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
因禮親王代善屬下覺善醉酒鬧事,隨意斬殺無辜百姓,致使數名百姓喪命,轟動京師。鄭親王濟爾哈朗掌管刑部,向皇太極請命誅之,並因為代善乃是鬧事將領的上司,負有管教不善的責任,請求處罰代善,而代善也親自在殿上向皇太極請求降罪削爵以撫民心,但是皇太極最後沒有嚴懲代善,只是下詔將罪臣斬殺,並罰代善白銀五千兩。
五月底
在準備了長達半年之久后,皇太極決定第四次對大明開戰。他派多爾袞率軍入關,兵鋒直到濟南。多爾袞現在作戰比以前更加神勇,頻頻傳來的好消息,讓皇太極喜不自勝,對多爾袞的獎賞也多來越多。可是只有我知道,多爾袞正在用他的行動來實現他當初對福臨的諾言,要送他一個錦繡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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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現在天兒正好,要不咱們出去逛逛吧?」說話的是今年四月剛剛過來伺候我的凌哥,今年十三歲,長的甜美可人。
喜善在上個月被皇太極指給了正黃旗的一個侍衛統領了,他們也算是自由戀愛吧?反正就是我偶爾發現喜善這個丫頭的心事,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還有這個淵源,兩人原來早在去年郊遊的時候就日久生情了,於是我就請求皇太極指婚。能嫁給你自己愛的人應該算是一個女人最幸福的事了。
看着凌哥我笑了下,「死丫頭,是你自己在屋子裏太悶的原因吧?」看着她突然被人猜中心事羞紅的臉,不禁好笑,原來年輕真的是很好,無憂無慮的,我多久沒有這份心情了?
想了想,問她「王爺那兒最近有信兒沒有?」這個凌哥是多爾袞派進宮的,所以算是心腹了。
她搖搖頭,撅著嘴。「沒有,可是聽說睿王府朝鮮來的側福晉最近好像有身孕了!」說完偷偷的看着我的神色。
我的眉毛突然一挑,強行壓制下心裏湧出的心酸,生氣嗎?可是我憑什麼生氣呢?我如今在宮中出不去,誰知道這種日子要幾年。難道多爾袞還要為我守身如玉么?可是要是不在乎的話為什麼我的心中這麼的凄苦?看來我的修習到底不行,做不到視而不見。
心中難過,於是勉強的笑了笑,拉着她。「走吧!咱們拉着宸妃娘娘去花園逛逛。」現在我是真的需要個熱鬧地方使自己不再胡思亂想。
強拉着海蘭珠來到花園,現在是七月的天氣,花園裏的花爭相盛開,就如這後宮的女人吧?正說笑間看見皇后和大玉兒抱着孩子慢慢的往這邊走。
我的腳就如生了根一樣站在原地,看着漸行漸近的大玉兒,不!是越來越近的孩子,我的手緊緊的握著帕子,我能感覺指甲已經深深的陷進手掌中。卻感覺不到疼痛,我的世界現在充滿的就只是那個近在咫尺的小人,只見他在大玉兒的懷中呵呵的笑着,黑黑的大眼睛四處的張望着,就像剛剛出生時那樣,他的眼睛是那麼純凈。我抑制着自己伸向他的手。就這麼愣愣的看着,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