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後早早就讓喜善熄燈睡下了,躺在空蕩蕩的炕上也睡不着,突然聽見輕輕開門的聲音,趕緊轉個身子,將後背朝外裝睡。感覺身後有道目光直直的盯着我,只聽到一聲嘆息,隨着稀稀疏疏的脫衣服聲響起后掀被上炕,一陣涼氣襲來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呵呵…還裝,知道你醒著呢!」說着從身後將我抱住,感受着他在我身後震動的胸膛,他在樂嗎?「怎麼?我來了不高興?」伸過來的嘴有着淡淡酒味,在我的頸子上吸著。
「討厭,滿身的酒味。好臭!」轉身推着他。
「我不是臭男人么?怎麼能不臭?不過你總是香香的,抱你會兒就香了。嗯?」說着將我死死的抱住,狠狠的吻上我的唇。他嘴裏淡淡的酒香感染着我,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他的大手在我的身子上急切的遊走,呼吸異常粗重,今天的他有點粗魯、急促,「多…多爾袞…你…輕點!唔…你今兒是怎麼了?」
「嗯…我想…我…可能被他們下藥了…他們見我大婚這麼些年…嗯…府里也有了幾個女人,卻一個孩子也沒有……以為我不行,今兒拿了些葯給我…呼…看我不要,估計…是參酒里了。」
「轟!」腦袋炸了,都是些什麼兄弟啊?不用這麼好心吧?那我今天…「不行,多爾袞…你…你放開我,嗯…你放開我…我不要…啊!」反對無效,可以預見,我的結局肯定很慘!嗚呼哀哉!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
天聰四年六月
二貝勒阿敏因失守所攻佔的大明關內永平等四城,皇太極在大殿宣讀其桀驁不馴、不遵上命、燒殺搶掠等**罪。眾議當誅,但因其多年戰功,所以免其死罪,削爵囚禁。他的鑲藍旗,則由其幼弟濟爾哈朗掌管。而濟爾哈朗對皇太極地的破格提拔自是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