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作為中間人說點什麼,金秀麗站起身:「趙婉簫,你是不是我的朋友?」
我不明所以點點頭:「當然是了。。」
金秀麗指著丁芸熙:「那好,既然是我的朋友,就不能理睬我的敵人。」
我支吾著:「這……這不好吧……」
就吳添利也說:「同桌,你管的也太寬了,趙婉簫選擇和什麼人交朋友,是她的權利,你連這個都要插手,算是怎麼回事?」
金秀麗不依不饒:「反正,我就是不能容忍她勾.引了一個又一個!連女生都不放過!」
隨着早自習鈴聲的響起,班主任帶着一身的酒氣、邁著顫顫巍巍的四方步走上講台。。吳添利拉了拉金秀麗的衣角,金秀麗又瞪了丁芸熙好幾眼,這才轉回身坐好。班主任一時沒留神腳下,還差點被講台絆倒。那滑稽的動作,簡直就是在嘩眾取寵。同學們都低頭捂著嘴在笑,我也幾乎樂出了聲,而丁芸熙除了翻書的聲音變大了之外,絲毫沒有任何的表情。
堙我想起那天在燒烤店偷聽到的班主任和施玉華的對話,又偷偷的瞄了瞄丁芸熙,想從她的臉上找出一絲端倪。。奇怪,他們不是親戚嗎?我怎麼覺得,丁芸熙好像對她的這個親戚長輩,沒有任何的尊敬啊。
這節數學課,班主任沒講新課的內容,只是讓我們做練習題,然後由課代表來講解。大清早就喝的醉醺醺的來上課的老師,他肯定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絕無僅有的一個。不過我倒是覺得,課代表講題可比班主任講的容易理解多了,以前根本不懂的題型,我居然做對了好幾道,這可是一件非常值得開心的事。
在高興之餘,再看丁芸熙,練習本壓根兒就沒翻開,她仍在看《花樣年華》,還把雜誌拿到書桌上來,明晃晃的很顯眼。我為丁芸熙捏了一把汗,雖然我明知道班主任即使發現了也不會把她怎麼樣,不過我還是不想見到丁芸熙和班主任在班級起衝突,金秀麗一定會藉此更加大做文章的。呵,我不是很討厭丁芸熙的嗎,我怎麼會開始為她擔心了?
上午第四節是體育課,班級同學沒幾分鐘就全都走光了,丁芸熙卻沒動,仍在座位里看《花樣年華》,我瞟了她好幾眼,終於忍不住的問她:「恩,你……你……」
丁芸熙翻了一頁雜誌,漫不經心的說:「馬上就到上課的時間了,你還不走?該不會想是陪我一起不上體育課吧?」
我又四處看看,確認班級里除了我們兩個,再沒有其他同學了,我這才說:「你……和班主任……恩……你們以前……認識嗎?」
丁芸熙很乾脆的回答:「不認識。」
「他不是你的親戚嗎?」
丁芸熙站起身,把雜誌、教科書都塞進書包里,還扔過來一本數學作業:「我下午請病假了,數學課代表如果在自習課上收作業,你就幫我交吧。謝謝。」
她頭也不回的走出教室,我在後面叫她:「誒,你……你請病假了?什……什麼病啊?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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