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中混亂的想着,鬥爭着,使我的頭痛欲裂,我搖著頭突然喊出來:「不…不要!不再要說了!」喊完后我一驚,抬頭看着伏在我身上的皇太極。他在黑暗中靜靜的看了我半晌,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只是任淚水不住的流着,他平復了很久后,才嘆了口氣,然後重新側躺在我的身邊。用正常的音調和我說:「好了,別哭了,朕不迫你了,嗯…乖!朕今兒不迫你了。」說罷將衣服重新為我穿好,摟着我在我的頸子上深深的一吻。
我不知道我是用什麼心情聽完這些話的,最後只是往他懷裏縮了縮。「對不起!」
他只是拍了拍我的後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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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四年二月
多爾袞重新返回盛京。在長達半年多的時間裏,他轉戰二千餘里,從青口山(今河北迂安東北)、牆子嶺(今北京密雲東北)兩路毀長城入關,攻克濟南府城暨三州、五十五縣,獲人、畜近五十萬,這也給皇太極下一次攻打大明增加了更多的信心。高興之餘大加封賞眾位將領。
然而也註定這一年是一個極為多事的一年。代善的長子岳托,去年隨多爾袞率軍攻濟南。但是當多爾袞凱旋而歸時,方知岳托因病卒于軍中。皇太極聞此噩耗,心痛萬分。於是對他大加追悼,追封這位英年早逝的賢侄為克勤郡王,並位列清初僅有的世襲罔替「八大鐵帽子王」中第七。
所謂有賞就有罰,豫親王多鐸因軍前私自攜帶妓女、征明失利及不親送睿親王多爾袞出師,三罪並罰,降為多羅貝勒。
五月底八阿哥出現了發燒、嘔吐、痙攣、嗜睡等癥狀而昏迷不止,太醫院所有太醫皆束手無策,我雖然懷疑這是小兒腦炎,可是和太醫溝通很久仍沒有有效辦法,而我也不知道現代應該怎麼醫治。
看着昏迷的孩子我輕撫着他的小臉,想着前陣子還逗着他玩兒,可是如今…雖然我不愛這個孩子,但是畢竟心中對他有一份愧疚,所以已經盡量的對他好。尤其是他會叫阿媽、額娘后,不知不覺中也會想像著這是我自己的孩子。
「青莪,歇歇吧!你已經兩天沒合眼了,再這樣下去你豈不是也要垮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皇太極已經來了,坐在我身後看着我,神色也盡顯憔悴,他又比我好到哪去?
我搖搖頭,「皇上,怎麼辦?八阿哥該怎麼辦啊?一直這麼昏著,燒着。他那麼小怎麼能承受的了啊?」
放在我肩上的手拍了拍我,「青莪,你聽朕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也許這就是他的命,也許是朕不該太寵他,他年紀太小沒那麼大的福氣承受。唉!」說罷用手輕輕的揉着太陽穴。
我回頭看着皇太極,「皇上,您的意思是……?」
他疲憊的點點頭,眼目之中含着眼淚,哽咽著說:「朕…已經和太醫院的太醫都碰過了,這個病症自古就沒有法子治!」
我看着他突然悲從中來,又看着搖籃里的小人兒,淚水順着臉頰流下,「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突然我將孩子抱起就往外跑。
「青莪!」皇太極在後面追着。
我不管了,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孩子你要堅持住,我一定要讓你看到你的親額娘。我飛快的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