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猶如一團火在燃燒着,我掙扎着想起來,但是隨即又痛的倒在床上。
「主子,您醒了?」靈哥跑過來扶起我。
「嗯!」我點點頭。看看屋中只有我們兩個。於是問她。「怎麼樣了?」
她看了看我,哭着說「沒事兒了,皇上臨走時讓我告訴您,您贏了!主子,您可嚇死我了,我聽見皇上叫太醫,進屋一看您渾身都是血,您怎麼能傷自己啊?沒有別的法子嗎?」
我嘆口氣,「這次王爺的事兒太大了。本就是死罪。除了我拿性命要挾皇上我實在想不出什麼法子了!」說完皺着眉頭直了直身子。「皇上呢?」
「皇上出去了就一直沒有再回過,外面的侍衛也都跟着撤了。」
我點了點頭,捂著胸口的傷口,想下地。就聽着一個冷冷的聲音,「這還傷著,想去哪兒啊?」
我看着皇太極陰沉着臉走進來,看了一眼靈哥讓她出去。然後硬撐著站起來慢慢的走到他的身邊,抬起頭看着他,「不管皇上信是不信,青莪並不想這麼威逼皇上。」
「可是你還是做了!」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青莪,你憑什麼一次次的要挾朕,你又是倚仗着什麼相信朕一定會妥協?」
我睜着眼睛看着他,任淚水順着臉頰流下,「青莪倚仗的也許就是皇上對青莪的愛。」
他突然聲音拔高,「所以你…你就一次次的利用朕對你的愛來要挾、威逼朕?」轉過頭深吸了口氣,「難道朕的愛在你的眼裏就只有如此價值?讓你如此不屑?」
看着他一臉受傷的表情,我啞口無言,因為他說的是事實。我正是頻頻的利用他對我的愛意,要不然我憑什麼能一次次的成功?一次次的挑戰他帝王的尊嚴?
他抓着我的肩膀,我的傷口被突然的大力弄的痛入骨髓,但是我咬着呀不痛呼出聲。「青莪,你知道嗎?當你接受朕的時候,朕高興的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朕的喜悅。可是你呢?原來這幾天的溫存都是你刻意的取悅朕,聽着朕掏心挖腹的說着如何愛你,你很得意是不是?朕的愛在你那兒就那麼不值錢么?」
我獃獃的聽着,傷口已經溢出血絲,皇太極顯然看見了,然後他輕輕的鬆開了手,我的淚水更是抑制不住,他居然在如此盛怒之下依然顧及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