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琬兒沉吟了片刻:「簫簫,你先別急,你的意思是,小杭是在陳詩梅家住的?」
「恩。。」
「然後,他們今早誰都沒來!是嗎?」
「是!琬兒,你快幫我想想辦法!你說,用不用報警什麼的啊!可他們失蹤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就是報了警,派出所也不會受理的!那,要是等明天再說,不就全都晚了嗎?」
竣肖琬兒掏出手機:「簫簫,你先給陳詩梅打個電話,看她們現在是不是還在家。」
我幾乎是搶過她的手機,按下一連串熟記於心的號碼,由於手指開始發抖,還差點按錯了兩個數字。
肖琬兒安慰我:「簫簫,不管遇到什麼事,千萬要冷靜!更何況,事情還不一定有你想的那麼糟,也許,他們真的只是還沒起床而已。」
溯我抹着眼淚:「我怎麼能冷靜呢?你自己聽,都響了快一分鐘了,還是沒人接。」
肖琬兒耐心的說:「你再多撥幾遍,可能,他們正在衛生間洗漱,暫時沒聽到。。」
我一遍又一遍的撥著陳詩梅家的座機,我覺得自己都要虛脫了。小晗,大梅,快接電話,別嚇我好不好?!
當我撥到第十次的時候,電話的那一頭終於傳來了一聲「喂」。
是陳詩梅!
我欣喜若狂:「大梅!你在家!你真的在家!」
陳詩梅的聲音略微慵懶,帶着沉悶的沙啞,似乎,還有深深的疲憊:「是……是簫簫?」
「對!是我、是我!大梅,你在家,真是太好了!」
陳詩梅沉默了幾秒:「簫簫,你……你有事嗎?」
我愣了,什麼叫,我有事嗎?她要是再不接電話,這世界都快成了地球末日了!
陳詩梅緊接着向我道歉:「簫簫,對不起。」
此時此刻,我對她的道歉,沒有心思去深究,我問了我最關心的問題:「大梅,小杭是不是也在?」
陳詩梅拖了好久,才回答:「是……」
聽到她堅定的答案,我的一顆心總算是可以落地了,把心臟拋在三千英尺的高空,那種極度的抓狂感,只有真正經歷的人,才能體會到。。
我也不顧小杭還在生我的氣,興奮的說:「大梅,你讓小杭接個電話。」
陳詩梅為難了:「這個……」過了好幾秒,她才說:「小杭還在睡覺,不……不方便……」
我還要說話,就聽陳詩梅輕輕的「呀」了一聲,然後她迅速的說:「簫簫,我先掛了,我……我還有事……」
她連拜拜都沒說,我連小杭的聲音都沒聽到,她就掛斷了電話。我舉著肖琬兒的手機發愣,這個陳詩梅,我怎麼覺得她今天有點的反常呢?
站在我身後的肖琬兒也鬆了一口氣:「你看,我說沒事兒吧,你……」說到這兒,肖琬兒忽然停下了,若有所思的問:「簫簫,你是說,昨晚,就只有他們兩個在一起?」
我點頭:「恩,大梅的爸爸媽媽去外地進貨了,大梅不敢自己一個人在家住,我……我又沒有在別人家裏過夜的習慣,所以……」
肖琬兒從我手中拿過手機,拍了拍我的腦袋,貌似很無奈的說:「簫簫啊,你……你真是太單純了……」
言情小說站——().。
第二節課的上課鈴響了,是語文,肖琬兒拿起一摞卷子走在前面,我盯着地面跟她走,她說我太單純了?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我不自覺的摸摸嘴唇,「嘶」,我咧咧嘴,忘了還有傷口在上面了,稍一用力,嘴唇還是會痛。我好像是明白了,肖琬兒應該和我想的差不多吧,小杭和陳詩梅,是男女朋友,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那,不管他們是親吻還是擁抱,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反正,我也看不到他們親熱的樣子,就當,他們什麼都沒做過,這樣想,心裏還能好過一些。
語文課,我又白白的浪費了,肖琬兒講的內容,我什麼都沒聽進去,到了下課,我一看自己的卷子,除了第一頁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我看不懂的字以外,其餘的幾頁都是一片空白。
趁著上課間操的機會,我去找小晗,告訴他小杭和陳詩梅在一起,讓他也不要擔心,孰料,他聽到我的描述之後,眉頭皺的更緊了,盯着我看了半天,張了好幾回的嘴,**言又止。
我敲了一下他的頭:「真是的,有話不說,你也不嫌憋的慌!那你就好好的醞釀吧,等你中午放學回家再說。哦,對了啊,你別忘了,你說過要幫我的。」
小晗顯然不記得他說過的話,反問道:「我幫你?我幫你什麼?」
「喂!你真忘了啊!你說過,要幫我跟小杭解釋的,你不記得啦?」
過了好一會兒小晗才回答:「哦,我……我沒忘……」
體育老師已經在領操台前訓話了,我往班級的隊伍方向跑:「沒忘就好!你可要快點跟小杭說啊,我都等不及了!」
小晗叫我:「姐,如果……如果……如果……」
他「如果」了半天,也沒「如果」出個所以然,時間已經不趕趟了,我沒等小晗再說話,就遠遠的跑開了。
許多年以後,我還在想,要是當年,我能一早就明白,小晗的如果、肖琬兒的**言又止、和陳詩梅的反常,意味着什麼,那我,肯定會在高考填報志願的時候,遠遠的離開他們,走得義無反顧,並且,永不回頭。那麼,就不會有現在的我們,所以,是真的有命中注定這一回事吧,小杭、小晗,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劫。
言情小說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