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窗前依靠着躺椅上看着外面,陽光依舊燦爛,暖暖的。可想起昨夜發生的一切還是不禁雙手緊緊的抱住自己的雙臂蜷曲在躺椅上。最後依然是我勝了,在我費盡心機的要挾之下,皇太極再一次的妥協了,「哼!」冷笑一下。皇太極啊皇太極,你不該用多爾袞的性命要挾我,將我對你的敬意一點點的抹殺掉!而激起我對你的恨意。你以為你答應不再進大玉兒姑侄房門半步,就能改變什麼嗎?不!什麼也改變不了,我依然恨你,即使你是以愛為名。
「青莪姐,胡太醫來了!」喜善的聲音將我喚醒,我趕緊整理下情緒將頭轉過。
「先生來了?」我一直維持着當年的叫法而沒有生疏的叫他胡太醫。
「下官參見青主子!」
「先生千萬不要客氣,唉……如今在這宮中青莪孤單一人,看到先生倒像見到親人一樣,先生以後就叫我青莪吧!」說完我轉頭微笑的看着他。
「這如何使得?不管是在皇上還是在王爺,下官都…」
「先生!」我拉住他的雙手打斷他的話。「如今…您還和青莪客氣么?您如今可是青莪和王爺的恩人,而且…青莪從小失去父母,難得有先生這樣的人能疼惜青莪…先生…如若…如若先生不嫌棄青莪出身卑微,青莪願拜先生為父,不知意下如何?」我想過了,我的事情牽繫太大,要知道這乃是欺君大罪,是要滅九族的,胡先生卻義無反顧的幫忙,此等情意我無以為報。況且,就算他現在幫忙,是因為之前的恩情,必經心中難免會有所遲疑,如今我拜他為父,不管怎麼樣將來都會護他周全,斷不會滅口害他,也是給他一顆定心丸。
「這……」胡太醫震驚的看着我,上下的打量着我,「胡某何德何能?……」
「那就是說您不是嫌棄青莪了?」我眼含着熱淚的跪了下去。「父親在上,請受女兒一拜!」
「青主…唉!罷了!青莪…傻丫頭,快起來!」將我扶起,此刻眼中也是熱淚盈眶。「不想我胡長山竟能有女若此,好!好!」於是扶起我坐椅子上。「既然如今我們父女相稱,那以後為父自會盡心儘力!不過這件事還是不要被皇上知道為好!」
「嗯!女兒知道!」他的顧慮很對,要是被皇太極知道難保他不會起疑。
「我已經給你把過脈,你如今懷的乃是男胎!」說完看了我一眼,臉色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意圖,彷彿嫌話家常。
「哦,父親原來還有這等本事?」
「呵呵…咱們胡家世代行醫,尤其在婦科上更是小有成就,如今你已懷孕近兩個月,自然是能查出來,要知道男屬陽,女屬陰,如今你的脈象中呈現出一股陽剛之氣,也就是男脈,所以為父斷定你懷的定然是男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