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坐在椅子上的楊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輕輕的點點頭。
見到此番情景,杜宇則是輕輕笑着,淡然問道:「楊兄真是淡定,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再這裏安心的品茶,如此雅興,如此修養,讓我等慚愧啊!」
「呵呵,既然你們準備了茶水,我若是不細細的品嘗一下,豈不是很對不起你們?」楊羽呵呵一笑,表現的極為淡定,「不過有些話我倒是不得不說,就是不知道各位願不願意聽聽?」
「楊羽,你這是在脫了褲子放屁嗎?」貝萊魔師忍不住的插嘴了,滿臉的怒容,「你剛才已經說了,有些話不得不說,現在又來問我們要不要聽,這簡直是最白痴的問題!」
「就是,貝萊這傢伙說的對,人說楊羽聰明之極,但今天見了,也不過如此,說的話都有毛病,可見其名譽也是假的吧!」名為熬乾的魔師冷哼著,道。
那霖聽了,看了楊羽一眼,點點頭道:「呵呵,正是,我們久仰你楊羽大名,今日一見,好像有些虛假呀!」
他們早就看不慣楊羽了,一個區區二十歲的人類小子,何德何能,能和偉大的魔族為敵?
世人就是這樣,對於名聲在外的人,總會有人不相信,想要和傳說中的人做一個比較,證明自己絲毫不亞於傳說中的人。
然而,就連逍遙對楊羽也是讚不絕口,還誇讚楊羽乃是他平生所見的一位人才,憑着自己的努力,短短的兩年多的時間,便是已經有了如今的驕人成績。
不但如此,還能在自己和晨風聯手下,逃得性命。
更傳說。楊羽曾和魔主交手,而且全身而退,據說還給魔主帶來不小的損失。種種傳言,都落到了這麼一個二十歲的青年身上。讓他們很不爽。
如此手段,如此心性,如此聰慧,如此年輕的強者,就算在魔族裏面,也是不多見的。
逍遙曾言,若是楊羽能和魔主一道。必然能為魔族帶來極大的利益,就算將來重新回歸諸神大陸也不是問題。
然而就是逍遙和魔主極為欣賞的人,成了他們最大的對手,屢次讓他造成巨大的損失。
雖然魔主很欣賞楊羽。但為了他自己修為的恢復,不得不和楊羽站在對立面,從而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如此高的評價,落到了面前這個毫不起眼的楊羽身上,讓他們覺得一切都不真實。
魔主是什麼樣的人。怎麼會對一個區區的人族小子有如此高的評價?
所以,他們找了楊羽話語裏面的一句破綻,果斷的出言譏諷了,反正是是要拖延時間,那就好好的和楊羽說道說道了。
「呵呵!」
楊羽輕輕的笑了笑。語氣驀然道:「聽聞魔族裏面都是笨蛋,我原以為這些都是傳言,但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就這樣的種族,還想統治我們人族,真是痴心妄想!」
「小子,你此言何意?」貝萊憤怒的喝道。
「你剛才說,我說的全是廢話,對吧?哦,你還說,我是脫了褲子放屁,是吧?」楊羽眉毛一揚,看向貝萊。
「是我說的又能如何?你本來就是脫了褲子放屁!」貝萊不屑的哼哼著,突然轉過頭去,不再理會楊羽。
「呵呵,說你是狗,還真是冤枉了狗了,說你是豬,估計豬都不願意了!」楊羽嘿嘿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一句話,那就是豬狗不如!」
「嗯,不,說你豬狗不如真是抬舉你了!」楊羽假裝很認真的想了想,又道:「充其量就連二代的豬狗都不如,說你是二代的豬狗,還是太抬舉你了,不過我暫時沒有什麼詞語來形容你們了!」
貝萊怒了,拍案而起,眼睛瞪得如兩個鈴鐺一般,直勾勾的盯着楊羽,道:「小雜種你說什麼?」
「我說你豬狗不如啊?怎麼了?想謝謝我的誇獎不成?」楊羽搖搖頭,極為認真的道:「不用謝,真的不用謝,若是真想謝我的話,那就跪下給我磕兩個響頭好了,我看在你如此孝心的份上,就勉強收下你的道謝!」
那罵人不吐髒字的話,黑風和藍火心裏都有些怒火了。
杜宇嘆了口氣,貝萊,你真是個笨蛋,明知道這傢伙嘴巴凌厲,你還和他不斷的糾纏,不是找罵是什麼?
「楊兄,如此可就有些過了吧?」黑風不滿的道:「我們雖然是敵對的兩方,但士可殺不可辱,你如此辱罵我們,難道真以為我們是泥捏的嗎?」
「沒有,絕對沒有,天地良心啊!」楊羽裝作冤枉的搖搖頭,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難道你們仗着人多,就要欺負我不成?」
這一下,當真亂套了。
黑風等人都快要淚奔了,明明是你個混蛋來我們這裏,大肆罵我的人,還如此的道貌岸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藍火心裏火氣上來,外面的木凌那混蛋究竟有沒有把人安排好,我們已經在這裏拖延了這麼久了,一切應該就緒了吧?
「楊羽你個混蛋,你給我說清楚,老子究竟哪裏豬狗不如了?」貝萊憤憤不平的道。
「那好,既然你想知道自己究竟為啥豬狗不如,那我就為你好好的解釋一下,免得黑風兄弟說我冤枉你們了!」
楊羽呵呵一笑,「我剛才說了,有句話必須說,但我也沒有非要說給你們聽,我問了一下,你們願不願意聽,若是願意的話,我就說給你們聽,若是不願意,那我就回家說給我家的豬狗聽,你明白了?」
「混蛋,這和我豬狗不如有什麼關係?」貝萊一掌拍碎了自己面前的桌子,氣呼呼的站了起來,指著楊羽道:「士可殺不可辱,你若是不給我好好解釋一下,我現在就殺了你!」
「說你豬狗不如,你還真是豬狗不如。我解釋的已經很清楚了,一句話都聽不懂,不是豬狗不如是什麼?」楊羽安坐在椅子上。臉上滿是譏笑。
其實,說了老半天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貝萊是哪裏豬狗不如了,反正他就是一陣胡攪蠻纏,混淆了豬狗不如的定義。
然而貝萊卻是一個勁的問楊羽,楊羽這才想到,藉此機會,狠狠的把魔族臭罵一遍。這樣的機會多難得?
「混蛋,你找死!」
貝萊忍不住了,身形一動,一連串的殘影出現。其本體已經來到楊羽的面前,也不管什麼援兵不援兵了,立刻就出手了。
圓潤晶瑩的魔氣,在貝萊的手心裏不住的流轉着,一股股強橫的波動。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凝聚起來。
只是一個瞬間,貝萊的拳頭便已經來到楊羽的頭頂。
就在貝萊出手的時候,楊羽便是已經有所察覺,冷哼一聲。立刻轉化了身體裏面的元氣,成為了魔氣,手掌一翻,一個數尺大小,上面帶着精純魔氣的手印凝結出來。
那手印正是魔族絕學,大寂滅印。
「嘿嘿,嘗嘗你們魔族的大寂滅印!」
楊羽咧嘴輕笑,手掌向上猛然一推,那大寂滅印便是已經衝天而去,徑直的和貝萊的拳頭對碰在一起。
「轟!」
二者相撞,一圈圈恐怖的波紋,猶如無形的水波一般,緩緩的蕩漾開來。
然而就在大寂滅印一出,在場的眾人,除了杜宇,其他所有人都感覺到體內的魔氣竟然變得遲緩起來。
特別是距離楊羽最近的貝萊,體內的魔氣運轉速度竟然放慢了許多,就連全身的力量好像也被壓制了。
貝萊含怒出手,竟然被楊羽輕輕的擋了下來。
「這是……」
一旁的黑風眼色挺尖的,在楊羽施展出來大寂滅印之後,便是心神巨震,不敢確定這是真的。
這是魔族的絕學,就連逍遙晨風都學不到的東西,楊羽竟然學會了?難道楊羽是魔主的徒弟不成?
這一切難道都是魔主為楊羽設置的磨礪?
「該死的,這是我族絕學大寂滅印,你怎麼會?」藍火則是見了鬼一般,不可置信的吼叫着。
「楊兄,外圍已經準備好了吧?」這時,杜宇在一旁幽幽道。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全部驚呆了,原來楊羽前來,是有用心的,人家不是時間多的沒地方用了,而是有所圖。
「杜宇,你個混蛋,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們串通好的?」黑風咬牙切齒的道。
杜宇的話,很有歧義,聽起來就像他和楊羽早就勾結好了,剛才的拖延時間只是為了為外圍的人爭取時間。
楊羽突然站了起來,頭頂上的大寂滅印也突然衝天而起,直接把貝萊彈出數米遠,才堪堪穩住身形。
「嘿嘿,杜宇不愧是杜宇,演戲的功夫真不賴!」藍火滿面怒容,面色怪異的看着杜宇。
「杜宇兄,多謝你的配合,我才能順利的拖延這麼久的時間,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楊羽嘿嘿一笑,「杜宇兄,等我們聯手滅了魔族,我們便是好兄弟了,到時候我們馳騁天下,何等威風?」
「混蛋,你們還不出手,難道要等到楊羽把我們各個擊破嗎?」杜宇面色猙獰可怖,大聲道。
就在杜宇說話的時候,楊羽的手上,一團明晃晃的光團,便是已經準備妥當,一股股玄奧的波動傳出來,道道螺旋的暗勁,如金剛鑽一般。
「嘿嘿,嘗嘗我的裂骨掌!」
於此同時,他身影一動,便是很快來到貝萊的面前,嘴角輕輕咧著笑容,一掌轟在了貝萊的胸膛之上。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這麼簡單的問題,他楊羽還是知道的,所以在杜宇提醒黑風等人之時,他就果斷的朝着貝萊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