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中,楊羽和眾人歡快的生活在一起,享受那極為難得而又平靜的幸福感。
想到這,楊羽心中就很難受,現在妹妹楊清清一直沒有下落,也不知道到底還在不在世上,還有父母的仇,一定要找機會查清楚,發誓要手刃仇人,為死去的父母報仇。
再過幾天就是父母逝世一年的時候,定要抽空去父母墳頭祭拜一番,只不過要等到,閆師繼位以後再說了,現在嗎!還為時尚早。
閆師繼位的日子,很快到來,一大早就有人來請楊羽。
楊羽沒有帶任何人獨自一人到了皇宮,他一點都不害怕,現在他是皇宮最大的依仗,皇室自然不會動他。
就算皇室有心害他,他也可以屠盡皇宮之人,再從容離去,絕不是什麼難事。
今天對於皇室絕對是個大日子,皇帝閆成宣佈退位,讓他的兒子閆師繼位,這個消息轟動全國,帝都的大小官員都在,沒有任何人敢缺席,原因無他,若是今天缺席的話,得罪了新皇帝的話,日後定然不好過,所以一大早文武百官都到齊了,就連那個自大傲慢的閆通也到了。
至於張岳峰,他已經是大元帥的得力助手,自然也要來,現在天莫城的兵馬全部交給了良通、良平兩兄弟了。
與其說張高深是楊羽的得力助手,還不如說是楊羽偷懶,把大小軍務全部交給了張岳峰,當然了,張岳峰本身就是一個武將出身,讓他管這些事情,他也是很樂意的,有了這麼一個大展才華的機會,他自然很樂意。
主要是楊羽說了他的計劃,他日後要整合四大帝國,成為一個帝國,如果可以的話,直接統一整個天元大陸,建立一個大帝國,恢復往日天元大帝國的無上威風。
張岳峰聽到這,自然很激動,雖然他自己修鍊時間尚低,但是假以時日,定然能做到他所說的那些,統一整個天元大陸。
試想一下,若是能統領全天元大陸的兵馬的話,至少等有千萬軍隊,那是何等的威風,想一下就讓人熱血沸騰,這事放在以前,連想多不敢想,而現在有很大的機會能夠實現,他怎麼不激動?所以張岳峰自然也就願意幫助楊羽處理軍務了。
眾官員依次入座,楊羽的位子自然是最靠近閆師的地方,其他人就算有異議的話,也是不敢說的,原因無他,現在的楊羽已經今非昔比了,讓他們根本生不出一絲的反對。
宣佈過上任皇帝閆成的聖旨以後,閆師順利的登上了皇帝的寶座,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閆師上位后的第一道聖旨就是宣佈楊羽的職務,讓他全權處理軍隊的事務,雖然之前文武百官已經知道了,但這次是公眾的形式,為了就是昭告天下,閆師知道楊羽是個高傲的人,自然也就允許楊羽見皇帝可以不朝拜,只需要拱手行禮即可。
楊羽自然很樂意,也就沒有推辭,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楊羽從來沒有跪拜過任何人,除了父母以外,就連皇帝也不例外。
不知怎麼的,楊羽就是很討厭跪拜這一套,這是刻在骨子裏的,歸其原因的話,應該是前世的經歷使然。
閆師繼位后的第二道聖旨就是釋放死刑犯,原因很簡單,天玄帝國面臨戰爭,準備讓那些死刑犯上戰場,戴罪立功,這道聖旨自然是好的,沒有人來反對。
繼位典禮過後,就是宴請文武百官,普天同慶。
閆通雖然很不滿意楊羽現在的地位在自己之上,但也沒有什麼辦法,無奈之下只得辭去元帥的職位,去當他逍遙無比的王爺去了,閆師也沒有過多的挽留,雖然說閆通也是個難得的將領,但是如果不遵守命令的話,還不如不要。
閆通的離開,楊羽自然也很高興,閆通的臭脾氣他也很討厭,倒是於世仁的父親於申倒是很合他的胃口。
到了很晚,繼位大典才結束,待文武百官都離開后,閆師卻是留下了楊羽一人,楊羽也有些事情要和閆師商量,也就留了下來。
御書房裏面。
閆師和楊羽對面而坐,楊羽輕鬆無比,絲毫沒有其他官員見到皇帝的緊張感,而閆師也是毫不在乎楊羽的態度,當然楊羽也不會做的很過分。
「恭喜了,你現在是皇帝了,哈哈!」楊羽打了個哈哈,隨意的說道。
閆師擺擺手,半開玩笑的說道:「楊兄說笑了,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是你的兄弟。」
「那最好了,有句話說的好,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想必閆兄知道我的處事規則,我希望日後我的家人朋友安然無恙。」楊羽慢慢的說道,在行動前,必須說好條件,若是日後有什麼不快那就不好了。
「那是自然,但若是那種頂尖的武者的話,我可就難辦了。」閆師說道。
「你放心,新的天玄帝國將來至少會有五位元宗強者,若是有可能的話,元師境強者也不是問題。」楊羽隨意的說道,說着好瞥了閆師一眼,看看他的反應。
果然,閆師很激動,好半天才說道:「楊兄此話當真?」
「怎麼?閆兄不信我的話么?」楊羽反問道:「你可知我修鍊了多久么?」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想來時間不長吧!」
「不到一年,不到一年的時間,我就是元靈巔峰的境界了,你說我有沒有那個能耐?」
「楊兄可真是個修鍊天才啊!我都修鍊的五年了,才剛剛進階元靈境,但是和你一比,那真是該死啊!」閆師不好意思的說道。
楊羽一年就的修鍊成果,便是遠遠超過了自己五年的修鍊結果,他怎麼會不汗顏呢!
「我在這裏放下話來,我日後定然會將天玄帝國的領土擴大十倍,我還是那個條件。」楊羽保證道。
「好,既然你有那個豪氣,我自然舉國支持,那我以後就靠楊兄了。」閆師激動不已,說道。
「嗯!好了,若是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就了解一下戰爭的情況,然後做出相應的計劃。」楊羽起身,整理一下衣衫,就準備離去。
「楊兄,我送你。」
「也好!」
閆師把他送到門口,就讓他獨自一人回了楊府。
回到楊府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滿天星斗,卻是不見月亮的蹤跡,好似連月亮都變得懶散,不願出來了!
張岳峰和楊青茹到現在還未睡,一直在大堂里等待着楊羽回來,想必是有事相商。
「姑姑,姑父,你們還沒有睡啊!」
「楊羽,你現在也出息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找到殺害你父母的兇手?」楊青茹關切的問道,一旁的張岳峰明顯也很想知道答案。
提起父母遇害的事情,楊羽就有一種想抓狂的衝動,眼淚也忍不住流下來,好半響,才無奈的搖搖頭。
「難道以你現在的境界,還不能查到兇手的下落么?」張岳峰眉頭緊皺,也是有着說不出的恨意,那恨得自然就是那些可惡的兇手。
「還沒有什麼線索,但是我已經託人查了,想必很快就會有線索。」楊羽抹了一把眼淚,眼睛萎靡,道:「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手刃仇人,為父母報仇。若是不能報仇的話,我枉為人子。」
「我們現在也幫不上你什麼忙了,以後就靠你自己了。」張岳峰萬般無奈,依他現在的地位還不如楊羽呢!
「哦!對了,嚴苛他們呢?怎麼沒有見他們?」楊羽話題一轉,又問道。
「誰說沒見我們了?我不是來了么。」
話音剛落,嚴苛和蘇靜芳夫妻二人就攜手而來,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當真是新婚夫妻。
「你小子,現在可是幸福了,呵呵!」楊羽輕笑一聲,「不過我有事情安排你,希望你儘快去做。」
「什麼事?你說就是了,客氣什麼。」
「明天你與我一塊去軍營,我有任務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