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派了三位元宗前去,然後激戰許久,沒有分出勝負,吳權的心裏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所以他就在下方悄悄的觀戰。
不曾想,四位元宗和兩個元靈巔峰強者竟然全部消隕,他自知不敵,便萌生退意,悄悄的用秘法遁走。
回了青陽殿把這件是告訴了殿主大人,而殿主大人聽到四位長老竟然消隕的時候,就認為是吳權辦事不利,差點殺了吳權。
不過大長老和二長老死命求情,說是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還是饒了吳權一名,最後閣主想想也是,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吳權知道自己撿下一條命,死命謝恩,說自己一定會待罪立功,好好表現的。
殿主大人讓他哪都不許去,老老實實的等待着命令,於是吳權就整天呆在青陽殿的長老堂裏面,靜靜等待着殿主大人的命令。
這天,青陽殿殿主陽於來到了長老堂,大長老和二長老緊跟其後。
陽於坐在主座,一語不發,而其他三位長老也只有站着的份,等待着陽於發話。
不過過了許久,都不見陽於發話,吳權不由得有些急了,一直向大長老還有二長老使眼色,可是兩位長老卻是視而不見,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
他們也不是傻子,知道殿主大人現在正在氣頭上呢!誰敢主動觸他的眉頭啊!所以都聰明的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
「行了,老三,你也不用擔心了。」陽於坐在那兒,好似能知道一切,頭都沒有抬起,淡淡的說道。
「是!」吳權恭敬的答道:「敢問殿主大人有什麼吩咐?」
「你知道我讓你找的是什麼吧!」陽於抬起頭,盯着吳權。
「知道,是那枚能溝通弒神劍的玉佩。」
「嗯!不錯,但是現在不需要玉佩了。」陽於說道:「現在弒神劍即將現世,我希望你能和二長老一起去奪回弒神劍。」
吳權偷偷的瞄了陽於一眼,看他並沒有怒意,幾次欲言又止。
陽於那是什麼人物,對於吳權的那點小心思看的清清楚楚,便說,「你有什麼就問吧!不要做出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旁邊的大長老歐陽洛和二長老偉烈也是很想知道一些什麼,可是他們礙於殿主大人的威嚴,又都什麼都不敢說,只好等著三長老吳權開口。
「殿主大人,弒神劍乃是凡級秘寶,可您為什麼不親自去呢!那樣把握不就更大了么?」吳權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他不怕陽於再發怒了,因為陽於已經許諾過他,有什麼就問什麼。
「有些事情還是給你們說了吧!」陽於面露無奈,嘆了口氣,道:「都怪蘇夢琪那個賤人,她不許天元大陸上元師境的強者去搶奪凡級秘寶,還說什麼這是小輩們該做的事情,咱們老一輩就別瞎摻合了。」
陽於啐了一口,表情厭惡至極,就差寫在臉上了。
「那還不是為了楊羽那個小鬼,所以只好派你們去了。」聽到楊羽這個名字,大長老眼神中一絲陰霾掃過,很快消失。
「不過有一點希望你們兩人清楚,在爭奪凡級秘寶的時候,若是有機會的話,在暗中殺了那小子,他沒有見過你們,不會出什麼事情,就算出了什麼事情,我就不信蘇夢琪那賤人,會為了一個死人再和我們翻臉。」
「若是我能去的話,我定然親自出手宰了楊羽那小子。」大長老歐陽洛憤恨的說道:「那小狗竟然殺了我的愛徒,挑釁我的權威,可惜我正在進階的重要階段,就不陪你們去了。」
二長老偉烈和三長老吳權眼中羨慕之意,溢於言表,但是心中卻是有幾分的遺憾。
那可是元宗巔峰強者進階啊!成功的話,那就是元師境了,那意義可就不同了,每個元師境的強者那都是逆天的存在啊!
而現在大長老竟然在進階的關鍵時刻,還真是令人羨慕啊!看來自己也要加把勁啦!
「可那具體的地方實在哪啊?」二長老偉烈問道。
「不在我天元大陸,而是在天凡大陸,你們去了自然會知道的。」陽於盯着三長老吳權看了一眼,驚得吳權一身冷汗直流,他對吳權說道:「老三,鑒於你上次行動失敗,這次你要聽老二的,若是這次再辦砸了,你知道後果。」
「是是!殿主大人。」吳權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連忙稱是。
說完后,陽於徑直拂袖離開,不再理會剩餘三人。
大長老想對三長老說些什麼,幾次到了嘴邊,就是沒有說出口,然後就離開了長老堂。
二長老和三長老開始密謀這次的行動,三長老心中對於楊羽是充滿了憤恨之意,都是楊羽惹得自己這麼倒霉,他心裏已經把楊羽列上了必殺的名單。
風神宗。
風神宗的實力在整個天道盟是很靠前的,所以所在的地方也比較好,風神宗的總部位於一座彷彿屹立了千萬年的山上。
山上樹木高大青翠,山間各種奇花異草數不勝數,山間更有許多珍稀草藥。整座山峰高聳入雲,山頂雲霧繚繞。
而風神宗的主殿就位於半山腰的一片巨大的空地上,這片空地本來並不存在,據說是風神宗的開派師祖看中了這座山比較奇特,天地靈氣充足,利於門人弟子修鍊,於是使出大神通,直接在此處開闢出一片足足有一座小城池那麼大的空地,就在空地建立起風神宗。
風神宗建築群相互交錯,房屋多的數不勝數,每間房子都有一種家的感覺。
上面眾多弟子正在切磋,各種武器琳琅滿目,有使用長劍的,又用大刀的,還有使錘的,都在切磋的不亦樂乎。
山下,一個面龐英俊的白衣青年平穩的落在了地上,青年看着那蜿蜒崎嶇的上山道路,怔怔入神。
「唉!」
許久后,青年回過神來,心中感嘆不已,想着就要見到山上那個日思夜想的人了,心中不但沒有一絲的高興,反而生出一種逃避的念頭。
這個青年正是從天元帝國趕來的楊羽,他第一次來天道盟的時候,足足花費了十來天的時間,而現在僅僅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
沿着那道才一米寬的青石板砌成的石階,一步步的向上走着,他的步伐很慢,估計就算一個老太太也能比他走的快。
路上遇到巡山的弟子,拿出當初科林給出的玉佩,立馬被放行了。
就這麼一點路程,若是全力飛行的話,最多也就是十幾個呼吸的事情,二就是著短短的路程,楊羽足足走了兩個多時辰。
現在他已經離大殿不遠了,能看到那些正在切磋的人影,更能看到那交錯的建築群。
他心中一痛,停下腳步,眼中泛出一絲無奈,轉過身坐在了台階之上。
現在他真的是不知道怎麼面對山上那個女子了,坐在台階上,楊羽靜靜的閉上雙眼,臉色平靜。
一道女子的身影落下,楊羽沒有睜開眼,就猜到了來人是誰。
女子二十五六歲,一身白色宮裝,那俏麗的臉蛋上透著一抹眼紅,女子輕輕的坐在楊羽身邊的台階上,看着楊羽那頹廢無奈的神色,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
「老弟,你怎麼了?」女子輕聲的問道,生怕驚了正在閉目的那個人,又道:「既然已經到這了,怎麼不上去?」
「表姐,你怎麼下來了?」楊羽依舊沒有睜開眼睛,說道:「表姐很厲害啊!竟然元宗境了,我奇怪了,你們怎麼修鍊的?」
「呵呵!老弟,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徒弟。」這女子正是楊羽的表姐張雪妍,她一臉自豪,「我的師傅可是風神宗宗主,修為進境能不快么?」
緩緩睜開眼睛,輕輕的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他說道:「看來科林那老傢伙對你們的修為倒是上心,短短一年的時間,就教出了兩個元宗境的徒弟。」
「老弟,別在這感慨了,你到底遇到什麼麻煩了?說來聽聽,沒準宗主能幫到你呢!」
「我的煩惱任何人也幫不到我,你可是聽說了我和蘇夢琪的事情?」楊羽煩悶的說道。
「聽說了,不過你有什麼可煩惱的,要不兩個都要就好了。」
「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楊羽有些震驚,這件事情也僅有少數人知道而已,沒想到張雪妍也知道了。
張雪妍白了他一眼,撇撇嘴道:「你這個人我還是明白的,你現在名聲在外,風頭正盛的時候,有什麼人能什麼難得到你?還不是感情么?」
楊羽苦笑,沒想到這事竟然弄的人盡皆知了,他真不知道如何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