋溢着兒馬氣息的的陳宇只覺得血脈賁張,下體變成一根如同燒紅了的鐵棒,既堅硬如磐石又滾燙如岩漿,裏面像蘊藏着流動的火焰似的。
在這樣明媚的春光中,享受另一番銷魂春光,豈不是人生一大快事?陳宇早就壓抑不住從內心到肉體的蠢蠢欲動,掌握天下大勢的巨手一下子將虞姬那並不算龐大的玉乳罩住,並不住地施加壓力,直壓得懷中佳人嬌喘連連,朱唇中吐氣化為蘭,縈繞在陳宇的脖頸周圍。
「還是,還是回去吧。」虞姬實在是羞得不行,哀求起來。
陳宇雖想在這亭子中成就好事,但也怕被人撞見,那傳出去可糟了,雖說現在沒有21世紀的狗仔隊,但是老百姓還是對知名人物的「緋聞」和「艷史」感興趣。再說了,真要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野戰,被下屬撞到,也實在是個不爽的事。
想到這裏,陳宇一把將虞姬抱起,大步流星地向房間邁去。當然得走快一些,小面的小弟弟早就昂首挺立,宛如霸王的畫戟一般,每次遇到大戰便散發出奪人心魄的亢奮。
進了房間,陳宇將軟成一團面的虞姬攤放到床上,放下帘子,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盯着美人兒的全身。
這個美人兒果然美得厲害,皮膚白嫩,並且散發出一種珍珠粉似的光澤。一雙標準的杏眼,帶着一種淡淡的迷濛,彷佛彎著早晨薄霧下一泓清澈的溪水,兩行淡淡的秀眉,宛如水墨畫上朦朧的遠山,小巧而嬌艷的紅唇似笑非笑的抿著。個子雖然不是很高,可能給人一種秀麗的美。
「霸王,妾為你更衣?」虞姬款款地道。
「不用,孤自己來。」陳宇哪裏還用得着別人替自己更衣,三下五除二地將自己的衣服脫去,露出健壯的胸膛。虞姬羞得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陳宇那昂首挺立的兄弟。
陳宇咽了一口唾沫,大手顫巍巍地將虞姬的褻衣褪去,露出一對玉山一般的嫩乳。陳宇在讀書的時候,不知道多少次夢見這樣的情景,卻不想第一次發生這事竟回到了古代,而且是與大名鼎鼎的虞美人,一想到自己馬上到來的征服,陳宇從頭到腳都在充血,最嚴重的地方已經遏制不住地要噴薄而出了。
虞姬羞得轉過身去,不讓陳宇看,陳宇豈會讓她這樣做,大手一扳,將她正面向自己,輕輕吹了口氣,道:「虞,看着孤。」
美人那一雙玉乳挺突俏聳,肌膚嫩滑玉潤,而她那如夢幻般清純如水的眼眸,讓人倍生愛憐,讓人不禁會佩服造物主的神奇,要造就這樣美女都不知要耗費多少心血。
不是有句話叫做「霸王硬上弓」的嗎,陳宇今天就要來個霸王硬上弓了。
一時間,原始的聲樂在小小的房間裏面奏響,撞擊聲,喘息聲,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最旖旎的明媚春光。陳宇只覺得自己彷彿又坐在了烏騅之上,手舞畫戟向敵軍衝殺過去,所到之處,鮮血飛濺,屍體四橫,一股超出世間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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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收雨散,陳宇撫摩著虞姬後背的凝脂,聽着她幽幽的輕喘,嗅着她身體散發出的沁香,不由得感嘆起來:「虞,我們就這樣一輩子擁抱着,該多好?」
虞姬抬起頭,看着擁著自己的陳宇,黑漆漆的眸子閃爍出詫異的光彩:「霸王,切不可貪戀溫柔鄉,而忘天下大計呵。」
真是個賢女子,陳宇摟得更緊了,笑問道:「大丈夫取天下,所為何事?」
「當然是,當然是,為子孫創萬代基業。」虞姬想了想,說道。
「為子孫開萬世基業?」陳宇皺皺眉頭,繼而笑道,「不,大丈夫之所以要取天下,只不過是通過征服天下來征服女人,而女人則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
「虞不太明白。」虞姬想了半天也沒想通陳宇這話的意思。
「想不明白無所謂,孤只是要你知道,如果失去了你而得到天下,那麼這個天下孤寧可不要。」陳宇款款深情地道。
虞姬卻一驚而起,整整衣服,正色跪拜道:「請霸王收回這話。」
陳宇吃驚不小,忙問道:「怎麼了?難道虞對孤這話有什麼不妥嗎?」
「霸王這話自然不妥,」虞姬面色嚴峻地道,「商紂專寵妲己而商亡,幽王為搏褒姒一笑,烽火戲諸侯而國破,自古紅顏多禍水,虞可不想做第三個誤國之女。」
這哪兒跟哪兒啊?陳宇一時啼笑皆非,原來虞姬竟是恐懼這事,想來古人這種思想還是比較濃的,明明是君王好色,卻要將罪過推到女子身上,真是小氣得很,一點男子漢敢於承擔過錯的勇氣都沒有,也配坐擁天下?
「虞,你錯了,商、周之敗滅,乃是紂王、幽王無道所至,於女子何干?若英明如商湯、文王,雖有妲己、褒姒之艷,又能敗國亡家嗎?所以君王身敗,與女子無關,是咎由自取而已。」陳宇笑着將虞姬攙扶起來,柔聲道。
「這……」虞姬想不出陳宇這話有什麼漏洞,一時僵在那裏。
「好了好了,別說這些讓人頭痛的話了,孤的意思很簡單,虞在孤的心目中,是最重要的,當然,天下孤是要取的,等取了天下,就把大權交給咱兒子,咱倆安享富貴得了。」陳宇將虞姬重新拉進自己的懷中,笑道。
「咱們的兒子?」虞姬有點為難了,「妾還未為霸王生出小霸王來呢。」
「那還等什麼?讓孤再努力努力,不就有機會了?」陳宇壞笑起來,大手再次侵略了那對剛才被他蹂躪多時的山峰。
虞姬這才明白過來,羞得將頭埋了下去,深埋進陳宇的懷抱中。
「要再努力一次嗎?」陳宇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
「……恩。」虞姬的聲音已經輕得連自己都聽不見了。
……
原始大戲又一次在房中上演,蝕人心骨的聲響再次升騰起來,在滿屋中瀰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