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大汗下諭官民官服統一
八月,炎熱的天氣讓人一點動的**也沒有,我將窗子打的開開,半死不活的躺在窗邊的卧榻上,手搖扇子已經搖的酸酸的。唉!好想大叫!好懷念現代的空調,冰箱!好懷念西單的水果撈…嗚嗚…那好像已經是幾百輩子之前的事兒了。
「你幹嘛愁眉苦臉的?」一抬頭看見多爾袞從外頭進來,走到我身邊,身子一倚和我擠在榻上,「起開!好熱!」伸手推了他一把。
「嗯?」往前湊了湊,這下貼的更緊了。「怎麼這麼不禁熱?嗯?」說着更是把我抱在懷裏。
不耐煩的坐起下得塌來,離他遠遠的看着他,「怎麼今兒這麼早回來?」
他將雙手枕在腦後,躺在那。「今兒大汗被氣得夠嗆,自己生悶氣呢,就都放我們回了。」說完笑笑。
「哦?誰這麼大膽子啊?」奇怪了,那些不服皇太極的人不都削權的削權、圈禁的圈禁了嗎?就連當初的三貝勒莽古爾泰也在去年十二月病死了,還有誰這麼強?
多爾袞不屑的笑了一下,「哼!還不是有些王公大臣,胸無大志,只知道專肆殺掠,得些個寶貝、打點勝仗就很滿足。偏偏又都輩份較高,追隨過先汗,大汗也沒法子對他們怎麼樣。」說着坐了起來,「如今咱們大金已非昔日,大汗自然是想將其更加壯大。今兒大汗在殿上詢我們今後對大明的態度。居然就有人覺著現在很滿足,想和大明和平共處,所以大汗自是氣的不行。」原來是這樣,呵…自古哪個朝代沒有這些缺乏戰略目標,固守不前拖後腿的?
「那你呢?是怎麼回答的?」以多爾袞獨具慧眼肯定不會讓皇太極失望。
他站起來后撫着他的額頭「當然明確表示要奪取北京,進而逐鹿中原了。」見我笑着看他,一把抱住我捏着我的鼻子,「知道還問?嗯?」
我推了推他,「不問你怎麼體現你的英明啊?…去去去…別靠近我,怪熱的。你不熱嗎?」可是他抱得更緊。掙脫不了他,眼睛轉轉於是搖着他的胳膊,「多爾袞,那要不你讓喜善再給我拿碗冰鎮蓮子羹好不好?」
他皺着眉頭看着我。「你還吃?再吃的話肚子怕是又要鬧了!不記得昨兒的痛楚了?」
「嗯…多爾袞,你最好了!求求你,再給我拿點吧!保證就這一次了!」我繼續搖着他「喜善她就聽你的,我求了一上午,死丫頭鐵石心腸的就是不給我,說沒有你的允許不准我吃!」我嘟著嘴說着。
「哼!那是你的丫頭心疼你!」看着我可憐兮兮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任著性子。拿你沒辦法,真的最後一碗?」看我忙不迭的點着頭應和著,最後沒辦法叫進喜善吩咐給我到廚房去取了。
「哦……好爽!」癟嘰一下嘴將最後一口冰水倒進嘴裏,這一碗冰鎮蓮子羹喝的我透心涼。我愜意的伸伸懶腰,趴在多爾袞身上,看着他還剩下的半碗,眼中滿是桃心。他回頭看着我一臉的饞樣,挖了一勺遞到我嘴邊,我大口一張吞了下去,送上一個甜甜的大大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