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力量的流逝,陳松臉色越發難看。
他的力量,竟然在緩慢的消失。
而楊羽,此時好似化作一片黑洞,要吞噬一切物質,甚至連亮光都不放過,黑洞是一片絕地,太陽之光都能吞噬消滅。
面對太陽之光,楊羽身上,細胞活躍起來,吸收力量。
「日曜淬體!」
陳松驚呼,臉色一變,他釋放出來的太陽之力,就算是一般玄神,神體也會漸漸融化,而楊羽堅持這麼久,到底是什麼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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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楊羽竟然以日曜之力煉體,這是什麼意思?
日曜淬體,是日月宗的宗門絕技,在炎炎烈日之下,能淬鍊肉身,打熬筋骨,將身體推向同境界最強。
凡是修鍊日曜的武者,在宗門前輩的教導下,能引導太陽精華,引入身體。
楊羽只是一個不知道哪裏蹦出來的小崽子,竟然有他們宗門日曜淬體的絕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修鍊日月淬體的武者,若是強行引動日曜的話,必然會爆體。
這是常識。
就算煉藥師,精通火焰之力,也不敢貿然吸收太陽精華,否則,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什麼?」楊羽一驚,「你說,這是日曜淬體?」
說實話,楊羽蒙了,他以太陽光芒淬體,不過是身體的本能而已,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貓膩不成?
然而,對此事,他並不放在心上。
「你難道是日月宗的武者?」陳松一驚。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狗屁,老子才不是日月宗武者。否則,我為何要滅了你么日月宗?」楊羽怪笑。血紅的眸子中,爆發出一道血光,直射陳松識海。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陳松發狠了,竟然被一個真神小武者逼到使用武技的地步,太丟人了,要是楊羽不死,他顏面何存?
「日曜,殺!」
他冷喝。頭頂一輪烈日升起,發出萬丈光芒,而後,陳松催動那輪烈日,朝着楊羽轟隆隆的下來。
壓迫之意,隨即散發開來。
「合擊!」
而此時,言承等三位靈級煉藥師,言承在前,另外兩人在後。形成合擊之陣。
赤行嚴和王放,將神力和靈魂輸入言承神體之中,讓言承的氣息,突然攀升。有了玄神中階的恐怖實力。
「殺!」
言承暴喝,神色冷漠,頭頂有十幾件靈級的秘寶浮現。有刀、槍、劍、棍、斧、錘等十幾種兵器,都在靈級一至三品。發出一陣陣鳴音。
同時催動十幾件,消耗靈魂的速度。也是極為恐怖的。
但只要能殺了楊羽,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損耗的靈魂日後可以服用丹藥彌補,若是死了,一切成空。
為了保命,他們也是蠻拼的。
「呼啦!」
楊羽甩手,十幾道神火突然出現,阻攔言承的秘寶,只是一瞬間,十幾件秘寶同時化為鐵水,器靈焚滅。
與此同時,烈日當頭碾壓,發出恐怖之力,讓楊羽心顫。
「這樣嗎?」
他神色一凜,殺氣瀰漫,手中的弒神劍也在此時斬出,只見血光綻放,竟然刺進了那輪烈日之中。
「嗤嗤!」
頃刻間,弒神劍發出嗤嗤聲,而後器靈哀嚎,整個劍身,開始融化。
跟隨楊羽數年的弒神劍,已經有靈級一品了,可在烈日之下,還是如此不堪一擊,徹底的宣告報廢了。
弒神劍只是靈級秘寶,損壞了楊羽不心疼。
「哈哈,靈級秘寶,在這輪烈日之下,也要乖乖的融化,我看你還拿什麼抵抗?所以,你還是死吧。」
陳松臉上,掛着更加瘋狂的笑容,只要烈日碾壓,楊羽必死。
就算很妖孽,神體有靈級秘寶的堅固程度又能如何?在他的那輪烈日之下,還不是要怪怪的融化掉?
「你當真以為,吃定我了?」
楊羽一愣,突然露出譏諷的笑容。
「既然如此,穿雲劍,出來吧。」楊羽冷笑着,手上出現一柄狹長骨劍,手柄鑲有一顆寶石,濃郁的空間之力,也是在此時激蕩不休。
「殺!」
他靈魂入劍,催動穿雲劍,很普通的一劍,斬在了烈日之上,讓烈日突然爆裂,而後他馭動穿雲劍,刺向陳松。
「噗嗤!」
穿雲劍似乎沒有軌跡可言,無視空間距離,瞬間擊穿陳松,然而,在陳松感覺到穿雲劍的力量之後,還沒來得及躲避的時候,他的胸口已經出現一個血洞,鮮血狂噴。
而後,他全身的氣血,突然狂暴起來,一口鮮血鮮血上涌,竟然一口噴了出來,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他的心,碎了。
烈日爆炸,心臟被擊穿,若是普通人,早就死了。
但他,還在強忍着劇痛,他猛然退後幾步,捂著心口的血洞,一臉的駭然神色,這平平無奇的一劍,竟然穿透了他的神體,讓他沒有躲避之力。
穿雲劍一劍斬破烈日,一劍擊穿陳松,之後,便浮在楊羽頭頂,劍尖直指陳松腦袋,陳松若是再動,一劍就能滅殺之。
楊羽心中,此時也暗道僥倖。
他突出一劍,雖然穿雲劍很厲害,但陳松若是防備之心十足的話,楊羽不可能準確的擊中對方心臟。
起初,他本想一劍刺穿陳松靈魂,但最後他改變了主意。
陳松靈魂,是感知力最強的地方,貿然出劍,說不定會被陳松躲開,若直接攻擊感知能力低下的神體,應該有着**分的成功把握。
不過此時,他心裏也在苦笑。
就剛才的兩劍。威力雖然巨大,但也是消耗了他大部分的神魂力。若是此時再強行催動穿雲劍,他很快會被吸干。那樣就露餡了。
「那是什麼等級的秘寶?」
陳松心中驚呼,他謹慎的盯着穿雲劍,那看起來是一件普通骨劍,上面也沒有露出什麼強大力量,但就是那看似普通的骨劍,擊穿了他的神體。
此時,被穿雲劍洞穿神體的陳松,臉色極為的陰沉,似乎如一頭受了傷的凶獸。用舌頭舔著傷口。
這一刻,他再也不認為楊羽只是一個普通的真神小武者。
真神小武者,能一劍擊穿陳松的神體嗎?
「那骨劍,究竟是什麼等級?讓他以真神境界,一劍刺穿玄神高階的陳松神體,我竟然沒能看到出劍的過程。」
言承滿臉的苦澀,真沒想到,平時一個可以被他們仰視乃至無視的真神武者,今日竟給他們帶來了太多的意外。
之前。楊羽能將蔣磨擊敗,甚至逼得蔣磨自斷一臂,其中,或許有蔣磨是煉體武者。對神魂的修鍊不太注重,沒有感知到神火的威力,才導致最終自斷一臂。
其間或許有蔣磨大意的緣故。但蔣磨的境界擺在那裏,誰敢無視?
就算是他言承。靈級五品煉藥師,對火焰感知力極為出色。靈魂強大,但若面對蔣磨,他或許也不是對手。
若楊羽能擊敗蔣磨,甚至讓蔣磨付出如此沉重代價,那麼,楊羽若是要擊殺他們,是不是輕而易舉呢?
「你究竟,是哪個勢力的武者?我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啊!」
言承心中,已經打了退堂鼓,他懷疑楊羽可能是來自某各大勢力的武者,要不然,真神擊敗玄神中階武者,這是什麼概念?
在他們真神境之時,見到玄神境強者,無不膽戰心驚,哪裏有動手的勇氣。
「好好好,擊敗我蔣家的驕傲蔣晨,而且,以真神境擊敗蔣磨,倒是很好。」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遞過來,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隨後,一道老者身影,在楊羽面前不遠處,緩緩顯現出來。
這老者一身灰袍,滿頭白髮下面,卻是一張溫潤的臉龐,那泛著黑光的眸子,倒是顯得格外明亮。
他的身邊,一個青年站立,眼神之中,滿是平靜。
此人乃蔣晨,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种放盪不羈,觀察他的氣息,幾個時辰,竟然進階了,儼然是玄神中階修為。
「你是?」楊羽一愣,面色也是微變,之後看向來人。
前來的老者,雖然一頭白髮,但那溫潤的臉龐,絲毫沒有蒼老的模樣,最關鍵的是,他的境界很深,乃是玄神高階。
這人,氣息陰沉,和天戮神國的聞天柯,是一個境界,只是,這人的氣息,似乎比那聞天柯要強大一些,武道之路,應該比聞天柯走的要遠。
他隱隱猜測,此人之前說,他擊敗了蔣家驕傲,那麼,此次前來的老者,無疑是蔣家的強者了。
老者身邊的青年,也讓楊羽心中驚嘆。
數個時辰,蔣晨竟然突破了。
他心中微微一凜,這蔣家,強者果然輩出。
「蔣家大長老,蔣賢。」老者開口,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大長老,此人無法無天,蔑視蔣家,不但殺了蔣禹,更是擊敗了蔣晨,您難道要眼看着蔣家被人無視侮辱嗎?」
此時,只剩下左臂的蔣磨開口,往楊羽頭上扣屎盆子。
只是,他們還不知道,蔣家的蔣昊,也是死在了楊羽手上,反正,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得罪蔣家,楊羽必死。
「此次,我不準備動手,你是蔣晨的,他經歷此次人生低谷,對心境是極大的考驗,只要他能斬了你,就能消除心魔,日後依然有資格進階玄神。」
此時的蔣賢,似乎沒準備直接動手,而是深深地看了楊羽一眼。
「上次饒了你,蔣家竟然來尋仇,為了一次性解決麻煩,這次,就玩點大的吧,蔣家和日月宗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流火訣第三重,起!」
楊羽沉悶的聲音,在雲嵐城徹響起來,而他身上的氣息,也是再度的拔高,竟然隱隱有和蔣晨抗衡的趨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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