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家爺孫兩看着灰發少年,都感覺十分驚懼。
竟然沒發現他的到來,那麼,灰發少年的境界豈非在他們之上?
想到這裏,他們都驚出一身冷汗。
旋即,他們看向楊羽,不知道楊羽是怎麼發現的灰發少年。
「嘿嘿,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是何時發現我的,又是如何發現我的?」灰發少年有些驚愕,道:「我自認為對自己隱匿氣息的功夫很自信,一般人很難發現的。」
「在你到來時,我就有感覺,不過就在很多人走了之後,我才發現你具體所在,本來我不欲點出你的存在。」
楊羽看了一眼灰發少年,接着道:「但你的存在,對郁家是個巨大的威脅,我倒要看看,你對郁家究竟有什麼目的。」
此人到來時間極短,也或許此人來了很久,不過距離郁家很遠,就連楊羽都很難發覺的地步。
先前,楊羽根本不願意得罪這麼一個人。
但考慮到郁家的安全,不想讓今日的事件重演,他只好把一些危險的苗頭掐斷,免得再出現今日的局面。
他不可能永遠的留在幽寂嶺,他還有事情要做。
在離開之前,儘可能為郁家創造一個優良的條件。
無論是帶着郁寒離開,亦或是將郁寒一人留下,他也有責任為郁家打造一個安全的環境,他才能安心離開。
畢竟郁寒是他第二個動心的女人。
聽聞楊羽此言,竟是為郁家所考慮,郁寒不免露出感激,眼睛裏冒小星星。
「這小子,還是蠻不錯的,孫女交給他我放心。」
郁宏則是露出欣慰神色。這少年很上路,雖然拐跑了郁家的掌上明珠,但畢竟還是很有良心的。
懂得為郁家考慮。真不賴。
雖然聞河聞大師的威脅還在,但他相信。有楊羽在,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
這少年不但擁有不俗的實力,而且還有一定的煉藥水平,將來的成就肯定不低,說不定連聞河都能超越。
「佩服,佩服。」灰發少年真心恭維。
「不用佩服,說出你的來意,否則我們一戰。」楊羽聲音冰冷。不待感情。
此人威脅太大,他自己都不一定是對手,但畢竟還是需要去勇敢面對的,不可能放任此人胡來。
「打架?」灰發青年聽了,則是怪笑起來,「小夥子,打架你不是我對手,這麼多年了,打架還沒人是我對手,我好想找個勢均力敵的對手一戰。」
「好大的口氣!」郁寒冷哼。
楊羽畢竟修為不俗。能格殺真神中階的劉禹,本領已經極為高強。
就算遇到黑巫山、天蛇山山主之類的人物,都有一戰的勇氣和戰力。在這灰發少年面前,竟然一口一個小兄弟,一口一個小夥子,口氣未免太大了吧?
灰發少年面對郁寒的不屑,也只是淡淡道:「小姑娘,你的心上人雖然很強大,但畢竟只是初入真神,因為從下面剛上來,還受傷為完全恢復的樣子。等他完全恢復修為了,說不定還能和我過幾招。」
「現在嗎?」
灰發少年露出淡淡的不屑與譏諷。轉而看向楊羽,「他還不是我對手。是吧,少年人?」
「你怎麼知道?」
楊羽雙眸突然暴亮,體內力量蠢蠢欲動,隱隱將此人鎖定。
這不可饒恕,灰發少年竟然知道他的來歷,極為不簡單,此事決不能泄露出去,否則將引來禍患。
若是不得已為之,必須將這灰發少年滅殺掉。
如果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發覺,那可就徹底完了。
「呵呵,本來我還不確定,但看你現在的模樣,我更加確定了你的來歷。」灰發少年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露出奸計得逞的樣子。
「閣下好深的心機啊!」楊羽嘿嘿笑道。
「該死的,這小子竟然是飛升者,媽的,怎麼沒人告訴我?」郁宏表情突然很糾結,伸手抓着灰白的頭髮,很難做某個決定。
飛升者雖然伴隨大氣運,但成長也很坎坷。
想郁家這樣的勢力,要麼在坎坷中爆發,要麼在戰亂中灰飛煙滅。
這樣的人雖然潛力巨大,但畢竟還未成長起來,會有很多動亂髮生,郁家說不定會成為被波及的對象。
「媽的。」
郁宏叫罵。
怪不得,之前詢問郁宏,那傢伙三緘其口,連寶貝孫女都不肯透露一點關於楊羽的消息。
原來是在防著自己啊!
好吧,郁宏承認,聽后楊羽身份來歷后,他第一感覺就是將此人奴役起來,發覺他身上的神秘。
但這事貌似很不靠譜。
「哈哈,我的心機在你面前,也不能比啊!」灰發少年哈哈大笑。
「哼,我有什麼心機?」楊羽一愣,旋即有些發怒的反問。
「一口氣殺了五位真神,還表現的雲淡風輕,而且將幽寂嶺無數豪強都蒙在鼓裏,這份豪情又有誰能與你相比?」灰發少年呵呵笑道。
他言有所指。
楊羽聽了,便知道這灰發少年肯定早就來了,要不就是有人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告知與他,否則灰發少年不會知道這麼清楚。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這灰發少年都不能小覷。
關鍵,他始終不知道灰發少年的實力。
他也看不透啊。
能讓楊羽都看不透的實力修為,起碼也在郁宏之上,在其動用神力之前,外人很難發覺此人境界修為。
似有迷霧將一切遮掩。
「少年人,我今日前來,只是為了見一見你,以後你很有前途,好好乾。」說着,灰發少年在楊羽的肩頭拍了拍。
「哈哈,仁兄好雅興啊!」
楊羽極度無語,他媽的,這他么怎麼那麼像領導鼓勵下屬呢?
「我先走了,還有些事情要去辦,我還會來找你的。」灰發少年面帶微笑,如此說着,便突然離開了。
望着灰發少年離去的身影,楊羽腦海中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
有如此修為的,幽寂嶺也就三個人,時候稍微打聽,便能知道此人的來歷。
灰發少年一離開,楊羽輕鬆很多,體內神力也平靜下來。
郁宏和郁寒則是長舒口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