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肯德基,我一直咬着飲料的吸管看着窗外,吳添利拿着一個漢堡,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喂,趙婉簫,你那杯都已經喝光了,你打算把吸管也喝掉啊。。」
我一看,可不是么,吸管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我的牙印兒。
吳添利把漢堡遞給我:「快吃吧,早都變涼了。唉,真是的,我不就是改變了主意,由我請客嘛,至於你這麼開心,不僅點了十份兒雞腿,還點了六個漢堡,我說大姐,你太高估我的實力了。」
我在漢堡上咬了一大口:「我餓了,不行啊。」
就吳添利搖頭嘆氣:「唉,行、行,誰讓我說是我請客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過呢,通過這件事,我是充分的明白了一個道理。」
「啥道理啊?」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堙我踢了他一腳:「你還想讓我再吃二十份聖代么?」
吳添利愁眉苦臉的:「拜託了,大姐,我服你還不行嗎?我就帶了兩百塊,這可是我十月份全部的零花錢,這才是月初,還有二十多天呢,你讓我這個月可咋過啊!」
我把漢堡吃個精光,滿足地摩拳擦掌:「哈,吃飽啦!其餘的我要打包,正好,連明天、後天的飯都帶出來了。。」
吳添利忙把所有的餐盤都推向我:「好、好!您全帶走吧!從今往後啊,我發誓我再也不吃肯德基了,我對肯德基已經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行了吧!唉,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昨天才剛剛吃過。」
我看看手錶:「我來了都快一個小時了,你到底有沒有事兒啊?」
吳添利一臉驚異:「不會吧,趙婉簫,你吃第一個漢堡的時候,我就已經跟你說完了,你一點都沒聽見嗎?」
我撓撓頭,不好意思的咧咧嘴:「我……我真的沒聽見……」
「沒聽見你還答應什麼?還『恩、恩』『好、好』的,我以為你在思考呢。」
我笑嘻嘻的說:「那,麻煩你再說一遍吧。」
「唉,只有這樣了。。丁芸熙昨天給我打電話,她說想讓我當她的男朋友。」
「哦。」
吳添利指着我:「你看看你,有沒有在聽啊,我跟說第一遍的時候,你就是這個態度!」
我推開他的手指:「哈哈,我聽見了,逗你呢。」
吳添利翻了個白眼:「真是的,我還以為我要說第三遍呢。」
「哎,說正經的,分班之後,你們兩個有聯繫嗎?」
「喂,趙婉簫,你搞搞清楚好不好!丁芸熙是誰啊,想當初那可是咱班的班花!多才多藝、長的又漂亮,哪個老師不寵她啊,特別是咱們以前的班主任!還有,咱班男生想追她都想的跟那個什麼似的,括弧,除了我啊。你說說,她那樣的人,能看上我嗎?甭說跟我說話了,前幾天我們倆在走廊里走個對面,我還好心好意的跟她打招呼呢,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這才過了幾天,就跟我說那樣的話,我這脆弱的小心臟,哪兒受得了啊!」
我煞有介事的說:「那,沒準是她到了新班級以後,想起你的好來了,所以,就主動跟你表白,要追你唄。」
言情小說站:網().。
吳添利擺手:「我可不敢當!再說,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我八卦的探過頭去:「你有心上人啦?誰啊誰啊,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哪個班的?我認不認識?」
吳添利打量了我好幾眼:「我說,像你們這種寫小說的,是不是都這麼喜歡探聽別人啊。」
我撇撇嘴:「又不是我非要探聽,明明是你自己說的,你有心上人了。」我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誒,等等!你怎麼知道我是寫小說的?!你發現什麼了?!」
「這個還用發現嗎?多明顯啊,慕容婉簫,趙婉簫,這分明就是一個人嘛!」
暈,吳添利真的知道我就是慕容婉簫了!我接手這個專欄都快一年了,雖然名字上很相近,但從來都人懷疑我的身份,我還以為,即使有很多同學都喜歡看《花樣年華》雜誌,也不會有人想到,我和慕容婉簫有什麼關係!何況,陳詩梅、肖琬兒一向口風嚴密,小杭、小晗雖然也知道,可他們不會把這事拿出來說的,丁芸熙那種性格的人,就更不可能跟別人提起了。唉,看來這世上真的沒有不透風的牆啊。
吳添利哼哼唧唧的說:「怎麼啦?大作家,一臉的烏雲密佈?是不是一聽說我有心上人了,你就鬱悶了啊。還是聽到丁芸熙要我當她的男朋友,你就心情不爽?咦?難不成,是你看上我了?咳咳,要不,我考慮考慮?」
我虛晃了一拳:「說什麼哪!真是受不了你那個貧勁兒!誒,丁芸熙追你那事兒,你怎麼想的?」
吳添利頓時耷拉着腦袋:「她給我三天的時間,說等開學了,聽我的答覆。趙婉簫,你說,我該怎麼拒絕啊。」
「哈,拒絕個啥!有美女送上門了還不好!」
「美女送上門當然好!我就怕惹不起施玉華!我不是跟你說過么,施玉華和丁芸熙的關係不一般,要是被施玉華知道我和丁芸熙那個什麼,不扒了我的皮才怪呢!他長那麼高,又是籃球隊的主力,聽說他在冰城體育學院主修的是武術專業,我怕,我怕我打不過他啊。就算施玉華放過我,那施老師也不能饒了我啊,丁芸熙可是他的親戚呢!」
我啞然失笑:「哦,原來你是有這個賊心沒那個賊膽啊。」
吳添利的臉色微紅:「才沒有!我有心上人了,這才是關鍵。而且,而且我那個心上人……好像也有心上人了……」
言情小說站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