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胎?」突然一個念頭一閃而過,我眯着眼睛想了想,抬眼看着這個新認的父親,「父親,那不知道一個月的身孕可能查出?」
「一個月么……時間尚短,恐怕不易查,不好斷定。」
「哦…女兒也只是隨便問問。」我想了想,起身從皇太極這些天賞賜的禮物中挑了一隻很素凈的梅花簪,和一對珍珠耳環用帕子包了,放在胡太醫的手上,「父親,這些是送給母親和妹妹的禮物,還請父親能夠轉交。」
「這…這怎麼使得?」
「這是女兒的一點心意,待日後方便了,青莪一定親自過府拜見母親大人。」他還想推拒,卻聽到外面有響動,於是趕緊將東西放到衣袋內。
我迴轉過頭一看是皇太極的近身內侍德祿公公,只見他躬著身子,「奴才見過娘娘!呵呵…原來胡太醫也在啊?」笑得一臉的諂媚。
「哦,下官是奉皇上之命來診平安脈的。」胡太醫不卑不亢的說着,說完後向我一施禮,「既然沒有什麼事那麼下官先下去為您斟酌藥方了。」看來他也不喜歡這個德祿公公。
「嗯…有勞胡太醫了!」我點點頭。
胡太醫一走,德祿又趕緊捧着手中的錦盒笑着說:「這是皇上讓奴才送過來的。是上等的絲綢,質地輕薄、手感柔軟,是做睡衣最好的料子。你看!」說着將錦盒打開。
我看着錦盒中的乳白色的絲綢透出一股高貴的淡雅。淡淡的點了點頭。「嗯…放着吧!」
「娘娘,奴才還從沒看皇上對那位娘娘這麼上心的,即便是宸妃娘娘也不過是讓奴才看着準備,如今皇上卻是親自安排娘娘的衣食起居,娘娘又懷了皇上的龍種,這將來……」
「好了,德祿公公,我知道皇上對我怎麼樣,只是以後不要叫我娘娘,我擔當不起!公公可以叫我一聲青莪!」不喜歡他的啰里羅嗦,趕緊打斷他。
「唉呦!您…奴才可不敢,呵呵…娘娘快別這麼說,現在皇上雖然沒有冊封您,可是依著皇上對您重視的程度奴才覺得…」
「我說過不準叫我娘娘!公公難道沒聽到嗎?」實在不知道皇太極身邊怎麼有這麼一個烏鴉般的人。
「這…這…奴才……」
「青莪…」這時皇太極正好走了進來。看着我沒有表情的臉。笑笑走到我身邊,「怎麼了,為何事這麼生氣啊!不喜歡奴才們叫你娘娘?」說罷看看德祿。
「皇上…這?奴才…」德祿看見皇太極吶吶的叨念著,看看我,又看看皇太極。
皇太極轉過頭拍着我的肩頭,「放心,朕答應過你暫時不冊封你,可是奴才總的有個叫法,量你給他們一千個、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直呼你的名字啊!」
想了想,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我轉頭看着德祿。「公公,如果覺著叫青莪的名字不妥,那麼以後…就叫我一聲青主子吧!」
「聽到了嗎?以後她就是你們的青主子,也是這關雎宮的主子,還不吩咐下去?誰以後再叫錯惹了青主子生氣,小心朕拔了他的舌頭!」皇太極陰著臉吩咐著。
「喳!奴才這就去辦!」說完心有餘悸的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