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草原,雖還沒有盛夏的鬱鬱蔥蔥,可是卻看到綠意盎然,這些點點的新綠無不向人昭示的它勃勃的生機。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我看着一望無際的草原,簡直太美了!
「怎麼了?又想什麼呢?」身邊的多爾袞看着若有所思的我笑着問。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青莪打小就喜歡整天的嘴裏念念有詞的,不知道腦袋裏都裝了些什麼?誒?青莪,啥時候我才能叫你嫂子啊?」多鐸在身邊大聲的嚷嚷着。
看着多爾袞笑眯眯的不語,任他胡說。「死多鐸,最近沒收拾你皮兒又緊了是不是?你那麼大聲幹什麼,怕大汗不知道我隨征啊?」乖乖,軍營可是不讓帶女人的,嚇得我只想把他那張大破嘴給縫上。
「大汗?哼!他離著可遠了,又沒長著順風耳,怎麼聽到?身邊的都是咱們自己人,所以青莪,你放一百個心吧,哥都不怕你怕什麼?」看來他對大汗干涉他娶親的事情還是沒有釋懷。
懶得理他,自顧自的欣賞著周遭的美景。
兩日後,多爾袞探知多羅特部的青巴圖魯塞棱及其部眾在敖木倫(今大凌河)住牧,所以在距離敖木倫二十里的地方皇太極命令紮營。並命多爾袞和多鐸為先鋒,率精兵先行,這時我不宜跟隨。所以只能呆在後方營地,多爾袞便留了五個的親兵保護我。
想着這幾天多爾袞和多鐸都很辛苦,於是想着給他們弄些好吃的,而且我也真是憋壞了,便帶着親兵打算出去看能不能碰碰運氣打點野味。這五個親兵的功夫還真不是蓋的,半天的功夫我們就收穫頗豐,打了三隻兔子,還有一隻蒼鷹。
就在我們騎着馬慢悠悠的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親兵中的拜格突然全身警戒,五個人有默契的將我合圍在中間,「主子,一會兒無論發生任何事,您不要管我們,儘快往回跑,這裏離營地不遠,我們在後面掩護著您。」
我也預感到了危險,「拜格,怎麼了,是不是遇到敵人了?那我們快點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