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喜善的背影,沈子謙抿抿嘴看着我,「你很幸運,有喜善這麼個妹妹時時的關心你。」
「是啊,可惜我說別的她都聽,就是只有一樣怎麼勸都不行,說什麼都要照顧我的衣食起居,要知道,我真的是想讓她做我的妹妹而不是丫鬟。」說完無奈的看着他。
「思睿,有的時候,有些事放在心裏就行,不一定要拘泥於形式,我想…喜善也是把你當作她的親人了才會甘願照顧你,所以你也不要不安了。」點點頭,他說的我何嘗不明白?
「扣扣…」
聽見敲門聲,我看了看門口,「請進!」
就見高媽媽走了進來,對着沈子謙一福身子,「沈公子!」雖然沈子謙有入股,可是並沒有正式的說明他也是老闆之一,所以他要求大家還是叫他沈公子,畢竟要是讓人知道他也是這兒的老闆之一,在生意場合還是不很方便。
問候過後,高媽媽轉過頭不待我問就向我稟告,「老闆…剛剛攝政王命人來請昨兒的茶師傅過府伺候,老孫報告給我,我就趕緊過來請示您了,來人還在外面候着呢。」老孫是外面跑堂的。
我皺皺眉毛,多爾袞想幹嘛?想了想,對着高媽媽笑笑,「高媽媽,你回來人,就說…那個茶師傅…昨兒泡茶給武親王,武親王覺着他泡的茶太難喝,大加痛罵。因為怕得罪武親王,所以老闆昨兒夜裏頭就辭了他,讓他捲鋪蓋捲走人了,那茶師傅惹怒了武親王估計這時候嚇得早就出城回閩南老家了。」說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是!」高媽媽面上雖沒有表情,可是眼中卻閃過一絲笑意,想來是想起昨兒晚上的事兒了,不過既然經歷過昨天,高媽媽的膽子彷彿也大了些,於是什麼也沒說就出去了。
「思睿…什麼時候這天上人間居然請了閩南的茶師傅?咱們沏茶的不一直是李媽媽么?」沈子謙疑惑的看着我,「怎麼攝政王居然要和咱們要茶師傅?那個茶師傅真的被辭了么?」
聽着他一連串的問題,我無奈的看着他,「因為那個沏茶的是我。」見他明顯吃驚的臉,「你總不會希望我被攝政王請到府里給他沏茶喝吧?昨天被他喝到我泡的茶是一次失誤,而我不想讓這個失誤繼續下去,所以我只能這麼打發來人了。」
「那麼說…你是欺騙攝政王了,天…你好大的膽子。」有些着急的在地上走了幾步轉過身看着我,「你覺得他會信你的話么?他會這麼容易就被你敷衍過去么?而且…你居然還敢拿武親王做幌子。」
「就算不信又能怎麼樣?既然肯拿謊話敷衍就證明有苦衷,他就應該明白…凡事不要強人所難。至於武親王么…反正他和攝政王本來就不對盤,加上這一項也不算什麼。」說完無辜的看着他。
「你…唉!」無奈的看着我,「思睿,你是真的膽大還是不明白,無論是攝政王還是武親王都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所謂民不與官斗,他們任何人咱們都要離得遠遠的。當初為了救楊媽媽無奈之下只好利用攝政王的威名,可是…那只是利用了索大人對攝政王的懼意,可是現在你據而敢招惹攝政王…我知道你一直聰明,可是我怕真的出了事情,不是咱們能承受的了的啊!」
「大哥…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就算是欺騙了他也是為了自保啊,就是不想招惹他才會說謊,反正不就是個茶師傅么,也許攝政王就是覺得昨兒的茶水和他平時喝的不一樣才說要人的,他日理萬機的,縱不能為了個茶水師傅費更多心思不是?」
沈子謙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於是嘆口氣,點點頭。「以後不可這樣了,知道么?」見我點頭才吁口氣,「你呀,說你什麼好?有時恭敬謹慎,有時膽大包天。」說完從懷裏拿出了個碧玉簪子遞給我,「給…這是偶然看到了,覺得適合你,想着你平時也不知道帶些首飾,就買給你了,隨便帶着吧!」雖然嘴上說的很隨意,可是眼中的期盼卻是瞞不了人的。
「謝謝大哥!」接過簪子插在發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