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主子,靈哥還是不嫁了,就一直陪着您不好么?」
「傻丫頭,我總不能留你一輩子啊,再說喜善也回來了,也不怕我孤單了。你也滿十八了,女人終究要嫁人啊,雖說嫁過去算是做妾室,不過大嫂那個人溫柔賢惠、又終年體弱多病,大哥也不是姦宄之徒,料想你不會受了委屈…」由於我現在的身份是鑲黃旗的佟佳氏,也算是滿人的大姓了,自然得和家人有所走動,居然發現我的叔輩哥哥佟圖賴家中的一個孩子名叫佟國綱…清初的名將,後來漢軍旗的統領!
「可是…可是靈哥捨不得您…」
「呵呵…真的?那是誰一見了我大哥臉就紅紅的啊?」我斜睨著笑看着她。「不過也是,我大哥不過才三十幾歲,人又長的英俊威武的…」
「主子!您又取笑我!」只見她的臉唰一下就紅到脖子,不依的扭著身子。
「靈哥…難得你和大哥也算是兩情相悅,跟着大哥怎麼說以後的日子一定會美滿幸福,不過你要記得,一定要對佟國綱那孩子好些,至於為什麼…你以後就知道了。」
正說着,就聽外面有下人稟報,「啟稟福晉,喜善姑娘來了。」我一聽,趕緊起身拉着靈哥飛奔出去。
「青莪姐!」門開的一霎那,一團身影飛撲到我的身邊,我趕緊扶起,看着眼前瘦削的臉龐,不禁一陣心酸。
「來!我們進屋說!」拉着她走到屋子,撫着她的臉頰。「傻丫頭,他們這麼欺負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喜善擦擦眼淚,嘟著嘴說着,「青莪姐,我怕你為難,現在兩黃旗和兩白旗正鬧得厲害,我只是出身於睿王府,他們都這麼對我,要是您出面還指不定得怎麼和他們惹氣呢?」
「哼!好歹我也算是鑲黃旗佟佳氏的女兒,王爺再怎麼說也是鑲白旗的掌旗,你婆家那些人算什麼東西?不過是索尼門下的狗,哼!」轉過頭看着她,「喜善,從今兒起,你就安心的住下,你丈夫既然去世了,你現在就是自由之身。沒有人能左右你。」
「主子…你說他們幹嘛要這麼爭啊?聽說前幾天就有正黃旗和鑲白旗的軍士在街上打架呢。」
看了她們兩個一眼,嘆口氣。「自古宮闈的傾軋都是同一個理由,不外乎就是皇權。」
「那…你說咱們爺會不會當皇帝啊?呵呵…要是爺能當皇帝的話,那…主子你豈不是就能當皇后了?」靈哥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我笑着拍了她一掌,「死丫頭!瞎說什麼?還不帶你喜善姐去收拾一下?」
看着她們離去的身影,我皺着眉頭坐在那兒,這些天多爾袞一直是早出晚歸,要不就是經常的一群人在書房內關着門商討,商討什麼我知道,卻也不曾問過。多爾袞做事一向有分寸、有主張。
現在在皇太極不曾留下遺言,沒有任何交待的情況下,有皇位之爭是必然的,就目前的情況看,一個喜善都能讓黃白兩旗險些動了干戈,這皇位之爭怕已經到了白熱化了。縱觀歷代帝王的產生無非兩種方式,一種是父死子繼,另外一種,就是兄終弟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