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成《大清律》,命頒行全國、罷濟爾哈朗輔政,獨專朝政」
將手中的紙張輕輕的放在一個精美的匣子裏,此刻匣子裏已經放置了厚厚的一摞同樣的紙張,隨意拿起一張,「三年:命博洛為征南大將軍征閩、浙。命多鐸為揚威大將軍,率師征蒙古蘇尼特部騰機思等。命孔有德為平南大將軍,同耿仲明等率師征湖廣……」
「四年:禁民間養馬及收藏軍器。設六部漢尚書、都察院左都御史。首次開科,即錄取了傅以漸等四百名進士……」
「命譚泰為征南大將軍,同何洛會征討降而復叛的原明將領、江西總兵金聲桓。調戶部侍郎額色率兵協助陝西三邊總督孟喬芳,鎮壓甘肅回民米喇印丁國棟起義。命吳三桂鎮守漢中……」
「對嘉峪關外新疆地方」三十八國部落之長,投誠歸順者「,要撫按官察實具奏,」以便照例封賞「。對西藏,允許茶馬照舊貿易,」一切政治悉因其俗「,」番僧「可由陝西入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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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經是順治四年的十一月了,離開多爾袞已經兩年多了,這兩年中我只有靠收集多爾袞所有的消息來撫平對他越來越強烈的思念,多少個午夜夢回都是哭着醒來,幸好…有這些他的消息陪着我,看着這兩年多爾袞的作為,在進軍各地的同時,又採取了一系列措施,使得大清不斷完善、鞏固。也只有每當看過他的消息后,內心才會對未來又有了希望。
「姐,你又在發獃。」喜善走了進來,看着我嘆了口氣,「老天真是不長眼了,要這麼折磨你。」
將匣子蓋好放到柜子裏,轉身看着她,「起碼我還能悄悄的打探他的消息,可是他…呢?」
「哼!聽說最近爺又迎進門了兩個美人。」喜善有些不快的說着。
這兩年來最初一年聽到的都是多爾袞瘋狂指揮攻城的消息,可是最近的消息確說當今攝政王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反以往行為,不停的迎娶美人進門,不管是滿人、漢人,也不管是平民百姓還是朝中官員的女兒,只要喜歡就會娶進門,而聽說這些女子的長相都有些相似,於是乎,滿朝傳言,攝政王貪美好色、荒淫無度,不禁嘆息,多爾袞,你如此放縱自己,又是何苦?這樣就會快樂么?
「扣…扣」敲門的聲音傳來。
「進來!」剛說完就見高媽媽一臉擔憂的走了進來,不禁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老闆,本來這事兒不應該來打擾你,可是來人實在是太尊貴,所以還是得來請示你才行。」
「哦?」她這一說我就更好奇了,這高媽媽兩年來可以說是兢兢業業,也做得順風順水的,居然也有她覺得棘手的事兒?「是什麼樣的人尊貴到讓高媽媽如此緊張的?」
要知道我這天上人間現在已經是京城最大的一家青樓,京城所有的達官顯貴都以來沒來過天上人間來評定是否算是上層人士。更是以能收到年底聚會的請柬為榮,彷彿只有我這兒認可的人才算是上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