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個額其都真的是索尼索大人的親信…而沈兄肯幫忙的話…那應該就不難了!」抬頭迎上他們期待的目光。
「請說!」沈子謙和所有人一樣,都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我沉吟片刻,「索大人如今也算位高權重,想來親信之人不可能只有這一個,而親信之間久而久之必會因為私利而生出嫌隙,沈兄可認得官場上的人?最好…是索大人門下之人,不一定擔任要職,只是負責傳個話而已。」說完微笑着看着沈子謙。
「人么…倒是認識一個,是索大人侄子的親隨,和在下平時有些生意的往來。」只見他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讓他們自己內鬥?」隨即皺了下眉頭,「可是…如今只有三天時間,怕是…遠水解不了近渴,雖聽說他們二人倒是有些不合,可畢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結果的。」
我挑了一下眉頭,「不是讓他們二人斗,想來他們既然不睦已久卻沒有鬥倒額其都,那此人也是有些本事,不然索大人不會如此信任。」停頓一下,「呵呵…既然下面的人不奈何他,那…就讓他的主子收拾他。」
「讓他的主子?你是說…索大人?……那汪兄的意思……?」
我站起身,踱了兩步,「沈兄…你想想…這朝中…索大人最怕的是誰?心中恨卻奈何不了的又是誰?」睜著大大的眼睛盯着他。
「……」他抓住扇子敲了敲額頭,眼睛一亮,「你是說…攝政王?」
按下心中的激動,點點頭,「不錯,索大人一向與攝政王不睦,但是又得時刻聽他的,那麼必然心中會有所忿恨,你說…要是索大人知道他的門人,在外面到處宣揚他辱罵攝政王的話語,即使這人說的是實話,可是畢竟攝政王他可惹不起啊,那麼…最後只能是犧牲這個親信平息攝政王的怒氣了。」
「呵…哈哈…好!果然是個好計策!」沈子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汪兄,你這個計策果然夠毒。哈哈…不過也是最有效的。只能怪這個額其都倒霉,自挖墳墓,哈哈…」一轉身看着楊媽媽,「楊媽媽…看來你得好好的謝謝汪兄了,好…我這就去找人傳話去。」
「多謝兩位公子,呵呵…」用手擦着眼淚,不復剛剛的恐慌。
「對了,汪兄…不知你下榻何處?愚兄好找汪兄。」已經轉身的沈子謙回頭問着我。
「哦,小弟剛剛到北京城,目前住在悅來客棧。」
「汪兄,怎麼能助客棧呢?…若不嫌棄,不如就住在在下家中如何?」眼神真摯看着我。
「哦,那倒不必了。怎好打擾沈兄呢,況且這幾天沈兄還需奔忙,再若招待我們二人,豈不是給沈兄又添了麻煩?」轉頭看着楊媽媽,「楊媽媽…不知道我二人可否方便住在這挽風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