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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06,從拒絕校花表白開始 - 496.第483章 百花殺(3)字體大小: A+
     

    電話響了七八聲,徐安然也沒接,方圓心知多半那小丫頭的手機沒開響鈴被放在包裡了,打眼瞧去,那猥瑣大漢領着徐憨憨已經走到街角,正往一輛灰突突的捷達後備箱裡放行李。

    方圓沒多想就猜出來,憨妹妹肯定是沒買到票準備坐黑車去平遙了,他倒沒多尋思司機是好的壞的,只琢磨這段路可不穩當,翻山越嶺不說,而且黑車過道,向來不捨得走高速,如此一來,安全係數更低。

    想起剛剛見過的徐姐姐,再尋思一番素來呆頭鵝似的徐妹妹,他皺起眉頭來。

    清早QQ羣裡就有人在問方大老闆到哪了,如果也在太源,能不能搭個順風車什麼的,方圓都沒吱聲,倒不是他不近人情,只是一個搭了,其他人搭不搭?

    搭誰不搭誰都落不下好。

    再一個,別說系裡,單班裡的人他都沒認全,見面聊啥?

    一瞬間想了不少,但男人嘛,什麼事想做不想做,總能給自己編出理由來。

    徐妹妹可和別人不一樣,那是麼麼茶桔梗店的副店長之一。

    於公,是他的下屬,於私…她好看。

    我方圓一生行事,何須給別人交待?!

    “靠邊停着,我下去接個人。”

    說完就開門下車。

    鄒安正感納悶,下意識往外瞧了瞧,偵察兵出身的他,兩眼就從滿街的綠葉裡看到了那朵鮮花。

    非是他有什麼旁的心思,主要方圓身邊的一些亮色早就被這組人熟記於心。

    女神賽但凡上榜的一些熟人,更是被安保部重點“研討”過。

    一拍腦門,鄒安也吩咐司機找地兒停好,便收緊菊花,連忙追着方圓去了。

    再說另一頭。

    呆頭鵝徐憨憨安然姑娘看這大叔又幫自己放包包,又給後座上撣灰,一時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琢磨着是不是多出20塊錢,問了一句,結果憨老二義正言辭,告訴她說好的事情就不變,咱們黑車司機也有誠信。

    徐安然聞言臉上更是訕訕,除了道謝,心裡也暗忖,這大叔人還怪好的呢。

    “行了姑娘,後座都收拾乾淨了,你上車吧,外面熱,吹吹空調。咱們先加個油就出發。”

    “喔,那…加油。”

    憨老二沒聽見這呆妹子的唸叨,轉頭徑直上了駕駛位,點了火,把空調開大,又伸手在出風口試了試。

    大衆車別的不說,空調還是行的,僅次於三凌。

    徐安然伸着一條大長腿邁進車廂,結果還沒落腳,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給她嚇了一跳。

    “嘿,上我車吧?”

    方圓咧着嘴,賤兮兮地笑。

    徐安然眼睛一亮,眉毛頓時舒展開來,像個搶到胡蘿蔔的小兔子一樣明媚地彎了嘴角。

    只是她還沒開口,就見憨老二從主駕上蹭地站出來,惡狠狠地罵道:“都講好了價,人都上車了,你怎麼能上來搶活?”

    方圓被這一聲大喝叫懵了,他低頭看看自己一身清秀涼爽的學生裝,有點無語。

    搶活?我看起來像黑車司機?

    但他也懶得說什麼,只看着徐安然又說了一句:“我車就在對面,走吧。”

    徐安然捂嘴笑了一下,正想跟司機解釋兩句,可方一回頭,就見司機兩步過來,沉着臉雙手一推,給方圓推了出去。

    “呀!”驚呼一聲,徐安然兩條眉毛又蹙了起來,“別打人呀,他是我同學。”

    一旁,方圓哪能想到遇到個渾的,連話都不說,上來就動手,暗說此地民風彪悍的同時,猝不及防就蹬蹬蹬被推得倒退好幾步。

    這還不算,腳後跟一拌,登時坐在一根大紅漆塗的堅硬消防栓上。

    街邊的消防栓大家都知道,那東西遠看萌萌的,鮮豔好看,像個紅色的小矮人,腦袋頂上有個小揪揪,鐵的。

    八月正午,人來人往,車流如織的客運站旁,方圓尤似被人點穴道一樣坐在消防栓上,運動鞋裡的腳趾頭死死摳着,半仰着頭,嘴巴呈尖叫雞似的“O”型對着朗朗晴空,卻一聲都發不出來。

    栓碰栓,鐵揪揪懟菊花,三十來度的日頭底下,方圓硬生生被疼出一身大汗。

    徐安然奇怪地用手指戳戳他,方圓渾身打了個哆嗦,咬着嘴脣無辜又嬌弱地瞥了她一眼,輕輕搖頭,示意:給我點時間,緩一緩。

    徐安然不明其意,但見方圓形貌有趣,抿嘴一笑,轉身看着黑車司機。

    “大叔,我和我同學一起走,不能坐你的車了。”

    憨老二站在一旁,聞言想到家裡牀上還有一些媳婦在,不敢太鬧騰,只能偷偷看着這如花似玉的小丫頭…很遺憾地點點頭。

    他知道自己有生以來第一…第二次動手又弄錯了對象,有點麻,只是這一推,咋還給人推定型了呢?

    正想說兩句道歉的話,然後繼續去客運站裡找獵物,便見一個斯斯文文戴着眼鏡的白皮男人兩步衝了過來,一拳正中鼻樑,一手直接勾住自己的脖子,腳下一拌,就把自己按在地上……

    鄒安沉聲喝道:“別動,媽的,嘶~”

    一切發生的太快,憨老二什麼都反應過來就被按在地上,第一反應是:

    完了!家裡的事發了!

    這是便衣!

    再回頭一瞟…

    沒錯了,這人白白淨淨卻這麼有勁,眼神凌厲有殺氣,準是警察無疑。

    他這人沒什麼文化,也沒什麼本事,但幹司機這活多年,遊街串巷,見識倒是不少,當下心裡糾結兩點,一是殺人分屍挨槍子,死球了。

    二是…

    求生欲激發,憨老二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不顧頭臉疼痛,撅着屁股朝後一拱,狠狠撞在“便衣”的小腹上。

    這一下,鄒安只覺得某栓幾乎就要衝了出來,下意識一夾……

    嘶!

    那是一種撕裂的痛楚。

    立時身子一軟,就被慣性帶着坐到地上,硬碰硬之下,變成了第二個不動方圓。

    便只這一剎那,憨老二頭也不回地蹭地竄了出去,不過兩三秒,竟人影也不見了。

    徐安然抱着書包,看看被點着穴的兩個人,又遠望丟車逃跑的司機…

    方圓他…已經能把人嚇到連車都不要了麼? Wшw▪тт kдn▪¢ o

    ……

    ……

    直到回到車上,方圓依舊很委屈。

    爲啥呢?只是簡簡單單叫個同學同行,就捱打一下?

    鄒安也很委屈。

    後座左側,徐安然正在給姐姐打電話,笑嘻嘻地說着這一路來的趣事,完全沒看到兩個男人投射過來的幽怨眼神。

    “是呀,我遇到方圓了,嗯,坐着他的車去,嘻,省一筆……”

    聲音清脆,似珠落玉盤,她嘮她的,旁邊方圓卻斜眼偷偷打量。

    方圓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正人君子,但也不認爲是老色批,關鍵是同車而行,徐安然身上香香的……不看白不看。

    夏天不看姑娘難道看光膀子大漢?

    數月不見,從冬至夏,穿的就很清涼。

    這臺車的後座改造的是小型航空座椅,雖然不如商務車那麼大,但也能讓人覺得是單人沙發。

    這就更顯得徐安然的腿很長,他幻想了一下,如果範之瑤那個小矮子坐在這裡,八成大腿是斜向下垂着,而徐安然的小屁股頂在座椅最後,小腿垂直踩地,大腿依舊斜斜向上。

    不僅長,而且直,九分褲穿成了八分褲的感覺,露出的腳踝和小腿上,肌膚瑩潤無瑕,向上瞧去…

    唔,倒是比不上乃姐huge。

    可斜挎小包的揹帶從峰壑間勒過,兩團如扣碗,也稱得上big。

    再向上,天鵝玉頸,側顏溫潤,鼻頭挺翹,嘴角彎彎,尤其是那雙圓圓杏眼和毛毛蟲似的眉毛,讓她漂亮中不失半分可愛。

    丸子頭因爲趕路垂下幾縷不顯雜亂的髮絲,貼在腦門兒和側臉的一層浮汗上。

    一笑,不誇張不媚俗,一舉一動都有點二乎乎的感覺,一句話反應半天才樂。

    方圓自覺二世爲人,見過無數女人,有傻的,有蠢的,但呆的恰如其分不遭人煩,就這一個。

    徐安然,是天然呆。

    方圓看到她熱的出汗,便把她那邊的空調調小,然後打開自己這邊車窗,外面的自然風就進來了,也吹走了那絲盤桓許久的幽香。

    美人如玉,軟玉溫香,是不是拿手汗一盤,就更香了?

    半個小時,方圓菊下之傷纔好了一些,他的痛感下去,徐安然也掛斷了電話。

    側過身來,她壓着扶手笑吟吟地問方圓:“好巧呀。”

    “可不,好巧。”

    方圓含着棒棒糖,衝她也笑了笑。

    “姐姐說昨天她纔在學校見到你,今天就又遇到我了。”

    方圓能說啥?

    “緣分唄。”

    徐安然咯咯笑着,嘀咕說自己又省了百八十塊錢,一邊打開小挎包,拎出半瓶東方神葉喝了一口,又拿出一袋麻辣釘螺遞給方圓。

    “給你,我請你吃。”

    方圓如見虎狼,立刻擺手:“多謝,不吃。”

    徐安然搖頭晃腦收了回去,撕開後拈着一顆放在嘴邊自己吧唧吧唧嗦了。

    麻辣刺鼻,其實很鮮香,但方圓現在聞不得辛辣,瞧向前面,鄒安似乎也不大感冒,連坐姿都筆直了一些。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十分鐘後出了市區,又過一會兒到了收費站。上高速前,方圓見徐妹妹身上的汗消了,才重新把窗戶關上。

    空調柔和的冷風夾雜着縷縷甜甜的幽香吹出來,別提有多舒服了。

    徐安然小嘴不停,一邊吃一邊叭叭。

    她看到方圓前面座椅靠背上的照片,嘲笑他自戀無比,又說這車裡的香薰太甜,諷刺他娘炮,時不時還在羣裡發消息,說自己偶遇方大老闆,正在豪車上飛奔而去,很快就跟大部隊匯合。

    旁邊,方圓拿着手機看着羣裡陰陽嘲諷呆頭鵝和艾特自己的各種消息,一時間心累無比,瞟了兩眼渾然不覺別人諷刺她的傻姑娘,暗道這天下的確有人得天獨厚,天然就一顆純如水晶的少女心。

    關鍵,還特麼漂亮。

    盈盈點點,眸如含水映星辰,徐安然把一袋釘螺都嗦了乾淨,丁香小舌尖又舔舔嘴角,拿溼巾擦了擦手,她問方圓:“你拍的作品是啥?”

    方圓遞給她一根棒棒糖,沒答反問:“你的呢?”

    “花。”徐安然眯起眼睛,把棒棒糖塞進嘴裡,腮幫子一側登時鼓了一個小小的圓包,可愛極了,“濱海公園上個月有鮮花節,我本來還不知道拍什麼,就和姐姐去拍花了,各種各樣的花。”

    方圓說:“花卉屬於靜物,但室外光線不好控制,P的咋樣?”

    “P?沒P呀。”徐安然理所當然地說:“我不會PS,姐姐說幫我修一修,我覺得沒必要,直接傳給老師了,他幫我挑了幾張。”

    “幾張?”方圓心下無語,問了問。

    徐安然小手張開:“五張。”

    每個人的作品最少五張,果然如此。

    “打印幾寸?”

    “十八寸,小畫框。”

    方圓不忍心嘲笑她,點點頭只說:“省錢了。”

    “嘻。”徐安然眯起眼睛笑,“可不,我也這麼說。”

    “……”

    聊了半天,徐安然才反應過來,問:“你還沒說你拍的什麼?”

    方圓看着她,終於憋不住好笑,嗤地一樂,說:“拍的人,和景。”

    徐安然擡眉想了想,然後抖抖眉梢,揶揄着說:“是拍的飛飛麼?”

    呦吼,方圓暗笑,再呆的姑娘在男女八卦方面都有些天然的靈性。

    他笑道:“是,大多是。”

    “姐姐剛跟我說過兩天要去找飛飛玩。”徐安然說:“手機裡有麼?讓我看看。”

    兩個月前,方圓讓陳婉代表公司和任老見了面,上個月,雙方已經達成詳細到幾百頁的戰略合作協議。

    月餘以來,在大肆招攬從各大廠商逃竄的山寨機開發頂尖技術人才後,方圓重生以來對諾基亞保留長達兩年的情懷終於結束……

    他用起了蘋果手機。

    全面屏,home鍵,現在社會上用這個機器的人不能說少,但大部分還是塞班系統統治,徐安然知道IPHONE,她兼職的商場就有同事用,但也是第一次上手。

    纖纖如蔥白的手指頭左滑右滑,好奇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滿是新奇。

    幾張照片看過後,徐安然更驚訝,指着屏幕問:“這是…秦婉瑜?”

    方圓早猜到她會問,笑着點點頭。

    “她和飛飛變成好朋友了?”

    這回就不是新奇和好奇了,眼神裡遍佈一種意味深長不忍言的神態。

    方圓丟掉二斤智慧都能猜到她什麼意思,卻只笑道:“什麼話?她們爲什麼不能成爲好朋友?”

    拉着長音說了句“噢”之後,徐安然不知道開始琢磨什麼。

    方圓見狀無奈說:“秦婉瑜她爸是我地產公司的總經理,她家就住我隔壁,暑假時……”

    解釋兩句,方圓住口了,爲啥和個呆妹紙解釋?

    徐安然似也沒再尋思這個問題,又扒拉來扒拉去,重新看了一遍照片,轉而問:“挺好看的,但你這組照片要表達什麼呢?”

    方圓想了想,先前沈凝飛和秦婉瑜都問過這個問題,他淡淡說:“一種情緒。”

    “什麼情緒?”

    徐安然專業課不好,但不代表不聽課,相反,理論上的專業知識,這些女生學的都不算差。

    非紀實攝影中,以畫面表達作者思想是最基本的要素,和詩詞書畫都相同相通。

    但極少有人能兼顧構圖、色彩、光影等等技巧,說白了,也和詩詞書畫一樣,好的作品很少。

    能讓人一眼就從畫面上看懂作者思緒的作品鮮有,所以從藝術角度來看,攝影即便在現代也遠不如文字和繪畫來的高深,只在紀實傳媒一路上被當做工具罷了。

    方圓搖搖頭:“說不上來什麼情緒,我也不知道。”

    語氣沒有低沉,沒有故作扭捏,也沒有自嘲,平平淡淡的。

    但在徐安然眼裡,幾個月生死不明的方同學此時上身黑色素淨T恤,下身牛仔短褲,一雙旅遊鞋,大馬金刀往那一座,氣質和打扮明顯不符。

    看着像學生,又幾人能從他這着裝上看出來,這二十出頭的大學生,會是一個龐大商業集團的大老闆呢?

    徐安然想起某一天姐姐說的一句話:瑤瑤說他是妖孽,孟靜怡說他是怪人,安洛說他是孤獨症患者,木萱萱說他是個很優秀的好人,你呢?

    先前她都忘了這件事,這時卻突然想了起來,想起當初自己說的了:

    他笑起來很好看。

    ……

    現代社會什麼都快,遺忘也是件快節奏的事。

    幾個月不見,其實徐安然心裡也和大多數人一樣,快要忘記方圓這個…同學了。

    很多人說,方圓不是大學生,至少不是我們這樣的大學生。

    他在我們身邊只是匆匆劃過的一顆星星,沈凝飛只是比較幸運的一個普通女生,年少慕艾,談情說愛,誰和誰能一輩子?只是一被子一陣子而已。

    時間過去,各有各的活法。

    其實很簡單,方圓和我們,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徐安然只是呆,不是傻,她聽得懂這些流言蜚語的深層意思。

    層次是現代詞,古代就是階級了。

    像現代追星,想想就罷了。

    現代人沒人會把自己當星星,從每個人的個人立場,自己,自我就是中心,講究的是活出自我,活出精彩。

    在青春裡,有什麼比淺淺的情愫還精彩難忘呢?

    看着側臉英俊的方圓同學,徐安然把自己從上車以來就忐忑着裝出來的120分活躍丟掉,過往這幾個月的空白撕掉,一切迴歸到上學期。

    拄着瑩瑩白玉似的小下巴,她說:“大家都很想你,到平遙你要請我們吃飯。”

    見方圓望過來對自己笑着點頭,徐安然又補了句:“他們在羣裡說的。”

    方圓“嗯”了一聲,然後坦誠說:“一部分人我還不認識,老師說明天要布展,後天之後有的是機會,到時我讓老大張羅張羅。”

    徐安然吃吃笑了笑,勾着腳丫蕩阿蕩的看風景。

    方圓無所事事玩水果忍者,刺啦刺啦的聲音聽着就爽。

    徐安然湊過小腦瓜看了半天,方圓把手機遞給她玩。

    從太源到平遙一百公里出頭,高速也就開一個多小時。

    下高速往古城開就很近了,窗戶開開,清風徐來,徐安然的小嘴巴閒不住多一會兒,切了一陣水果後又開了一袋小海鮮吃,邊吃邊收拾小包,準備下車。

    遙遙古城在望,徐安然“呀”了一聲,嚇了方圓一跳。

    轉過頭,他見徐妹妹陡然怔住,小臉刷白,兩條眉毛和眼睛都耷拉下來,大眼珠水汪汪的泫然欲泣,繼而小手緊緊握着,不受控制地抖啊抖。

    “你……”方圓開口又停住,然後做恍然大悟狀,“我懂了。”

    說完摸摸褲兜,掏出來一個密封在錫紙藥盒裡的小棍棍。

    戳戳徐憨憨軟軟的胳膊,遞了過去。

    “拿去,前面有公廁。”

    徐安然緩緩側過小臉,看看那東西,又看看方圓,滿臉不解。

    方圓小聲說:“辣的吃多了吧?好用,信我。”

    說着敲敲鄒安的椅背,“藥盒。”

    鄒安頭都沒回,折過手,把一個大大的藥盒塞了過來。

    方圓接過後直接放在徐安然腿上,努努下巴,示意她自己研究用法。

    哪裡還用研究?

    單是藥盒上面的簡筆畫一看就也明白了,徐安然低頭只瞧了一眼,就滿面羞紅地盯着方圓,緊咬薄薄的嘴脣,想說話,又不好開口,想罵人,又不會。

    半晌,只吧嗒地從眼角掉出一枚圓圓淚珠兒。

    “我的錢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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