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您說多爾袞三日沒有上朝?怎麼會這樣?」我愣愣的坐到椅子上,抬頭看着義父,「父親,您快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唉!詳細的我也不清楚,只是聽王太醫上報說昨兒個皇上親自命他去給王爺瞧病,聽說是悲傷過度引起的,一直燒着,昏迷不醒。」
我雙手緊緊的握著,那天他吐了好多血,「怎麼辦?怎麼辦?多爾袞,你千萬不要有事。你要是出了什麼事,那我的努力還有什麼意義?」我在地上來回的走着,想了想。「父親,那還是勞煩您親自跑一趟去看看他怎麼樣了。」
「我也正有此意,放心吧,我會好好的勸勸他的。」
「嗯!」想了想拿起筆在紙上寫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寫完折好后交給他。「幫我交給多爾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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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在多爾袞康復之後,皇太極一紙聖諭將朝鮮金林郡公李世緒的長女李美姬和另一個大臣之女金氏指給多爾袞,一個做側福晉,一個做侍妾。據說婚禮辦的相當的熱鬧,多爾袞在大婚第二天更是親自到御前叩謝皇恩。
我又在愣愣的出神半晌,這陣子經常這樣,不知何時我已經變得多愁善感。嘆口氣,站起來正好看到進門的皇太極,我站起身為他倒上茶。
「呵呵…怎麼今兒又想起泡茶來了?」喝了一口一臉笑意的看着我。
我微微笑了下,「心情好,今兒晌午過後和宸妃娘娘到花園裏看見花兒、草兒都鬱鬱蔥蔥的充滿生機才想起這都已經六月了,往年六月的時候皇上可是會帶着大傢伙到城外去郊遊呢!」自從上次他任我打罵過後,在這近一個月的時間裏,我們相處的倒算是融洽。起碼我沒有再像上次那麼失態。
「怎麼?又想出去玩兒了?」將我攬在懷裏坐下,寵溺的笑着看着我。這一刻的皇太極是鬆弛的,沒有侵略性的。
「能玩兒自然是好的,天天的待在宮裏太悶了。」我有意無意的說着。
「嗯!…那好,反正暫時到不急於攻打大明了,趁著這會兒清閑先出去玩玩兒,要不一忙起來朕恐怕又沒有時間了。哈哈…好,朕這就去讓他們準備一下。這下可高興了?」見我點點頭,笑着撫了下我的腦袋,「不過朕可就要辛苦點了,得抓緊將這幾日的政事處理完才行。」說完笑着走了出去。
我轉身走進屋內,自懷裏拿出一張信箋「三千弱水、我獨取一瓢」。多爾袞的字跡,在他成婚的前一天請義父送進來的,我將信箋貼放在胸口處,閉上眼睛。多爾袞,你沒變,我也沒變。我們就要相見了,雖然只能遠遠的望着,可是卻也是求之不易。然後將信箋小心的重新放在懷裏中衣的里袋內。幸好,皇太極至今仍然信守承諾沒有逼迫我,所以我才能把你的信放在最貼近我心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