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見到皇太極我總是覺得彆扭,雖然他面色淡淡的,沒像往常我有糗事時總是笑話我,淡的就好像昨天根本沒那回事,一切都是我在做夢而已。可是我還是渾身的不舒服,感覺站在他面前就跟沒穿衣服一樣。於是我盡量的避免和他單獨相處,好在馬上就要回京了。
四月初一
自三月二十回來已經十天了,我一直呆在府里沒有出門,要麼數着日子等著多爾袞回來,要麼就給雅娜她們講朝鮮戰場上的趣聞趣事,「真的啊?那些朝鮮的女人真的那麼漂亮?她們再美能有你美么?」喜善滿眼的不信。
雅娜也笑着問我,「就是,現在誰不知道咱們睿王府有個比皇宮裏娘娘還漂亮的婢女。」看來是知道我會大玉兒鬥嘴的事情了。
「倒不一定有多漂亮,只是和咱們民族不同,自然對美麗的表達也不同。她們的服飾就很特別!」於是將朝鮮的服飾形容了一遍,聽得她們都津津有味的,真想有機會好好看看。
就在我在這侃的渾然忘我的時候,外面有人報說宮裏來人了,招我進宮,我心裏一突,直覺不想去,於是看着雅娜「怎麼又讓我去?」
雅娜站起身來抖了抖衣服,轉頭笑嘻嘻的看着我,「咱們辰妃娘娘已經有孕將近五個月了,估計是在宮裏又鬧騰呢,沒轍了找你去救急呢!呵呵…你呀現在可是大能人呢!」
白了她一眼,「看來這銀耳蓮子羹也堵不上你的嘴!」笑着收拾一下,換了衣服隨着太監進了宮。
剛到關雎宮還沒進屋就聽裏面有人喊叫,於是一笑推門進去,待看清屋裏的人時身子頓了一下,皇太極在裏面,還有哲哲和大玉兒。就見哲哲抓着海蘭珠的手無奈的說着:「蘭兒,聽話,太醫說你是動了胎氣,這是太醫開的保胎葯,一定要喝。唉呦,這可怎麼辦好啊!」
皇太極顯然也看到了我進來,深深盯了半晌后才將眼光轉過一邊,而我則一直低着頭。大玉兒看了我們一眼后笑着說:「姑姑,這不救星來了,青莪肯定有法子讓她喝了。」
我聽見叫我的名字趕緊走上前去,一看原來是每天必經的海蘭珠喝葯環節。微微一笑,「娘娘,您多久沒聽青莪將笑話了?這樣,您今天把這葯喝了我就給您將各笑話怎麼樣?」
海蘭珠掙脫他們的手后,嘟著嘴說:「其實根本不用喝這葯的,那麼難喝,就是沒事也得喝有事了,你們非得不信,太醫還不都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說完看了看我,氣呼呼的把葯喝了。抬着頭看着我,「講吧,反正都得喝,有笑話聽自然是好的。」逗得大家都樂了。
我搖了下頭,「話說一天一個人生病了,就到醫館去看病,醫生開完葯后說:葯好后搖勻了再喝。於是他點點頭就回去了。後來他額娘看見他在院子中間一個勁的翻跟頭,就問,你這是幹嗎?結果這個病人就煞有介事的說:我剛喝完葯。我喝葯之前忘了醫官說了,要死勁搖勻了再喝。我現在正在搖它呢。」
「哈哈……」她們又笑成一片,我也笑着看着他們,眼光一下子和皇太極對上,於是趕緊的低下頭,不敢再看他。晚上海蘭珠非得讓我留在宮中陪她說話,這本是與禮不合的,但是想不到的是皇太極居然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