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密,總將要保存下去,或許只有寥寥數人知道罷了,雷柏和蘇夢琪他二人應該和他一條心,此事肯定不會透露出去。
楊羽嘿嘿一笑,「我就是一個運道較好的傻小子吧!」
蘇鳶、郁行天兩人露出了本就是如此的模樣,認為楊羽說的乃是大實話,一點也不虛。
楊青茹卻是意味深長的看着楊羽,想要出他身上看出一些什麼特殊的地方來,她總覺得,這個侄子不簡單,或者說是便宜侄子更恰當。
雷柏和蘇夢琪二人先是相互看了一看,旋即沖楊羽笑了笑,其中的意味也只有他們三人明白。
而雲衡雖然一直跟着楊羽,但每當有關於楊羽私隱的時候,他就會被神秘空間死死的禁錮起來,對楊羽的心思是半點也不得知。
每當這個時候,雲大爺總會在心裏鄙視楊羽一頓,他以為那是楊羽不想讓自己知道他的秘密。
但自從他知道,那不過是神秘空間自主禁錮的罷了,對楊羽的鄙視之意就小了許多。
現在一切都搞清楚了,唯一還模糊不知的,便是他們的終極失明了,至此,蘇鳶、郁行天、楊青茹他們的使命,也已經完成。
但他們疑惑的是,那個神秘的聲音,究竟來至那裏,而那個神秘的聲音所承諾的好處,為什麼至今還未實現。
「不好!」蘇夢琪突然尖叫起來。
「呃!」雷柏突然也皺起眉頭,苦笑起來,「我或許已經感悟到天劫的存在,或許天劫很快就要降臨!」
楊羽也皺起了眉頭,雷柏似乎有些不正常,這段時間以來,氣息一直在不斷的攀升,在和鐵荒的鬥爭之中,已經有了渡天劫的跡象。
但蘇夢琪所言的不好,讓楊羽也擔憂起來。「夢情,難道你呀感悟到了天劫存在不成?」
蘇夢琪苦笑起來,「正是如此,本來還想和你一起應對鐵荒,但現在看來,或許不能如我所願了!」
郁行天臉色精彩起來,突然問道:「呃!你們兩個竟然要同時渡天劫?我沒有聽錯吧?」
雷柏點點頭,道:「正是如此,我們竟然一齊感悟到了天劫,兩人一同渡劫。威力會不會倍增?」
此言一出。郁行天和蘇鳶一起緊張起來。若是雷柏和蘇夢琪出事,他們兩個也不會安穩,他們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雲衡。
「不會!」雲衡語氣極為堅定,他淡淡的解釋道:「只要他們兩人渡劫區域不在一起。天劫的威力還是會如同往常一般,威力不會倍增,這點你們敬請放心,他們不會有事!」
郁行天、蘇鳶二人面色稍安。
「你們不用擔心,安心渡劫便是!」楊羽突然舒展眉頭,笑道:「有雲大爺幫助,我在下界肯定不會有性命之虞,你們上去后,先去探探路。既然我們能在下界耀武揚威,那麼,在諸神大陸也是如此!」
雷柏突然也燦爛的笑了,「楊兄弟所言甚妙,既然我們在人界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在諸神大陸,我們同樣可以站在世界的巔峰,就讓諸神大陸因為我們的存在而顫抖吧!」
「正是!」蘇夢琪溫情的看着楊羽,輕笑道:「既如此,我們先上去探路,等你上去了,我們就把這世界掀個底朝天!」
郁行天、蘇鳶、楊青茹突然間沒來的一陣頭疼,這三個傢伙,果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諸神大陸是那麼好掀翻的么?
只有雲衡淡淡道:「三個好運的小子,我感覺諸神大陸為你們顫抖的時代,即將到來,我對你們有信心!」
蘇夢琪、楊羽、雷柏突然走到一起,伸出拳頭,輕輕的碰了碰,旋即仰面大笑起來。
「咳咳!」楊青茹突然咳嗽一聲,待三人停下狂笑,才道:「這麼美妙的事情,我們不如開懷暢飲,如何?」
「就是!」蘇鳶也笑了笑,接着道:「如此可以稱得破天荒頭一遭的大事,若是沒有美酒來見證,豈不是不妙?」
「哈哈!」楊羽粲然大笑,道:「這麼美妙的時刻,總要有美酒來見證,就讓我們預祝勝利吧!」
雷柏輕輕一笑,突然間手上白光一閃,一個有普通酒罈大的玉杯,突然出現在手上,「我準備好這個大號的玉杯,已經好久了,就是惦記你那一點酒呢!」
「呃!」楊羽大為汗顏。
這他奶奶的哪裏是大號的杯子?分明是一個酒罈,不過這麼大的酒罈,飲起酒來才夠暢快淋漓。
蘇夢琪微笑道:「你只有一個杯子,這裏卻有七個人,呃,姑且算是六個吧!這位前輩不算數!」
「難道老子不是人?」雲衡翻了白眼,無奈的道:「你這丫頭,和楊羽那傢伙一個樣,一點都不尊重老年人,起碼我也是前輩高人吧!」
「雲衡,你他娘的還是個人?」楊羽先是瞅了雲衡一眼,旋即半開玩笑的道:「你分明就是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魂魄罷了!給你酒你能喝么?」
「貌似不行!」雲衡滿腹委屈。
「這不就得了?」楊羽翻了白眼,好氣無力的道:「既如此,還不趕緊回去?還等着我請你喝酒吃飯呢?」
說話間,雲衡便已經滿臉鄙視的回到了神秘空間裏面,此刻大廳里也只剩下楊羽等六人。
在雲衡消失后,屋子裏面那一股籠罩在眾人心頭的壓力,也悄然消逝,使得眾人心頭輕鬆起來。
雷柏輕輕一笑,伸手沖旁邊的一張桌子招手,一股狂暴的吸力驀然出現,那桌子如同被人推動一般,唰的一聲,出現在眾人的身邊。
白光一閃,桌子上多了五個特大號的玉杯,郝然和雷柏手裏的那一個相同,都是可以比美普通酒罈的超大玉杯。
楊羽也不矯情,拿出九寶乾坤壺,咕嘟咕嘟的倒了六大杯,旋即沖楊青茹三人道:「來來來!今天一醉方休!」
蘇鳶、楊青茹、郁行天笑着來到桌子旁邊,眾人非別端起一隻玉杯。相互碰了碰,旋即都擰起杯子,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
雷柏抹了一把嘴,暢快的大笑,「真暢快,這才是喝酒嘛!之前用小杯喝,簡直浪費時間!」
蘇夢琪放下杯子,淡淡道:「這才是飲酒!」
楊青茹笑了笑,臉色突然紅了起來,語焉不詳的道:「好久沒有如此暢快的飲酒了。至少有三十年了吧!」
楊羽又是挨個把杯子倒滿。兀自擰起一杯酒。咕嘟咕嘟的暢飲起來,滿面的豪爽。
「大碗飲酒,大塊吃肉!」雷柏也突然讚歎一聲,飲盡了了杯中的就。面色也微紅起來,才道:「美酒是有了,就是沒有肉啊!」
楊羽搖搖晃晃着身子,傻傻的笑起來,「有酒就不錯了,雷柏你他娘的還想當梁山好漢不成?」
「梁山好漢才他娘的是真漢子,真英雄!」雷柏笑着罵着,又把手裏的空杯放到楊羽面前。
楊羽自然毫不吝嗇,再次滿上。
「梁山好漢才是真漢子。真英雄!」蘇夢琪喝了如此多的酒,臉色也開始紅了,不住的輕笑,「這話真不錯,我真喜歡這種感覺!」
雷柏楊羽三人站在一起。喝酒如水,一杯接着一杯,呃,不,說一壇接着一壇更為恰當,這酒杯都趕上酒罈子了。
蘇鳶、楊青茹三人則是面面相覷,雷柏他們說的梁山好漢又是哪裏的英雄?為何一點也沒有聽說過?
不過他們雖然沒有聽說過梁山好漢是什麼英雄人物,但他們知道,這一大杯酒,能增加他們數年的苦修,這就夠了。
如此美妙的機會,怎可放過?
他們三人雖然不知道雷柏他們嘟嘟囔囔的在說些什麼,但也不妨礙他們悶頭喝酒才是正道。
只是數杯酒過後,他們存在多年的瓶頸,正在悄然撕裂,連他們自己也沒有多少的察覺。
楊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滿臉紅彤彤的,快趕上害羞的小姑娘了,嘴巴說話也不清晰了,身子不斷的搖晃着,幾欲倒下。
感受着修為一點點的增加,眾人都是面滿歡喜,常人若是喝了數壇酒,肚子早已經撐得再也喝不下去了。
但他們都是修為高強的武者,就算再喝這麼多,也不會有什麼感覺。
不知道什麼時候,雷柏差點倒下去,蘇夢琪迷迷糊糊的扶住了他,才使雷柏沒有被摔成豬頭。
「你醉了!」蘇夢琪一個舌頭兩個大,說話不清晰,「再喝的話,等下你就會摔倒,變成一個豬頭!」
「胡說!」雷柏身子晃悠着,手臂突然攀上了蘇夢琪的肩膀,「我哪裏醉了?我高興,我沒醉!」
楊羽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他二人,突然一巴掌拍在雷柏的頭上,道:「你他娘的竟然摟着我的女人!」
雷柏臉色也是紅了,迷迷糊糊的眨眨眼,鬆開蘇夢琪,轉而和楊羽勾搭在一起,道:「兄弟之間,你的就是我的,不用分那麼清楚!」
「去你大娘的,別的東西能不分,女人要分清楚!」
「難道你不是我的兄弟?」
「自然是!」
「是兄弟不就得了,你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不是?」
「你他媽的欠揍,早晚把你揍成一個世界最大的豬頭。」
「來吧!你雷柏哥哥還沒有怕過!」
「……」
好似應了楊羽的話,雷柏鬆開楊羽,拿起早已經空了的酒杯,仰面向嘴裏倒,卻是半天沒有見到酒。
「沒……」一句『沒酒了』還未說完,雷柏突然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