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你?」聲音還是顫著。
「大貝勒,您…您認錯人了!奴婢是十四貝勒的婢女青莪,是隨着十四爺來的,奴婢今年十五歲,和您說的那個東哥格格並不是一個人!」我耐心的解釋著。
一瞬間,他眼中的光彩被失望取代,我一動不動任他愣愣的看了我半晌,他跨下肩膀,慢慢的輕點着頭,「不錯,不錯…你不是她!可是?可是…怎麼會如此之相像?」他冰涼的手指輕輕的撫着我的眉、我的眼、我的鼻和我的唇。看着他臉上的悲傷,突然有點可憐眼前的這個男人。
盯着我彷彿一個世紀之久。他突然收回了手,復手與背後,變回鎮靜,慢慢的轉身淡淡的說:「你…叫青莪是吧?不管你是不是東哥,你記住,不要和任何人講起你今天在帳內出現過,自己小心些吧!」說完向大帳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久久出神,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寂寞,那種寂寞是骨子裏的。他幽雅,從容,淡定,可也冷漠。唉!再次嘆息,今天的經歷讓我虛脫,套句郭德綱的話是「哎呀我的媽呀,太刺激了!」
夜已經慢慢的深了,多爾袞還沒有回來,我在安排給多爾袞的帳篷里走來走去,突然傳來腳步聲,帘子一抬,多爾袞、多鐸和我只見過兩面的十二阿哥阿濟格走了進來。(三人皆為大妃阿巴亥所生,阿濟格目前掌正黃旗)
「啊!!你的手怎麼了?」看到多爾袞鮮血淋淋的手我不禁大呼!
他的面色慘白,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愣愣的不說話,我轉頭的看看另外二人,多鐸雙目紅腫,而阿濟格亦是面如死灰。「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到是說說啊!大汗他?」雖然我早猜到答案,但是還是需要確認。
「阿瑪歸天了,可是…」多鐸喃喃的回答,沒等說完又是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