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靜靜地擁着我,直到我的哭聲漸漸低下來不停的抽泣,才用手撫着我的臉頰為我擦乾眼淚。「青莪,你知不知道當醫官告訴我你懷有身孕可是卻因為受驚而導致滑胎,我的心裏有多痛?你知道不知道我盼這個孩子盼了多久?我怎麼能放過他們?」
「多爾袞,我也好難過,好傷心。我想也許這個孩子和我們無緣吧?他既然沒有了,那就讓我們為他祈福吧?希望他能再找一個更好的父母。…我們還都年輕,以後我們還會有好多的孩子,我答應你,將來一定為你生很多的兒女,好不好?」
「傻女人,你怎麼就不知道恨人呢?為什麼你總是讓人這麼心疼呢?」
「我不是不知道恨人,只是不想累及無辜。」我並不是爛好人,我也並不是一味的善良,我只是知道恨該恨之人,對於殺該殺之人,我不會手軟,但是讓我殺害無辜,我做不到。
…………
第二天一早,就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軍醫模樣的人進得帳內,看樣子到像個漢人。
在給我好完脈后,沉吟了一會兒。「十四爺,青主子的身體只是有點虛弱,並無大礙,好好調養即可。」說完站在一邊。
「嗯…好!這我就放心了。」轉過頭看着我。「青莪,這個是胡醫官,是可信之人,而且醫術很好,近兩年一直跟着我。本來想派人送你回去,可是喜善太小,我不放心,還是留在我身邊吧,另外留下拜格和阿古力他們在帳外。」又對胡醫官說「胡醫官,你從今天起就不用隨軍了,就留在帳內好好照顧她吧,你的醫術我信的過,需要什麼和拜格說一下就行了。」
「十四爺放心,下官定不辱命。」他的雙目清澈,炯炯有神,不卑不亢,一看就是個正直的人,也會是一言九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