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紅著臉不說話,於是嘆口氣,「雅芙,攝政王和咱們的身份太過懸殊,怕不是咱們能夠攀得起的,聽說他府裏頭光福晉就**位,更不用說那些美人了,你要想清楚,若是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勉強你,自然會護着你。」
見我如此說,雅芙抬起一涮水漾的眸子,微微一笑,「老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是攝政王非要我作陪的,他那麼位高權重的,恐怕…誰也得罪不起啊,都聽說攝政王從來不到風月場所來,想不到今兒居然能來,這也是咱們天上人間的榮耀不是?」見我不吱聲,一福身子,「老闆,您看…這天色已晚,估計王爺就快來了,是不是讓雅芙回去好好梳洗一下好啊?」抬起頭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以往的謹慎,平添了些許得意。
我一愣,想不到這丫頭居然有此心思,笑笑,「那…好吧,看來這天上人間以後還得靠着你了。」
她有些自得的一笑,一福身子走了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搖搖頭,就你這份氣度…居然也妄想攀上枝頭做鳳凰?難為我這兩年刻意栽培你,看來…朽木就是鑲了金邊…依然還是塊朽木。
看看天色,換好裝,起身走到二樓從樓梯繞道樓的後頭,打開一扇門走了進去,裏面是個不到八平米的空間,沒有窗子,於是我點上蠟燭,就看到兩邊的牆上各有一副畫作。不是名家之手,因為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遮擋住的秘密。
信手泡了一壺茶水,靜靜的等著,不久,就聽見右邊的房間出現了聲音,於是將右側牆上的畫一開,映入眼帘的是此刻房中的景象,只見豪格被請到上座,然後就是高媽媽領着幾位姑娘走了進來,男人們開心的笑着,看了一會兒,並沒有什麼異狀,於是將左側的畫移開,房中現在無人,被燭光找的雪亮。
沒錯,我此刻待的地方就是在裝修的時候命人特意做的一個暗室,其實就是在這兩個房間中間做了一個夾層而已,因為面積不大,所以從外面是看不出來的,而畫作擋住的是兩塊在房中看起來是鏡子的兩塊玻璃,這兩塊玻璃本是沈子謙生意上的朋友從洋人手裏買來的,也就是現在的歐洲帶回來的,他送給了我,古時候的鏡子畢竟技術不行,居然正面是鏡子,而背面卻可以視線穿透,於是被我發現后就命人安在牆壁上,我可以窺視房中的一舉一動,而房中卻不會發現一絲異樣。我當初也是突發奇想,想將來用作收集消息所用,想不到今天居然就起到作用了。
片刻后就見房門被打開,高媽媽當前走入,引領着多爾袞進來,看着那張朝思暮想的面容,心中酸楚陣陣,多爾袞,你可知道我和你就只有一牆之隔?
只見他今天穿了一襲白衫,更凸顯出他的俊朗,淡漠冷酷的表情,更襯托出一種王者的高貴氣息。他揮揮手讓高媽媽出去,然後坐下一瞬不瞬的看着雅芙,薄唇微抿出好看的弧線,雅芙給他倒酒的時候微微的傾著身子,眼睛含羞帶怯的漂着他。他一笑抓起雅芙的手就着她的手將酒杯遞到唇際一口喝下。
看着此時的場景,我緊握著拳頭,聽說是一回事,可是看到又是另一回事,看着他在我的面前和別的女人**,我恨不得衝過去。看着雅芙…想不到…我一直保護著的天真女孩何時居然學會了如此風情?我還真是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