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
眾人聽了,紛紛羨慕起來。
穆小蝶可真是幸運啊,竟然是秦嶺的弟妹,那以後,穆家就能在天風域橫著走了,就連六大勢力,都不敢拿他們怎麼樣。
要知道,這可是一尊大神發話了,誰敢不遵?
秦嶺只是一翻手,一張弓出現,整個弓身黑色,弓弦則是白色,足有兩米長,濃郁的火焰之力繚繞,讓人口乾舌燥。
赤行雲眼睛一亮,露出了羨慕之色。
竟然又是一件玄級秘寶。
「哈哈,弟妹啊,這張弓乃是用八階蛟龍的骨頭和蛟龍筋淬鍊而成,這個小玩意,就送給弟妹做見面禮了。」秦嶺哈哈大笑,臉色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這……」穆小蝶一怔,這突如其來的好處,讓她有些蒙了。
同時,她深深地震撼,那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竟然讓秦嶺如此巴結?竟然讓他送出三件玄級秘寶,而且,看樣子秦嶺還十分樂意?
「怎麼,弟妹不滿意?」秦嶺見穆小蝶愣住,忍不住問道。
「小蝶,你猶豫什麼?還不快快謝過前輩的恩情?」穆鋒見穆小蝶愣住,在一旁擠眉弄眼,要知道,他家裏最厲害的秘寶,不過是靈級一品而已。
「前輩,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穆小蝶輕輕搖頭,她現在還不是楊羽的女人啊,如果被秦嶺知道,會不會一怒之下血洗穆家?
「哎,弟妹叫我一聲大哥就行,叫前輩豈不是亂了輩分?」秦嶺微微一笑。玄級秘寶雖然珍貴,但要是能和那位老先生扯上關係。那就完美了。
區區一件玄級秘寶,還不被他放在心上。
這是投資。以後肯定能換取巨大的回報。
「這……」穆小蝶心情複雜,根本不敢接弓,因為,他們還沒有實質性的關係啊,是她倒貼,人家沒有收了她啊!
「怎麼?弟妹瞧不起老哥嗎?」秦嶺略微有些生氣,「就算弟妹給我一面子,收下吧,以後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怪你的。」
「這……」穆小蝶愣了愣,最終將弓箭收起,而後道謝:「多謝大哥,小妹感激不盡了,以後還望大哥多多關照。」
「這就對了,都是自己人,客氣什麼。」秦嶺這才收起怒容,而是微微歡笑起來。
他秦嶺是什麼身份,無論去到哪個地方。都是被奉為座上賓的存在,有多少人想讓他動手淬鍊秘寶,還沒有這個殊榮呢。
今天這弓箭要是送不出去,才是他大丟面子呢。
「哈哈。你們聊,我先回去了。」秦嶺笑了笑,旋即轉身一躍。登上了戰艦,回到了船艙內部。而後關閉了船艙。
「乖女兒,你給爹說說。你是怎麼成了那個人的女人的?」秦嶺離開之後,穆鋒有些焦急的問道:「那個人不會是一個糟老頭子吧?」
「是啊,姐,你竟然得到了秦嶺大師的青睞,那我以後豈不是能在天風域橫著走了?」穆力一臉的驚喜。
「爹,你瞎說什麼呢?」穆小蝶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的道:「他是個帥氣的青年,女兒很喜歡她呢!」
「快說,你們有沒有那個?」穆鋒像是八卦婆一樣,上下打量女兒。
「那個?究竟是哪個?爹你說的什麼啊?女兒怎麼聽不懂?」穆小蝶有些疑惑了,不知道穆鋒在說什麼。
「哎呀,就是有沒有實質關係?」還是穆力最直接。
「你們胡說什麼呢?」穆小蝶臉色突然紅了,像是熟透的蘋果,她嬌嗔一聲,頗為不好意的的道:「我們還沒有走到那一步呢!」
「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穆鋒嘆息,而後道:「抓緊點,你們要是能有一個孩子,就能拴緊他,讓他全心全意對你,爹可是為了你好啊!」
「爹,你說什麼呢?你再胡說,女兒就不理你了。」穆小蝶氣的一個轉身,背對穆鋒等人,臉紅透了。
「好了好了,爹不說了,抓緊哈,別讓他跑了。」穆鋒訕訕一笑,心裏開始盤算穆家崛起的大計了。
最終,六大勢力的長老,也都回到了戰艦之上。
之後,這裏就開始亂了。
各種仇恨,特別是死了試煉者的小勢力,開始報復對手了,反正,家族的苗子都沒了,光腳不怕穿鞋的,混亂場面開始。
「鄭先河,你這是什麼意思?」
遠處,一個憤怒的嬌喝聲傳來。
兩位少女和幾個真神境的青年對面,一個中年武者帶了幾位玄神,將她們團團圍住,而且都拿出了兵器,很快就會開戰的樣子。
中年武者是玄神高階的修為,身後的一些武者,大多也都是玄神境強者。
「姬綾,我兒子鄭然和你一道參加試煉,為什麼你們都出來了,他卻無影無蹤,是不是你們將他害了?」中年武者冷喝道。
「哼,他自作孽,和我有什麼關係?」姬綾冷哼一聲,道:「鄭先河,你真是長本事了,不去找殺人兇手,竟然來找我們的麻煩,你還要臉嗎?」
「我兒子鄭然的死,肯定和你這個賤女人逃脫不了干係。」鄭先河武器一揮,身後的眾人當即撲了上去,「你既然不肯說出實情,那就去死吧。」
這鄭先河,正是鄭然的父親,左等右等,不見兒子出來,他很快才到,鄭然應該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鄭先河,我姐姐可是那個人的女人,你敢動我們?」姬嫄小拳頭緊握,臉色有些煞白,若是不出意外,他們很快就會被鄭家殺光。
他們只有姐姐一個玄神,而對方大多都是玄神,戰鬥起來,他們萬萬不是對手。
姬綾手握武器,骨節泛白,憤恨道:「我妹妹說的對,你要敢動我,那個人肯定會滅了你們鄭家,為我們陪葬的!」
聞言,鄭家的武者突然停下來,將目光落在家主身上,一人道:「家主,此女可是那個人的女人,我們還是退吧。」
「是啊,家主,我看此時,和姬綾等人無關,我們還是不要冒險了。」另外也有人小聲勸說。
姬綾說的要是真的,鄭家真的會有滅門之災。
「哼怕什麼?」鄭先河一揮手,冷笑道:「你以為是個女人就能成為那個人的女人嗎?你們拿他做擋箭牌,可見你心虛了,然兒之死肯定和你脫不了關係。」
「給我殺,有事我擔着!」鄭先河再度一揮手,將姬綾鎖定,神力攻擊立刻開始。
「轟!」
只是一瞬間,姬家的武者,都全體受傷,實力不如人,集體落了人家一個級別的修為,沒有被全部擊殺,已經是萬幸了。
「都給我住手!」馮婷婷見到姬綾之後,當即沉喝道。
她見過姬綾和楊羽在一起,這麼說來,姬綾很有可能是楊羽的女人之一,出手救下楊羽的女人,到時候楊羽和秦嶺會虧待她嗎?
就算姬綾不是楊羽的女人,拉攏一個武者進入紫雲堂,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她可是那個人的女人,你們要是敢動她,我保證你們家族全滅。」馮婷婷先是沉喝一聲,當即帶領風雲閣的武者,走向姬綾等人。
「哎,這是何必呢,又不是誰都是他的女人!」黑特突然帶人阻攔馮婷婷,陰聲怪氣的說道。
他以為馮婷婷看中了姬綾的資質,準備拉入紫雲堂,壯大敵人的機會,他怎麼能不去破壞?
何況,他根本沒有見過姬綾和楊羽在一起過。
「你要敢什麼?」看着擋在眼前的黑特等人,馮婷婷一怒。
「不幹什麼,想和你談談人生而已。」黑特怪笑起來,而後對鄭家的武者說道:「嗯,去做你們想做的事情吧,我不會讓人干擾你們的。」
「殺!」聞言,鄭家的武者再度殺向姬綾等人。
「秦嶺大人,小女子以性命擔保,她是那人的女人,還請秦嶺大師出手相救!」馮婷婷見不能出手相救,便朝着戰艦上方沉喝。
「轟!」
話音剛落,攻向姬綾的鄭家武者,包括家主鄭先河在內,全部被一股強大威壓按在地上,都摔了一個狗啃泥。
「你也是她的女人?」秦嶺突然走出船艙,看着姬綾。
「暫時還不是。」姬綾頓了一下,繼續道:「不過,我先前曾救過他的性命,我對他十分的愛慕,而他對我也有意思,不過因為相識時間過短,還沒有確定關係。」
「好吧!」
秦嶺略微點頭,施加在鄭家武者身上的力量突然加大,那些人一個個的爆炸開來,鮮血飛濺,場面極其血腥。
不過,秦嶺倒是面不改色,在他看來,殺死鄭先河等人,不過是捏死一隻螻蟻那般。
「唔,我醜話說前頭,如果你所言屬實,我會讓你家族成為強大存在,但若是騙我,哼,這些人就是你們的下場。」說完,秦嶺不回頭,再度鑽進了戰艦當中。
「記住,以後不準有人再找她們的麻煩,特別是你們地鬼宗。」秦嶺冰冷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而後就沉寂下去了。
秦嶺的威脅,讓馮婷婷舒緩了一口氣,而地鬼宗的黑特,則是冷汗直流。
見識過秦嶺的殺伐果斷之後,所有曾經對楊羽出手的試煉者,一個個都心生寒意,都在心裏保證,以後再也不和那個人作對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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